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有,我哪有氣憤?知道你不是孤兒,我為你開心呢!怎麽會憤怒?我憤怒的是,你竟然讓我感覺到你像是個孤兒。”

“是嗎?”天笙笑道:“歐老爺子,你想收徒的心意,我明白。很感謝你看得起我的資質。”

“啊!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歐蒔訕訕的道。心想,我現在恐怕不能收你為徒了。

“豈止是明顯。”天笙開玩笑道:“你沒發現之前中鋪那兩位,都將你當成專門拐騙兒童的人販子了嗎?”還有一句天笙沒說。如果不是知道你見獵心喜,想要收徒的心思,這一路上我又怎麽會放下戒心與你坦誠相交?更別說跟你搭伴同行了。

“不會吧!”歐蒔在車站的玻璃穿上照了照,皺著眉頭道:“這慈眉善目的樣子,哪裏像人販子了?”

“噗嗤!”天笙被老頭的神情逗樂了。“壞人要是把這兩個字寫在臉上,那他還能做成壞事嗎?”

歐蒔不高興了。

“你什麽意思?我是壞人?”

“你當然不是壞人。”天笙笑道:“不過,你是好人,我也不會拜師。”

“為什麽?”歐蒔瞪著大眼道:“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多少人想拜我為師,我都不願收呢!”

歐蒔本來礙於宗規,已經將收徒的打算放棄了。可是,一聽這丫頭竟然不肯拜他為師,他立刻就不幹了。人心就是這樣,容易得到的不會去珍惜。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握在手中。

“從小到大,想要成為我師父的人也是數之不盡呢!”天笙咯咯笑道。

她可不是吹牛。在她領悟了盜之道後,不知多少老家夥或仗著修為,或仗著輩分,或仗著勢力,打著收徒的恍子想要奪她的道果。只是,那些人最終卻成為了她的道基,被她踩在了腳下。

“我與你以前認識的那些家夥可不一樣。”歐蒔猶有不甘的道:“你要是拜我為師,我可以保護你,決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題外話------

新文求支持~請親看完後,花上兩秒時間,隨手加入書架!謝謝~

013 改程

確實不一樣!正因為你與那些人不一樣,所以你還活著。至於保護……欺負過我的人都死了。我又何必為了還沒出現的敵人,而給自己找個師父管著?更何況,真要是遇到我都解決不了的敵人,你一個後天期的武者,要怎麽保護我?

以天笙的精神力,要看穿歐蒔的修為並不困難。只不過,後天期的武者在天笙的眼裏,實在是不算入流。在修真界,最差也得是先天期武者,才算是踏上了修行之路。

當然,她也不會拿這話去打擊歐蒔。這裏畢竟是凡人世界。一個後天期顛峰的武者,比起那些普通凡人來說。確實已經是很高的高人了。

更何況,雖然在武道上他遠不如她。可是,在其他方面,特別是對這個世界的見識方面。他確實有足夠的份量可以為她之師。

只是,她並不打算拜任何人為師。所以,幹脆利落的把話挑明,絕了歐蒔的收徒念想。

“歐老爺子,你就別盯著我了。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無論你多強大,我都是不會拜師的。開始檢票進站了。你趕緊進去吧!”

“好吧!不拜師就不拜。不過,我說了要送你回家可不是開玩笑的。”歐蒔知道拜師的事情免強不來。可是,讓他就這麽放棄,他哪裏甘心?他決定,先跟著她,再慢慢說服。說著,刷刷就將手中的車票撕成碎片。

“好了,我去問問這裏有沒有去你家那裏的車次。沒有的話,我們還得轉車。對了,你最好先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省得家人擔心。”歐蒔說完拿出手機,拔通了尋人啟示上的聯系電話。

歐蒔的動作太流暢了,天笙完全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撕毀車票,將拔通的電話遞她手裏來了。

天笙自然也看到了尋人啟示下的那個電話號碼。可是,她並沒有打算打電話。

對這個世界了解越多,她就越清楚。一旦回到家裏,以她現在的年齡。要想再出門去辦自己的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現在的孩子都得上學堂接受義務教育。她相信外婆和母親肯定會再次送她去上學。

知識她會學,但那決對不是生命的全部。只需要平時下點功夫,多看書就能學到的東西。完全沒必要將所有時間,都浪費在這種輔助義意的事情上。

她的目標是重登仙道,追求永恒。而現在這個年齡正是必需打下基礎的關鍵時期。否則,等到過幾年之後,這副小身體各方面肌能已經成型。那就再也沒有彎轉的餘地了。

可是,如果在家裏,有母親和外婆盯著,她很難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來辦自己的事。而且,就算是外婆和母親通情達理不管她。她也找不到用來修練的材料!

窮習文,富學武。這話可不只是說說。一旦踏上修行之路,所需要的各種資源和物資,那將是海量。以她們家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支撐她走上這條路。

所以,要想走上她的理想之路,還得她自己去想辦法。然而,這首先得需要自由和時間。可是,她一旦回到家後,這兩樣東西還會有嗎?

不信,隨便拉一個九歲的孩子問問,看看他們能夠擁有這兩樣東西嗎?估計除了風餐露宿,無人看管的孤兒外,沒有哪個家長會開明到任由一個九歲孩子為自己做主吧?

因此,她打算先悄悄回去看看。如果小天笙的家人只是登了尋人啟示在找人。並沒有因她的失蹤而受到太大的影響。那麽,她到時候只要給她們寫一封信,讓她們知道她很安全,不用為她擔心就好。然後,她便可以繼續她的人生計劃了。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天笙果斷掛了電話。而電話那頭的人也不可能知道,這個電話就是天笙打回去的。因為,自從尋人啟示登出來後,各種提供信息的電話幾乎要將這個熱線給打爆了。誰還會註意到一個打通了,沒有說話的電話呢?

“丫頭,你……”歐蒔驚愕的望著天笙,“你還在生家人的氣?”

天笙自然不會將真實想法說出來。那可是關系到她的生世來歷之密。別說與歐蒔只是平水相逢,就算她真拜他為師,她也不可能將這種事情說出來。她的來歷,決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老爺子,你真覺得我現在打電話告訴他們,我現在獨自在千裏之外的火車站。他們就能放得下心嗎?到時,他們若是通知這裏的警察,只怕就要坐實您老這個人販子之名了。”

呃!歐蒔一楞。確實,有她在京城的那些苦難經歷擺在那兒。誰會相信她是自己跑到這兒來旅行?換成是他,也會認為她是被人拐帶到這兒來的。到時,只怕會更加擔心吧!

到時,說不定真會驚動許多公安警察出動。到時,他這個呆在孩子身邊的人,就真成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人販子了。當然,他並不在乎擔一個惡名。可是,他平生最討厭跟警察打交道。

“那還是算了。”一把搶回電話,提著那袋子零食,轉身朝著候車室外走去。“走了,去買票。我直接把你送回家裏。這樣可以給你家人一個驚喜。”

知道這老頭是打定註意要送自己回家了。天笙無奈搖了搖頭,背上書包跟了過去。

……

“媽,您不做手術我不免強。那些錢確實來路不明。可是,這透析您不能停下啊!”一臉疲憊的少婦,無力的望著床上已經形如枯槁的母親。連勸慰的聲音都顯得是那樣的幹啞和無力。

這少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天笙的媽媽,天晴。女兒走丟,母親病重,這半年來,天晴早已身心懼疲。如果不是心裏那團尋找女兒的信念,和放心不下病重的母親,她估計早就崩潰了。

“天晴,你回來了?天笙呢?你把她帶回來了嗎?”老太太看到女兒回來,激動得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直往女兒身後瞧。老太太心念外孫女,已經到了著魔的地步。

------題外話------

新書需要鼓勵,希望親看過之後,花少少時間,加入書架!感謝~

PS:在此特別感謝以下諸親的大力支持!

懶離婚1、無意寶寶、夏陌微然、胡貍、我是吳笑笑、風間名香、羅詩琪、六月穆水、楓糖布丁、飄楓隨夢、小豬潘潘、victorial、紫色666、debbie林、愛的漂流瓶、隨風清1、237164876、付海蓮、zjuoqing1995、15109278651

014 逼債上門(一)

“媽,別看了。您要是想再見天笙,就得聽醫生的話繼續透析。”天晴坐在床沿邊上,握著老人皮包骨似的雙手,聲音嘶啞的勸道。

“好,只要見到我的小天笙,我立刻就做透析。”老太太激動且固執的道:“她人呢?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躲在外面,不願意進來見我這個外婆?”

說到女兒,天晴眼中淚花閃現。她在京城找了幾天女兒,可是卻並沒有找到孩子。不過,警方的努力她也看到了。

那絕對不是半年前天笙剛丟時,她們報案後,C城警方那樣的敷衍了事。京城警方是真的在幫忙找人。這是她唯一感到安慰的地方。只是,她接到醫生的電話,說母親拒絕接受治療。因為惦記著病重的母親。她不得不再次失望而歸。

天晴抹掉淚水,盡量平息心中的傷痛,道:“媽,您也別太擔心。警方已經確認,幾天前從京城醫院出走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天笙。”

“你什麽意思?”老太太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你是說你沒有把天笙帶回來?”

天晴咬著下唇,堅難的點頭。接著哽咽道:“雖然暫時不知道她的去向。不過,警方說孩子應該暫時沒有危險。警方分析,那個人販子臨死之前給咱們寄來的那筆手術費。應該並非出自他的本心。多半是天笙還惦記著您的手術費,所以要求他給咱們寄的。”

“可是,天笙一個小孩,肯定不可能指使得動一個大人。因此,這說明在她的身邊,應該有一個能讓那個人販子都害怕的人。那個人能夠讓人給您寄手術費,他應該不會對天笙不利才是。所以,我們在全國各大媒體都刊登了尋人啟示。相信,天笙看到之後,一定會主動聯系我們的。”

這些話是警方用來安慰天晴的,她現在也只能用它來安撫母親了。只是,效果……

“不擔心?天啊!我的小孫女兒在受人虐待的時候,還記掛著我這個外婆的手術費。而我卻連她跟什麽人在一起,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叫我怎麽能不擔心?”老人情緒很激動,雙手拍打著床板,雙眼通紅,布滿血絲,有著潮意,卻沒有淚水流下。這半年來,老人的淚水早已經流幹了。

“媽!”老人這一說,天晴也忍不住了。趴到母親的床上,痛哭起來。她也擔心孩子啊!她也想繼續留在京城找孩子。可是,她也不能不管病重的母親。這個時候,她多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分身啊!

“好了,別哭了。你不用管我,趕緊去找孩子。你放心,我的身體我心中有數。我無論如何也能撐到你把孩子找回來那天。”老人拍著女兒的肩膀反過來安撫道。

天晴擡起頭,擦掉眼淚,懇切的道:“媽,您要真想讓我放心,就接受透析治療吧!錢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我打算把家裏的房子賣了,應該可以湊到二十五六萬。雖然還不夠手術費。不過,至少可以撐過這一關。等到我們找回天笙後,我再努力給您賺手術費。等您病好了,咱們再把房子買回來。”

“不行,我不同意!”老人堅決搖頭否定道:“房子是你爺爺留下的。房子賣了,天家就沒了。萬一哪天,天笙和你爸回來了,沒了家,他們要上哪兒去找我們?”

天晴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為得罪了當時的某個大人物。而被迫離家逃亡。至今生死不知。也從那時起,天晴母親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直到將天晴撫肓成人,又為天晴的爺爺養老送終。她自己卻病倒了。不過,她始終堅信丈夫總有一天會回來找她們。有家在,她的信念就不會垮。所以,房子決對不能賣。

“媽……”天晴想說如果人沒了,留著房子有什麽用?

可是,老太太不等她說出口,便打斷了她的話。嚴厲的道:“天晴,你必需答應我。這房子決對不能賣。哪怕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能賣房子。聽到了嗎?”

母親都把話說成這樣了,天晴哪裏還敢堅持。

“嗯!我記住了,房子咱不賣。”天晴點頭保證。心中卻是越發的苦了。

至從母親得了這個病後,家裏不多的存款就已經花光了。再加上這半年為了尋找女兒,她又辦了停薪留職。家裏就只靠母親的退休工資維持生計。

如今家裏早已經是債臺高築,入不敷出。不賣房子,她要上哪兒去找母親的醫療費用?她又要如何去找女兒?這年頭沒有錢,寸步難行啊!

然而,做為家裏唯一的頂梁柱,她必需將這個家撐起來。天晴咽下淚水和仿徨,不容置疑的對母親道:“可是,您的治療也不能停下。錢的事我會另外想辦法。”

“你想辦法?”老太太搖頭嘆道:“能借的都借了,能賣的也都賣了。你上哪兒去想辦法?”

“唉,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這一世要讓我承受這家破人亡的滋味。先是你爸被我克得受屈逃亡,幾十年杳無音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好不容易把你養大,供你念了個名牌大學。可是,剛剛畢業,你卻又遇人不淑,給我來個未婚生女。好好的幹部編制沒了。只能委曲求全地去給那些暴發戶打工來養女兒。”

“這好不容易孩子上學了,你也考進外企,眼看家裏日子好過一些。卻又讓我攤上這麽個燒錢的病。害得家裏沒有多餘的錢……連幾本漫畫書都舍不得給小孫女兒買。”

“若非如此,我那乖巧懂事的天笙,怎麽可能被人罵成小偷?若非如此,我可憐的天笙又怎麽會落入那些壞人的手中……受盡淩虐,吃盡苦頭,至今生死不知……”

“媽,您別說了!”

天晴實在受不了母親的自責。出聲打斷。可是,老人哪裏停得住啊!哪怕是她的嘴巴不說,她的心裏也會不停的想,不停的自責。

“說來說去,都是我造的孽啊!老天爺,您有什麽罪就都降到我一個人身上吧!別再折騰我的家人了。”老太太望天長嘆!

“媽,您別這麽說。爸的事情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是那個時代所造成的悲劇。至於您的病,受苦最大的是您。天笙丟了,那是我的責任。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沒有照顧好孩子。以至於……”

“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砸門聲打斷了母女倆的談話。母女兩相視苦笑,聽這砸門的架勢她們就知道是誰來了。除了天晴那位勢力的大姨張秀芬還能有誰呢?

“去開門吧!”知道來人的目的,張秀英老人有些不放心的交待女兒:“一會兒你大姨要提還錢的事,就由我來跟她說,讓她緩緩。你就別管了。”

她那大姨要是有那麽好說話就好了。她想賣房子的事情,就是被大姨逼的。這話天晴不敢跟母親說就是了。母親與大姨必竟是親姐妹。在自己家最困難的時候,被親姐姐逼債。這樣的心傷,她擔心母親已經虛弱的身體承受不起。

------題外話------

哭求收藏,哭求評價票,牛肉滿面的求包養……

015 逼債上門(二)

她們住的是天家留下的祖產,雖然老舊卻有一個獨立小院,五間青磚大瓦房。這房子如今在城裏雖然老舊不起眼。可是位置在新劃出來的市中心區域。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到這地皮的值價。

所以,在這個房地產市場剛剛興起,一套三室兩廳的商品房才值十來萬的階段。他們家的舊房子卻能賣到二十五六萬的高價。

而她這位老姨就是看中他們家這房子了。天晴去京城之前,大姨就已經找她談過幾次了。說是表哥想在這裏建別墅。還說等別墅建好了,她們一家還是可以繼續住在這裏。這裏還是她們娘兒仨的家。

只是,這話她能信嗎?她敢信嗎?

在她們家最需要錢來救命的時候,他們家卻在謀劃著在她家的地基上建別墅。這種事情他們都能幹得出來,難道她還敢奢望住他們家建的別墅?

天晴可不傻。她家這房子買給別人還能賣到二十多萬。她總共只從大姨家借了八萬。現在,他們的意思卻是連那些差價都省了。直接以八萬的債務,就要將她們天家的房子拿去翻建。轉頭這兒就變成他們陳家的了。還美其名說,以後這裏還是她們的家。

連這種沒有底線的事,她那大姨都做得出來。而且做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天晴哪裏敢讓她進來見病重的母親。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媽,您別管了。我來跟大姨說。”天晴站起來將母親壓回床上躺著。拉了被子給蓋上。然後擦幹眼淚去院子裏開門。

天晴開了一道門縫,果然看見那張她目前最不願見到的臉。

“大姨!你怎麽過來了?”

張秀芬長得有些富態,雖然比張秀英大兩歲,不過因為張秀英被病魔折騰得變了形。所以,看上去卻要年青許多。從輪廓上來看,兩個老人有五六分相似。看得出來是姐妹。

“聽說你媽從醫院回來了,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回來了。天笙找到了嗎?”張秀芬說著就要往屋裏闖。嘴裏說著關切的話,可是語氣裏卻聽不到一點關心的味道。行動到時有種迫切想要進門的意思。

我媽三天前就從醫院回來了,你今天才兩手空空的來看看。這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謝謝大姨關心。”天晴踏前一步,擋在門口,客氣的道:“我媽剛剛才睡下。大姨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睡了?”張秀芬皺了皺眉道:“我還準備跟她談談你的事呢!”

“我的什麽事?”天晴警惕的望著老太太。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麽花樣?

“當然是你的個人問題啊!”張秀芬一副長輩的派頭,老賣老的訓道:“你今年也三十了吧!難道你想這樣不明不白的為那個天殺的負心漢守一輩子身?”

轟!晴天一聲霹靂,將天晴雷了個外焦裏透。這老太太這張嘴,真是開口能把人氣死。可是,她卻不得不應付眼前這個難纏的大姨。因為她不但是自己的長輩,還是他們家最大的債主。(誰說欠錢的才是大爺?沒有欠債的人,永遠不知道欠債的滋味。)

“大姨,我媽正在與病魔抗掙,我女兒至今生死未蔔。你覺得現在我有心思跟人談情說愛嗎?”天晴忍怒說道。

只是,天晴的忍讓並沒有讓她這位大姨就此打住。相反,她變本加厲,得理不饒人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教訓。

“誰讓你跟人談情說愛了?談情說愛能當飯吃嗎?談情說愛能治好你媽的病嗎?你媽當年談情說愛了,結果她守著你過了一輩子寡婦生活。你讀書時也談情說愛了。結果又是如何?好好的幹部編制沒有了。名牌大學生,變成了受人白眼的未婚媽媽。現在,你媽都快死了,女兒也不見了。你還想談情說愛?”

又來了!她們家這點老底,動不動就被這老太太翻出來曬一下。不這麽刻薄會死嗎?

還有,誰想要談情說愛了?是誰扯出來的這個狗P話題?

不過,天晴也聽明白了,老太太剛打完房子的主意,現在又將主意到到她身上來了。如果,能夠把她嫁出去。這房子不就騰出來了嗎?

果然是一副好算盤。

只是,泥菩薩也有三份火氣啊!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吧!

天晴冷著臉,沈聲道:“大姨,借您家的錢我會盡快還給您。其他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

老太太兩眼一瞪,“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好心好意關心你,給你找出路。怎麽說得,好像我在逼你還債似的。你大姨我是那種人嗎?”

你要不是那種人,這世上恐怕就找不出那種人了吧!還有,您這樣的關心還是算了吧。咱可承受不起!

“大姨,謝謝你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

“你又要說自己想辦法是嗎?你自己要是有辦法,你媽能從醫院回來等死嗎?”老太太搶過話,很不客氣的訓斥道:“天晴,你也是念過書,上過學的人。你真忍心看著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將你拉扯大的老娘有病不能治嗎?”

這話算是戳到天晴的軟肋上了。她自然不忍心看著母親在家等死。可是,除了賣房子外,她也確實沒辦法弄錢。而房子又是母親的命根子,顯然是不能賣了。那現在她還能有什麽辦法?除了將她自己賣了,她還能有什麽辦法?

看侄女不說話,老太太再接再厲,繼續語重心長的勸道:“天晴啊!你大姨是不會害你的。你們王總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勝在人家對你有心啊!再說,你也不是黃花閨女了。嫁過去做填房也不吃虧吧!”

“人家可是撂下話了,只要你答應嫁給他。他立刻給你媽安排最好的醫生,馬上就做手術。還會發動關系,在全國範圍內幫你找女兒。你想,他的路子多廣,有他發動力量幫忙尋找。那不比你這樣四處瞎撞強啊?”

“……”

天晴沈默了。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她還能有別的選擇嗎?大姨說得沒錯,她不能看著母親在家等死。更不能任由女兒在外流浪。為了母親,為了女兒,自己做點犧牲又有什麽關系呢?

------題外話------

新書求支持,喜歡本文的親請加入書架吧!果兒作揖感謝!

016 回家!

“不準!”門內突然傳出晴媽帶顫的憤怒聲。“嘎吱”一聲,門開了。一臉怒容的老人,虛弱的靠在門上,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危險。

“媽,您怎麽出來了!”天晴忙過去攙住母親的胳膊,不讓她倒下。

“我再不出來,女兒都要被人給逼上絕路了。”說罷,轉頭狠狠的瞪向張秀芬,憤怒的道:“大姐,你要是真心想給天晴找個人家,我會感謝你。可你給找一個仗著有倆臭錢,便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男人。我張秀英寧肯死,也不會讓女兒嫁給這種人。”

“好,好。你有骨氣。算我自做多情,沒事找事。”張秀芬惱羞成怒的道:“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死了沒關系,可是天笙那孩子呢?我聽說她被盜竊團夥捉去了吧?難道你真想讓那孩子被人訓練成小偷?”

“……”

孩子不光是天晴的軟肋,同樣也是張秀英的軟肋。張秀芬算是找到克制這對母女的法門了。一開口就將連死都不懼的張秀英堵得無話可說了。

深吸了一口氣,張秀英對女兒道:“天晴,你剛才不是說咱們家的房子能賣二十多萬嗎?”

“媽……”天晴嚇了一跳。房子可是母親的命根子啊!

“別說了。”張秀英打斷女兒的話,不容置疑的道:“人若沒了,留著房子又有什麽用?把房子賣了吧!把欠下的債還了,把天笙給我找回來!”

三個女人只顧爭執,卻沒有發現在她們身後的巷子口,有一老一少已經在那兒站半天了。他們正是看到尋人啟示回家的天笙和歐蒔。

天笙本來是沒打算回家的,她一下火車,就去醫院看外婆。可是,到了醫院才知道。外婆非但沒有做手術,連透析治療都斷掉了。現在已經出院,用醫生的話說,基本上就是在家裏忍痛等死了。

聽了這話,天笙哪裏還沈得住氣。趕緊打了個車就往家裏趕。下了車,剛到巷子口,就看到姨婆在砸門。她正想上去打招呼,就見門開了。然後,便聽到了姨婆與媽媽的對話。而她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來了。

聽了幾人的對話,小天笙的眼睛早就被淚水模糊了。胸口更是一陣一陣揪心地痛。原來外婆和媽媽從來沒有放棄過找自己回家。原來家裏的情況已經困難到需要母親出賣自己來救外婆的地步了。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她肯定不會去什麽五臺山。而是第一時間回家。

只是,她之前讓那個賊老大寄回來的五十萬呢?是沒有寄到?還是已經花光了還不夠?所有的疑問,都不敵外婆說要賣房去找她這句話有力。她終於忍不住嘶聲喊了出來。

“外婆!”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三個女人皆是一怔。

“我怎麽聽到天笙在叫我?”

“我也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

三人齊刷刷地轉身。幾米之外,那個淚流滿面的小姑娘不是她們日思夜想了半年的天笙又是誰?或者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幾人一時有點如墜夢中的感覺。都是不敢置信的擦試眼睛,生怕自己眼花看錯了。

“天笙?”

“天笙,是你嗎?”

“天笙,我的乖孫!是你回來了嗎?”

“媽媽,外婆!我是天笙,我回來了。”

天笙大叫著跑了過去,一頭紮進外婆和母親的懷裏。雙手緊緊抱著母親和外婆。這一刻,對她來說沒有什麽比這兩個女人更重要。什麽修行,什麽大道,都沒有人道重要。

“媽!我們的天笙回來了!”

真實的抱住女兒,感受到女兒的溫度,捧起女兒的小臉,天晴熱淚盈眶的對母親道。

“嗯!老天開眼了!老天終於開眼了。”

張秀英老人緊緊抱著女兒和孫女兒。早已幹渴的眼眶,再度泛濫成災。只是,這一次,落下的是幸福的眼淚。

看著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樣子。就連張秀芬也忍不住紅了眼睛。只是,她一張口,便又顯示出她的本性了。

“好了,好了。這下孩子回來了。也不用賣房子了。天晴你只要答應王總的婚事,立馬就能給你媽媽安排手術。到時,你們一家人不就開開心心,完完美美了嗎?”

久別重逢的一家三口皆是一僵。緊接著幾雙憤怒的目光齊齊瞪向這個大煞風景的多嘴老太太。你就不能讓她們多歡喜一會兒?稍微等一下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會死啊!

“大姐(大姨)!你怎麽可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啊!”張秀芬不以為錯的應道。

天笙松開手,從母親和外婆的懷中掙脫出來。面對張秀芬,毫無感情的道:“大姨婆,我們家欠你多少錢?”

張秀芬擡手比劃了一個八字,微瞇著眼望著天笙,一臉戲謔的道:“八萬,怎麽你要幫你媽媽還債嗎?”

天笙身上有幾萬塊錢,可是她不能拿出來。因為,她沒法說出那些錢的來歷。她轉頭看向跟著她回家,在一邊看熱鬧的歐蒔。這時,她很慶幸這老爺子跟她一起回來了。不然,她就是有心幫助家裏解決問題,也還得再找借口。至少,不能這樣赤裸裸的打這個姨婆的臉。

“老爺子,能向您借點錢嗎?”

沒有說借多少,也不懷疑歐老頭會沒有幾萬塊錢。這一路行來,她對這老頭的底也摸得差不多了。他與異世的她一樣,走的是盜之一道。只是,他的盜術還停留在術字上。連法字的邊都沒摸到,就更談不上道之一字了。

當然,跟被她處死的那些個小毛賊比起來,歐老頭也算是宗師級的高人了。在凡人世界,一個宗師級的大盜,怎麽可能差錢?

歐老頭自然也明白天笙借的根本就不是錢,而是要一個正當的來歷。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讓這丫頭欠自己人情呢!聽到她對自己開口,立刻喜上眉梢。聲怕她反悔似的,麻溜地摸出一張金卡遞了過去。

“密碼是六個六。要多少隨便取。”

他老人家身上也就這張卡來歷最正當了。這張卡是他送給國家那批文物的獎金。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用,卻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謝了!”天笙道了聲謝,平靜的接過卡。轉身對母親道:“媽媽,您扶外婆進去休息,我去取錢還給大姨婆。”

相對於天笙的平靜,另外三個女人可就無法平靜了。這老頭是誰啊?天笙為什麽問他借錢?最不可思意的是,他竟然答應了。而且,隨手就將銀行卡和密碼給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還輕飄飄地來一句,“要多少隨便取。”

這,這是在借錢嗎?有這麽借錢的嗎?就算是天笙爺爺,也做不出這麽大方吧?當然,這老頭肯定不是天笙爺爺。所以,她們才更加震憾莫明!

特別是天笙母親感觸最深,這半年來她為了借錢可是受盡白眼,嘗盡人情冷暖。當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