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狗急跳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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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召雲斜靠在床頭，點著的煙正拿在手上，人卻神思不屬的表情，直到剛從外面回來的大武叫了兩聲：“秦先生，秦先生！”他才意識到手指快被燙著了，趕緊坐起，將煙頭扔到了地上。
“秦先生，這兩天那個女的一直沒露面，只有馬仁毅天天進進出出，也沒見那兩個老頭。”大武摘了口罩和帽子道。
大武現在天天蹲守在馬仁毅家小區外面，他也曾試圖進到裏頭，不過大概是因為大武打扮得太古怪，保安沒有讓他進去。
鐘召雲“嗯”了一聲，道：“我猜馬仁毅已經有了防備，把趙雪還有兩個老家夥給藏起來了，咱們以後更要小心。”
“唉，真是險，”大武一下子躺到床上，“要不是秦先生您攔著我，又特意自己去那個大廈瞧動靜，我還不知道條子們已經查到我，差那麽一點，我就被人抓到。”
“我早說過，這些人不好對付。”鐘召雲又點了一根煙。
大武翻身坐起，“秦先生，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鐘召雲思量半天，“大武，你不如先離開吧！”
大武吃了一驚：“您讓我走，這怎麽可以！”
“咱們的對手厲害著呢，”鐘召雲冷笑，“那天聽你那物業公司兩個保安在聊，警察已經認定你是在逃犯，物業公司也在配合調查，不知哪一天，他們說不定就來敲咱們的門了！”
“我用的全是假信息,”大武笑起來，“鬼才查得到……”
大武話沒說完，外頭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鐘召雲和大武都“蹭”地坐了起來。
這時就聽到一個男的在喊：“有人在家嗎？收物業費的。”
兩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鐘召雲便了個眼色，讓大武不要出去，而他自已則將手槍揣到褲兜，取了扔在櫃子上的黑框眼鏡戴上，走到外面開門。
“物業公司的，多久也沒見你們交物業費了，”一個掛著證件的男子將一張收費通知拿到鐘召雲面前，“正好人在家，給錢吧！”
鐘召雲接過來瞧了瞧，也不吱聲，從口袋掏了一卷錢，抽了幾張遞過去。
證件男笑著接過錢，“哥們，這麽有錢，欠咱們這點物業費做什麽。”說著就要給開收據，然後找錢。
“不用了！”鐘召雲丟下三個字，直接回身把門關上。
“莫名其妙。”證件男嘀咕一聲，不過還是開了收據，連同找的錢一塊，塞到了門縫下面。
“秦先生，會不會是條子？”大武此時把槍已經提在手上。
鐘召雲半天沒說話，隨後道：“一起走吧，這裏大概待不住了。”
對於越境通緝犯鐘召雲的保鏢突然現身，並又涉嫌故意殺人，警方非常重視，並為此特地召開了專案會議。
呂軒指著投影幕上大武和保安張勇的照片，“我們查過那個大廈之前一個月內的監控錄像，保安張勇自入職以後，經常一個人進入到樓頂，此人非常狡猾，刻意將攝像頭轉向另一個方位，所以看不到他對廣告牌做手腳，不過，將物業維修紀錄和張勇出入樓頂的時間比照，完全可以肯定，廣告牌基座是被人為破壞，並且張勇是唯一的嫌疑人。”
有專程來參加此次會議的上級領導問：“為什麽張勇一直沒有動手？”
呂軒看著大武的照片，解釋，“一方面可能是物業前幾次及時維修了廣告牌，給張勇動手造成了阻礙，另一方面，要想做這個案子，時間卡準是關鍵，張勇到樓頂無法了解下面情況，也就是目標人到底有沒有出現我，所以必須有人跟他配合，顯然事發時，這個與張勇配合的人出現了；還有就是，當天上午正好刮了大風，廣告牌幾乎完全脫離基座，只要有人把加固的鐵絲拆掉，然後輕輕一推，但能直接砸到下面。”
局長這時對呂軒道：“你給領導說說，是怎麽查到，張勇就是那個鐘召雲的保鏢？”
呂軒點頭，“廣告牌事故發生後，我們第一時間懷疑，這是起刑事案件，並且嫌犯目標針對的是趙雪。”
“趙雪？”領導立刻想起來，“那個跟鐘召雲算得上是死對頭的女律師？後來鐘召雲女兒的死，好像也同她有關。”
“的確如此，在此之前，有人發現鐘召雲已經回到連雲市，並曾試圖傷害趙雪，”呂軒道：“而廣告牌砸下來的位置，正是趙雪每天等丈夫下班來接她的地方，所以，我們便把思路按著這個方向走。”
領導大表讚同。
局長這時笑道：“不得不說，我們呂警官真是細致入微，自從查到張勇有做案可能後，他讓人提取了張勇留在物業公司衣櫃中物品上所有指紋，同當初大武在警局的案底材料拿出來比對，果然找出了大量相同的指紋，基本可以斷定，雖然面容已完全不一樣，張勇和大武就是同一人。”
呂軒將投影幕上的PPT又翻了一頁，上面正是鐘召雲的照片，“根據國際刑警組織和洛杉磯警方傳來的信息，鐘召雲和大武始終在一起，而這一次，鐘召雲幾乎與大開同時出現在本市，我們認為，兩人有報覆殺人的圖謀，而找到大武，鐘召雲也就不遠了。”
馬仁毅在辦公室一接到呂軒的電話，就急匆匆地趕到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大門處，此時已經有幾輛警車停在那裏。
按呂軒電話裏所講，馬仁毅來到這個小區物業辦公室外走廊上，這時裏面一個男子正在同警察說話，而那警察似乎正在寫寫畫畫。
呂軒顯然正在等著他。
“沒想到吧，鐘召雲居然就住在你家小區對面，”呂軒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馬仁毅家的小區，“看來目標非常明確。”
馬仁毅無奈地笑笑，“鐘召雲報覆的決心和他膽子一樣大，居然偷譴回來，不過，你們是怎麽查到這裏的？”
呂軒回頭看看走廊上的公示欄，上面貼著一張協查通告，“除了網上通緝，我們還要求在人流密集區張貼嫌犯照片，懸賞捉拿張勇，你們小區肯定也貼了。”
“我還真沒註意到。”馬仁毅仔細看了看公示欄上張勇的照片。
“租房給大武的房東看到照片，趕緊就報了案，等我們到了大武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只有門邊一張昨天交物業費的單子，”呂軒指了指屋裏那個男子，“他就是上門去收錢的，他說當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把錢給了他，不過連單子都沒要，就急吼吼地關了門。”
馬仁毅眼前一亮，“鐘召雲？”
“現在我們警局的一位影像專家正在根據他的描述，要模擬出鐘召雲現在的相貌，”呂軒長噓一聲，“仁毅，我們和這家夥越來越近了。”
“太好！”馬仁毅激動地一拍墻，“我都等急了！”
“對了，方才在他們住處，警方收集到一些煙頭，準備去查驗上面唾液的DNA，以印證和大武在一起的人就是鐘召雲。”
在馬仁毅臨離開前，呂軒特意囑咐，“這兩個人現在又失了蹤，我擔心他們會狗急跳墻來對付你，最近不要頻繁外出，我會向上級申請對你進行保護，如果看到他們，記得第一時間報警，這兩個人很可能都有槍，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馬仁毅笑著謝過，又趕回了自己的事務所。
孫律師聽說大武和鐘召雲曾有一段時間就住在馬仁毅家對面小區，一時也吃了一驚，“老馬，那兩個人就是要針對你，你現在太危險了。”
馬仁毅聳聳肩：“我知道肯定有危險，不過害怕也沒有用處，他既然遲早要上門，與其躲著，還不如配合警方抓捕。”
“要不你住我那兒去？”孫律師提議，“回頭有什麽事，咱倆一塊應付。”
“老孫，有你這句話，夠朋友！”馬仁毅大笑，“不過，我可不敢拉著你，萬一你有個什麽不對，嫂子得恨死我，呂軒已經替我申請了證人保護，很快會安排便衣到我附近。”
孫律師嘆了一聲，“老馬，得多想想老婆和肚裏的孩子，這樣，回頭我托人給你買件防彈背心穿上。”
馬仁毅大笑，“好吧，這想法倒也可行，不過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的形象。”
傍晚時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有人提著滿滿一塑料袋東西，正疾步地走著。
這個戴著口罩，故意壓低帽檐的人顯得非常小心，一邊走還一邊四處張望，等走到小巷盡處，他一轉身進了個破院子，小心翼翼地關了院門，然後走到一間平房前，輕輕敲了三聲。
門開了，那人閃了進去，闔上門前，他又往外面瞧了好幾眼。
“秦先生，快吃吧！”那個人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一張破桌上，拿出幾份打包的飯菜。
“大武，外頭有沒有什麽動靜？”鐘召雲從門邊一個一動就吱呀直響的小床邊坐起。
大武又從塑料袋裏掏出兩瓶啤酒，“外頭到處貼都是我的通緝令，不過沒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槍嘣頭。”
說罷，大武用牙咬掉一個啤酒瓶蓋，將打開的酒遞給鐘召雲。
鐘召雲狠狠地喝了一口，“沒想到，我鐘召雲竟然有一天，會落魄到這個地步！”
大武喝了大半瓶，沈默半天後，終於建議道：“秦先生，不如還是離開吧，現在是虎落平陽，咱們太被動了，暫時就讓馬仁毅他們多活兩天，等您東山再起、重振旗鼓，我跟著您一塊，再回來殺了這幫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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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現在天天蹲守在馬仁毅家小區外面，他也曾試圖進到裏頭，不過大概是因為大武打扮得太古怪，保安沒有讓他進去。
鐘召雲“嗯”了一聲，道：“我猜馬仁毅已經有了防備，把趙雪還有兩個老家夥給藏起來了，咱們以後更要小心。”
“唉，真是險，”大武一下子躺到床上，“要不是秦先生您攔著我，又特意自己去那個大廈瞧動靜，我還不知道條子們已經查到我，差那麽一點，我就被人抓到。”
“我早說過，這些人不好對付。”鐘召雲又點了一根煙。
大武翻身坐起，“秦先生，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鐘召雲思量半天，“大武，你不如先離開吧！”
大武吃了一驚：“您讓我走，這怎麽可以！”
“咱們的對手厲害著呢，”鐘召雲冷笑，“那天聽你那物業公司兩個保安在聊，警察已經認定你是在逃犯，物業公司也在配合調查，不知哪一天，他們說不定就來敲咱們的門了！”
“我用的全是假信息,”大武笑起來，“鬼才查得到……”
大武話沒說完，外頭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鐘召雲和大武都“蹭”地坐了起來。
這時就聽到一個男的在喊：“有人在家嗎？收物業費的。”
兩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鐘召雲便了個眼色，讓大武不要出去，而他自已則將手槍揣到褲兜，取了扔在櫃子上的黑框眼鏡戴上，走到外面開門。
“物業公司的，多久也沒見你們交物業費了，”一個掛著證件的男子將一張收費通知拿到鐘召雲面前，“正好人在家，給錢吧！”
鐘召雲接過來瞧了瞧，也不吱聲，從口袋掏了一卷錢，抽了幾張遞過去。
證件男笑著接過錢，“哥們，這麽有錢，欠咱們這點物業費做什麽。”說著就要給開收據，然後找錢。
“不用了！”鐘召雲丟下三個字，直接回身把門關上。
“莫名其妙。”證件男嘀咕一聲，不過還是開了收據，連同找的錢一塊，塞到了門縫下面。
“秦先生，會不會是條子？”大武此時把槍已經提在手上。
鐘召雲半天沒說話，隨後道：“一起走吧，這裏大概待不住了。”
對於越境通緝犯鐘召雲的保鏢突然現身，並又涉嫌故意殺人，警方非常重視，並為此特地召開了專案會議。
呂軒指著投影幕上大武和保安張勇的照片，“我們查過那個大廈之前一個月內的監控錄像，保安張勇自入職以後，經常一個人進入到樓頂，此人非常狡猾，刻意將攝像頭轉向另一個方位，所以看不到他對廣告牌做手腳，不過，將物業維修紀錄和張勇出入樓頂的時間比照，完全可以肯定，廣告牌基座是被人為破壞，並且張勇是唯一的嫌疑人。”
有專程來參加此次會議的上級領導問：“為什麽張勇一直沒有動手？”
呂軒看著大武的照片，解釋，“一方面可能是物業前幾次及時維修了廣告牌，給張勇動手造成了阻礙，另一方面，要想做這個案子，時間卡準是關鍵，張勇到樓頂無法了解下面情況，也就是目標人到底有沒有出現我，所以必須有人跟他配合，顯然事發時，這個與張勇配合的人出現了；還有就是，當天上午正好刮了大風，廣告牌幾乎完全脫離基座，只要有人把加固的鐵絲拆掉，然後輕輕一推，但能直接砸到下面。”
局長這時對呂軒道：“你給領導說說，是怎麽查到，張勇就是那個鐘召雲的保鏢？”
呂軒點頭，“廣告牌事故發生後，我們第一時間懷疑，這是起刑事案件，並且嫌犯目標針對的是趙雪。”
“趙雪？”領導立刻想起來，“那個跟鐘召雲算得上是死對頭的女律師？後來鐘召雲女兒的死，好像也同她有關。”
“的確如此，在此之前，有人發現鐘召雲已經回到連雲市，並曾試圖傷害趙雪，”呂軒道：“而廣告牌砸下來的位置，正是趙雪每天等丈夫下班來接她的地方，所以，我們便把思路按著這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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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這時笑道：“不得不說，我們呂警官真是細致入微，自從查到張勇有做案可能後，他讓人提取了張勇留在物業公司衣櫃中物品上所有指紋，同當初大武在警局的案底材料拿出來比對，果然找出了大量相同的指紋，基本可以斷定，雖然面容已完全不一樣，張勇和大武就是同一人。”
呂軒將投影幕上的PPT又翻了一頁，上面正是鐘召雲的照片，“根據國際刑警組織和洛杉磯警方傳來的信息，鐘召雲和大武始終在一起，而這一次，鐘召雲幾乎與大開同時出現在本市，我們認為，兩人有報覆殺人的圖謀，而找到大武，鐘召雲也就不遠了。”
馬仁毅在辦公室一接到呂軒的電話，就急匆匆地趕到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大門處，此時已經有幾輛警車停在那裏。
按呂軒電話裏所講，馬仁毅來到這個小區物業辦公室外走廊上，這時裏面一個男子正在同警察說話，而那警察似乎正在寫寫畫畫。
呂軒顯然正在等著他。
“沒想到吧，鐘召雲居然就住在你家小區對面，”呂軒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馬仁毅家的小區，“看來目標非常明確。”
馬仁毅無奈地笑笑，“鐘召雲報覆的決心和他膽子一樣大，居然偷譴回來，不過，你們是怎麽查到這裏的？”
呂軒回頭看看走廊上的公示欄，上面貼著一張協查通告，“除了網上通緝，我們還要求在人流密集區張貼嫌犯照片，懸賞捉拿張勇，你們小區肯定也貼了。”
“我還真沒註意到。”馬仁毅仔細看了看公示欄上張勇的照片。
“租房給大武的房東看到照片，趕緊就報了案，等我們到了大武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只有門邊一張昨天交物業費的單子，”呂軒指了指屋裏那個男子，“他就是上門去收錢的，他說當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把錢給了他，不過連單子都沒要，就急吼吼地關了門。”
馬仁毅眼前一亮，“鐘召雲？”
“現在我們警局的一位影像專家正在根據他的描述，要模擬出鐘召雲現在的相貌，”呂軒長噓一聲，“仁毅，我們和這家夥越來越近了。”
“太好！”馬仁毅激動地一拍墻，“我都等急了！”
“對了，方才在他們住處，警方收集到一些煙頭，準備去查驗上面唾液的DNA，以印證和大武在一起的人就是鐘召雲。”
在馬仁毅臨離開前，呂軒特意囑咐，“這兩個人現在又失了蹤，我擔心他們會狗急跳墻來對付你，最近不要頻繁外出，我會向上級申請對你進行保護，如果看到他們，記得第一時間報警，這兩個人很可能都有槍，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馬仁毅笑著謝過，又趕回了自己的事務所。
孫律師聽說大武和鐘召雲曾有一段時間就住在馬仁毅家對面小區，一時也吃了一驚，“老馬，那兩個人就是要針對你，你現在太危險了。”
馬仁毅聳聳肩：“我知道肯定有危險，不過害怕也沒有用處，他既然遲早要上門，與其躲著，還不如配合警方抓捕。”
“要不你住我那兒去？”孫律師提議，“回頭有什麽事，咱倆一塊應付。”
“老孫，有你這句話，夠朋友！”馬仁毅大笑，“不過，我可不敢拉著你，萬一你有個什麽不對，嫂子得恨死我，呂軒已經替我申請了證人保護，很快會安排便衣到我附近。”
孫律師嘆了一聲，“老馬，得多想想老婆和肚裏的孩子，這樣，回頭我托人給你買件防彈背心穿上。”
馬仁毅大笑，“好吧，這想法倒也可行，不過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的形象。”
傍晚時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有人提著滿滿一塑料袋東西，正疾步地走著。
這個戴著口罩，故意壓低帽檐的人顯得非常小心，一邊走還一邊四處張望，等走到小巷盡處，他一轉身進了個破院子，小心翼翼地關了院門，然後走到一間平房前，輕輕敲了三聲。
門開了，那人閃了進去，闔上門前，他又往外面瞧了好幾眼。
“秦先生，快吃吧！”那個人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一張破桌上，拿出幾份打包的飯菜。
“大武，外頭有沒有什麽動靜？”鐘召雲從門邊一個一動就吱呀直響的小床邊坐起。
大武又從塑料袋裏掏出兩瓶啤酒，“外頭到處貼都是我的通緝令，不過沒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槍嘣頭。”
說罷，大武用牙咬掉一個啤酒瓶蓋，將打開的酒遞給鐘召雲。
鐘召雲狠狠地喝了一口，“沒想到，我鐘召雲竟然有一天，會落魄到這個地步！”
大武喝了大半瓶，沈默半天後，終於建議道：“秦先生，不如還是離開吧，現在是虎落平陽，咱們太被動了，暫時就讓馬仁毅他們多活兩天，等您東山再起、重振旗鼓，我跟著您一塊，再回來殺了這幫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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