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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 王卓然到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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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王卓然到書院

“謝謝。”祝英樓低著頭,吐出了兩個字,向馬文才道謝。

“沒什麽好謝的。我並沒有成功救出你,反而是你這一路沒把我丟下。該說謝謝的好像也應該是我吧。”馬文才也說不清那時候為什麽會義無反顧地跟著祝英樓跳下去。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率先做出了動作。後面發生的一切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如果你沒跟著跳下來,也不會受傷,更不會需要我來幫你。”這一刻,祝英樓深刻地意識到,馬文才在自己心中早已經占了一席位置,是經歷過生死的朋友了。他昏迷不醒虛弱的模樣,再也不想見到第二次。

“這事先翻篇了吧。眼下之急,是先度過今夜。”馬文才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既然已經做了,也不會去後悔。

“嗯嗯。”祝英樓同意。

接下來的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兩人到了那片空地,生了火。馬文才的腿和胳膊也暫時用木棒固定,以免二次受傷。

第二日,祝英樓是餓著醒來的。因為前一天只吃了些野果充饑。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馬文才已經醒了,靠這樹幹,用手中的棍子撥著面前的火堆,火堆裏閃著零星的火花。

“醒了。”馬文才看了祝英樓一眼,“起來吃點東西吧。”

祝英樓這才註意到,旁邊放著很大一片樹葉,葉子上堆著不少還沾著水珠的野果。而火堆裏則是快烤好的紅薯。

“哪來的紅薯和果子?”祝英樓驚訝,隨後立馬反應過來,這裏只有自己和馬文才兩個人,肯定是他一大早尋來的。

讓一個腿腳和胳膊都受傷的人找食物,祝英樓感到很不好意思。

“吃完我們就上路吧,今晚前要找到落腳處。”馬文才望著四周茂密的樹林。

“好!”

兩人一路扶持著,朝著河流的方向繼續走去,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河流的下流,才發現,這河流的水最後是匯入了湖泊。而幸運的是,這是個熟悉的地方,正是此前路過的湖泊。

“馬文才,我們有救了!”這一路上,祝英樓懸著的心終於在此刻放下了。

馬文才聽出了祝英樓的言外之意,這裏離之前碰見過的老先生的住所不遠。想到了離開前的不愉快,一時神情莫測。

祝英樓轉頭看向馬文才,也想到了之前發生的爭吵,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以馬文才的性格,想讓他低頭,並不容易。

“走吧!”馬文才最後淡淡地說道,說完就朝著那個熟悉的方向走去。

祝英樓驚訝,眼神中流入出一絲的不可思議。

“發什麽呆,再不走天都要晚了。你不會還想著在這野外過夜吧。”昨晚露宿在外的體驗並不好。

“我只是沒想到。”祝英樓跟上馬文才的腳步,嘀咕著。

聲音雖然小,但沒逃過馬文才的耳朵。他扯了扯嘴角,自己也沒想到。但此時兩人身無分文,看著祝英樓憔悴的模樣,低一次頭,又怎樣。

等倆人走到老先生的住處時,真巧碰見從外面回來的老先生。

“才一天不見,你們兩個,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老先生也是沒有想到,昨日早上才分開,這又見面了,而且還是如此狼狽的模樣。

“你肯定是想不到,我昨日離開後,就碰見......”祝英樓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肩頭傳來重物倒下的受力感。

是馬文才毫無征兆地昏倒了。

祝英樓這才察覺到,馬文才的額頭很燙,前面一路上他都是在強撐著,驚慌地喊出了聲:“馬文才!”

老先生見狀,忙上前扶住馬文才:“先把他擡進去吧。”

“好!”兩人合力將馬文才擡了進去,放在了客房的床上。

看著老先生為馬文才把脈,祝英樓焦急地等待著。

老先生慢悠悠地放下了手,對祝英樓說道:“他是傷口沒有處理好,發燒了,加上體力不支才會暈倒。傷口我去拿一下要想,會為他處理。家中剛好有些草藥,等會你去煎了,給他服下。只要今晚燒退了,問題就不是很大。”

祝英樓舒了一口氣,跟著老先生出去,按要求去煎藥。

等祝英樓端著煎好的藥來到客房後,老先生已經替馬文才換好了衣服,胳膊和腿上的重新包紮過了,額頭的上也上了藥。

老先生見祝英樓過來:“餵藥的事就交給你了。桌上的吃食是留給你的。他沒這麽快醒來,餵完藥你也去休息吧。”

祝英樓點點頭答應了。

老先生於是便站了起來先行推門離開了,留下了祝英樓一人照顧馬文才。

經過一番的手忙腳亂,祝英樓終於成功餵完了藥,又起身換了塊帕子覆在馬文才的額頭上,用來物理降溫。

看著躺在床上的馬文才,此時的他,雙眼緊閉,明明是昏迷著,但眉頭依然緊皺,讓祝英樓不自覺地擡手,想去撫平。那五官似乎也柔和起來,沒有了平時的那副桀驁的神情。

祝英樓一直看著馬文才,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議聲。她才想起還沒有用餐,看了一眼還是毫無動靜的馬文才,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白粥,拿著勺子開始迅速地吃完。

祝英樓見馬文才一直沒有醒來,又怕燒一直不退,便留在了客房照顧馬文才。

第二日。

馬文才躺了一夜,昏昏沈沈的,擡著右手,撫上額頭,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發出一聲的□□聲,也逐漸地清醒起來。微微轉動著腦袋,發現祝英樓趴在了床前。

床的位置靠近窗戶,金色的晨光,透過開著的窗戶,照在了她白瓷一般漂亮精致的臉蛋上,仿佛是給她加了一層光亮迷人的濾鏡。

這一刻,馬文才像是忘記了呼吸,也忽略了周邊的一切,時間仿佛是靜止了,畫面就定格在這一幕。

與此同時,尼山書院卻不平靜。

書院一眾人一大早就站在了書院門口,準備迎接新的考核官王卓然王大人。

而王卓然王大人的一出場便是驚呆了書院的一眾人。這一批第一次見到王大人的學子是萬萬沒想到考核官竟然是一名喜愛塗抹胭脂水粉的男子,那塗抹粉末的臉呈現出過分的白皙,而嘴唇則是一抹嫣紅,一開口是那夾著的嗓音。

原本王藍田是搶了照料王卓然王大人的工作,只為品狀排行能得一個上等。但一見面,王大人便是嫌棄王藍田,夾著嗓子叫道:“啊,這人不行,太不講衛生了,這個指甲太長了,縫隙裏還有汙垢。”

王藍田的臉色一陣青紫,明顯是被氣到了。奈何此時掌握著自己的品狀成績,只能忍氣吞聲。

“就你吧,我看你還行。”王大人大量著人群,最後選擇了梁山伯。

“我?”梁山伯驚訝地擡手指著自己,不可思議王大人選擇了自己。

“對,就你。怎麽,不行嗎?”王大人開始不耐煩。

梁山伯還麽開口,陳夫子就上前搶過話題,應和道:“可以,當然可以。”又轉頭對梁山伯囑咐道:“梁山伯,照料王大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顧王大人。”

梁山伯頷首答應:“學生知曉。”

王大人向書院走去,也吐槽了一路。

“這尼山書院多久沒修葺了,怎麽還是這麽破舊。”

“我上次來,客房竟然都還有蟲子,這次不會再出現了吧。”

......

梁山伯跟在身後,沈默不語,當成一塊背景板,回話的工作都交給了陳夫子。

“書院經費緊張,等寬裕了自會修繕。”

“這次肯定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了,我們已經提前將客房裏裏外外的打掃的幹幹凈凈了,客房裏面絕對不會再出現蟲子。”

......

而王藍田被當眾下了面子,轉頭就私下跟秦京生等人吐糟王卓然不男不女。

不巧的是,這話被祝英臺聽見了。祝英臺本就看不慣王藍田,何況這種在背後說三道四的行為更是不恥,開口:“王藍田,你這話敢不敢到王大人面前去說啊。”

王藍田瞅了一眼祝英臺:“祝英臺,你少管閑事。再說,這是事實。”繼續打量著,話音一轉:“不過嘛,這麽一看,你跟他還是挺像的。”說罷,笑了起來。

秦京生等人也聽出了王藍田的言外之意,的確,這麽一說,祝英臺平時的裝扮在書院一眾人之中,也顯得過於精致了些。

“你!”祝英臺自然明白王藍田話語中的意思,氣急,但沒法反駁。

這時,梁山伯剛從王大人那邊回來了,聽到了王藍田嘲笑祝英臺的話:“藍田兄,英臺只是因為從小家中疼愛,未曾受過苦,你不能這麽說。”

王藍田自然不買賬:“梁山伯,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自己湊上來了。”書院門口被下面子的那幕,他遷怒於了梁山伯。

“王藍田,你別太過分,還有,這段日子王大人可是會隨時考察。”祝英臺用王大人做了擋箭牌。

王藍田冷笑一聲:“行。暫時放過你們,我們走。”說完,一行人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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