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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醒來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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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秦汀被秦子佩狠狠地拖出去扔在門外,然後自己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秦汀扶著墻站穩,有些無措地看著緊閉的門,等了五分鐘後裏面也無一點聲息,只好自己走上去了。

剛到樓梯口,卻見莫邵正笑瞇瞇地靠著欄桿。一見他上來,便嬉笑問道:“怎麽樣?看到了嗎?”

秦汀一楞:“你怎麽知道——”他驀地恍然大悟,“是你!”

莫邵吹了聲口哨,從兜裏掏出把鑰匙拿在手裏一拋一接,詭笑了下:“不客氣先生。”

秦汀當真是哭笑不得,原來是莫邵在搗鬼,估計就是他偷偷把暗房的門打開了,然後轉身又告訴了秦子佩。秦汀想明白後也懶得理他,徑直繞過他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中,秦汀直接躺倒在了床上,雙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有些發呆。他實在沒想到秦子佩會對自己有這麽深的眷戀和依賴,他以為那些感情都應該在這五年間消失了才對,他也以為秦子佩綁架他僅僅是為了覆仇才對。

這孩子,五年間應該很辛苦吧……

秦汀的心間有一些酸楚的柔軟。自從秦子佩以後,他似乎心有愧疚,對N19其他的變異人都很好。然而無論怎麽做,都無法掩蓋他曾經辜負了那個少年的事實。

懊悔。這個念頭在秦汀心中一閃而過,竟讓他猛地嚇了一跳。他一向都是個果決之人,做了的決定從來不會反悔,說一不二。而且五年前他那麽做,是有原因的,他並沒有做錯……

秦汀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心中煩亂不堪。本來進地下室是為了找那把鑰匙能開的門的,誰知現在鬧出這麽一出來,正事反而沒做……

忽然,一個想法掠過了秦汀的腦海,讓他猛地坐了起來。他匆匆跳下床走到了窗邊,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把鑰匙,輕輕j□j了窗戶的鑰匙孔中。隨著“卡崩”一聲,窗戶開了一個小縫。

秦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果然沒錯!他試遍了房間裏所有的屋子,卻獨獨沒有試自己屋子裏的窗戶,現在終於找到對應這把鑰匙的鎖了。

他把鑰匙j□j妥帖地放入褲袋裏,又把窗戶好好關上,隨即往外看了看。他住在二樓,距離地面大概有六米左右的距離。還好在一樓窗戶的正上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窗沿,雖然對正常人有點困難,但是對於特訓過的秦汀來講用那裏踮著腳跳下去並不是什麽難事。

秦汀轉身回到了床邊坐下,心中快速地盤算著。既然找到了離開的方法,就不能再拖了,時間久了誰也不能保證秦子佩不會發現他抽屜裏少了一把鑰匙這件事。如果晚上離開,以他的腳程估計在六小時內一定可以找到有電話的地方。只要聯系上李述,一切事情都好辦了。

“你呢?這五年來,你可有想起過我半分?”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又回響起了方才青年那悲憤的語調。秦汀甩了甩頭,企圖把這個聲音隔離開來。他一定要回去,N19包括李述都需要他的存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是他的使命。至於秦子佩……

如果自己成功逃走,也許他會更恨他了吧?秦汀如此想著,心中有一種無奈的悵然。

下午的時候,秦汀依舊如往常一般不動聲色地打掃著房間,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一樣。當老趙過來告訴秦汀,他今天晚上要請一晚上的假去看生病的孩子、並擺脫秦汀做一下晚飯時,秦汀表面上雖平靜如水,心中卻也不由得暗自感嘆自己的幸運。老趙不在的話,他逃走的幾率又高了幾分。

好運似乎接連不斷。當傍晚時分秦汀開始在廚房煮飯的時候,莫邵也出去了,而且臨出門之前還沖他笑嘻嘻地告了別。當門一關上,秦汀意識到這個房子中只剩下他和秦子佩兩人了。

做飯自然難不倒秦汀,讓他為難的是叫秦子佩共用晚餐這件事。看著桌子上已經擺好的晚餐,又回想起今天兩人激烈的爭吵,秦汀皺著眉在心中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打算去敲敲暗房的門叫他出來。畢竟——這應該是他們倆在一起吃的最後一頓飯了。

誰知秦汀走到樓梯下的小門前剛一拉門把手,門就從裏面被推開了,倒把秦汀嚇了一跳。門內走出來的高大青年面色陰郁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出來轉身就往往樓上走去。

“等一下!”秦汀連忙叫住了他。

秦子佩上樓的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老趙請假了,莫邵也出去了。我——做好了晚飯,一起來吃吧。”秦汀看著他的背影說。

秦子佩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當秦汀以為他下一秒就會邁步上樓而去的時候,他轉過身來,越過秦汀走進了廚房,拉開椅子重重地坐了下來。

秦汀舒了口氣,連忙轉身也跟進了廚房。

這頓晚飯兩人吃的都很沈默。秦子佩一言不發地扒著飯,似乎心情不太好,沒有開口的意思;秦汀也不知說什麽好。如果他回到了北京,身邊的警衛一定會加重,秦子佩不會再有機會接近他的。如果不出意外,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然而秦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他們兩人之間只有憤怒而遺憾,似乎哪個話題都不是愉快的,到最後秦汀也只好放棄打算挑起話題的想法。

秦子佩吃飽後就把碗往桌子上一放,也不離開,沈默地盯著秦汀。任誰被人這麽看著吃飯也不會吃的開心,秦汀也覺得有點食不下咽,只好擡頭沖秦子佩扯出一個笑:“飯還合口麽?”

秦子佩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秦汀也覺得很飽了,就起身把兩人的碗筷收到了洗碗機裏面,並彎腰設置溫度和時間。

就在此時,背後卻忽然覆上來了一個溫暖的軀體。秦汀的身子一僵,隨即緩緩直起了身來,身後的青年卻沒有放開他,反而用更大的力氣摟住了他的腰,並把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對不起……”秦汀聽身旁傳來低而痛苦的聲音,“我不該沖你吼……”

秦汀一楞,怎麽也想不到,這個鋒芒外露且滿心恨意的青年會向自己道歉。

“其實五年前我也有不對,不然你也不會按下那個引爆器。”秦子佩測過臉輕輕地在秦汀的脖子上啄吻著,低聲說,“不過我恨你連聽我解釋都不聽,就那麽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我,所以前一段時間我那麽跟你針鋒相對。不過今天——我想明白了,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秦汀,你也對我有愧疚吧?那就留在這兒,我會對你很好,你願意麽?”

就算再怎麽情商低下,秦汀也聽出了青年那喃喃聲音中的渴望與眷戀。雖然前段時間秦汀多多少少從秦子佩的言行之中看出來了他對自己的感情,但從沒有這麽直接地聽他表達過。此時直接面對,他心中還是有著難掩的覆雜與震撼。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子佩會對他產生這種感情。他一手創造、當孩子一樣養大的人,竟會對他產生這種感情?秦汀雖對秦子佩心有愧疚,但怎麽也無法接受。

也許從秦汀的沈默中感覺到了什麽,秦子佩摟著他的手僵了僵,然後伴著他的肩將他轉過來,一雙眼緊緊地盯著他的臉:“你怎麽不說話?”

秦汀看著青年那有點充血的眼睛,無言以對。

“我就算這麽低聲下氣地也不可以麽!”秦子佩的臉上逐漸怒意湧現,惡狠狠地掐著秦汀的肩膀,“你到底長心了沒有?還是你現在還在想著逃離我身邊?告訴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不然別想!”

“秦子佩,你一定是弄錯了。”秦汀企圖勸服他,“你一定是把小時候對我的依戀當成了愛。其實你只不過是對一個長輩的——”

“長輩?!”秦子佩仰頭怪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量幾乎能把秦汀的肩膀給捏碎,“好,很好!我今天就好好向你證明一下,我對長輩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說罷,他一把拉著秦汀出了廚房,拖著他就往樓上奔去。

秦汀大驚,沒想到秦子佩如今會如此喜怒無常,幾句話就勃然大怒。自從浴室那天過去之後,秦汀已經明白秦子佩對他那j□j裸的占有欲,如今竟因為他的幾句話又把那洶湧的欲@望釋放了出來。

明白這一點的秦汀怎麽可能輕易就範?他在被拽上樓梯之前一把掙開秦子佩,飛起一腳就踹向他的腰間。曾經把特種大隊副隊長打趴下的人,功夫自然不弱,一開始就痛下殺手。

然而秦子佩早就不覆當年。五年前只會在場邊圍觀的少年此時一掌隔開秦汀的腿,另一手抓住他胳膊狠狠一扭就將他按在了樓梯欄桿上,快得已經脫離了人眼可視的範圍!

一招勝負便已經分曉!

秦汀只覺得背後有千噸巨石一樣,壓得他貼在欄桿上的胸骨生疼,連呼吸都已經困難了。而秦子佩抓著他的手滾燙滾燙,似乎要著起了火來!

“跟我出手,嗯?”秦子佩低啞地喘息著,用身體押著秦汀不能動彈,一手從他胸口摸了上去,用力地揉弄著,“你以為還是五年前?你還是那個風頭無限的少將?看看清楚你面前的是誰,然後再動手!”

秦汀被他完全制住,只能任他在自己的胸口的兩點挑逗,任哪個男人被人這麽揉搓都會起反應的。果然當秦子佩掐住他的左胸猛一用力,秦汀一個沒控制住竟低叫出聲。

“你聽聽你叫的,還敢自稱我長輩!”秦子佩的聲音中滿是邪惡,譏諷地嘲弄著,“哪個長輩會被弄成這樣!明明就是欲求不滿!”

可惡……秦汀無力得仰著頭,心中恨得不行,卻反抗不能。

秦子佩一把將他轉了過來,面對面按在了墻上,埋頭就親了下去。他一手死死按住秦汀的雙手,另一手竟順著秦汀的褲腰滑了下去,在他的臀瓣上揉了起來。

“恩……你放……啊,恩……”秦汀努力側過頭去想喊,卻怎麽都逃不出秦子佩的掌心,頓時被吻得說不出話來。

心心念念多少年的人就在身下,被自己蠻橫地按在這裏,秦子佩只覺得胸中熱血翻滾,興奮得直想把這男人撕碎了才好。秦子佩鉗著秦汀的腰一用力,把他整個人騰空抱起來按在那兒,整個人擠進他雙腿之間,一邊用胯部頂撞著他一邊繼續深吻著。

就讓時間就此停住吧……秦子佩沈醉地想著。忘記這個人根本不愛自己的事實,忘記明天將要面對的一切,然後一起沈淪在這徹骨的歡愉之中。

永不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抱歉,今天電腦登陸不了JJ了!急死我這一天,現在是借同學電腦發的。明天一大早按時更新,絕對不會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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