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上側頭看躺在何淵腿上的花年，他白皙纖細的脖頸上沒有吻痕。

是因為在追求何淵，所以撇清了和其他人身體上的關系嗎？我盯著花年的脖子暗想著，還是說那天何淵在籃球場上的話傷到了他？

不管是什麽原因，花年能愛惜起自己是件好事。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花年朝我看來，兩人對視。

幫我。

怎麽幫。

我和花年用眼神交流著。

給我和他相處的時間。

我猶豫了會，最終應下了，好，我會想辦法的。

你們在用眼神交流什麽？何淵突然插進來。

我和花年看向何淵。

我讓小辰幫我追你。花年很魅惑的笑。

何淵看向我，你要幫他嗎？

我平靜的與何淵對視，學弟應該幫助學長。

何淵苦笑。

“那3個人好像在用眼睛對話……”

“他們是外星人嗎？”班上開始議論紛紛。

曾白興致沖沖的看向他身邊的肖坤，“阿坤學長，我們也來！”曾白說完用他那雙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肖坤。

“額……”肖坤看著曾白的表情努力思索著，“你在問我今天吃什麽？”

“不對啦！”曾白撅著嘴道：“我在說：今晚一起泡澡。”

肖坤蒼白的臉上出現紅暈，他羞澀的低頭應道：“嗯……”

“甜蜜蜜的小情侶。”花年躺在何淵腿上昂著頭看曾白與肖坤，他淡淡的笑了：“真讓人羨慕。”

“我們也可以像這樣的。”何淵突然道。

花年詫異的看向何淵，“你終於決定和我交往了嗎？”

何淵搖了搖食指，他壞笑著看向我，“我在對小辰說。”

我把腦袋撇到一邊，拒絕接受何淵的示好，“他不是在和我說。”

花年露出輕笑，看著和我說笑的何淵，他低喃道：“被人愛著真好。”

花年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寂寞，還有深深的羨慕，若不是他汙穢的身體，我想學校裏會有很多個人追求他的。

回宿舍的路上，我問何淵，“假如我不是直男，假如我和很多人發生過關系，你還會追我嗎？”

“如果我真的愛你的話，我是不會介意那些的。”何淵道。

我側過頭看著身邊的何淵，穿著黑色V領毛衣的何淵笑的一臉淡然，風揚起他黑色的頭發，晚霞照映著他菱角分明的臉，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灑脫。

灑脫到對什麽都不在乎。

這時的何淵讓我覺得他其實是不在乎我的。

“假如我跟花年學長一樣。”我似認真非認真的問何淵，“現在的你會介意嗎？”

“如果現在的我足夠愛你的話，我不介意。”何淵很狡猾的回答我，答案模糊不清。

“這樣啊……”我看向前方，目光淡淡的，含著某些失望。

我想聽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何淵，我不懂你，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為什麽不和我說清楚？你不說的話，我搞不懂，我不懂的話，會不安。

討厭，或是喜歡，我想要明確的答案。

冰涼的風吹在臉頰上，連帶著心都一同冷下來。我冷著臉把腦袋縮進高領毛衣裏，“我討厭秋天。”

何淵看著落葉的梧桐，他淡淡一笑，形狀優美的嘴唇彎起好看的弧度，“我倒挺喜歡秋天的，樹葉不會全部掉下來，花也無法完全雕謝，它是墮落的過度。”

墮落的過度嗎？

我看著天邊的夕陽，它已經完全下山了。

所以我才討厭秋天，意味著變了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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