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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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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被懷疑

翌日,晨光微熹,旭日東升。

這天是個好天氣,適合戶外運動。書院安排的是騎射課。

陳夫子提議讓兩家書院的學子來切磋一場。萬松書院的李夫子欣然同意。這次跟隨他來的五位學子不僅僅是學識方面名列前茅,武藝騎射也是在書院數一數二的。既然陳夫子提出比試,當然是同意,可以趁機展現萬松書院學子的風采。

尼山書院首先派出的是馬文才。馬文才的騎射是一流的,在書院無人能敵得過。第一個就派他出場,也是為了鼓舞士氣,讓萬松書院的學子見識見識尼山書院的人才。

而對戰馬文才的證巧是萬松書院的黃東鑫。

“馬兄,沒想到第一輪是我們倆。”黃東鑫笑著向馬文才開口道,“我可是很期待能與黃兄比試一番。”

馬文才對於自己的騎射工夫是信心滿滿,對此毫不在意地說道:“那就如你所願,我們來比試一場。”

兩人已坐在各自的馬匹上,手持弓箭,蓄勢待發。

比試開始,馬開始跑動,黃東鑫率先射出一箭,正中靶心,瞬間引來萬松書院學子的歡呼。他還不忘笑著望了一眼馬文才。

而馬文才只是淡定的用餘光瞥了黃東鑫一眼,然後拿出箭,搭在弓上,拉開,瞄準,箭射出,也是正中紅心。尼山書院的學子也不甘落後地鼓掌吶喊。

黃東鑫的笑凝固,沒想到是遇到勁敵了。

而第一箭似乎只是兩人的開胃小菜,後面正式進入狀態。

邊騎著馬邊射箭的難度在於,既要控制馬匹這個不定因素,又要瞄準目標。但對於兩個從小就練習騎射的人來講,這個比賽很輕松,後面幾箭,兩人都是射中紅心,難分勝負。

因此,比賽加重了難度,這一次用的不再是固定的靶子,而是在高聳的桿子上,系了十個拳頭大小的布團,一溜的排開。這些布團不是固定的,有高有低,更是在左右前後晃動著。誰率先射下五個,誰便取得最終的勝利。這個考驗的不僅僅是準確程度了,也是在比賽速度了。

一聲令下後,兩人開始動作。

而在看臺的祝英樓屏住了呼吸,比自己上場還緊張。她自然希望是馬文才能贏,無論是在書院的角度還是在朋友關系的角度。周圍的學子都在吶喊著:“加油!加油!”

這次是馬文才的動作較快,率先射出一箭,箭“咻”得一下,劃過半空,朝著目標飛去,最後正中布團。

“啊啊啊,馬文才!”祝英樓見狀,激動地站了起來,跟著吶喊。

第一箭射出後,馬文才並沒有停下,而是緊接著射出第二箭。這一箭也不負眾望,將第二個布團射了下來。

比賽的局面一下子明了,兩人拉開了差距,尼山書院的學子都在歡呼,而一旁的萬松書院的學子,臉色並不好看。只因為黃東鑫失誤了,不知道是馬文才連射兩箭給他的壓力,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他射出的第一箭偏了一點點,擦著布團而過。

而此時的馬文才再接再厲,已經瞄準第三個布團了。

黃東鑫畢竟也是萬松書院的天之驕子,調整心態,射下了一個布團。

兩人的差距在第一箭中就產生了。馬文才箭無虛發,五支箭射下來五個布團,而此時的黃東鑫因為第一箭的失誤,此時只射下了三個。

結果顯而易見,馬文才代表尼山書院贏了比賽。

馬文才身姿矯健,下了馬,沖著一旁的黃東鑫拱拱手,笑著說了一句:“承讓了!”

這讓黃東鑫的臉色愈發的不好,勉強打起精神來:“馬公子的騎射水平名副其實的厲害!黃某甘拜下風。”黃東鑫能代表萬松書院出場,因為他的騎射是比其他四人好,沒想到的是最終還是輸了。

李夫子見黃東鑫輸了,心裏是很不開心,但表面還是維持這笑容,只是這笑未達到眼底,但還是誇獎道:“尼山書院果真是人才輩出啊!”

陳夫子笑著謙虛地回答道:“哪裏哪裏。贏了只是僥幸而已。”

這一場的騎射最為精彩,後面幾場,都沒有馬文才的水平,都差強人意。

祝英樓對騎射不擅長,也就沒有去湊熱鬧。但並不意味著能逃開。

黃東鑫雖然輸了比賽,但在一旁調整好心態後,又出現在了馬文才和祝英樓面前。

他對著祝英樓問道:“祝賢弟,是不打算上場嗎?”

祝英樓沒想到這人又過來了:“我不擅長騎射,就不丟人了。”

黃東鑫:“這我倒沒想到,我有幸見過英齊兄的騎射水平,本還想見識祝賢弟的。”

祝英樓:“我之前說過,我自幼身體不好,對於騎射涉獵不深。黃兄還想比試的話可以換個人。”

黃東鑫卻步步緊逼:“我聽書院的人說,你是還有個哥哥也是在此。”說著目光落在了祝英臺身上,“想比這位是祝英臺了吧。只是我在祝家莊的那段時日,並沒有聽英齊說過,他還有兩個弟弟。”

昨晚祝英樓就去找了祝英臺,說了黃東鑫的情況。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這人又來了。

祝英臺笑著開口:“黃兄是吧。很不巧,我也沒聽我八哥提過你。”

黃東鑫用探究的眼神看著這祝家兩兄弟。他們倆的個子在書院的一眾學子中是中等偏下的,眉宇間跟祝英齊有三分相似。

馬文才上前一步,擋在了祝英樓面前,隔開黃東鑫:“怎麽?剛剛輸了,是不服氣嗎,又過來找存在感。”他是見祝英樓的臉色因黃東鑫的到來,變得很不好。

黃東鑫聽了,瞬間想到了剛才認輸的事實,臉色剎那間也陰沈下來。但礙於此時的場面,這周邊都是尼山書院的學子,幾個人剛剛的舉動已經引起了他人的註目。

“我只是想找祝賢弟敘敘舊而已,畢竟,我也認識他哥哥......”

“敘舊就不必了,你們也不熟。”馬文才打斷黃東鑫的話。又對祝英樓說道,“我們去另一邊吧。”

祝英樓點點頭,也順手將祝英臺拉走。他怕再說下去,事情會變得不可控。

這之後,祝英樓和祝英臺都盡量避著黃東鑫。幸好,他們在書院呆的時間不長。

而黃東鑫見幾次三番,馬文才和祝英樓都不待見自己,也不上前了。畢竟,來尼山書院是為了交流學問,引來紛爭對自己百害而無一益。

祝英樓本以為等黃東鑫離開後,自己的身份也就沒人懷疑了。卻沒想到,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這天傍晚,馬文才練完箭後,準備回房。在回去的路上,卻看到王藍田和秦京生鬼鬼祟祟的樣子,便跟了上去。卻沒想到這次不經意的動作,改變了許多事。

王藍田被秦京生拉倒著,不難煩的問道:“秦京生,你喊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到底是有什麽話要說?如果這事不重要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秦京生賠笑著:“藍田兄,你先別生氣。這絕對是件大事。你難道沒有覺得這祝家的兩兄弟很不對勁嗎?這兩人從不跟大家一起去澡堂,衣服每次也都是穿戴的整整齊齊。”頓了頓,“我懷疑,他們兩個是女人。”

“女人?”王藍田被秦京生的話驚到了,但轉念一想,的確,祝家兩兄弟的行為很可疑。“不過他們一個是和梁山伯同房,一個是和馬文才同房。梁山伯那個呆子就不說了。你說馬文才知道祝英樓是個女人嗎?”

秦京生猶豫:“這個,就不知道了。或許馬文才是知道的吧。你看書院那麽多人,他也就跟祝英樓走得近。說不準早就知道了。”

王藍田發出不懷好意的笑:“這馬文才表面一副高冷桀驁的模樣,背地裏誰知道呢,說不定早就和祝英樓發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被一支迅速飛來的劍嚇得將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下去。萬萬沒想到,剛剛還在議論的主人公瞬間出現在了眼前。“馬,馬公子,都,都是我胡說八道。”馬文才帶給王藍田的陰影是一直深埋於心底。

秦京生也嚇得忙跪地求饒:“馬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次吧,我覺得不會再胡說八道了。”他知道,他們說的話覺得被馬文才聽到了。

馬文才冷冷一笑:“如果有什麽流言傳出來,我都會把賬算到你們兩個頭上。記住了!”

兩人連連異口同聲道:“記住了!記住了!絕對不亂說。”

馬文才警告一番,見王藍田和秦京生還算識趣,便離開了。

等馬文才走遠了,秦京生抹了抹額角的冷汗,回過頭,諂媚地對王藍田說道:“藍田兄,你說,這件事真的就當做什麽也不知道嗎?”

王藍田冷哼一聲,每次面對馬文才的屈辱讓他懷恨在心,這憤恨已經積累了許久了,就缺一個爆發的點:“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馬文才!祝英樓!等著瞧!”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兩人打入深底,再也爬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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