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萊恩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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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晨曜救他!晨曜怎麽可能還忍的下去!

“啊~曜哥哥~南離裏面癢~啊~癢死了~嗚嗚嗚~求離兒~”

“賤兒子,求爸爸~求爸爸操你~”

“曜哥哥~爸爸~求~嗚嗚嗚~”前幾天剛被開苞還非常青澀的南離根本不懂的任何情話,就算之前和晨曜上床,也只是晨曜單方面的發洩和淩辱,南離根本有身體上的任何快感,有的只有痛苦和被曜哥哥占有的滿足。

“乖離兒!求曜哥哥~求爸爸操爛你的賤屁眼!”晨曜的肉棒在裏面一動不動,只等南離說出自己想聽的,才肯給他舒爽!

“啊~嗚嗚嗚~屁眼癢死了~嗚嗚~爸爸~操爛離兒的賤屁眼~求您~”南離已經快燒的瘋狂了,下意識地扭動著屁股,按照曜哥哥教的哭喊了出來!

“啊~曜哥哥~太快了~啊~離兒好舒服~嗚嗚~”

被南離的那一句爸爸勾的肉棒生生又脹大了一圈的晨曜,再也忍耐不住,碩大的肉棒緊根抽出,帶出了南離屁眼裏粉嫩的淫肉,再狠狠操進去,每一下都帶龜頭都狠狠頂在南離的穴心處,直操的南離哭爹喊娘!

“乖兒子!叫爸爸!求爸爸幹爛你的騷屁眼,幹死你這下賤的小母狗!”晨曜發瘋地操幹著,身體狠狠地撞擊在南離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爸爸~幹死離兒~操爛騷屁眼~離兒是爸爸的母狗~爸爸操死母狗~嗚嗚~屁眼好爽~”

在晨曜的循循善誘下,南離叫的越來越下賤火辣,卻讓晨曜興致越來越高漲!

“賤兒子!你天生就是被爸爸幹的是不是?你的騷屁眼就是為爸爸而生的!操死你個母狗!讓你以後還敢算計我!操爛你!幹死你!”

麻癢一波一波不停地侵襲著南離,化身為淫獸的南離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直拼了命的想迎合,卻被晨曜死死綁住,只能不停地扭著屁股哭泣!

“嗚嗚嗚~離兒就是給爸爸幹的母狗!求爸爸操爛離兒的母狗穴~給離兒下種~嗚嗚嗚~離兒要給爸爸生個孩子~嗚嗚~求爸爸幹離兒~“

南離的話刺激晨曜腦袋裏白光一閃,龜頭瞬間漲得巨大,死死地卡在南離身體的最深處,龜頭下面的那一部分生出了許多鋒利的肉刺,深深地刺入南離的淫肉!

“啊~嗚嗚嗚~疼~饒了離兒~饒了離兒~爸爸~屁眼好痛~爸爸不要~屁眼被撐破啦~離兒要死了~嗚嗚嗚~”

一刻鐘的時間南離從最開始的瘋狂扭動想逃離,到最後只能痙攣著身子低低的嗚咽。

直到高潮的餘韻過後,晨曜的肉棒恢覆原狀,晨曜從那淒慘紅腫的小洞裏抽出自己的寶貝,波的一聲,肉棒離開,射在裏面濃濃的精液汩汩地流淌而出。折騰了一上午,晨曜也有些累了,本打算就這麽抱著南離休息一會兒,只是沒想到才過了不到兩分鐘,南離又炙熱著身體八爪魚一樣的纏上自己!

“你到底吃了多少啊!”晨曜又氣又無奈。

南離這家夥對自己還真下的去手,藥力下的絕對是十成十,讓南離去過兩次之後,這家夥腿腳都軟的動不了了,那裏也有些紅腫外翻,卻還拼命地往自己身上黏。

這絕對又是個陰謀,晨曜惡狠狠咬著牙,又狠狠地草了進去,這妖精一定是想讓自己把他弄得幾天下不了床,這樣即便自己有再大的怒火,也肯定不能把一個傷患怎麽樣,等他好了,所不定自己的氣也消了!

真特麽打的一副好如意算盤,好!既然這樣,自己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盡管成全了他就是!非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幹的他以後一想到今天就絕對不敢和自己耍一丁點的花樣!

☆、南離番外

為什麽父親教哥哥讀書打獵,母親對哥哥溫柔慈祥。而自己卻只能躲在角落裏羨慕他們,默默地流淚。

"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你也配,你這個妖孽,滅族的災星,如果不是你奪走了我的靈力,我怎麽可能只是金瞳,都是,我踢死你!還給我靈力!還給我!"

"據說那個就是神上大人家的妖孽,會引來滅族之災!神上大人為什麽不燒死他?"

"噓!你別亂說,神上大人只生過一個嫡雄子,這個只是神上主月心軟,從叢林裏撿來的雜*種!"

"母親,為什麽別人都說我是妖孽,是災星,是撿來的雜*種?要燒死我?為什麽父親不喜歡我,我不能叫他父親,也不可以在外人面前叫母親?"

自己當時不理解,為什麽父親那麽冷默,一眼都不願意看自己,哥哥總罵自己是妖孽,踢自己說自己搶了他的東西,母親卻只看著自己默默的流淚。

有一次父親終於和自己說話了,還說帶自己去叢林裏打獵,只帶自己一個。自己高興壞了,一路上都緊緊摟著爸爸的腰,想把這些年自己想對父親說的話都說完。誰知道剛到叢林,父親的手就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好痛!痛的想哭!喘不上起來,痛苦的掙紮,父親卻面目猙獰的越掐越緊。

眼前越來越黑,就在自己馬上失去意識的時候,母親趕過來,跪在父親腳下,瘋狂地哭泣哀求著。

自己沒有死,但以後自己再不願開口說話了,因為自己終於知道,所有人都痛恨自己,自己根本就是不該存在的,甚至是自己的父親都恨不得親手掐死的妖孽!

雙生雄子,被譽為是滅族的不詳之兆。自己和哥哥同時出生,哥哥是金瞳,而自己只是藍瞳,父親很難再有其他的雄子,自己自然是被舍棄的那一個!

自己在孤單和黑暗中默默的茍延殘喘,陽光下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和自己無關。只有母親會偶爾塞給自己一些好吃的食物,母親每次也總是入夜了偷偷的來,又匆匆的走。

再一次父親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恐懼的睜大了眼睛,母親死死地拖住父親的腿,大聲地叫自己:快走!

自己知道這個部落再也呆不下去了,盡管自己並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但畢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盡管自己並不怕死,也不覺得活著會有什麽希望,只是之前被鉗住脖子的痛苦太可怕了,自己不想再嘗試一次。如果要死,自己倒寧願成為野獸的食物!

於是拼命的奔跑,跑出了部落,繼續向前,直到腿再沒有一絲力氣。

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終於逃出來了麽?終於不用面對那些惡毒的眼神和話語了麽?

只是有一個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一個陰影完全籠罩了自己。

還是逃不掉麽,自己索性閉了眼靜靜的趴著,放棄了掙紮。也許自己真的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人,只是既然不該存在,為什麽又把我生出來,讓我受盡苦楚折磨,我不甘!不是滅族妖孽麽!怎麽族還沒有滅?族人都好好的活著!我這個妖孽卻要死!

月神,我用我的靈魂獻祭,燃燒靈魂之力詛咒,我死之後,我要南鳳血流成河,我要所有責打辱罵冷眼我的人全部屍橫荒野不得好死!

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腳腕,掙紮了也沒有用的,自己索性放棄了一切,默默忍受著,又要被掐死了麽?感覺到身體飛了起來,然後慢慢向下墜落,最後一眼看看著一切吧!可自己睜開眼卻只看見巨鱷張著血盆大口和閃著幽光的尖牙。

水不停地灌進口鼻,嗆的自己瘋狂的咳,拼命地揮動著胳膊,腿也毫無章法的亂蹬,頭即將要露出水面,卻被上面的一個力量狠狠按進了水下。

放棄了!身體慢慢的下沈,原來被淹死的感覺比之前鉗住脖子還痛苦百倍。父親,你就這麽恨我,非要我死不可?是的,之前如果不是數次母親以死相逼,自己也絕對活不到現在。

水再次嗆進了嘴裏,鼻子裏,極度的想要呼吸,可是一嗆了水卻更痛苦,那折磨逼的自己在水下,用盡全力掙紮在,直到眼前慢慢的黑了下去。

沒想到自己還會醒過來,這裏是死了之後要去的地方麽?渾身疼痛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掙紮著坐起,原來自己並沒有死,這裏還是湖邊,只不過自己為什麽沒有淹死葬身鱷腹,反而從對岸來到了湖心小島上!

自己離湖很近很近,甚至一只腳還在湖中,一只巨鱷用尖銳的牙齒輕輕地磨蹭著自己的右腳。

愛憐地摸了摸鱷魚的頭:"大家夥!是你救了我麽?"哈哈!真是可笑!自己的親生父親要活活捏死自己,而這食人的畜*生卻救了自己。既然連月神都不收我,父親,族人!你們可都給我好好活著!等我來滅族,屠盡你們!

無意中瞥見了湖中自己的雙眼!哈哈哈!真諷刺啊,自己原來是黑色的隱瞳,只有受到某些刺激才會真正暴*露出來的隱瞳,靈力甚至比真正的黑瞳更強,而且天生親近野獸,怪不得那巨鱷會救自己。

但是自己現在連操控靈力都不會,就算是隱瞳現在也對自己毫無用用途,自己必須先活下來!

這個地方不能久待,也許父親很快還會回來看自己死沒死透,必須盡快離開。

掙紮著爬上竹筏,可是根本沒有劃動竹筏的力氣,趴倒在竹筏上,那竹筏居然自己動了起來,又是你麽小鱷?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該用什麽來報答。

上了對岸,和小鱷告別,自己一直向著和部落相反的那個方向不停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天漸漸暗了下來。

看見一隊士兵正在向前推進!自己躲在灌木叢中屏住呼吸,原來他們是浩騰部落的軍隊,想要去偷襲南鳳,掠奪一些食物和奴隸。

"我知道一條直通南鳳神殿的密道!"覆仇的心勝過求生的欲*望,前途茫茫,隨時都可能葬身兇獸之後,自己願意用自己的命,拉全族的人下地獄,這樣也算不負自己妖孽之名!

本想著能親眼看到浩騰毀滅南鳳,自己卻被他們捆的死死的帶回了浩騰,進入浩騰又仿佛踏進了另一個地獄,每天拼命的勞作,劈材,挑水,洗衣,只要稍有停頓,馬上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鞭子,經常一天只能吃一點點別人吃剩下的食物。

自己終於病倒了,任那些人如何鞭打也再無意識,再次又意識的時候,身上又痛又冷,這時哪裏?隨手一摸,拿過來一看,是死人的頭骨。

嚇的自己立刻扔掉!頭也有一絲清醒了,這裏是亂葬崗,白花花的骨頭嚇得自己渾身發抖!

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想逃離這裏,可是幾天沒吃東西的自己哪裏還有力氣,爬了好久也只離原來的地方不過幾米!

旁邊一群惡梟在啄食屍體,仔細一看並不是人的,而是一頭死了剛死不久的豺狗。自己用盡全身的力氣扔出石塊將惡梟趕走,朝那屍體爬去,不吃自己就只能死在這裏,最後也會被惡梟啄的只剩一具白骨!在親手殺死要置自己於死地的那個人之前,自己絕不能死!

一口一口把那令人,作嘔的血肉撕下嚼爛吞咽入腹!終於恢覆了些力氣,然後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一直向前走,餓了就吃野果和野獸的腐屍,困了就找個巖洞,或者能躲風的地方睡一覺,然後繼續前行。

只是前方越來越冷,甚至還下起雪來,自己身上只有勉強能遮蔽的單衣,自己沒有死在野獸的口中,卻要葬身在這雪地裏了麽?最後終於又餓又冷地倒在了雪地裏!

自己居然會第三次醒過來,這是不是該叫做命不該絕,或者禍害貽千年!

"小不點兒,你醒了?別怕,曜哥哥帶你回家!"

曜哥哥?這是自己從來不曾享受過的溫暖的懷抱,就連母親也不曾抱過自己。

"小不點兒,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慢點吃!這些都是你的!"那個讓自己叫他曜哥哥的人,往自己碗裏不停地夾著食物,還溫柔地擦掉自己從嘴角油滴。自己的眼睛一下子濕潤了,如果曜哥哥能一直在自己身邊,對自己溫柔的笑,給自己溫暖的懷抱該有多好,自己寧願拿一切來換!

原來這裏是東部的曜日部落,驚訝自己居然走了這麽遠,曜哥哥說是他和父親去離曜日部落很遠的東南兩部的交接之地打獵時,發現自己的。

曜哥哥還說了很多事情,只不過自己都不關心,自己關心的只有是不是父親永遠都不會找來?是不是自己可以永遠生活在曜日,和曜哥哥在一起。

如果能永遠和曜哥哥在一起,自己寧願忘掉以前所有的痛苦,放棄覆仇!

在曜日的半年,是自己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曜日哥哥教自己操控靈力,手把手教自己騎射,自己做的好的時候,曜哥哥還會拍著自己的頭誇獎自己,自己也拼命做到最好讓曜哥哥滿意。

只是那兩個高個子狠討厭,總是纏著曜哥哥,任何人都不準和自己搶曜哥哥,自己趁著曜哥哥不註意狠狠地推了那個叫若風的高個子,警告他不準再靠近曜哥哥,現在自己會操控靈力了,他如果不聽自己的,絕對會讓他好看!

誰知道那個叫若風的卻一點都不生氣,笑瞇瞇地對自己說,他和另外一個高個子夏炎以後會是不是曜哥哥的月,就像自己的母親是父親的話月一樣,他們會永遠陪著曜哥哥,照顧曜哥哥!

不行!曜哥哥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把自己搶走,自己要做曜哥哥的月,但是自己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把這一切都藏在了心裏,用盡一切辦法霸占曜哥哥,粘著曜哥哥,背地裏給若風和夏炎使絆子,只是還沒有等到自己成功的趕走他們時,父親居然找來了!

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噩夢,自己不要和他回去,曜哥哥,曜哥哥你救救離兒,只是曜哥哥的父親居然相信了那個男人的鬼話,居然真以為自己是被南鳳的敵人擄走離開南鳳的!不!他要殺了自己!自己不要和他回去,自己要永遠跟著曜哥哥。

可是沒有人相信自己,他們都被那個男人騙了,以為自己是被擄走自己的人嚇的太過厲害,才會那麽害怕他,亂說胡話的!

無論自己如何反抗拒絕,自己還是被帶走了,離開了曜日,自己心如死灰冷冷地對父親說:"你得逞了!這回你可以真正的殺死我了!"

誰知道那個自己應該叫做父親的人居然對自己說,以後會對自己好的,不會再讓自己吃一丁點苦了,還說以前是他對不起自己,浩騰突然偷襲南鳳神殿,母親和哥哥都死了,他還是從浩騰人的口中得知自己還活著,現在他只剩下自己這個親人了!

浩騰終於成功了麽,為什麽你沒死?為什麽?浩騰實在太廢物了!

真是可笑又諷刺,是因為只剩下自己這個雄子,是因為不能斷了南鳳的血脈,讓南鳳滅族,才想起了自己這個你曾經無數次想要殺之而後快的雄子嗎?

那麽如果你知道,想讓南鳳滅族的人是我,告訴浩騰密道的也是我,那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吧!

不過自己要隱忍,自己要掌握南鳳的一切,這樣才會有搶奪曜哥哥,保護曜哥哥的實力!

於是整整五年,每一日,自己都拼命練習靈力,讓自己累到一動都動不了才喊著曜哥哥的名字入睡!

每一次跑去叢林裏單獨獵殺兇獸,自己都以為自己不行了,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都是咬著牙忍著疼痛才堅持下來!

自己偷偷在父親的食物裏下了慢性的毒藥,自己已經有實力掌握族裏的一切。所以他也再有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價值,一碗參湯親手引發那一直潛伏在父親體內的劇毒。

在他毒發之時,親口在他耳邊說,密道是自己無意中發現,也是我告訴浩騰的,浩騰沒殺了你真可惜,讓你偷生了這麽久,所以現在我親手送你上路!

他那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表情真是精彩極了!死不瞑目呢,我都還沒有告訴你呢!我會親手將南鳳送給曜哥哥,讓南鳳不覆存在,好全了我滅族妖孽之名!你還沒聽完怎麽就死了,看不見你更精彩的表情真是可惜!

曜哥哥!你等急了吧,要不了多久你的離兒就會去曜日找你的!

卻不想自己還沒去找曜哥哥,曜哥哥就來找自己了,聽見門外那熟悉的聲音,自己的身體激動的不停顫抖!曜哥哥!你真的來找離兒了麽?

"我認識你麽?"曜哥哥一句話讓自己瞬間跌落谷底,心如刀絞,曜哥哥已經不認識自己了,他的心都在那兩個賤*貨身上!自己一定要把曜哥哥奪回來!賤*貨先讓你們得意幾天,曜哥哥最後一定會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麽麽嗒,靈藥的地雷。正在構思重寫親們"吸血鬼秘書"。喜歡吸血鬼的親開心麽?

這一章交代了南離為什麽那麽陰狠,又為什麽對晨曜那麽深的感情,因為晨曜就是他黑暗世界裏唯一的一束光。

☆、孕前準備V戰爭危機

雷諾的身體還在慢慢恢覆之中,不宜勞頓,再加上南離的苦苦哀求,晨曜只得在南鳳再住些時日。晨曜之所以可以放心地離開曜日那麽久,也是因為相信夏炎和冷洌的能力,特別是冷洌,之前就把盛風治理的不錯,又足智多謀,深谙布防之道,有他在旁輔佐夏炎晨曜放心多了!

其實讓晨曜有些頭痛的還是南離,這家夥對自己的獨*占谷欠實在太強了,無時無刻不想黏著自己,一旦纏的自己不耐煩了,想要發火的時候,他又可憐兮兮哀怨地看著自己說:

"曜哥哥就只能在南離待幾天,就不能多陪陪離兒麽?而哥哥和那些貝戔貨卻可以一直在一起,要不然離兒也可以放棄所有和曜哥哥一起回曜日好不好?"

"離兒我都教訓過你多少次了,要叫他們名字,貝戔貨是你能叫的麽?他們是我的月,能這麽叫他們的只有我!我不準任何人侮*辱他們,就算是你也不可以!我以後不想聽見從你嘴裏再說出這兩個字!"

"好啦,曜哥哥,離兒錯了,再也不這麽叫了,離兒只是嫉妒他們能永遠陪著要哥哥,一想到曜哥哥離開之後,南鳳就像一座墳墓一樣,離兒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活死人墓裏,你知道離兒有多痛苦麽?從小離兒就在這座墳墓裏,你知道他有多恐懼,多讓離兒絕望麽?"

南離見這回哥哥真的生氣了,連忙改口認錯,本想撒個嬌訴訴苦,讓曜哥哥多陪陪自己,卻沒想到說道以後的情景,自己怕的只打顫,淚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離兒,如果以後有人敢侮*辱你,欺負你,哥哥知道了,也同樣不會放過他,在哥哥的心裏,你和若風他們都一樣,都是哥哥的寶貝!"因為南離之前對自己的算計,這幾天自己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氣消了之後,得知南離的過去,更是心疼他。自己又何嘗忍心再扔他一個人,只是自己若帶走他,南鳳怎麽辦呢,沒有了神子的南鳳只能被其他部落滅族!

"離兒!現在還不行,曜日還不足以抗衡南部的部落,你再忍兩年,等哥哥統一了東部,就接你回曜日,永遠待在哥哥身邊!那時哥哥會永遠陪著你,永遠不會再扔下你一個人!"

"曜哥哥,剛離兒只是說說,離兒會統一南部,然後協助曜哥哥統一大陸,最後用整個南部做嫁妝風風光光的嫁給曜哥哥!"

對於南離的想法,晨曜雖然非常感動,但也只是一笑了之,這大陸還從來沒有過雄性和雄性結合的案例。其實儀式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乎的人都健康的活著!

雷諾的事情,讓晨曜感觸很深,以前自己之所以灑脫我行我素,是因為自己根本沒有融入這個世界,一直把這裏當作一場大怪升級統一大陸收美人的游戲!

差點玩死雷諾後,自己才真是地感受的,這裏的人都是活生生的,受傷了會死,他們受傷了,自己的心也會痛,會如刀絞一般的難受。自己是真的把他們每個人都放在心上了,缺了任何一個自己的心都好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塊的疼痛,再也不能完整!

以後自己會盡量對他們每個人好,這並不是說自己以後會寵著他們到沒邊,禮儀規矩該遵守的照樣要遵守,做錯了也還是要打罵責罰。

自己可不會像以前看過的清穿小說了那樣,到了清朝還要講什麽公平人權,這裏是原始社會,自己就是他們的天,尊重服從陽主,這個社會的秩序才不會混亂,如果再沒有等級沒有制度各行其是,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亂成什麽樣子呢。

況且床*地間的一些粗*暴也讓他們甘之如飴呢,特別是冷洌,每次自己在眾人面前牽著他的時候,他黑袍中藏著的那根總是挺的老高,雷厲和南離也很喜歡著調調。

只不過南離從來不在自己的其他月面前和自己歡1愛,就連自己和其他月的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也不會看一眼,按照他的話來說,自己要未曜哥哥保守貞1潔,看了其他雌性的身體或者被他們看到自己的身體,都是對要哥哥的不忠。

自己所說的對他們好,是絕對不會允許除自己以外的人不尊重他們,欺*辱他們,而且自己會更加關註他們的情緒,避免雷諾的慘劇再次發生。晨曜正想的出神,卻被南離打斷了!

"曜哥哥,和雷諾那個大肚子有什麽好玩的,去離兒那裏吧!離兒想到了新玩法,一定能讓曜哥哥更舒服更快樂。

晨曜滿頭黑線,這個南離簡直就是個抖M,雷厲比起他來絕對要甘拜下風,雷厲只是愛玩,喜歡任何新奇的東西。而南離則變*態到能把自己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無論是痛感還是屈*辱,全部通過心裏上的滿足轉化為身體上的快*感。

讓自己既感動同時也頭痛,因為無論多麽嚴厲的懲罰也根本制不了這小東西!不過南離同樣有死穴,那就怕自己生氣,不理他!

第一次自己晚上要睡在若風和雷諾屋裏時,南離故意吃壞了東西,嘔吐不止,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讓侍衛請自己過來看他!這事第二天被自己撞破之後,一整天都冷著臉不和他說一句話,夜裏也睡在了雷諾和若風房裏,結果第二天清晨發現南離為了給自己賠罪,讓自己消氣,整整在門外跪了一夜。

"離兒乖!爸爸現在去看雷諾,晚上爸爸再去你房裏陪你!"晨曜嘴角勾起壞笑著同時把南離摟在懷裏,一手向他的下面探去。

"離兒就這麽想讓爸爸疼你麽!這裏都硬了!"晨曜的手肆意地在南離衣服裏動作著,直弄得南離雙腿發軟,滿臉潮紅。

爸爸,這兩個字對於南離簡直就是最好的春*藥,只因為南離問晨曜時,曜哥哥對他說,這是他專屬的稱呼,所以只要每次一聽到這兩個字,南離就全身發熱,人也變得極度羞*澀,更讓晨曜有和青*澀的孩子做的那種變*態的快*感。

南離被晨曜哄得乖乖地去處理政事,還裝出乖巧的樣子說晚上自己會洗幹凈那裏在房裏等爸爸!直勾得晨曜挺著又硬又脹的下面來看雷諾。

讓晨曜更沒想到,雷諾看到自己下面的帳篷騰的一下紅了臉,然後掙紮著爬起,挺著笨重的大肚子跪在自己面前要侍*候自己。

"諾兒!不用,一會兒就下去了,這樣你太辛苦了!"晨曜連忙把雷諾一把抱在懷裏。

"陽主~可是~可是~您好久沒和諾兒做了,是不是諾兒現在這個樣子醜死了?"雷諾滿臉的沮喪。

"諾兒你別亂想,你身體還沒好啦!我是心疼你!"以前在現代時,不是聽說過孕*婦願意胡思亂想麽,現在用在這裏孕*夫身上也是一樣的吧!如果不是亂想,雷諾怎麽會一聽到盛風攻打的聲音,就擔心自己又危險,拼命地跑上城墻救自己。自己差一點就失去了他,現在想起來晨曜還在後怕。

而且雷諾執意要自己處罰他,貶他做侍*奴,說只有這樣他的心裏才會真正放下,不會再自責,也會永遠記得自己曾經犯下的錯我,以後全心全意信任陽主。而且不管自己答不答應,從醒過來那一天起就再也不肯穿衣物,最多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外面罩上一件侍*奴裹身用的黑袍。

就像現在這樣一個赤果的壯男坐在自己懷裏,那高高鼓起的肚子,在自己眼裏不但不醜陋,還異常的誘*惑,讓自己一直硬著的那處脹的更疼了!

"陽主,雷諾的身子,現在已無大礙了,陽主不但不該禁谷欠,反而應該和他多做,才會更好的擴張產*道,有利於將來的生產。而且在陽主不做的時候,也要盡量在雷諾那裏填充器具,避免又縮小。"

若風絲毫帶任何感情的細致講解,卻讓一向薄臉皮的雷諾,全身都紅了。

"雷諾,你先趴下讓陽主給你好好檢查一下那裏!"

啪啪!"諾兒你這兩半都肥了呢,手感真好!"

陽主的嘲笑和扇打讓雷諾又羞*恥又興奮。那兩半不停地朝著晨曜的方向劃著圈,鼻子裏也發出渴求的哼聲。

一根手指進取了,洞壁的嫩肉瘋狂地纏上來,緊緊地絞住晨曜的手指不放。

"不行!諾兒,你這裏太緊了,必須從現在開始時刻擴張,不然可能將來你和孩子都有危險!"晨曜皺起眉頭,有些擔心。

"請陽主給諾而擴張!"雷諾顫抖著手掰開自己的兩半,說出了之前絕對不可能說出的話。原來把心交給陽主之後,就連這些以前認為是折*辱的都如此快樂,話說出口之後羞*恥混著莫名的快樂化成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腳尖一直竄到了頭頂。讓自己差一點舒服的喊出來。

再也不想忍耐了也無需在忍,晨曜讓雷諾坐在自己的上來了一回,不過那快*感沖擊的雷諾每兩下就變成了軟腳蝦,最後只能求助於若風。

若風紅著臉讓雷諾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給他借力,同時若風也雙手托住雷諾的臀幫助他往上提。這樣就導致雷諾的大肚子和下面那根只抵在若風的身上,隨著兩人的動作磨擦,讓三人都更加起火。

最後雷諾承受不住的時候,又是救火隊長若風救的火,讓不上不下的晨曜徹底舒暢了! 只是晚上答應南離的約會卻泡了湯,因為南離接到密報,南部三部落之中實力最強的浩騰部落要攻打實力最弱的菲利,菲利遣使來向南鳳求救。南離和族中族長,祭司,長老等正在議事殿連夜商量對策。

“浩騰與我部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們應該聯合菲利滅掉浩騰,給主月報仇!”

“浩騰一向強盛,我們敵不過浩騰,況且浩騰又不是攻打我部,我們何必去趟這渾水!”

議事殿主戰派和主和派正在七嘴八舌地爭執,這時晨曜走了進來。

“荒謬,我們和菲利就好比嘴唇和牙齒,嘴唇沒了,牙齒還能存在多久?浩騰滅掉菲利實力必然大漲,倒是整個南部在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部落,要不了多久我們南鳳便會步上菲利的後塵。”

議事殿頓時鴉雀無聲,因為南離對晨曜極為尊敬的原因,南鳳整個部落都晨曜禮敬有加。

“那晨曜殿下認為我們應該和菲利聯合吞並浩騰?”問話的是剛剛一直沒有發表言論的祭司。

“和菲利聯合一起對抗浩騰,勢必會引起一場大戰,以我南鳳現在的族力來說,必然會元氣打傷!”

“說戰不好的是殿下,說和不行的也是殿下,您到底要我們怎麽辦?”急性子的長老耐不住了,急的臉都紅了!

“菲利的族力並不是太弱,如果浩騰要攻打菲利,必定舉全族精銳之兵。那浩騰主部必然防守空虛,我們何不趁浩騰攻打菲利,兩族交戰最激烈之時,直去浩騰的主部。這樣就算浩騰滅掉菲利也將成為喪家之犬,可以將之一舉殲滅,統一整個南部!”

所有人都被晨曜的計策驚呆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晨曜已經走出議事殿。

只有南離一直兩眼發光地看著晨曜,一臉迷·戀和崇·拜。

晨曜本來是決定要幫助南離打勝了這場仗之後再返回曜日,卻沒料到,第二天早上,就接到曜日送來的書信,北部的蠻族夥同之前和曜日交好的一個中等部落,一起攻打曜日城池,把曜日城外部的食物供給都切斷了,並且蠻族的空中部隊騎1乘的是蠻族特有的夜梟,游隼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曜日城已經被圍困了整整三天,夏炎和冷冽已經率兵在城墻上日夜堅守頑抗,曜日城內存儲的食物僅僅只夠支持一月,而且沒有晨曜的指揮小紫和紫媽根本無法調動,空中防守薄弱,曜日的空中部隊已經有了很大的傷亡。

如果晨曜不能及時趕回曜日城,恐怕再堅持不了幾天,敵人就要打破曜日的空中防守,空降曜日城。

得到這個消息,晨曜還哪裏坐得住,立刻命南離準備上佳坐1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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