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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七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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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象,晨曜對自己未來的計劃更加信心十足。

“雷諾(雷厲)參見神上,參見主月,伴月。”雖然也被承諾會收為伴月,但兩人清楚自己實際上是作為戰敗禮物的身份,因此將姿態擺的很低不僅給主月行了跪禮,就連伴月若風,兩人也敬了茶。

"以後都是我的人,要多親近,把這裏當成自己真正的家,叫大哥二哥就行了,跪禮也免了吧!"晨曜把"那句把這裏當成真正的家"說得聲調又重又長,希望兩兄弟能明白自己的深意。 "是! 雷諾(雷厲)一定伺候好陽主,聽大哥二哥的話!"

哎!晨曜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兩兄弟的乖巧聽話大半都也都是裝出來的,老二雷厲還好,看那眼神就知道,自己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十足的調皮鬼惹禍精,非得有人降得住,自己也有那個信心。老大卻是表面乖順實際,穩重隱忍有心計。這樣的人最麻煩了,若是能得其真心,以後也許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否則便可能會反被其所傷啊!

算了,總歸都是自己的人,自己以後都真心相待,希望他們不會讓自己失望。

"陽主,我們真的還能參加今年的秋獵?"夏炎不僅語調都激動顫抖,那目光也一閃一閃的份外耀眼,勾得晨曜簡直就想一把扯入懷中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最後還是決定腦補一下也就算了,暫時還是在其它伴月面前給夏炎留下足夠的面子,主月麽,以後是要替自己打理後宮的,沒有自己足夠的寵愛尊重又如何能服眾呢。

"怎麽,炎兒不想陪我參加嗎?"

"夏炎去!"晨曜的話還沒落,夏炎就生怕陽主扔下自己似的緊張地搶答一擡頭對上晨曜滿臉的戲謔,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造了個滿臉通紅。

"陽主,不如今日給兩位弟弟破了身,也可以增強他們的體質,秋獵的時候更好的協助陽主,若風先下去準備今夜開1苞禮的具體事宜!"若風忙替有一些羞赧的夏炎解圍。 "下面先去準備,稍後你和炎兒再檢查,雷諾雷厲你們也先下去休息準備吧!晚上還要陪你家陽主折騰一整夜呢!哈!哈!哈!"

見雷諾雷厲離開,夏炎和若風本想也跟著出去,卻不想被晨曜一手拽了一個扯住了。待門關好了,殿裏就只剩三人。晨曜索性把兩人都摟在懷裏,與以往的毛手毛腳不同,晨曜什麽也沒做,只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眼,享受這一刻濃濃的溫情。最後又掙開眼看向兩人堅定地說:

"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任我玩1弄發1洩,為我延續血脈的雌性!而是能夠和我一起並肩戰鬥一同站在蒙斐大陸最高處的我的月!夏炎,若風你們是部落最強的勇士,更是我最親1密的人!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夏炎(若風)絕不會辜負陽主的厚望!"從沒想過成為主月之後還能夠走出後殿,還以為自己會與以前那些榮耀那些浴血抗敵奮力獵獸徹底告別!陽主居然給了自己這樣的機會,自己就算死都不能辜負陽主的期望!

夏炎和若風簡直快要被晨曜描述的興奮的沖昏頭腦,恨不得立刻沖出去狂吼大叫。 "好了,這就興奮成這樣了?要是以後要你們操1練戰士,帶兵做統帥呢!還不得興奮得發瘋了,好了,先下去準備秋獵和今晚的事吧!"

看著樂暈了的兩人,連跪禮都忘了就跑出去了,晨曜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今晚也算得上晨曜來到獸人世界裏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洞房夜,若風是自己的開1葷不需要這些禮節,和夏炎倒是禮儀繁瑣的大婚,結果被鉆牛角尖的自己錯過了。而且還是頭一次左擁右抱,采1摘並1蒂蓮花,還真是不免有些興奮期待。

猜到初次承1歡的伴月可能會有一些特殊的裝飾,可晨曜絕對沒想要會這麽有視覺震撼。自己寢殿角落裏的那兩個扶手明顯比普通坐椅高出許多,椅面正中還有一處孔洞的椅子原來居然是這個用處的。兩兄弟兩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腳踝,兩1腿自己拉1至大1開,成M型高高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僅僅長時間的保持這個姿勢就相當辛苦了,更別說,椅面孔洞那處被安了透明中空的巨大假東西,全部沒入兩人的體內,那粉1嫩洞1口被撐得褶皺全部展平.

猜到初次承1歡的伴月可能會有一些特殊的裝飾,可晨曜絕對沒想要會這麽有視覺震撼。自己寢殿角落裏的那兩個扶手明顯比普通坐椅高出許多,椅面正中還有一處孔洞的椅子原來居然是這個用處的。兩兄弟兩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腳踝,兩腿自己拉至大開,成M型高高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僅僅長時間的保持這個姿勢就相當辛苦了,更別說,椅面孔洞那處被安了透明中空的巨大假陽,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褶皺全部展平,從假陽中空的底部看過去,裏面的媚肉還不知羞恥饑渴地不停蠕動。

嗚嗚~嗚~紅色的塞口球將兩兄弟的嘴死死堵住,淫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亮晶晶的,一直流到了胸口,把那夾著紅色木夾夾上墜著金玲果的奶頭都滋潤得紅腫誘人。

還有那纏在腰間紅火獵鳥尾翎做得裙子,連獸鞭都遮不住。這裙子起的作用絕對不是蔽體,而是誘惑。可以想象,一旦走起路來,每一片羽毛隨風掀動,半遮半掩讓人恨不得將手伸入裙中一探究竟。

"雷諾(雷厲)參加神上,求神上為我們開苞,讓我們成為您的伴月!"

晨曜解了兩人的口塞,卻久未開口,好奇地肆意玩弄著兩兄弟誘人的身體,直到兩兄弟變成虎頭虎尾自己忍不住開口求歡。

"過來伺候!"晨曜一轉身徑直走到床邊坐下倚在那裏戲謔地欣賞著兩兄弟。

這椅子也不知道是那位"高人"設計的,晨曜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完全沒有著力點,兄弟花維持著原本的姿勢,用盡全身力氣扭動掙紮,幾次快要起來,又滑了回去。倒叫那假東西搞得出了淫水,每動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唧淫水聲,直叫兩兄弟羞恥地面紅耳赤,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向晨曜。

"一個假東西都能讓你們爽成這樣,手是死的麽,快點!"

被呵斥的兩人加快了速度,手腳並用。啵!啵 !饑渴的小穴仿佛舍不得巨大的假東西,離開的時候還死死地絞住,穴口脫離假陽發出淫靡的聲響。兩人卻絲毫不敢因為害羞而慢了了動作,用牙齒咬住拴在脖子上的鐵鏈,扭著屁股爬到床前。

“雷諾先上來吧!”

即便早有過調教,但怎麽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本就害羞隱忍的雷諾臉上滾燙,心更是快要蹦出來似的,在晨曜的示意下解開了自己陽主下身的褲子,跨坐上去,拼命地把那巨物往自己的小穴裏塞,卻總是不得要領地滑到了一邊。

更別說晨曜的惡手還不停地肆意作祟,一會將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攥在手裏揉搓,一會撥弄奶頭上的金玲。直把雷諾蹂躪得死死緊咬雙唇,怕那呻吟聲洩露了自己淫蕩的秘密。

“雷厲,不來幫幫你哥哥麽?”

在晨曜的示意下,雷厲雙手穿過哥哥的腿彎將他一把抱起。不要,不要,太羞恥了,被自己的弟弟弄成這個樣子,那小孩子把尿的動作羞得雷諾再也隱忍不住地掙紮求饒。

“哥哥乖!看你的騷屁眼都滿是淫水了,弟弟幫你讓神上把它狠狠幹開!求神上用神物狠狠破開哥哥的賤穴!”此時的弟弟那裏是平時調皮可愛事事聽自己話的那個,簡直就是個小惡魔。

“嗯 ~~太大了~小穴會被撐破吧~會死嗎?”巨大的肉棒破開嬌小緊窄的處穴,然後長驅直入。弟弟根本不給雷諾緩沖的時間, 肉棒剛進了個頭部,雷厲便松了手,任晨曜一下子沖了進去直搗穴心。緊接著雷厲又將哥哥抱起再狠狠放下。

被弟弟背叛,被淩辱的快感刺激的一向堅強的雷諾迷失錯亂了。

“不要~饒了我~不要~嗚嗚嗚~”嗚咽著流淚求饒。那滿是淚水的性感卻更刺激了晨曜強奸般的快感。不斷地催促雷厲快些再快些。

“哥哥嘴裏說著不要,騷屁股的扭得卻更歡,被神上操得爽吧?淫水都流成河了!你這騷屁眼生來就是被神上操的,伺候得神上舒服了,就給你配了種,為神上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娃!”那小惡魔卻越罵越歡了,開始時是母親的叮囑要幫哥哥討神上喜歡,後來卻慢慢變了味道,看到平日裏一本正經教訓自己的哥哥像發了情的母狗一樣淫賤,雷厲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啊~不要~饒了我~要死了~”那本就巨大的神物突然間又劇烈脹大甚至還生出堅硬的刺狠狠刺入自己最敏感的穴心,讓雷諾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仿佛馬上就要腸穿肚爛的死掉,又偏偏又爽到了極致,好像靈魂升入了九霄一般。又痛又快折騰得雷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帶晨曜舒爽過後,發現雷諾已經爽得昏死過去。

“真不耐幹!賤貨!你過來,先開了你的苞一會再玩你哥!”

等到雷厲也見了紅,雷諾早就被晨曜的精華改造好了,卻被弟弟的浪叫羞得不敢睜眼趴在床上裝暈。

“醒了就別裝死!賤貨!你也趴跪到床上去!對!屁股再翹高!雙手掰開屁股!這還用我教!”如此誘人美景,要是惹得了晨曜幹脆改姓柳算了。

在哥哥的小穴中夢操狂插,扇打著旁邊弟弟的騷屁股。又或者享受著弟弟的浪洞,看著哥哥因為心裏感應而一樣的享受卻強制忍耐。哥哥的隱忍弟弟的騷浪,讓晨曜最後將兩人操得甚至失禁。晨曜最後也有些累了,還是體貼的若風聽著殿內沒了聲音,伺候著三人沐浴。又被晨曜拽著不讓離開,最後只得四人大被同眠...

作者有話要說: 想吃肉,先留言!

最後說一次 群:91618981

☆、叢林狩獵之懲戒

覆蓋在蒙斐大路上郁郁蔥蔥叢林,是太陽神賜予獸人們最珍貴的財富。森林裏少有矮小的灌木叢,高大的喬木古樹上面纏滿了攀附而生的藤蘿,樹木枝杈交錯伸展開來,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只有斑駁稀疏的光線漏過密林的空隙照射進來。

陰暗的光線,色澤妖艷的毒蟲,猛獸遍布危機四伏的叢林若是對於現代人來講是絕對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禁地。然而對於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裏,賴以生存的獸人來說。叢林就是他們的後花園,狩獵場,游樂園。是他們的家,他們的一切。

他們熟悉林中的每一種草藥,每一種昆蟲,也清楚每一種野獸的習性與弱點。只是即便這樣,獸人們仍會萬分小心,因為無數血淋淋的慘痛教訓也讓他們無比清楚叢林的危險。這叢林曾經無情地奪走了多少獸人鮮活的生命,怕是就如同這林中的樹木一樣,沒有人能計算的出。

因此晨曜也對四人多有叮囑:必須緊隨團隊,絕不可擅自單獨行動。遇到突發危險,若沒有把握,必須退避,絕不能逞強傷了自己。以上若有違反,絕不姑息,必當嚴懲。

這一次主要目的在於訓練四人的體能爆發力,對靈力的熟練運用,以及協同作戰的默契。所以晨曜只會以風之靈力適當的束縛幹擾野獸的行動,其餘都由四人完成,非危急情況晨曜不會再給予其他的幫助。

獸型更適合在叢林中奔跑穿梭,一人四獸,晨曜騎在冰狼夏炎身上,向叢林深處進發。靠近部落的叢林邊緣,晨曜一行看見的多是三五成群的棕瞳藍瞳,邊緣相對安全,但能獵到的也只有些野兔,赤狐,豬獾,角鹿之類的小獸,運氣好的時候偶爾也會獵到野豬,黑熊。只是僅靠這些也只能糊口冬日,若想在秋獵中取得好的名次,便需要再往裏深入。

高收益伴隨高風險,越靠近叢林的深處最危險的區域,狩獵的獸人也就越少。晨曜一行繼續向著叢林最深處疾馳,開始還能偶爾遇見靈力高深的黑瞳,到後來路越發艱險難行,枝繁葉茂的古樹將林中遮蔽得不見天日,連地表的雜草都生出尖銳的勾刺,這裏活動的走獸實在太少了,種子必須死死地勾在它們身上才能向更廣闊的空間繁衍。

這裏就是晨曜的目的地,甚至夏炎和若風以前都從來沒有如此深入叢林腹地,寂靜!耳邊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就是腳踩斷枯枝的聲響,甚至連蟲鳴鳥叫都沒有。事若太異則必妖,五人小心翼翼警惕前行。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來,濃郁的香氣撲鼻。五人順著香氣飄來的方向看去,發現一棵枯死的巨樹,樹幹上一圈一圈的纏滿密密的藤蘿,藤蘿枝葉繁茂,卻只在距離地面不到兩米處生出一串艷紅色的果實,鴿子蛋大小的紅果,一串也不過五枚之數。最詭異的是那果實居然以肉眼能看的出的速度在由紅轉黑。

"蛇膽果"其餘人還停在那裏,雷厲卻大叫叫了一聲向枯樹躥去。

"回來!"但凡不俗之物,怎能沒有妖獸再旁守護,何況是能解百毒,每日必以蛇延灌溉的蛇膽果!晨曜厲聲喝止卻已是來不及,一股讓人欲嘔的腥風撲面而來,一道粗長巨大的身形破開枯木的樹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雷厲卷來。此刻雷厲根本來不及躲閃,甚至已經被那撲面而至的腥臭之氣麻痹得呆在當場動彈不得。

獨角巨蟒!攻擊的速度僅為二十五分之一秒,先以毒氣將獵物迷暈,尾部迅速將獵物纏住,越纏越緊,越緊越纏,直至獵物無法供血,缺氧窒息,停止心跳。

眼前這條巨蟒足有二十米長,水缸那麽粗,別說被纏住,就是雷厲被那有力的尾巴掃重恐怕也難逃骨段筋折。

"都別動!"說時遲那時快,晨曜早就註意到那枯樹縫隙中的幽光,判斷裏面必有兇獸。待那惡蟒破樹而出,晨曜迅速調動風之力,困住巨蟒的同時,一個旋風便將雷歷卷出,護在自己身後。

"夏炎,若風刺他眼睛,雷諾打他頭下七寸,一擊及回不可糾纏。"三人抽出盤在腰中晨曜特制的軟劍,足尖一點,屈膝彈跳躍出,如長虹貫日直刺巨蟒的三大死穴。

可這畜生卻好像成了精一般的狡詐,被速度快於另兩人的夏炎刺中右眼之後便不再上當。仿佛察覺到晨曜才是主事者,嘶吼著一尾巴向晨曜掃來。

電光火石之間,晨曜來不及躲閃,催動靈力形成光盾,卻不料那巨蟒力氣如此之大,不僅將光盾拍出了裂痕,甚至將晨曜震出了幾米遠。見獵物逃脫,越加憤怒,被刺瞎右眼的仇恨全部聚集在晨曜身上,張開腥臭的血盆大口,那尖銳的毒牙上溢滿了毒汁,一口向晨曜咬去。"不!陽主!我來救你!"

"你們三個站在那裏別動!這是命令!"晨曜本有時間閃躲,卻見夏炎不顧自己的命令,撲了過來擋在自己身前,晨曜便再不能躲閃,否則夏炎必成為這孽畜的腹中之餐。摟過撲在自己身上的夏炎就地一滾,那巨蟒便一口啃在土裏,直轟出一個巨大的土坑。

對這幾人的失望憤怒讓晨曜再忍不住火氣,還那記得之前說的只輔助攻擊的話,於是倒黴的巨蟒便成了晨曜的撒氣桶。之前為了讓三人練手,晨曜那封風縛術也只用了一分靈力,而現在盛怒之下靈力被激發了十成十,四周的空氣迅速固化聚攏形成一只巨大的有型手掌,將巨蟒死死地攥在手中,直至那巨蟒嘴角溢血。

晨曜卻還未瀉火,操縱著空氣凝成的巨刃由上至下將巨蟒生生劈成了兩半。只把夏炎四人嚇得呆住了。等反應過來,自知犯錯的四人,又被晨曜的怒氣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地跪在地請罪。

晨曜卻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玩傷了四人,索性冷著臉不搭理四人,也不去理會巨蟒的屍體,只摘了已經熟透黑中透綠的蛇膽果放在玉瓶中,然後開始尋找夜裏可以安營紮寨之處。

找了一會兒才發現,也只有這裏還不錯,興許平日裏其他兇獸都畏懼獨角蟒,百米見方的範圍居然連只兔子也沒有,不遠處還有條小溪,確實是紮帳篷的好地方。

帳篷搭起來和,天也察黑了,夏炎四人又在晨曜的指揮下架起了篝火,那蟒肉倒是鮮嫩,又烤得金黃流油,在撒上晨曜秘制的椒鹽佐料,看成極品美味,只是犯了錯的四人卻不敢吃一口,跪在那裏忙前忙後地伺候著晨曜,盼著陽主高興了便不再當幾人空氣一樣的不理不睬,哪怕被狠狠責罰一頓也好過如此受冷落的提心吊膽。

"都先去吃飽了!再好好收拾你們!"晨曜吃好了後,接過若風遞過來的汗巾擦了嘴邊的油,撂下一句話便徑直進了帳篷。

四人惹了這樣的大禍還哪裏有心情吃的下,只是草草填飽了肚子,一個個爬進了帳中跪在晨曜的腳邊大氣都不敢出,等著領罰。

"今天爺要教會你們的是命令與服從!哪個再犯,都給我收拾行李滾回本家!"

此話一出,四人都被嚇得臉色發白,雌性被休棄是極重的懲罰,雌性往往是德行有虧屢教不改,甚至嚴重到陽主不願再懲戒責罰,才會被休棄。而一旦被休棄不僅自己只能孤獨終老,在部落中再也擡不起頭,還會連累到母家被全族恥笑。若是自己可以選擇,四人寧願選擇被貶為侍奴甚至受極刑而死也不願意不名譽的茍延殘喘一生。

看著四人被嚇的全身顫抖,晨曜不禁心裏暗自滿意地點點頭。這四人看著乖巧,卻都是倔強有死主意的,必須狠狠嚇唬,狠狠責罰才能降得住他們。

"夏炎,雷厲!站起來!脫!"

"若風,雷諾,今天你們做的很好,只不過體力太差,明天開始增加體能訓練!現在你們給我好好看著,以儆效尤,眼睛不許閉,目光不能移開。"

"磨磨蹭蹭的,等我動手麽?我說過的話就是命令!必須迅速執行,再讓我重覆一遍,等回去就都滾回本家!如此的主月伴月我晨曜,伺候不起!"看著兩人羞脹得全身通紅,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把上身的獸皮坎肩脫下。晨曜一臉不悅的喝斥。

"手放到兩側,不準遮擋!"晨曜的一句話嚇得仍是無比羞恥的兩人一秒鐘迅速地脫下皮裙扯下內褲,脫的一絲不掛。只是那旁觀兩人炙熱的目光燒的兩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只用手擋住胯下認主時便被永久褪去毛發的獸鞭。聽到晨曜的話,兩人只能狠了狠心,將手放到兩側。只是掩耳盜鈴地緊閉雙眼,不想看見自己的醜態。

"睜開眼睛,看著若風和雷諾!說你們錯了,告誡他們以後不要犯錯!"

當四人八目相對,騰的一下,帳篷裏出現了四個"紅人",自然都是羞的。

"夏炎(雷厲)犯了大錯,請陽主狠狠責罰,你們認真觀刑,切記以後不要再犯!"

"雷厲爬過來!"當雷厲按照晨曜的要求趴伏在晨曜腿上,高高的撅起結實翹挺的麥色臀部,陽主的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屁股上,雷厲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要受的責罰居然是小時做錯了事才會有的打屁股。太太太羞恥了,哥哥們都在看著,陽主的另一只手還玩弄著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指兩只手指,插進抽出,啊~碰到那一點了。又痛又爽又羞,自己根本不能集中精神,陽主要求的報數,自己錯了好幾個,快要忍不住呻吟了,可陽主不準自己浪叫,這樣憋著快感更是成倍增長,只十下,雷厲就爽得長處了虎尾虎耳!

"賤貨!受罰都能發浪!記住這是責罰不是獎勵!"

"啊!不要!嗚嗚嗚~"晨曜殘忍地操控陽環,狠狠的一下電擊。鉆心腕骨般的疼痛,讓雷厲差點從晨曜腿上彈跳起來,卻被晨曜死死按住。再看那獸鞭已經縮成可憐兮兮小小的一團。

雷厲那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晨曜的撩撥,有是十下扇打,獸鞭又不知死活地脹了起來。又是狠狠的電擊,身體已經記憶了那錐心般的疼痛,足足過了十分鐘疼痛早就停止,雷厲還全身冷汗的躺在哪裏顫抖著哭泣求饒。

"雷厲!記住今天的懲罰,下次再犯,可沒有這麽輕松就能混過去的!夏炎,過來坐上來!"晨曜解開了下袍的帶子,那紫黑巨大的猙獰,直燙得看著它的三人全身發紅。

"腿跨在兩邊,對!腿張開!再大點!讓你弟弟們好好看看你的賤樣兒!"夏炎簡直羞恥的全身癱軟,卻絲毫不敢違背陽主的命令,又記著不準閉眼,只得緊咬牙根,一手扶著晨曜的巨物!認命地坐了上去。那炙熱的巨物就仿佛燒紅了的火棍,將自己的穴口撐至極限,熨燙得再無一絲褶皺。因為準備秋獵的原因,前兩日便沒再自己做清潔和潤滑。剛剛又毫無前戲,幹澀的洞穴,勉強容納了陽主的龜頭,已是極限,便再難進半分。

"賤貨!快點!"晨曜狠狠地蹂躪著夏炎那兩粒粉紅的奶頭,不耐煩地催促著。

奶頭被肆意玩弄,後穴居然也濕潤了起來。不想自己這下賤的身子居然騷浪成這樣,如此自己我厭棄,居然讓夏炎心中泛起更詭異的快感和滿足。這身子這般無用,不能救陽主,反而累陽主保護,還這般下賤淫蕩,只要還能讓陽主快活,無論要自己怎麽樣都可以。夏炎狠了狠心,猛地一坐將剩下的肉棒全部吞了進取。

痛! 還是撕裂了,百十個極為細小的口子,不會流血卻猶如針紮一般的疼痛。這痛卻讓早已自責內疚的要死的夏炎更是狠下心來懲罰自己,快速的起伏,讓那極痛又極爽的肉棒快速的在自己體內抽插。要記住陽主給的這痛,以後再不犯錯,陷陽主於險境。

"騷貨!被懲罰都能爽得淫水直流!弟弟們都看著你的浪樣呢!作為主月,你應該告誡他們以後不要犯錯!也不要學你一般的淫蕩!整日裏只想被操騷屁眼!"雖然是懲罰夏炎,晨曜也深有用意,就是一直以來自己對主月尊重,使得他人也敬畏著主月,讓本就冷清孤傲的夏炎和自己的其他雌性總有距離,不能像兄弟般親密無間,也導致了今日幾人配合的不默契。

在眾人面前徹底淩辱夏炎,徹底剝去他的臉面,和孤傲之心。才能讓他徹底的融入幾人,成為兄弟。

"嗯!夏炎下賤!淫蕩 !嗯!弟弟們以後不要再犯夏炎一樣的錯!嗯!也不要像夏炎一樣騷浪!只想著被陽主操騷屁眼!嗯!"已經如此不堪了,卻仍倔強地想保留最後一絲顏面,不肯浪叫呻吟出聲!這樣倔強可愛的夏炎是晨曜最愛的,也最能勾起晨曜的淩虐欲,想狠狠操弄,拍打!啃咬!想讓那雪白的身子布滿自己給予的青紫。

只是在這危急四伏的叢林深處,今日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想想也就罷了,小懲大戒。要他們牢牢記住再不敢犯錯。也如對雷厲般,夏炎的獸鞭記住了那鉆骨腕心般的劇痛。

晨曜最後在若風的口中洩了出來,又讓人若風和夏炎分食了自己的精華。卻仍未徹底洩火,後又餵了兄弟花一回,才折騰了事,布置幾人輪流守夜,這才摟了若風,以訓練耐力為名,將肉棒插入若風後穴,命他含一整夜,那一收一縮的自然痙攣,讓晨曜舒爽之下解了一天的疲勞,沈沈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手割破了,打字慢,這一章評論滿30更下章。味道更鮮美請進群,群驗證:文中人名和自己晉江評論昵稱。

☆、叢林狩獵之訓練

第二日清晨,若風是被體內的巨物給折騰醒的,被陽主的大肉棒強行撐開了一夜,腸壁的淫肉又酸又癢又麻還極度敏感,這會兒那因為晨勃而漲大到了極致的大東西簡直填滿了自己穴內的每一寸空間,那隨著陽主呼吸而一跳一跳的炙熱,燙得若風止不住的顫抖。怕吵醒晨曜,不敢浪叫出聲,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拳頭。

另一手死死地捏緊自己的獸鞭,啊~陽主沒給自己鎖陽~一定要忍住~若風身體潮紅,雙眼噙淚,調動全身的力氣抵制那如潮水般湧動的快感,卻隨著晨曜的一個看似無意識的抽動,功虧一簣。啊~不僅浪叫出聲,連耳朵和尾巴都鉆了出來。

"欠操的騷貨!一大早就扭著屁股勾引你家陽主,看我不幹死你!"那不斷收縮帶給晨曜極致舒爽的淫穴早就吸醒了晨曜,晨曜只是壞心眼地裝睡欺負逗弄可憐兮兮的若風罷了!

"嗯!爽!小豹子的淫穴真緊!屁股扭的大力點!"啪啪!側體位的感覺也狠美妙,晨曜扮過若風的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堵住了若風的呻吟浪叫。早上的晨曜並不急於發洩饒有興致地逗弄起若風來,這具身子每一寸的敏感點晨曜都了如指掌,一寸寸緩慢的插入,馬上就要頂到若風最騷最浪的穴心,卻猛地抽出!如此幾次就折磨的在兄弟面前一向羞澀的若風再也顧不上臉面,眼淚盈盈地嗚咽著乞求:"陽主...饒了若風...嗚嗚~狠狠幹若風...穴心癢~求陽主操爛若風~嗚嗚~狠狠幹若風的賤狗穴~啊啊~"

若風話音還未落,晨曜便狠狠地拍打著若風結實挺翹的騷屁股,漲的有些疼痛的碩大肉棒一下快比一下地狠幹猛操著若風的騷屁眼。仿佛要把若風捅穿幹漏似的在那最敏感的一處狠狠頂弄。這下若風可受不住了,一夜的酸麻哪裏還抗得住這樣的狂風驟雨。

"嗚嗚~要被幹死了~壞了~陽主輕點~嗚嗚~饒了若風~那裏不要幹了~啊~"

"口是心非的家夥,嘴裏說不要,騷屁眼都快把你陽主的肉棒夾斷了,賤屁股也越扭越歡!說!你生來就是被我操的!巴巴地等我操等了十年!不補足這十年的份,豈不辜負了這幅敏感淫蕩的身子!"

晨曜索性命令裝睡的兩兄弟花一人含住若風一只乳頭,狠狠吸允。自己扳開若風的兩半白臀狠狠抽插,恨不得漲德飽滿的囊袋也捅進去似的。

"騷豹子,屁眼收緊,陽主這就給你下種,不準把你陽主的精華流出一滴!給爺生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胸口不停吸允的小嘴,漲大成獸形的仿佛要撐裂自己的恐怖肉棒,尖銳的釘入最騷浪之處的倒刺,炙熱滾燙的精華,沖擊得若風一下子仿佛生到了美妙的天堂,整整十餘分鐘的持續,讓若風終於承受不住快感兩眼一黑爽昏了過去。

待若風清醒過來才臉紅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徹底清潔過了,又想起早上自己的淫浪簡直羞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還哪裏好意思走出帳蓬,直到陽主讓雷諾來叫自己吃飯,才不得不全身通紅硬著頭皮跟在雷諾的身後。

"都是自家兄弟,二哥不用害羞,況且,以後一起伺候陽主的日子還多,只要陽主高興,比這幾日今天更羞恥的我們也得隨著陽主!雷諾想,這就是陽主這兩日所為的用意吧!二哥也就不用介懷了!"雷諾勸解道,卻沒想道他自己也是自作聰明的曲解了晨曜的本意:並不是要磨掉幾人的羞恥以後才好肆意玩弄,而是一碗水端平,連彼此最羞恥的一面也都見過了,四人不僅可以更融洽的相處,更會慢慢培養起默契成為一家人。

早餐是夏炎從小溪裏捕來的銀魚,肉質鮮美又少刺,難得的美味。經過了昨夜和今晨,四人難免還有些羞1臊,一個個只低著頭一聲不吭滿臉通紅地服1侍晨曜吃飯。吃完之後,晨曜便開始按計劃訓練幾人。

體能和速度不是一日之功,可暫時緩緩,待回部落之後再強化訓練。當務之急是默契和配合。夏炎體能最好速度也極快,適合以劍氣正面主攻 ,若風體能和速度雖不及夏炎但也算上佳,就以劍氣側面助攻。雷諾雖體力不如夏炎若風,但謹慎穩重反應靈敏,是操控風靈凝滯,幹擾兇獸的最佳人選。雷厲體力與雷諾相若,行事更是莽撞,但爆發力卻極強,可操控火靈助攻。

晨曜先陪四人餵招,剛開始四人還畏首畏尾,不敢進攻怕傷了自家陽主。待晨曜威脅,最讓自己不滿意的那人,要承受十倍於昨夜的懲1罰。四人直打了個冷顫,而後全力以赴,甚至連使出小時候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如此晨曜還是覺得十分不滿意,雷諾的幹擾和防禦雖然不熟練,也還算過得去。三人的攻擊卻勇猛有餘精準不足。尤其是主攻的夏炎,劍氣須得往薄弱和要害之處刺,否則以兇獸的皮糙肉厚,完全是在做無用攻,倒是更激怒了兇獸,攻擊得越發兇猛在想輕而易舉的將之宰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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