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萊恩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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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上前給菲凡診治,笑話,這貝戔貨死了不打緊,他肚子裏可能已經有了自己和曜哥哥的孩子呢!

"曜哥哥,不用擔心,菲凡只是因為懷*孕的最初期的胎兒過渡吸收他自身的營養和能量而導致的疼痛,而以後只要營養和能量充足,他就不會再發生如今日的情況!"南離邊向晨曜解釋邊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餵盡菲凡口中。

這是這些天來,最讓南離興奮的一件事,自己快要有曜哥哥的孩子了,自己只需要在菲凡懷*孕時,用自己的血液餵食菲凡,就可以用秘法使曜哥哥的孩子身體裏也流淌著自己的血,那麽這個孩子就是自己和曜哥哥兩個人的!

至於自己生下孩子的那個貝戔貨,本來自己事想等孩子生出來,他失去價值的時候讓他突然因病暴斃的,卻不想曜哥哥如此在意這個貝戔貨,既然曜哥哥喜歡他,那就只好繼續便宜他,讓他再多為自己和曜哥哥生幾個孩子!

"有孕?怎麽可能一次就?雄草?你用了雄草是不是?你怎麽可以?你明知道那個對母體和胎兒都會有極大的損害!"晨曜簡直恨不得捏死南離了,一直知道他任性,只是從未想到他居然任性到敢拿人命開玩笑,拿自己的雌性和孩子做賭註!

"曜哥哥您別急,離兒怎麽可能拿自己和您的孩子開玩笑呢,離兒早就用其他的藥物中和了雄草霸道的藥性,菲凡懷*孕期間,離兒會用自己的鮮血每日給他補身以及中和雄草的副作用,我們的孩子一定會非常健康擁有極強的靈力,菲凡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晨曜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看著南離眼下一片烏青,只短短一個星期臉都瘦的塌了下去,晨曜不禁有些心疼,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給他的期限,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說出任何關心的話語。

南離卻看出了曜哥哥對自己的在意,心中一痛,眼圈紅了,眼淚落了下來!夠了,只要曜哥哥在乎自己,自己還奢求什麽,為了曜哥哥自己又有什麽做不了了,和別人分享,雖然痛苦,可也總好過得不到的絕望!南離上前一把抓住晨曜的雙手,放在自己心口。曜哥哥的手好暖,只有握著他,自己才能感覺得自己不那麽冰冷,自己還是活著的!

"曜哥哥!不用一個月那麽久,離兒想好了!離兒不可能鎖住您,但是您可以鎖住離兒,您可以管教離兒,讓離兒別再犯下不可饒恕不能挽回的錯誤!

曜哥哥!您把菲凡留在南鳳,離兒保證他們母子平安!您給離兒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離兒用整個南部換取一個正大光明的陪在你身邊的資格,離兒會陪您一同站在蒙斐大陸的最頂峰,讓所有人仰望,朝拜!"

看著南離嚴重的深情和堅定,晨曜知道自己之前的話,南離已經都想清楚了,並且在至高的權利和自己之間,他選擇了自己,如此深情怎麽能不讓自己感動!

"離兒!對不起!你為曜哥哥犧牲了這麽多!曜哥哥卻給不了你唯一!對不起!離兒,你的手臂,答應曜哥哥,以後再傷心,也不準你再傷害自己!"晨曜用力緊緊將南離擁入懷中,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和自己融為一體!當晨曜碰到南離手臂上的粘膩,看見那道道猙獰的血痕時!淚水模糊了雙眼,就連聲音都哽咽了!

"曜哥哥,您為離兒哭了?您別哭,離兒心疼!別再對離兒說說對不起,那讓離兒感覺自己好像離您很遠,只要您在乎離兒,永遠陪在離兒身邊,要離兒做什麽離兒都不委屈,離兒心甘情願!曜哥哥,離兒要您,現在就狠狠*幹*離兒,離兒想您想的心都碎了!幹*死離兒!"

床上的痛暈過去菲凡早已醒了,兩人剛剛所有的言語菲凡都聽了個清清楚楚,雖然對於南離喜歡上一個雄性還是難以接受,可是聽著南離所有癡*情,菲凡心中莫名的替他心痛!於是南離在菲凡眼中不再那麽可怖,變成了一個為情癡*狂的可憐人,就連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也不再那麽刺眼難以接受,而是讓菲凡莫名的臉紅心跳身體發熱。

晨曜又在南鳳停留了七天,這七天晨曜每天都陪著南離和菲凡,南離比晨曜更無微不至的照料著菲凡身體,菲凡對南離不再那麽害怕,甚至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些交流和互動,晨曜走的前夜,因為放心不下懷有身*孕的菲凡,想徹底打碎兩人之間最後的隔膜,動用屬於自己的陽主的權利,強行把兩人擺在一張床上疼*愛了一番!

另晨曜驚訝的是,南離之前拒絕讓自己的任何雌性看到他的身體,但是在菲凡面前卻無比大膽和熱情,最後甚至連"主月,你看你的陽主正在曜哥哥狠狠的*幹*,曜哥哥你用力弄翻離兒的主月!"這樣的話喊了出來!刺激的晨曜眼睛都紅了,動作越發猛烈!

無論如何舍不得,終究要離別,晨曜答應每月都會來南鳳看南離和菲凡,叮囑南離照顧好菲凡,也別因為太著急成為南部之主而把身體累垮了。最後才不忍看見兩個人的眼淚,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七個月之後,主月夏炎為曜帝誕下一名雄子,曜帝賜名為晨輝,滿月即立為神儲。同月,伴月若風誕下一名雌子,曜帝並未因是雌子而薄待於他,同樣昭告天下,普天同慶!

一年之後,南鳳神上南離以整個南部為陪嫁,挾主月菲凡一同嫁與曜帝,震驚大陸!曜帝封南離為平月,與主月夏炎同掌後殿,封菲凡為伴月,亦對南離和菲凡之雄子視如己出,封其為南鳳郡王,王位世襲!

同年,伴月雷厲,冷洌,青夭相繼為曜帝誕下雌子。

開曜二十二年,正值壯年的曜帝傳位於神儲南輝,挾諸月不知所蹤。

曜帝共有一雄子十二雌子,雌子中五人嫁與郡王為主月,各郡王無不以娶雌殿為主月為榮。

曜帝一生,統一大陸,平息戰亂,讓百姓安居樂業。統一貨幣,制定法典,推行種族部落平等,讓各種族通婚通商,融為一體!同時還開創種植,養殖,和建築的先河,其功績流放百世!其成就空前絕後!

至於曜帝和他的月們到底去了哪裏?世人皆不可知,此後也再未有人見過曜帝!傳言,曜帝在人間功德圓滿,挾諸月回天庭覆命,日神月神念其功勞卓著,封為神位,永享人間煙火!

作者有話要說:想知道晨曜退位之後去了哪裏?想看夫夫甜甜蜜蜜沒羞沒臊的小日子?敬請期待番外!

若是親有什麽想看的番外,請留言!落雨盡量滿足!

南離這樣的隱情,親還能接受麽?他有點深井冰,有點抽,小時候受刺激太大,如果您實在接受不了,就認為作者抽了好了,因為落雨自己覺得合情合理裏,想獨占,又舍不得。

美味部分,明天下午奉上,密碼wj。

晨曜又在南鳳停留了七天,這七天晨曜每天都陪著南離和菲凡,南離比晨曜更無微不至的照料著菲凡身體,菲凡對南離不再那麽害怕,甚至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些交流和互動,晨曜走的前夜,因為放心不下懷有身*孕的菲凡,想徹底打碎兩人之間最後的隔膜,動用屬於自己的陽主的權利,強行把兩人擺在一張床上疼*愛了一番!

"神上,不要這樣!這是不對的!"脫光了躺在床上,等著晨曜的菲凡,看見晨曜用鐵鏈子把一絲不掛的南離像牽狗一樣的牽了進來!頓時驚慌失措,將身子緊緊裹在被子裏!

"賤狗!給你的主月打個招呼,做個有禮貌的好狗!"晨曜戲謔地踢了踢南離的屁股,而南離明明窘迫羞恥的要死,可那潮紅的身子,和已經留著淫水挺的像木棒一樣的玉莖,暴露了他身子的淫亂!

"菲...凡...好..."在晨曜的再三催促下,南離好不容易擠出來這幾個字,說完羞的眼框都紅了,而下面的淫水卻一滴滴流出來,弄臟了地面。

啪啪,晨曜揮動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南離兩鞭,在南離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兩道紅色的鞭痕煞是誘人!

"狗會說人話的麽?"晨曜很顯然不滿意南離打招呼的方式,饒是南離無比享受晨曜的暴虐,可以前無論怎樣,都只是南離和晨曜兩個人,而現在讓南離在外人面前如此下賤,並且那個人還在自己名義上的主月,被自己的主月看著讓別的雄性肆意玩弄淩辱,實在太羞恥了。

"旺~旺~嗚~"南離知道自己不叫出來曜哥哥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強忍著羞恥,緊閉著眼睛放棄似的,不過一切叫了出來之後,那因為極度羞恥而帶來的快感,險些讓南離一下射了出來,可是沒有曜哥哥的允許,南離是絕對不敢私自洩出的,慌忙用盡全部意志力忍住,只是還是有一股噴了出來。

"騷貨!被你自己的主月看著爽吧!爸爸還什麽都沒做!你就噴了出來,真不乖,看來這裏得給你鎖住!"晨曜取出一個木棉,對著南離的鈴口緩慢地將牙簽那麽細小的木棉插了進去。

"曜哥哥~嗚嗚~不要~爸爸~不要木棉~難受~嗚嗚~"木棉一碰到南離的淫水變不斷的漲大,最後將南離前面的小孔死死地堵住,別說射出來,連滲漏都不可能。那又漲又麻的詭異感覺簡直折磨的南離快要瘋掉了,流著眼淚哀求著晨曜。

"還沒伺候爽爸爸,你自己就想偷跑麽?賤兒子,爬過來,給爸爸含雞巴,教教你的主月口活!你不要只顧著自己舔,要給你的主月講解,若是他舔的不好,也是你的責任,我會加倍責罰你!"

"主月~要先把~先把曜哥哥的龜頭含入~嗯~然後~然後像小穴一樣~嗚嗚~用力~用力吸~太羞恥了~嗚嗚~爸爸饒了離兒~嗚嗚~"南離明明已經羞的滿臉淚水,可下面的肉棒卻更硬了,就連屁眼都自動濕潤了。

啪,一個巴掌扇在南離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晨曜知道自己越是侮辱責打南離就會越興奮,南離性格上的害羞和身體上的淫亂詭異地完美融合,看著臉上羞憤青澀無比的少年最後在自己的操幹下變成淫娃蕩婦,讓晨曜每次都獲得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嗚嗚~爸爸~不要打離兒~離兒聽話~菲凡,你看著陽主,曜哥哥的喜歡深吼,我示範給你!"

南離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喉嚨,盡量放松咽喉部的肌肉,努力地將晨曜全部含進去,晨曜的巨物實在太大了,南離中間幾次惡心作嘔,最後都硬生生地止住了,當晨曜全部進入時,南離已經被折騰的滿臉淚水!

真特麽的舒服,比屁眼還緊,放在裏面一動不動,都會自動收縮給晨曜帶來快感。晨曜享受了一會兒就抽了出來,喉嚨不同於別處,南離根本的不到快感,有的只有撕裂一般的疼痛,而晨曜想要的絕不是單方面的發洩。

晨曜看著菲凡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頭鉆出了被子,聚精會神地學習著口交的技巧。朝菲凡一笑:"菲凡,你陽主口活做的可是一等一的好,你可要認真學著點!現在再讓你陽主教你點別的!"

看著菲凡被自己的話羞的由鉆進了被子,晨曜索性,將南離牽到了床邊。

"賤狗爬上去!自己掰開屁股,邀請菲凡看看你永遠吃不飽的淫穴!"

南離剛想求饒,被晨曜狠狠地踢了兩下獸鞭,又疼又爽的再不敢不照做。將屁股對著菲凡的方向,羞恥地哭求:"嗚嗚~請主月,參觀陽主的騷屁眼!嗚嗚~"

菲凡哪裏好意思鉆出被子,晨曜卻不肯饒過南離。

"菲凡都不屑看,一定是你求的不夠騷,引不起他的興趣,繼續求,求到他肯看為止!"

"菲凡,嗚嗚~求求你~看一下南離的淫穴~嗚嗚~曜哥哥最喜歡幹南離的小穴了~嗚嗚~"

菲凡再被子裏聽著南離求的可憐,紅著臉把眼睛露出了,卻看見自己面前一個大白屁股,中心那羞恥的粉紅小洞瑟瑟發抖地流著淫水。一下子把菲凡又羞的鉆了回去。

"菲凡,之前南離欺負你的,現在曜哥哥都幫你討回來,看曜哥哥怎麽幹死這個賤貨!"

晨曜一把掀開菲凡的被子,扔到床下,把趴跪的南離擺好姿勢,保證自己操南離的所有動作都露在菲凡眼裏!

"離兒!要怎麽求爸爸操你?"

"求爸爸的大肉棒~嗚嗚~光臨離兒的淫穴~嗚嗚~操爛離兒"南離話音剛落,晨曜迫不及待地將龜頭頂在南離柔軟的穴口,猛地一竿進洞,操的毫無準備的南離嗚嗚直哭!

啪啪啪!"哭什麽!母狗!爸爸操的你不爽嗎?告訴你主月,爸爸操的你騷屁眼爽不爽?"晨曜邊扇打南離的屁股邊狠狠地操幹,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在南離最騷浪敏感的一點。

幹的肉棒被木棉堵住的南離浪叫著求饒。

" 嗚嗚~爽~爸爸操的離兒爽~主月~菲凡~我不是雄性~我是爸爸的母狗~生來就是給爸爸幹穴的~啊~爸爸一碰我賤狗穴,母狗就發騷~菲凡~嗚嗚~爸爸一會用幹我那根~啊~幹你~你也受不住的~你一定會比我還浪~我們都是爸爸的母狗~嗚嗚~爸爸饒了離兒~讓離兒射~嗚嗚~"

如此淫聲蕩語,給晨曜一種真的在別人雌性面前幹他陽主的背德快感!更加用力發狂地操幹,背後位覺得不過癮,晨曜索性拉起南離的一條腿,把自己幹南離屁眼的畫面全部對著菲凡,讓菲凡看了個清清楚楚!

晨曜也在這瘋狂中快感來的越發強烈,僅僅只有原來一半的時間就要到達高潮。晨曜高潮的瞬間,也拔掉了南離前面的木棉,讓兩人一起到達快感的最頂峰,南離被那巨大的痛感和快刺激狂亂了,哭著浪叫:"爸爸射給離兒,嗚嗚,離兒要給您生個孩子!嗚嗚~"

晨曜知道,不能給自己生下孩子,一直是南離心中最大的心結。發射結束之後,晨曜摟著南離還在不停顫抖抽搐的身子安慰:離兒,菲凡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曜哥哥不在南鳳的時候,離兒要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晨曜的懷抱就是南離最幸福的天堂,南離也早就將菲凡肚子裏的孩子當成自己和曜哥哥生的,發誓要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他。

過了一會兒南離恢覆過來,看見紅著身子蜷縮著在床上最角落裏的菲凡,想著自己剛剛的淫蕩模樣都被他看了個幹凈,一定要讓他比自己更不堪,這樣自己才不至於那麽丟臉!

於是南離從晨曜懷裏鉆出,一把將菲凡從角落裏拽出來,拉開他的雙腿,用雙手駕著他的腿彎,把他最羞恥的地方呈現在晨曜眼前!

"不要~不要這麽對我~神上救我!"菲凡慌張的向晨曜求饒。

"不要?你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肉棒都直了,屁眼也一吮一吮的,都流出淫水來了,是不是很想讓曜哥哥操你?曜哥哥快來操離兒的主月,他這個賤貨,不受雌道,天天想著被曜哥哥的大雞巴幹穴,曜哥哥你操爛他,讓他給你生個孩子!"

看到這樣的場景, 晨曜哪裏還忍得住,只是礙於菲凡的身體,晨曜無比溫柔地將肉棒插入,緩慢地抽插!

只是晨曜的緩慢很顯然對於菲凡來說是更大的折磨:"啊~神上用力~啊~菲凡是賤貨~喜歡別的雄性幹菲凡~啊~幹死菲凡~狠狠地懲罰他~"

這淫亂的場景一直持續到晨曜再南離身上第三次出精,最後三人抱在一起連清潔的力氣都沒有,沈沈地進入夢鄉。這次也拉開以後兩人一起嫁給晨曜,一同承歡的序幕!

☆、無責任番外養胎育兒那些事兒

因為之前對雷諾懷*孕時的忽略,讓晨曜心中愧疚。所以從南鳳回來,除了處理政事之外的時間,晨曜大部分都是陪著夏炎,若風養胎,或者陪著雷諾一起育兒。

夏炎的小穴天生有些窄小,即便已經是人主月,那裏被操幹過無所次了,仍然每次都如沒有開苞處*子一般,給晨曜帶來極大的快樂舒暢。只是這樣窄小緊致,生包子,必然多了許多危險,以獸人世界的醫療水平來說,生包子對於許多雌性來說,都算得上是鬼門關上走一遭。

基於這個原因,夏炎必定要比其他雌性在懷*孕時多受不少折磨,比如說,那痛苦的擴張產道,雷諾是從七個月時才開始的,夏炎卻的從懷*孕最初持續到生產。

夜裏還好說,若是晨曜宿在夏炎那裏,索性就讓他的屁眼整夜含著自己的肉棒入睡,肚子裏有了包子,後面的淫穴就變得無比饑*渴,無時無刻不在蠕動,裏面的媚肉留著淫水不停地吸吮著晨曜的肉棒,每每總是讓晨曜硬脹的從睡夢中醒來,在無法控制地,狠狠幹著那淫賤的屁眼,把熟睡的夏炎也幹*醒,溫柔地灌溉他。

白天的時候就麻煩了,晨曜給夏炎試過了最小的那根軟玉,才堪堪把粉嫩的穴口撐開,只一天的時間,到了晚上晨曜來看,夏炎渾身冷汗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咬牙忍痛。晨曜趕緊將軟玉取出來,再看夏炎洞口已經紅腫的厲害,就算自己以前弄他兩次,都沒有受創如此之重,畢竟只是硬冷的死物,長時間擴張對產道裏的的血管和肌肉都有極大的壓迫,屁眼越緊便會受創越重。

這可讓晨曜有些頭疼!突然想到現代的時候也看過一些雜著,有本書上好像提到過窯裏的哥兒姐們都會用生牛肉條,來填塞屁眼或者話穴來,保障那裏又緊又軟彈性又好。

晨曜先是給夏炎的最裏面塞了一顆孕*珠,這東西不僅對懷有好處,對生也大有助益。然後是一根直徑一寸左右的肉條。

"嗯~陽主~癢~難受~"

肉條上布滿油脂以及其他的水分營養,刺激著裏面的嫩肉,怎麽可能舒服得了。

"炎兒乖!這是每個母親都必須經歷的!炎兒為了我們的孩子,無論多麽痛苦都能做的到的!是不是?"

"嗯~陽主~炎兒可以做到!陽主不用擔心炎兒,去看看若風哥哥,聽說他食欲很差,吐的厲害,陽主多去他那,他見了陽主,就會舒服些!"

晨曜對夏炎這個主月越來越滿意了,在自己床上放蕩的如淫娃母狗,下了床冷傲高貴如貴夫,對其他的雌性大度公平,幫助自己處理政務也幹凈利落。就連他自己還難受著的時候,都能想到若風,讓晨曜有些感動有些愧疚,自己的愛分了那麽多份,而他們給自己的卻都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心,自己虧欠了他們每一個。

"陽主,炎兒這裏地方夠大,不如讓若風來炎兒這裏住些時日,我們兩個也好有個伴,相互照應著,也避免陽主兩邊奔走太過辛苦。"

待若風也搬了過了來,後穴裏也被塞了牛肉,和夏炎兩人一起赤果果一絲不掛地高高撅著屁股趴在床邊,將自己所有羞恥不堪都展現在晨曜面前。羞得滿臉通紅若風,說笑得嗔怪夏炎:大哥,讓若風過來,是讓若風替你一同受苦吧!陽主也真是的,放著青夭冷洌那些還新鮮花苞不操弄,非要弄我們這些懷了的...啊!陽主~"

若風還沒說完,因為懷孕而越發肥嫩的屁股上狠狠挨了晨曜一巴掌!體內的珠子頂到最浪的騷心,頓時全身顫抖著發出讓晨曜發硬的聲音。

"大膽若風,我這哪裏是折騰你們,心疼你們,想多陪陪你們,卻被你辜負了好意!說!我要怎麽懲罰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懲罰兩個字平日裏就是晨曜和他雌性間的暗號,大家都知道自己陽主喜歡玩點刺激的,所以每當陽主說出懲罰兩個字,所有的無比羞*恥的全身通紅恨不得鉆到地縫裏。

"若風辜負陽主的好意!而夏炎未加制止,管教不善。就罰你們做狗一天。現在爬下床,我要去花園裏遛遛我的兩條不聽話的狗!"

聽說要去花園,原本還紅著臉的兩人一下子嚇呆了,緩過神來的時候羞的眼裏噙著淚,向晨曜求饒。

"若風錯了~陽主是為了我們好~不是折騰我們~若風說著玩呢~陽主別當真~"

"陽主~晚上好不好~晚上您無論要怎麽玩怎麽遛,炎兒和若風都陪您~"

"晚上有什麽意思!要玩就現在!你們敢不陪我?"

看著夏炎和若風被自己嚇的想求饒卻不敢張嘴,晨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自己怎麽可能讓自己寶貝的美麗讓別人窺見,整個神殿都被自己布下了陣法,只要自己開啟花園處的結界,就算自己三個在裏面折騰的天翻地覆,外面也絕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

而偏偏夏炎若風他們從結界裏面能清楚地看見外面的人來來去去,一舉一動,想著他們到時候一定會無比羞*恥地夾的自己更緊,晨曜肉棒硬的更厲害了。晨曜就忙給兩個人脖子上都套上項圈,赤裸的身體上也只給兩人裹上黑袍,沿著鋪著厚厚地毯的那條路牽著兩人前往花園。一爬起來,兩人幾乎止不住呻吟浪叫,下面那獸鞭因為沒有束縛,而左右不停搖擺,打在腿上,立刻刺激的全身戰抖,屁眼裏的珠子和肉條更是折騰人的厲害。

"參見神上,參見主月第一伴月!"侍從侍衛的請安,讓夏炎和若風羞的恨不得將頭也鉆進袍子了。雖然有些貴族家,就喜歡當著所有下人讓主月伴月赤裸著身體,玩*弄自己的月,下人不僅不會因此不尊重主月,反而會認為自家老爺異常喜愛主月,也會對主月更加服從。

可夏炎一想到自己平日裏在侍從侍衛面前總是一幅冷傲高高在上的模樣,而現在卻如此不堪下貝戔,如此大的反差幾乎刺激的夏炎前面的獸鞭一下子濕了,連屁眼裏都麻癢的更厲害,恨不得陽主的肉棒狠狠操進來捅一捅給自己解癢才好。偏偏晨曜還不斷用鞭子輕抽著兩人的屁股,命兩人不要磨磨蹭蹭的,快些膝行。不在走還好,這一快爬,後面的孕*珠直戳在那最受不了的騷心敏感點,騰的一下,夏炎和若風都變出了獸耳獸尾。

晨曜不但沒就此饒過兩人人,反而來到命兩人自己咬著鐵鏈,他自己轉到兩人身後,略彎下腰,拽著兩人的尾尖,踢著兩人的屁股,甚至用鞋尖磨擦著兩人的屁眼,催促兩人前進。

最敏*感的尾尖被陽主拿在手裏肆意揉著,兩個人還不得不強忍著最深處那珠子的滑動。剛到花園,兩人就再也忍受不住,死死咬著鐵鏈,痙攣了一下,獸鞭一下子噴了出來,就連屁眼都濕漉漉的,達到了後高潮,然後癱趴在地上。

這就不行了?孕*夫的體制果然比之前敏感數倍,先讓你們舒服一趟,好戲還在後頭。晨曜趁著兩人舒爽的失神的瞬間,將兩人身上的袍子,一下子扯掉。兩人就變成光著白花花的身子撅趴在花園裏的草地上,還真好像兩只淫蕩下賤母狗一樣。許多有權勢的貴族,花園裏就放著幾只狗籠,圈養著幾只人形母狗,供主人賞玩。以晨曜的身份在荒唐淫奢的排場也當得起,可晨曜非常排斥沒有感情純粹的洩欲,所以南離菲凡之後,不打算再受任何雌性。

"舒服夠了?舒服夠了就滾起來,別在那裏裝死,若風來服侍你陽主,夏炎快爬去把飛碟給我叼回來!"

看著夏炎紅著全身一點點扭著屁股向自己扔飛碟的方向爬動。

晨曜非常不滿意:"賤狗!你是主月,還不給弟弟們做好榜樣!真沒有教養,我以前是怎麽教訓你的,屁股要翹高,扭動要用力,就像是一只無比驕傲的小母狗!"

等夏炎按照晨曜的要求扭著屁股,擡著頭,嘴裏叼著飛碟爬回晨曜身邊,晨曜還由是不滿意著,狠狠地抽了夏炎的屁股兩下。

"旺~嗚~"夏炎真的像一只委屈的小狗,被主人責備了,眼睛裏滿是濕漉漉的。

"笨狗!速度太慢了!這次若風去!"一直玩到兩人地二次快樂失神的癱倒在地。

"陽主~夏炎~忍不住了~想小~小~解~"如果不是實在受不住了,夏炎絕對不會向晨曜求饒,因為早知道求了之後又會陷入多麽不堪的境地。

"若風也受不住了吧!要做只講衛生的好狗!一人找一棵樹,去標記你們的領地!快去!以後那棵樹就由你們灌溉了,我要比一下,誰灌溉的樹更加茂盛!"

看著兩人緊逼著雙眼,將一條腿搭在樹幹上卻因為羞*恥遲遲出不來,晨曜索性噓噓了起來。

正巧花園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對月衛經過!

"賤狗!快尿,你的屬下們都在看著呢"晨曜壞心眼的朝著夏炎喊。

這下可好,夏炎和若風哭泣著失禁了。"不要看!不要看我!嗚嗚!太羞恥了!"

夏炎和若風渾身戰抖著,兩道水柱劃著漂亮的弧線打在樹幹上,之後,慌忙爬回晨曜的身邊,把臉埋在晨曜的腿上,委屈羞恥地痛哭著。

"乖!不哭!我啟動了結界,外面什麽都看不到的,陽主剛剛在逗你們玩呢,我怎麽舍得我的寶貝這漂亮的身子被別人看了去!乖!不哭!"好一會晨曜才把受驚的孕夫們安撫好,牽著他們回了寢殿。

等回到寢殿,晨曜一檢查,夏炎和若風的屁眼都已經擴大松弛了些,今天這方法果然不錯,以後要隔兩日就來一次!這也導致,以後那兩棵樹長得格外茂盛,而兩人只要見到那兩棵樹,就羞的恨不得立刻鉆到地縫裏。

沒生的要照顧,生過了的更要補償!

晨曜進雷諾的房時,雷諾正在給寶寶餵*奶。看著雷諾無比溫柔慈愛地看著寶寶,不僅讓晨曜一瞬間失了神,想起現代時的媽媽。

小時候,自己非常調皮,每當自己闖了貨,爸爸起的跳腳地拿著皮帶要很抽自己時,媽媽總把自己護在身後,喝斥老爸!說老爸若敢動她兒子一根手指頭,馬上就抱著自己回娘家,不過了!也正是老媽慣出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和霸道的脾氣。自己這輩子再也看不到老媽了吧,還有那每每被自己氣的跳腳,卻完全拿自己沒轍的可愛老爸!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麽珍貴。

"陽主?"

若風把晨曜從回憶中叫醒,晨曜抽了抽鼻子將眼眶中的淚珠逼回去。走到雷諾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小家夥那肉乎乎的小臉蛋。第一次當爸爸,這感覺實在太奇妙了,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這小家夥,卻手足無措地連抱都不敢抱一下,怕粗心大意地弄疼了脆弱的嬰兒。

正吃的高興的小包子,被戳的不舒服,一只小手在臉上胡亂地揮舞著,想把打擾自己的東西趕走。卻被晨曜兩指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小手,逗弄著。

那小家夥猛地睜開了雙眼,本來仿佛要發火,卻當那滴溜溜地小眼睛看見晨曜時,吐出了嘴裏的東西,朝著晨曜呵呵地笑了起來。

"諾兒!諾兒!寶寶認得我!他朝我笑了!他朝我笑了!"

"寶寶這是你父親哦!寶寶叫父親!父親最愛你了!"幾個月的孩子哪裏會說話,所以無論雷諾自己哄,小家夥也只是朝著晨曜傻了,逗得高興了,小家夥就埋在雷諾胸口狠狠地吸幾口,然後嘟著小嘴兒朝著晨曜只吐奶*泡!

晨曜又開心地逗了一會兒,看著小家夥吃的起勁,雷諾那因為漲奶已經不覆健壯的胸肌,鼓起荷包蛋大小的奶子,無比的誘人,晨曜也有些被誘惑了,掀開雷諾另一邊的衣服,將奶子露出來,先是用手不停地揉弄,讓那奶子漲得在大些,直到那粉紅的奶頭漲的小櫻桃般大小,上面溢出白白的奶水,晨曜再也忍不住了,將嘴湊了上去!

"啊~陽主~不是咬的~別咬~要用力吸才能出來~"小家夥仿佛知道了有人要和自己搶吃的,小手不斷用力揮動推打著晨曜。

那不痛不癢的只讓晨曜捉住那小拳頭,在上面親兩下,然後就把註意力都放在了雷諾的奶頭上,狠狠吸吮,奶頭本就是雌性敏感的地方之一,懷孕產奶之後,奶頭甚至比屁眼比陰莖更要敏感,況且晨曜不止是吸,還不停地用舌頭畫著圈地舔著。吃夠了,還用大手代替嘴對那粘滿口水的奶子狠狠捏弄褻玩,著讓雷諾差一點就射了出來,可雷諾深深謹記自己性奴的本份,沒有陽主的允許,根本不敢私自發洩,硬生生地忍住了!

"啊~陽主~嗯~諾兒受不住了~讓奶父將寶寶抱走~嗯~諾兒伺候陽主~陽主狠狠幹諾兒"

"別抱走,他是我們的結晶,正好讓他鑒證我對你又多疼愛!諾兒說,是寶寶吸你奶頭,吸的爽,還是陽主吃你奶子更讓你爽?"

聽著陽主下流的問題,雷諾都窘哭了,這如何比的了,不回答吧,又不敢拂了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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