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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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酒會結束,林楠到了司馬如風為他安排好的臥室,他對司馬如風說道,“謝謝你,我要休息了。”

而後,關上門,林楠把門反鎖,沐浴後躺在床上,旅途的勞累加上酒會上的狂歡,他竟然很快睡著了。

醒來時,林楠發現自己身上蓋的被子很眼熟,不是睡前蓋的那一床,看看自己睡的房間,也不是司馬家的那一間貴賓房,林楠看著被子,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看看房間的陳設,尤其是書架上擺放的一些小玩意,林楠依稀想起一些很久以前他就扔掉的東西。

林楠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發現這是一座別墅,花園裏盛開著鮮艷的黃色小花,各種細小的觀賞竹子在風中沙沙作響,聲音清脆耐聽。

林楠四處觀賞,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家浩走出來,林楠問道,“這是哪裏?”

家浩說,“龍崎山。”

林楠說,“別墅不錯,我該去上班了,我和我爸爸說好了。”

家浩說,“我已經和爸爸說好了,告訴他你在我這裏休息2天就回去。”

林楠說道,“我們已經分開了,你就不用叫爸爸了,你應該叫我父親林叔叔。”

家浩的臉繃緊了下,很快又放松下來,說道,“走吧,該吃早飯了。”

林楠不由後悔自己一直沒有告訴父親自己與家浩早就在2年前就分手了,今後也不會再覆合了。在米國的2年,林楠每次想告訴父親,又擔心家人為自己擔憂,就避開此事,畢竟,再怎麽不成器的孩子,父母看到孩子難過還是會心疼的。

林楠也不著急,隨家浩來到了餐廳,途經大廳,他看到厚實的花梨木大門緊閉,門邊是一個體型像個拳擊手的魁梧男子,林楠觀察到門是密碼鎖。

在餐桌旁邊坐下,桌上的菜色非常豐盛,各種小點心,還有貝殼海鮮,家浩將海鮮撬開殼子,放在林楠面前,林楠說道,“謝謝。”

餐後,林楠也不再提離開之事,他在書房踱步,查看書籍資料,家浩也沒出門,跟在林楠的身邊同他說話,漸漸的,家浩發現林楠不怎麽回答他,家浩不發一言,轉身走出書房。

林楠想,你這樣高傲的人,是完全沒必要再來找我的。

林楠想到剛才家浩在他身邊打轉的樣子,突然想到了2年前他竭力努力討好家浩的那3個月裏,林楠一次次的撲到家浩的身上,抱住家浩頎長的脖子尋歡,家浩卻是一次次的推開自己,“我當時可真賤啊。”林楠想。

出國前,鄭言心有一次故意當著家浩的面說道,“林楠這人怎麽這樣?別人和他打招呼,他應都不應一聲。”

林楠記得當時家浩說道,“他就是這樣一幅臭脾氣。”

林楠記得家浩經常會對自己說,“你能不能給我留一點面子?”

難道當初自己太不給家浩留面子?都相處十年了,既然忍受了自己十年,為何就突然不能忍受了?

林楠打斷自己的思緒,有些事情永遠不必要去深究,因為也探究不出什麽原因來,徒增煩勞。

既然當年家浩都和鄭言心說了,自己就是這麽一幅臭脾氣,那麽家浩應該也明白這個臭脾氣的人不會再和他生活在一起了。

抱過一床毯子,林楠躺在書房的沙發上,開始雷打不動的午休,林楠喜歡睡懶覺,和家浩共同生活後,也培養了很多健康的習慣,比如午睡不再睡很久,比如每周堅持運動打球游泳健身,比如辦公事的時候不再有惰性拖拖拉拉的。

家浩又進來看了一次,見林楠閉著眼睛靜靜的睡著,就又出去了。

林楠其實沒有睡著,他在想著事情,就無法安然入睡,家浩能把自己從司馬家這樣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接出來,可見他這2年發展的很好,但是他無法囚禁自己很久的,自己的手機什麽的都無法通話,父親,司馬,都會找來的。

下午,林楠在午後的陽光裏,曬了曬太陽,突然覺得天空特別的湛藍,他找了件事情做,就是去酒窖裏擦拭酒瓶,擦完後把幹凈發亮的瓶子整齊的擺到酒架子上。到了晚上,林楠鉆進被窩裏,不久,家浩也鉆進來,林楠閉眼不動,他知道家浩最恨他沒反應,他任家浩撫摸,親吻。

家浩的動作並不停止,正要翻身俯上林楠的身體時,林楠突然睜眼,說道,“你要不要嘗試新的花樣?”

“我和司馬如風做過很多次,他花樣很多,技術很不錯的。”其實只有三次,這三次是在同一天做的,那天在巨力酒店,林楠因為看見了家浩就不去推開司馬。事後林楠覺得自己的節操被狗啃了。

“我在國外,也學了不少好東西,你知道嗎,那些人身材很不錯的,那裏的顏色各不相同,遲寸也更大,很刺激啊”

“唉你知道嗎,有一個黑人叫傑雷特,他的那個上面鑲嵌了3個珠子,三角形形狀的,那個珠子磨起來可特別舒服啊!”

“每次做,我的水都很多,流的滿床單,唉你去哪?你怎麽走了,你要不要也去鑲嵌幾個珠子啊?”

家浩起先很驚詫的聽著,慢慢的他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掀開被子,一言不發的走掉。

第二天,家浩如常叫林楠吃早飯,殷勤的遞湯遞點心。

林楠說道,“你沒必要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

家浩咬牙道,“怎麽,我配不上你嗎?”

林楠說道,“這不是配不配的問提。”

林楠思考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如果是我以前有說過你配不上我這一類的話,那麽我向你道歉,是我說錯話了,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亂說話傷害了別人。現在我們沒必要在一起。”這句道歉林楠是發自真心,當年的太過妄自尊大使得林楠失去最愛的人,那一個個寂寞的夜裏,林楠曾經哽咽過,悔恨自己的自以為是無理取鬧。

家浩道,“為什麽不再接受我?”

林楠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嗯,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我想回我父親的公司,你可以開門了吧?你可以送我過去嗎?”

家浩眼裏的光慢慢的暗淡下去,他不再說話,走到大門前按了密碼,打開了門,走出去,林楠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到門口,門外,駛來一輛車,停住,司機的座位上,家浩陰沈著臉握著方向盤等著林楠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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