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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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的約會邀請,激動地打扮一番,還買了一大束的玫瑰去赴約,結果到了地方卻看見自己的心上人牽著一個女孩手,真誠地將他和女孩的手握在一起,用聖母一般的語氣道:“亞爾,這是XXX,我相信,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

好渣啊!

但是……

“但是……但是……”仿佛嫌那玫瑰燙手一般,蘇徹連忙又推了回去,結巴了好一會兒,卻還是說不出話來!對上亞爾斯蘭有些黯淡的眼睛,蘇徹覺得自己的腦子徹底混亂了。

“我受夠了,混蛋!”眼看著兩人把那捧玫瑰推來推去,被冷落在一旁的女孩終於爆發了。

有沒有搞錯,她才應該是這次約會的正主啊!

“耍人很好玩嘛?啊!老娘不過是情人節想找個看得順眼的男人約個會親個嘴而已啊,為什麽會遇見你們這兩個混蛋啊!打著約會名頭在無辜群眾面前秀甜蜜的狗男男都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

“抱……抱歉,但是我和亞爾不……不是……”被女孩的歇斯底裏嚇住,沈浸在腦補中的蘇徹如夢初醒,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忙不疊地想解釋。

“解釋個屁啊!你們兩個都快閃瞎人眼了好不好,求你們做做好事趕緊開房去吧別在我這個可憐的女光棍面前礙眼了!”一身紅衣的女孩鄙夷地看了蘇徹一眼,豪爽地打了個響指,朝被嚇呆的侍應生道:“擦,真是出門不利,給老娘來杯你們最貴的酒洗洗黴運!”

將那杯烈酒一飲而下,重重放在桌子上,女孩擦了擦嘴巴,睥睨地掃了眾人一眼,大聲道:“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餵,誰想跟我約會?給我站出來,基佬死開。”

酒吧裏靜默了好一會兒,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就這樣,在全場所有人佩服的目光中,女孩丟下兩個狗男男,趾高氣揚地跟著她的新追求者離開了。

過了好一陣,酒吧裏才嗡嗡嗡響起議論聲。

“嘖嘖,好辣的妞!我喜歡。”

“喜歡怎麽剛才不見你上去啊!”

“餵,你聽見沒有,那妞說那倆小子是一對啊。”

“我說呢,怎麽情侶座擠了三個人……”

這裏已經呆不下去了,匆忙付了帳,蘇徹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中扭曲著臉落荒而逃。

“蘇徹!”亞爾斯蘭緊緊跟在他後面,有些擔憂地開口。

“你這個笨蛋,為什麽說那種話!”走在街上,蘇徹越想越氣,你妹的狗男男啊,他明明是偉大的兄弟情好不好,自掏腰包替朋友泡妞啊,聖父光環照耀人間啊!

“我不喜歡她。”亞爾斯蘭不高興地道。

“那你喜歡誰?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把她追到手,但求你別再害我出醜了行不行?”蘇徹有些頭痛地看著滿臉別扭的亞爾斯蘭。

亞爾斯蘭停下腳步,臉慢慢地紅了起來。

我靠,又來這招,純情少年秒殺啊!

蘇徹覺得自己的心被重重撞了一下。

太過分了,作為基因師士,你明明應該走兇殘冷酷路線,賣萌什麽的犯規啊!

然後,他聽見亞爾斯蘭小聲說:“其實,我喜歡的是你……”

那天晚上,艾倫菲爾收到了蘇徹遞交來的行動報告。

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妹!師士團長大的孩子到底有多缺愛!!!!”

“斯凱?你缺愛嗎?”將這份莫名其妙的報告來回看了好幾遍,艾倫菲爾有些疑惑地問道

【番外】亞爾斯蘭

關於師士團長大的孩子到底為什麽這麽缺愛。

槍血玫瑰是聯邦三大精英師士團之一,擁有著無比輝煌的歷史。

與偏愛世家子弟的聖百合,喜歡軍校精英的白薔薇不同,槍血玫瑰裏的師士大多出身民間草根,用這些老兵油子的話來說,他們的血液裏根深蒂固散發著烈酒,煙草與雄性動物特有的汗臭味。

槍血玫瑰的老團長外號“咆哮獅王”,雜亂蓬松的棕發,臉頰被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貫穿,看上去不像聯邦正規軍的團長,倒更像是一個叱咤星海的海盜頭子。

這位威風凜凜的老團長年輕時參加過許多重大戰役,以兇殘與悍勇著稱於世,即便現在已經老了,依然威名不墜。

槍血玫瑰裏成員混雜,既有被聯邦軍方俘虜後棄暗投明的星盜頭子,也有放蕩不羈的前自由雇傭兵,這些血與火中打拼出來的粗野漢子個個都曾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這群糙老爺們成為聯邦正規軍後被約束在基地裏,在老團長的暴力威懾下,他們生活就是吃飯,睡覺,訓練,看小黃片。

直到某一天,外出任務的老團長帶回來了一個小男孩。

“他叫亞爾斯蘭,從今天起,就是我們槍血玫瑰的人了。”

於是,槍血玫瑰的日常生活又多了一項:欺負一下小孩子。

和一般孩子不同,小亞爾對外界事物表現的相當冷淡,總是默默地蜷縮在陰影下,戒備地看著那幫師士們嬉鬧。

他的眼睛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煙灰色,孩童特有的幹凈中帶著一絲戒備與孤獨,像一只被遺棄的小野獸。

事實上,他也的確是被家人遺棄的孩子。

一開始老團長只是可憐這個孩子,順手撿回來而已,並沒有收養他的打算。在聯系上亞爾斯蘭的父親後,他告訴這個沈默寡言的孩子,他很快將回到他父母身邊。

年幼的亞爾斯蘭低著頭,一聲不吭。

第二天,他幹了一件震驚整個基地的壯舉。

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跟著那些肌肉男們,硬生生的完成了全套師士訓練。

在老團長震驚的目光中,亞爾斯蘭只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不要趕我走!”

然後他就陷入了昏迷。

醒來後,亞爾斯蘭被告知他成為了槍血玫瑰師士團最年輕的預備役成員。

亞爾斯蘭的生母早已去世,他地位顯赫的父親另娶嬌妻,從來沒有將目光停駐在這個孩子的身上。

亞爾斯蘭是一個多餘的人,默默的在角落裏生長。

直到那次外出度假遇險,在被眾人遺棄後,八歲的亞爾斯蘭,就用這般決絕的方式與他血緣上的父親告別,沒有一絲留戀。

這時的亞爾斯蘭,雖然歷經坎坷,卻還擁有一個普通孩子的心境,他會傷心,會難過,會尋求安慰。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一個眉清目秀的孩子,躲在陰影裏用如此憂傷的眼神看著你,正常女性一定會母性大發地撲過去將小亞爾抱起來不停親吻他的小臉蛋,正常的男性也一定會蹲下來難得耐心地揉亂他的頭發。

可惜,這裏是肌肉男聚居的師士基地。

這些肌肉男也很喜歡小布丁點的亞爾斯蘭,但是這群自認為是真漢子的家夥表達感情的方式,是如此的特殊。

(一)

亞爾斯蘭生病了。

其實很多孩子是暗暗喜歡著生病的,因為一旦生病,他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賴在床上,哼唧哼唧地提出各種任性的要求,將大人們支使地團團轉。他們故意裝出很害怕吃藥的樣子,理直氣壯地享受被人擔憂地捧在懷裏的感覺。

很小的時候,在母親還活著的時候,亞爾也和那些孩子一樣,但是在母親去世後,亞爾就再也沒有扮演病弱小王子的資格了。

沒有人會虐待他,但也沒有人會來關心他,更別提把他呵護在懷裏,細心而溫柔地照顧他了。

亞爾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

在師士團中,生病的亞爾再一次享受到了被眾人關註的待遇。

這群身體倍兒棒的大老爺們聽說剛來的小崽子發燒了,全都蜂擁而來,圍觀珍稀動物一樣擠到亞爾斯蘭的床邊。

亞爾斯蘭將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裹在被子裏,微微有些害羞,又有些亢奮,期待這些看起來很兇但心地其實很善良的家夥能摸摸自己的頭發,或者安慰自己別害怕吃藥。

“真的只是感冒?哇,我好久都沒看到有人感冒了,小孩子身體就是弱啊。”

“哎呀,原來真的只是感冒啊,虧我聽見消息急匆匆過來,還以為小崽子把腿摔斷了呢。”

“就是,感冒算什麽病啊,上次我被團長揍得骨折了,第二天還不是照樣訓練!”

“你算什麽,那次大三角星區我斷了三根肋骨,還不是把輕輕松松地宰了十來個星盜。”

於是,一幫肌肉男炫耀的話題越來越兇殘,完全沒有想到在一個孩子面前談論這些血腥話題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亞爾斯蘭默默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蒙上,轉過身背對著那群混蛋,決定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他的病好了。

從那以後,亞爾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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