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劇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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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後,久到一切風雲變動已經歸於平靜、久到所有幕後主謀都被繩之以法,而秦小攻也已經完全把到了秦小受,每天過著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因為以前事情的陰影,當所有動蕩都告一段落後秦汀就主動辭去了N19的工作,到了國家科學院當高級研究員,日子變得清閑了很多,有事沒事還能幫上班很忙的秦子佩做點飯什麽的。

雖然一切看起來很完美,但最近秦子佩心裏有點不舒服,而這事兒說起來歸根結底還得怨何家和顧同偉那對夫夫。

那時何家已經開始接手顧家的大部分生意,一天到晚忙得不見蹤影;顧同偉則徹底當了被別人包養的小白臉,把所有該屬於他的責任一甩手交給了老公後便當了甩手掌櫃,拿著顧家大筆的分紅四處揮霍不思進取。

秦子佩和何家有生意上的合作,有一次兩人從談判桌上下來後就約著一起吃飯。擺脫了以前在N19的身份束縛之後,兩人的過隙卻變得更加親密了,有事沒事還能聊一聊生活、工作,以及老婆。

何家那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平日裏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喝了幾杯。秦子佩心中好奇,便追問了幾句。何家本來不願意說,但後來抵不住秦子佩反覆盤問,最後只好微笑著招供:“我們有孩子了。”

“孩、孩子?!”秦子佩驚得差點把下巴砸在桌上,“哪兒來的?領養的?還是誰出軌了?”

“胡說!”何家笑罵,“我們找了代孕,用的是顧同偉的精@子,大概明年一月份家裏就能添新人口了。”

這事兒雖然有些突然,但秦子佩還是衷心為兩人高興,他知道這一對走到一起也並不容易,能有今天的結果也是好事,“那真是恭喜,我回去就告訴秦汀。怎麽決定的這麽突然,忽然一下子就決定要孩子了?”

“也不是突然決定的。”何家喝了口酒,難得有了幾分談性,“你也是知道,顧同偉他玩性很大,出身又好,我們兩個雖然現在很有感情,但是以後又能怎樣呢?沒有結婚證,沒有法律保障,我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定。有了個孩子以後,就算他以後再想做一些荒唐事情什麽的,我也能有點留住他的砝碼。”

這話說完,秦子佩卻徹底沒了吃飯的興致,他一直到回家的路上還在思考今天何家說的話。

雖然現在和秦汀在一起很幸福,但秦子佩還是有些患得患失。他知道秦汀一向十分受歡迎,以前的何苗,到現在還有點糾纏不休的李述,秦汀就算離了自己也絕對不缺有人愛。他們這種不穩定的關系,真的能留住如此優秀如他的人麽?

一想到有失去秦汀的可能性,秦子佩就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擰在一起了。

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裏後,發現秦汀已經在做飯了。聽到開門聲他從廚房裏探出了頭,沖秦子佩笑笑說:“你先坐一下,我們馬上吃飯。”

秦子佩沈默地站在門口看著他:明明已經是快四十歲的人了,一張臉卻還是那麽清秀漂亮,仿佛是從歐洲油畫上面走下來的一樣。身材也保持的很好,長腿細腰,一想到他身體就會熱幾分。

但有時候,他真恨不得秦汀是個啤酒肚、粗俗醜陋的中年大叔。

也許是註意到了另一半異樣的神態,秦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廚房關了火後,便又出來走到門邊接過了秦子佩手中的包,輕聲問道:“今天工作不順利?你不是去見何家嗎,他說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了?”

“沒有……”秦子佩低聲回答,俯身緊緊抱住了面前的人,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深深吸了口氣,語氣還是有些低落。

秦汀楞了一下,隨即便笑著拍了拍秦子佩的背。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這個人有時候卻還是如小孩子一般,沒事便喜歡撒撒嬌什麽的,完全不似在外面雷厲風行的模樣。

然而抱了快有兩分鐘了,秦子佩卻還是一點起來的意思,秦汀就有點沈不住氣了,伸手推了推他:“餵,你不餓麽?放開我去盛飯啊。”

“不要。”秦子佩悶頭悶腦地拒絕,一側頭就吻上了秦汀淡色的唇,由淺入深、輾轉反側吃了個幹凈才算罷休。

秦子佩經常這樣動不動就吻自己,秦汀也很習慣了,待他放開後便帶著有幾分了然的笑說:“又想做了?”

秦子佩不說話。

男人麽,還不了解男人的潛臺詞?秦汀覺得他和秦子佩在一起很愉快,如果不是實在扛不住了,基本上從不拒絕他的求歡,“你等下,我把廚房收拾一下,你先去臥室吧。”

然而說罷剛一轉身就被拉住了。秦汀有點訝異地回過頭,入目的卻是大男人那一臉委屈的模樣,活像只被拋棄的小狗:“我不是要做!”

“不是?”秦汀這下才真覺得驚訝了。要換了平時,這人一定到自己同意做基本上就激動了跟打了興奮劑一樣,搖頭擺尾地恨不得翻跟頭才算拉倒,今天這是怎麽了?

秦子佩深吸了口氣,有些挫敗地把他拉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將今天遇到何家告訴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轉述了一遍。

“啊,真的麽?”秦汀也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很開心,“那真該好好慶祝一下。我一會兒就給顧同偉打電話,這周一起吃個飯吧。”

“重點不在這兒!”秦子佩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有點忐忑地看了眼秦汀,“你覺得——你說——我們要不要也要一個孩子?”說完,就立刻屏息緊張地看著秦汀的反應。

聽了這話秦汀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便沈默了下來,大概過了兩分鐘以後才擡頭向秦子佩笑了笑:“有這個必要麽?”

“不是——什麽叫‘有這個必要麽’?”秦子佩立刻惱了,“那為什麽人家願意要孩子你就不願意?哈,我知道了,其實你一向是準備著後路的是吧?你跟我說說你備胎是誰啊?是不是李述?我就知道!你都不在N19工作了他還一天到晚打電話給你肯定沒安好心!我——”

“你什麽事都能扯上他,”秦汀翻了個白眼,“真是有夠無聊的。”

“我無聊?!”秦子佩氣得跳腳,“要不是你這副對咱們關系可有可無的態度,我也不會這麽患得患失了!我告訴你秦汀,這事兒我做主,你要是敢不要孩子,我——”

“你怎麽樣?”秦汀懶懶地擡頭看了他一眼,嗤笑了聲。

“我、我……”秦子佩憋得滿臉通紅,“我”了半點也沒擠出什麽有威脅性質的話來。

秦汀早已經習慣了他幼稚炸毛、性格反覆無常的樣子,此時也懶得多說,起身到他自己的公文包裏取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在了秦子佩的面前,然後轉身就回了臥室。

“餵!別走!我還沒說完呢!”秦子佩大喊,然而秦汀已經“啪”地一聲關上了門,氣得他狠狠踹了一腳桌子,只喘粗氣。

從桌上拿起文件袋,秦子佩沒什麽好氣地想這估計又是什麽外國研究基地發給秦汀的邀請函,請他過去做講座。平日裏秦子佩都不會反對秦汀去的,但這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打死也不同意!他要借這個機會立一立夫綱!

然而一打開袋子,裏面卻放了很厚的一疊文件。秦子佩有些疑惑地翻了幾頁,卻驚異地發現這是某國的移民資料,以及他們對同性婚姻的相關政策,並不是什麽邀請函。

秦汀給自己看這個幹嗎?難道——難道——秦子佩的心狂跳了起來。他“騰”地一下子站起來,沖到臥室門前一腳踹開了門,舉著文件激動地大喊:“老婆!你這是什麽意思?”

“喊什麽喊?”秦汀很舒服地躺在床上,閉目懶得看他,“就是那個意思。”

“不,你說清楚!”秦子佩快步走到床前,俯身上去一邊吻他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不然我不敢相信……你說清楚……”

他的手也不怎麽老實,秦汀很快就氣喘籲籲了,有些羞惱地推了推他的頭:“你是要做還是要說?選一個?”

秦子佩埋頭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唇,用行動代替了選擇。

良久以後,室內再次恢覆了平靜。

秦汀躺在秦子佩的臂彎裏,任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後背,才靜靜地開口:“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想要一個更安定的環境。可是我覺得孩子真的不適合我們。同性家庭j□j不禁對父母是個考驗,對孩子更是考驗,以後的輿論和偏見如果傷害到了他該怎麽辦?”

“你說得對。”秦子佩吻著他的額頭,低聲說,“是我考慮不周。”

“不,是我才對。”秦汀往他的懷裏縮了縮,輕輕嘆了口氣,“其實我應該早點提出來這件事的。子佩,我現在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如果我們明天就去辦理移民手續然後登記結婚也是可以的。這麽幾年過去我一直拖著,讓你不安了吧。”

“沒有……沒有……”秦子佩用力抱住了懷中的男人,聲音裏近乎哽咽。

他是如此愛這個人。那種深入骨髓的戀慕,如同最炙熱的烙印刻在他的基因之中,直到地老天荒也無法改變。那種愛飽滿到要突破他的身體,膨脹滿溢出來。

秦汀也微微笑了,他也擡手抱住了自己一生的伴侶,在他的耳邊輕輕說:“就我們兩個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就我們兩人,不離不棄、不分不散。直到山石崩裂、海水枯竭,直到死亡帶走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下一章有很重要的情節,某秋明天要經濟考試實在無法動用腦細胞,又不想隨便敷衍了事,就寫了一個比較輕松的小劇場。等我明天考試完以後,好好構思下一章再發上來哈!

從這個劇場可以看出少將到後期已經完全變成了人妻,但還是把炸毛小攻吃的死死的,不得不給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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