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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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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堂主離開穴竅,這件事情算是暫時有了個結果,做了錯事喊人家受了不小的苦難,最後的結果雖然還算不錯,但是任何人都逃不過要給自己的錯誤買單。

我帶著疲憊的站起身,朝屋裏走去,鐵錘看我又走到了屋內請仙用的米碗前面,又拉開架勢準備唱幫兵的詞,我搖搖頭示意事情已經差不多了,今晚不用再請老仙了。

我把之前燒香的香根拔出來,按照以前姥姥的習慣裝進自己的口袋裏,繼續朝下翻找,果然教我找到三個和開心果差不多大小的藥丸子,拿在手裏一扒拉,果然是兩黑一紅。

沒帶任何猶豫的,紅色那顆就被我丟進口中,一股清香的味道入喉,冰冰倆光亮的順著食管滑下去,肚子裏反而是熱乎乎的,跟大雪天喝了一碗加了不少白胡椒的酸辣湯一個感覺,那叫一個舒服。

之前身上批發的感覺,這會跟找到出口一般,順著毛孔就散的一幹二凈,困意和累意都跑光光,現在我感覺我再兩天兩夜不睡覺都不帶困得難受的,精神這叫一個足!

舒服的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樣一身輕松的感覺真好。

剩下兩顆藥丸子我沒給馬改花,實在是這人的品性得不到我的信任,自己直接掀開門簾子走進屋裏,崔坤睡在中間位置,兩位老人擔心外面的情況,都沒能放心的睡下,就坐在炕頭的位置上,靠著墻,有以下沒一下的打瞌睡。

感覺到有人進屋,兩位老人睜開眼,看到是我,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咋樣了,巫魅啊?坤那孩子沒事了吧?”

這就是長輩的愛,隔輩親啊,要是翻過來,有事的是這兩位老人或者是馬改花兩口子,以崔坤這混小子的尿性,絕對是吃得飽睡得著,根本不當一回事。

“放心吧,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也弄明白發生了什麽,這兩顆藥丸子您二老先吃了,之後咋辦我再說。”

兩位老人一聽,絲毫沒有懷疑的直接拿起了我手中的藥丸子,塞進嘴裏,我也不知道他們這個黑丸子是不是和我的紅丸子吃下去一樣的感覺,倒是兩位老人都舒服的嘆了口氣,看來真是白堂主出品,絕對是那個意思啊!

朝外招呼著崔家人都進屋,來幫忙的鄰居看這邊已經沒啥事了,也都紛紛告辭,準備趁著天還沒亮,回去還能補上幾個小時的覺。

崔喜貴的腿剛才燒紙的時候已經蹲麻了,這會還沒有緩過來,不能動彈,送人出去的是馬改花,這人雖然人心不咋樣,倒是有張巧嘴,這人話鬼話都能張口就來。

姥姥和鐵錘已經進屋,坐在了炕邊上,崔家兩位老人那是千恩萬謝的,感謝我們今天晚上過來,跟著受累總算把事情解決了,正說話的空,馬改花攙著腿麻,一瘸一拐的崔喜貴走了進來,他們倆自己也找地方坐下,等著聽我說後面的事咋辦。

我沒客氣,給了鐵錘一個眼神,“弄瓢涼水去。”

鐵錘馬上行動,根本不問我想幹啥,一轉身就出去了,不到一分鐘回來,手裏端著滿滿的一水瓢涼水,要知道現在可是深秋,我們大東北的深秋和很多地方的初冬差不多溫度,甚至會更冷,特別是晚上的時候,小涼風嗖嗖的那叫一個酸爽。

我們村這邊又算是山區,比別的地界更冷上幾度,就這一瓢涼水,到我手裏,幾乎沒打磕,反手就叫我潑在炕上躺著舒舒服服的崔坤身上,從腦袋澆到前胸,被子都濕了一半,他也不知道是從睡眠中還是昏迷中……

嗷嘮一嗓子就從炕上彈起來了,周圍人伸手想阻攔,都根本不趕趟,我早就放下了手裏的水瓢。

馬改花心疼的一邊大叫,一邊沖上去抱著兒子就用自己的衣裳和枕巾給兒子擦身上臉上的水,“巫魅,你這是幹啥,現在什麽天,我家坤要是著涼生病了可咋整!”

我沒好氣的瞟了他們娘倆一眼,找事的一挑眉,“咋滴,這是準備再找我賠點啥,叫我擔點責任咋滴?”

崔喜貴和老兩口子都急了,他們可是明白人,沒有一個進而馬改花一樣,腦袋長在肩膀頭子上就是個擺設,馬上就察覺出了我的不痛快,以及石胎的嚴重性。

趕忙一塊在馬改花開口把人得罪死之前搶著說道,“哪有的事,巫魅你快別和你身子開玩笑了,她再混也知道今晚上坤的命都是你救下來的,要是再折騰下去,誰知道最後會咋滴,是吧!”

是嗎?

我還真不確認,看看馬改花一臉的埋怨,我還真不信她能知道這麽些人事。

“這話你說的,我可沒說,別啥都怨我……”

就這樣說著她依舊得鑿吧一句,我也是笑了,這人是多怕嘴上吃一句虧啊,不疼不癢都得鑿吧回來一句。

她是沒說什麽難聽的,但是被我一瓢涼水徹底喚醒,並且根本不知道今晚上發生什麽事的崔坤可不敢了,完全習得他娘的風格,張口就是橫眉立目,“巫魅你丫的有病吧,大晚上你上我家幹啥來,還有……你敢拿涼水潑我?”

說著不小心擡手摸到了磕頭磕的青紫包瘤的腦瓜們,一疼,直接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把這個罪名也按在我的身上。

“哎喲,你還打我了是不是……你個賤丫頭看我不打死你,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崔!”

說著就要掙脫他娘的懷抱,沖著我就想沖過來,大有比劃一下,一決高低的樣子!

我嘿嘿一笑,站起來對姥姥和鐵錘說道,“人家已經沒事了,後面的咱也不管了,看他能不能活過第七天的晚上,走,咱回家!”

這一下不光馬改花怕了,崔喜貴和那老兩口子都急壞了,一家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罵著崔坤,馬改花是最寵孩子的,拍灰一樣再崔坤後背拍了幾巴掌,嘴裏教訓著,但是語氣聽著更像是哄孩子,一點都沒有建樹。

老兩口是都是黑鐵不成鋼,當著兒媳婦都沒說的太過,只有崔喜貴是真的急了眼了,他能不知道今天事情的厲害嗎,從頭到尾他是看的最清楚的,所有的變化還有最後卷走紙灰的那團旋風,都清楚的告訴他,今晚就是有一只鬼坐在我們對面跟我們正在談判,談成了什麽樣,只有我最清楚。

我走了他兒子八成就要死了,他可就這麽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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