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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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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鬧矛盾

這次祝英樓和馬文才回程的路走很順利,沒有遇到麻煩。經過兩天的奔波,終於到了尼山書院門口。

“終於回來了!”祝英樓擡頭望著門口的幾個大字,臉上流入出一種欣喜,有種鳥兒在外漂泊了許久,終於回巢的愉悅感。書院是她自穿越到這個朝代,呆的最久的一個地方了,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多了種歸屬感。

馬文才看著身旁的祝英樓,似乎是被她的高興感染了,步伐也輕快了不少,邊走邊對祝英樓說道:“走吧。先回宿舍吧。”兩人一路走來,風塵仆仆的,需要先回去整理衣冠方能去見山長。

很快就到了臥房,等倆人各自洗漱一番,換上書院的衣服後,便去找山長匯報情況了。

祝英樓和馬文才見到山長的時候,山長夫人也在。先前山長夫人得知他們兩個回來了,知道肯定會找山長說明情況。於是乎,也來到了這裏等消息。

祝英樓和馬文才先是行禮,然後祝英樓簡單地敘述了這一路發生的事。在聽到兩人落崖時,山長夫妻倆都露出了關切的表情。

山長夫人關心地問道:“你們的傷好了嗎?等會我讓蘭兒過去給你們瞧瞧,開些補藥。”

“多謝師母關心。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馬文才道謝。

祝英樓:“山長,我和馬文才遇到了一位隱居山林的老先生,多虧他的出手相助......”她把老先生的特別之處都說了出來。

山長來了興趣:“老先生?可知他是什麽身份?”

祝英樓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學生猜測其是我們在尋找的五柳先生。”

山長夫人聽了,開口道:“真的是表兄嗎?”

祝英樓拿出一封書信,雙手遞出:“這是學生離開後在包袱裏發現的。信封上寫的是給山長的。我想是那位老先生放在我包袱裏的。”她也沒有料到,在整理包袱的時候會發現這封書信。

山長接過書信,展開,看了起來,不一會兒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的確是淵明兄留下的書信。”

“表哥在信上寫什麽了?”山長夫人急切地問道。

“淵明兄說他還是喜歡他現在的生活,拒絕了我們的邀約。也在信中說了,別怪他人。看來淵明兄很喜歡你們呀。”後面的一句話山長是對祝英樓說的。

祝英樓聞言,有些詫異。她沒想到老先生還在書信裏替自己說話了。

“你們兩個一路奔波,又是受傷後初愈。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山長對著兩人說道。

“好,學生現行告退。”祝英樓和馬文才異口同聲道。說著邁著腳步轉身超著門外離去。

在門外等了許久的銀葉一見祝英樓和馬文才並肩從山長的書房走了出來,趕緊上前:“公子,你終於回來了。銀葉好想你呀。”

祝英樓見到銀葉也很開心。有好多事情想問銀葉,但註意到馬文才跟著自己,便回頭對著馬文才說道:“馬文才,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先和銀葉去找英臺。”有些事馬文才在不方便講。

馬文才目光在祝英樓和銀葉之間來回打量,沈思了片刻,答應了:“那我先回去。你也早點回來休息,這一路上都沒休息好。”

“嗯嗯。”祝英樓看著馬文才離開。

“公子,別看了,馬公子都走遠了。”銀葉見自家公子一直盯著馬公子離開的方向,明明人都已經走遠了,卻還在那楞楞地望著。

“哦。”祝英樓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這是怎麽了,還發起了呆。肯定是沒休息好的緣故。她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說服自己。

祝英樓見此時就兩人,相互關心一番後,找個了僻靜的地方,開始打探消息:“對了,銀葉,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英臺還好嗎,她跟梁山伯有遇到什麽事情嗎?”

銀葉嘆了口氣,擔憂地說道:“公子,九公子她跟梁公子鬧翻了。這兩天都不搭理對方了。”

祝英樓聽了,兩眼發光,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發生了不少事情。鬧翻了最好不過了。就怕兩人很快就和好,“你來跟我講講,他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銀葉在祝英樓離開書院後,就銘記著自家小姐交代的事情,時刻跟在銀心身後,關註著祝英臺和梁山伯的事。自然對他們發生的事了如指掌。於是跟祝英樓一一道來:“九公子不小心聽到了梁公子和王大人說話,才發現原來梁公子一直在偽裝,接近九公子,只是因為九公子是祝家莊的人,才對九公子很好。兩人吵了一架。九公子說要和梁公子割袍斷義。”

這就是銀葉所了解道的。見祝英樓不說話,又接著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她聽:“公子,你說梁公子怎麽會是這種人。現在九公子知道真相了,就鬧著要離開書院了。若不是我們銀心一直在旁勸說,等你回來再商量此事,她現在就已經回祝家莊了。”

祝英樓聽著,感到了異常之處,梁山伯怎麽會沒有緣故地去跟王卓然大人說這話,這話明顯不像是出自他之口,便追問銀葉:“他們倆之前還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段日子,書院有什麽其他事情發生嗎?”

銀葉想了想,說道:“品狀排行榜的事算不算,梁公子的排名排在了最後,然後九公子還為這件事去和王大人理論了。你說九公子都這麽幫梁公子,結果梁公子卻是有目的的對九公子好。”說道後面,更是義憤填膺。

祝英樓直覺這件事恐怕和品狀排名脫不開幹系,找出了問題的關鍵:“那梁山伯的排名怎麽會在最後呢?”根據梁山伯的才能,他不可能排在最後的。

銀葉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這,這個不清楚,但大家都在猜測,應該是梁公子得罪了王大人。”

“得罪王大人?”祝英樓疑惑。依梁山伯的行事,應該不會得罪人,除非是別人先找茬。“你說英臺還去幫梁山伯說話了?那王大人那邊是什麽反應。”

銀葉說起這個,就更生氣了:“九公子的話讓王大人下不了臺,王大人就把九公子的排名排到了末尾。”

祝英樓沈思,她知道銀心所了解的只是片面,梁山伯肯定不是那種會為了榮華富貴接近祝英臺的,畢竟祝家只是富。與仕途更有利的話還不如去和馬文才交好。恐怕兩人是有誤會。但這個誤會或許是好事。可以及時止損。兩人就此交惡了,自然不會發生後來的悲劇。

的確,事實正如祝英樓猜測的,存在著隱情。

原來,祝英樓離開後的這段日子。開始,祝英臺和梁山伯還是跟之前一樣,同進同出,形影不離。直到王卓然大人到了書院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為兩人關系的破裂埋下了雷。

王藍田一直以來都看不慣梁山伯,書院門口被王卓然大人下了臉面的事更是增添了一把火。於是使了計策,偷偷換了梁山伯每天給王卓然打的水,使得王大人的臉出了疹子。這讓一向非常重視自己外貌的王卓然誤會厭惡梁山伯,以為是他辦事不力,再加上王藍田等人在王大人面前煽風點火,就造成品狀排名梁山伯稱為了墊底。

而祝英臺自然是認為此事不公,頂撞了王卓然大人。

被怒火包圍的王卓然也將祝英臺的品狀排名排在了末尾。

祝英臺是女子身份,將來也不能入朝為官,對於品狀排名自然就沒有那麽在乎,但梁山伯卻不知道。只覺得是自己連累了祝英臺,便私下向王卓然去求情,希望他能把祝英臺的排名改回來。

王卓然自然沒有那麽輕易就答應梁山伯,提了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很簡單,就是讓梁山伯和祝英臺一刀兩斷。他提這個要求的原因在於,祝英臺畢竟出生在上虞祝家。祝家雖然在朝為官者甚少,但其家大業大,收留了北方流民數萬人,每年繳納的稅款占了朝廷全部稅款的三分之一,由此,朝堂很看重祝家莊。只要給個臺階,祝英臺不再管梁山伯的事。他就不會下重罰於祝英臺。

梁山伯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這個要求。違心地說出了自己是因為看中了祝英臺的身份才會一步一步地去與他結交。不巧的是,這話被剛來找王大人的祝英臺聽到了,不了解前因後果的祝英臺一聽,一開始並沒有相信,而是與梁山伯去對峙。但梁山伯本就答應了王大人的要求,趁機說了些重話。

祝英臺被梁山伯的話傷到了,誤以為梁山伯是處心積慮地接近自己,營造出一副對自己很好的假象。

對梁山伯失望透頂,作出了割袍斷義的舉動,祝英樓覺得自己一心想來求學的書院處處透入著功利,只想逃離。

銀心和銀葉自然不會讓祝英臺就這麽離開,兩人沒法做主,只能勸說祝英臺,讓她等祝英樓回來了再商量此事。

祝英臺被暫時勸說住了,兩人一同出來求學,不能就這麽丟下自己的妹妹。

這兩日,祝英臺不想看見梁山伯。在學堂上,換了座位,晚上是偷偷過去銀心的下人房裏擠擠。

這是便是整件事背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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