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鮮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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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人擁進懷中，唇上傳來清晰的觸感，而那個人的侵略氣息席卷而來，幾乎讓他迷失其中！
楊季寧瞪大眼睛，初時還能推拒幾下，那個人的舌卻趁他失神的一瞬間滑進他口中，淹沒了他所有的反抗。
慢慢閉上眼睛，楊季寧抱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回應起來。
如火一般的親吻，彼此的心意相互傳遞，如此讓人心醉，眼前似乎盛開著絢爛的繁花，星河漫舞，天地間全部的美景仿佛都融化在這一吻中。
心臟狂跳不已，那濃濃的喜悅是為了什麼？以前從未有過答案的問題已經呼之欲出，為什麼會是那麼令人滿足？
呼吸漸漸困難，承受不住那仿佛無止境的掠奪，楊季寧開始掙紮，而那個人察覺之後也慢慢放開了他。
身體虛軟，幾乎無法支撐，楊季寧被那個人擁進懷中，那個人在他的耳邊輕嘆，似乎對於剛剛的一吻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從不知道，那個人的懷抱竟是如此溫暖，而他寬闊的肩，仿佛可以為自己撐起一片藍天。
他們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好像突如其來，卻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沒有察覺之前，那個人就已經存在於他的心底，從未離開。
心裏有些忐忑，那個人又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他呢？好怕又是為了“主人”，可是，自己的父親又怎麼會吩咐他這樣的事？
心頭百轉千回，卻還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還有更讓人害怕的一些想法，楊季寧不敢想下去。
歇了一會，那個人輕輕扶起他，楊季寧的臉上還是很熱，幾乎不敢去看那個人的眼睛。
“怎麼樣，我的技巧不錯吧？”那個人得意地看著他。
楊季寧心頭卻有一點失落，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這個人說話的態度還是可以這般不正經？而他的話，好像他已經身經百戰，好像同樣的話早已說過不止一遍似的。
楊季寧無法想象他和別人做出這樣的事之後又和別人說出這樣的話的場景，在他的眼裏，自己究竟是什麼？
楊季寧不高興，掙開那人的手臂，站起來背對著他。
身體很快落回那個懷抱中，那個人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聲音溫柔，含著不解，“怎麼了？”
我該怎麼回答，問你我是你第幾個親吻的人麼？問你的那些技巧是多少次精力得來的？我問不出口，無論如何我都問不出口。
林傑，在你的心目中，楊季寧是怎樣的存在？
你一直說是為了我父親的吩咐才做那些事，那你又將我這個人置於何地？如果我在你心裏毫無地位，你又為何會對我做出那些事、說出那些話？我是你發揮技巧的工具，還是你立志要征服的對象？……
林傑……
“阿寧，你怎麼了啊？”他一直不說話，林傑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沒什麼，”楊季寧掙開他的手臂，向前走了兩步，閉上眼睛，聲音輕如嘆息，“剛剛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不會和你計較，你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
“什麼？”林傑在他身後，聲音卻含著危險。
楊季寧睜開眼睛，擡起頭，卻不知在看向何處，“我不需要什麼貼身仆人，以後你專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不必特意來我房間了，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我不想你看見你就想起剛剛的事。”
“你說什麼！”林傑此時的聲音，當真是怒不可遏！“楊季寧，你給我轉過身，看著我，把話說清楚！”
“林傑！”楊季寧也不甘示弱地喊了出來，“你不要太放肆！我是這個家的少爺，我隨時會讓我父親把你帶走！你別以為我一直不懲罰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楊季寧第一次在林傑面前強調自己的身份，在剛剛無比甜蜜的親吻之後，他們的關系，疏遠至此！
這是誰的無奈？
“楊季寧，你好，你真好啊……”在他的身後，林傑的聲音寒冷如冰，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向前一步，林傑的聲音從未如此鄭重，“楊季寧，在你心中，我不過只是你的仆人，還是一個可有可無隨時都可以丟棄的仆人，是麼？”
不是的……
“是。”
“你剛剛會任我親吻，不過是因為我動作太快你來不及反抗，是麼？”
不是的……
“是。”
“好。”林傑點點頭，面無表情，“楊季寧，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林傑說完，大步走出楊季寧的臥室，再沒有回頭。
“你……”楊季寧下意識地想追，卻終究沒有邁開腳步。
頹然地倒在床上，楊季寧的心痛不可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此時的楊季寧心裏隱隱有點明白，自己會貪戀他的擁抱，會迷醉他的吻，會在乎他是不是在意自己，完全是因為自己已經……
可那個人，終究是不會懂得。
伸手摸摸自己的唇，他的味道清晰可聞，那是無比纏綿百轉的一個親吻。這是第一次，他與自己的距離毫無阻隔。
是不是，他們卻也從此相隔千裏了呢？
……
第二天，林傑沒有和楊季寧一起吃早飯，這是很多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楊季寧的表情無喜無怒
管家站在楊季寧身後，“少爺，阿傑他……”
“好了，”楊季寧打斷他，“我不想聽到他的事。”
“是。”管家沒有再說。
林傑的事，即使沒有別人來說，楊季寧也知道一點。
他沒有再上學，有人說，是因為他忙著出國的事，他已經決定好了，高中一畢業就出國深造，現在一直在忙著學英語。
有人說，他的英語那麼好，甚至有幾次拿到滿分，怎麼還要學？
還有人說，學校學的那些哪夠用，林傑的目標，可是英語要向漢語那樣倒著說也沒問題呢！
這些事，楊季寧知道一點，卻也並不是完全知道。
那個人曾經告訴過這些同學，居然一句也沒有告訴他……
高三的生活過的很快，轉眼之間半個學期已經過去，楊季寧再也沒有看見那個人。
自己沒有特意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完全徹底地沒有再和自己見面。
楊季寧曾想過，自己是否思念過那個人呢？
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在他們徹底決裂之後，自己還是不是會牽掛著他？
楊季寧搖搖頭，甩開這種思緒。
寒假已經到了，這個假期格外晚，還有十幾天就是新年。
以往的新年，他們兩個總在一起，小時候快樂地放著鞭炮，在雪地裏追逐嬉戲；長大之後雖然很少說話，卻也都是靜靜地坐在一起。
那個人的笑語歡顏、淡定沈默，現在想起來都好像一場夢境。
就如他們在一起的過往，也不過是自己幻想中的這個世界上有著這麼一個人而已。
他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他卻永遠留在自己心裏，因為午夜夢回間，滿滿的，都是他。
林傑，此時此刻，你可安好？
林傑，我想你。
新年終於到了。
很美的一個夜晚，夜空中煙火絢爛，琳瑯滿目的色彩讓人目不暇接，它們短暫的壽命卻可以為人留下如此長久的回憶，在楊季寧的美好記憶中，無數次地印下了絢麗煙花的身影。
“你看，那一朵流星一樣的，多美啊！”小小的手指著夜空，那個男孩稚嫩的童音讓人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疼愛。
“煙花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呢，每一年都有新花樣，還真是不錯。”清澈的少年音，不知道有多少次，聽到座位後面兩個女孩癡迷地稱讚著這個聲音的華麗，讓人每每聽到都會在心底驚豔。
這個美好的夜晚，楊季寧卻是孤身一人。
楊季寧沒有感覺孤獨，因為那個人一直在他的身邊。
看完了煙火，和父母好友打了幾個電話互道新年快樂，楊季寧卻沒有急著回到房間睡覺。
他去了三樓的陽臺。
還記得小學時，他經常和那個人一起去那個地方，因為那裏很高，可以看到遠處的景物，讓人的心情也舒暢很多。
說起來，楊季寧上一次去還是幾個月之前，那時和那個人的關系還不是現在這樣。
這次也不知怎麼，就想過去看看，即便現在看不到遠處的景物，只是看看夜空，心裏也會開朗很多吧。
慢慢走上樓梯，在走過一個走廊，走廊的盡頭，就是陽臺。
向右一轉，一片寬敞的平臺上，此時卻並不是空無一人。
那個人的身影，饒是幾個月未曾見到，也是深入骨髓的熟悉。
楊季寧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就站在那裏，穿著一件黑色大衣，俊美的身形讓人從心底讚嘆，他微仰起頭，似乎在看著天空，楊季寧總會有一種感覺，下一刻他就會飛向天空，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念頭，讓人無比恐慌。
此刻的他，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阿傑……”楊季寧下意識地念出那個人的名字。
那個人似乎楞了一下，慢慢轉過身，兩人幾個月來的第一次相見。
那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俊逸的面容，雙眸透著邪氣，讓人捉摸不透，他仿佛成熟了一些，隱隱有了一點成年男子的魅力，讓人的心躁動不已。
真的呢，新年之後，那個人和他，都已經滿了十八歲。
楊季寧想走過去和他站在一起，可是，那個人的表情，卻讓他的腳步留在原地，再也無法邁出一步。
那個人看著他，如此的陌生，像是他們從不相識！
楊季寧不敢置信，這樣的表情竟然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你來做什麼？”那個人開了口，聲音竟是充滿了敵意。
實在氣不過，楊季寧也不再客氣，“我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我家，還要和你報備不成！”
“……”那個人竟然低聲笑了起來，笑容裏還有些嘲諷。
楊季寧的心卻隱隱滴出血來。
“楊季寧，”那個人直起身，定定地看著他，笑意不斷，“記不記得那天我是怎麼和你說的？如果你又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會放過你？”
“林傑，”楊季寧再也受不住，向前一步，狠狠瞪著那個人，怒火恣意，“你別太過分，我倒想看看你會把我怎麼樣！”
只有楊季寧自己知道，自己的眼中不只有怒火，還有……
“好啊。”
那個人沒有猶豫，立刻大步向他走了過來，氣勢洶洶，楊季寧被他的表情嚇到，一時間忘了做出任何防備。
他竟然會流露出這種眼神，對自己流露出這種眼神，像是要將自己碎屍萬段！
這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日夜牽掛的人……
他沖到楊季寧面前，後者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
楊季寧驚訝地睜大眼睛！
那個人放大的容顏出現在眼前，閉著眼睛，眉頭微鎖，濡濕的睫毛，一橫淚滑落下來……
是淚！……
楊季寧閉上眼睛，再不顧忌地投入到這場親吻中。
唇舌放肆地糾纏，渾然忘我，他的熱情幾乎要將他吞噬其中，醉人心田的甜蜜，卻也是穿心刺骨的苦澀，究竟是誰的淚水，讓人的心也體驗到他的悲傷？
楊季寧不知道下一秒會遭受什麼，可能吻到最動情的時候會感覺心口一熱，然後就是一把刀子插入其中，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棄此刻的美好。
他真的期待這個吻，太久太久了……
不知多少時間之後，仿佛只是一瞬，又恍若地老天荒，那個人終於移開唇瓣，緊緊將他擁入懷中！
他的力氣很大，就像要將自己揉碎在懷中，楊季寧的身體很痛，卻並沒有想要反抗。
就這一晚，他絕不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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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閉上眼睛，楊季寧抱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回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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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狂跳不已，那濃濃的喜悅是為了什麼？以前從未有過答案的問題已經呼之欲出，為什麼會是那麼令人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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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好像突如其來，卻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沒有察覺之前，那個人就已經存在於他的心底，從未離開。
心裏有些忐忑，那個人又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他呢？好怕又是為了“主人”，可是，自己的父親又怎麼會吩咐他這樣的事？
心頭百轉千回，卻還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還有更讓人害怕的一些想法，楊季寧不敢想下去。
歇了一會，那個人輕輕扶起他，楊季寧的臉上還是很熱，幾乎不敢去看那個人的眼睛。
“怎麼樣，我的技巧不錯吧？”那個人得意地看著他。
楊季寧心頭卻有一點失落，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這個人說話的態度還是可以這般不正經？而他的話，好像他已經身經百戰，好像同樣的話早已說過不止一遍似的。
楊季寧無法想象他和別人做出這樣的事之後又和別人說出這樣的話的場景，在他的眼裏，自己究竟是什麼？
楊季寧不高興，掙開那人的手臂，站起來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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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回答，問你我是你第幾個親吻的人麼？問你的那些技巧是多少次精力得來的？我問不出口，無論如何我都問不出口。
林傑，在你的心目中，楊季寧是怎樣的存在？
你一直說是為了我父親的吩咐才做那些事，那你又將我這個人置於何地？如果我在你心裏毫無地位，你又為何會對我做出那些事、說出那些話？我是你發揮技巧的工具，還是你立志要征服的對象？……
林傑……
“阿寧，你怎麼了啊？”他一直不說話，林傑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沒什麼，”楊季寧掙開他的手臂，向前走了兩步，閉上眼睛，聲音輕如嘆息，“剛剛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不會和你計較，你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
“什麼？”林傑在他身後，聲音卻含著危險。
楊季寧睜開眼睛，擡起頭，卻不知在看向何處，“我不需要什麼貼身仆人，以後你專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不必特意來我房間了，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我不想你看見你就想起剛剛的事。”
“你說什麼！”林傑此時的聲音，當真是怒不可遏！“楊季寧，你給我轉過身，看著我，把話說清楚！”
“林傑！”楊季寧也不甘示弱地喊了出來，“你不要太放肆！我是這個家的少爺，我隨時會讓我父親把你帶走！你別以為我一直不懲罰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楊季寧第一次在林傑面前強調自己的身份，在剛剛無比甜蜜的親吻之後，他們的關系，疏遠至此！
這是誰的無奈？
“楊季寧，你好，你真好啊……”在他的身後，林傑的聲音寒冷如冰，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向前一步，林傑的聲音從未如此鄭重，“楊季寧，在你心中，我不過只是你的仆人，還是一個可有可無隨時都可以丟棄的仆人，是麼？”
不是的……
“是。”
“你剛剛會任我親吻，不過是因為我動作太快你來不及反抗，是麼？”
不是的……
“是。”
“好。”林傑點點頭，面無表情，“楊季寧，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林傑說完，大步走出楊季寧的臥室，再沒有回頭。
“你……”楊季寧下意識地想追，卻終究沒有邁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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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傑沒有和楊季寧一起吃早飯，這是很多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楊季寧的表情無喜無怒
管家站在楊季寧身後，“少爺，阿傑他……”
“好了，”楊季寧打斷他，“我不想聽到他的事。”
“是。”管家沒有再說。
林傑的事，即使沒有別人來說，楊季寧也知道一點。
他沒有再上學，有人說，是因為他忙著出國的事，他已經決定好了，高中一畢業就出國深造，現在一直在忙著學英語。
有人說，他的英語那麼好，甚至有幾次拿到滿分，怎麼還要學？
還有人說，學校學的那些哪夠用，林傑的目標，可是英語要向漢語那樣倒著說也沒問題呢！
這些事，楊季寧知道一點，卻也並不是完全知道。
那個人曾經告訴過這些同學，居然一句也沒有告訴他……
高三的生活過的很快，轉眼之間半個學期已經過去，楊季寧再也沒有看見那個人。
自己沒有特意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完全徹底地沒有再和自己見面。
楊季寧曾想過，自己是否思念過那個人呢？
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在他們徹底決裂之後，自己還是不是會牽掛著他？
楊季寧搖搖頭，甩開這種思緒。
寒假已經到了，這個假期格外晚，還有十幾天就是新年。
以往的新年，他們兩個總在一起，小時候快樂地放著鞭炮，在雪地裏追逐嬉戲；長大之後雖然很少說話，卻也都是靜靜地坐在一起。
那個人的笑語歡顏、淡定沈默，現在想起來都好像一場夢境。
就如他們在一起的過往，也不過是自己幻想中的這個世界上有著這麼一個人而已。
他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他卻永遠留在自己心裏，因為午夜夢回間，滿滿的，都是他。
林傑，此時此刻，你可安好？
林傑，我想你。
新年終於到了。
很美的一個夜晚，夜空中煙火絢爛，琳瑯滿目的色彩讓人目不暇接，它們短暫的壽命卻可以為人留下如此長久的回憶，在楊季寧的美好記憶中，無數次地印下了絢麗煙花的身影。
“你看，那一朵流星一樣的，多美啊！”小小的手指著夜空，那個男孩稚嫩的童音讓人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疼愛。
“煙花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呢，每一年都有新花樣，還真是不錯。”清澈的少年音，不知道有多少次，聽到座位後面兩個女孩癡迷地稱讚著這個聲音的華麗，讓人每每聽到都會在心底驚豔。
這個美好的夜晚，楊季寧卻是孤身一人。
楊季寧沒有感覺孤獨，因為那個人一直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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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小學時，他經常和那個人一起去那個地方，因為那裏很高，可以看到遠處的景物，讓人的心情也舒暢很多。
說起來，楊季寧上一次去還是幾個月之前，那時和那個人的關系還不是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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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右一轉，一片寬敞的平臺上，此時卻並不是空無一人。
那個人的身影，饒是幾個月未曾見到，也是深入骨髓的熟悉。
楊季寧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就站在那裏，穿著一件黑色大衣，俊美的身形讓人從心底讚嘆，他微仰起頭，似乎在看著天空，楊季寧總會有一種感覺，下一刻他就會飛向天空，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念頭，讓人無比恐慌。
此刻的他，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阿傑……”楊季寧下意識地念出那個人的名字。
那個人似乎楞了一下，慢慢轉過身，兩人幾個月來的第一次相見。
那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俊逸的面容，雙眸透著邪氣，讓人捉摸不透，他仿佛成熟了一些，隱隱有了一點成年男子的魅力，讓人的心躁動不已。
真的呢，新年之後，那個人和他，都已經滿了十八歲。
楊季寧想走過去和他站在一起，可是，那個人的表情，卻讓他的腳步留在原地，再也無法邁出一步。
那個人看著他，如此的陌生，像是他們從不相識！
楊季寧不敢置信，這樣的表情竟然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你來做什麼？”那個人開了口，聲音竟是充滿了敵意。
實在氣不過，楊季寧也不再客氣，“我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我家，還要和你報備不成！”
“……”那個人竟然低聲笑了起來，笑容裏還有些嘲諷。
楊季寧的心卻隱隱滴出血來。
“楊季寧，”那個人直起身，定定地看著他，笑意不斷，“記不記得那天我是怎麼和你說的？如果你又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會放過你？”
“林傑，”楊季寧再也受不住，向前一步，狠狠瞪著那個人，怒火恣意，“你別太過分，我倒想看看你會把我怎麼樣！”
只有楊季寧自己知道，自己的眼中不只有怒火，還有……
“好啊。”
那個人沒有猶豫，立刻大步向他走了過來，氣勢洶洶，楊季寧被他的表情嚇到，一時間忘了做出任何防備。
他竟然會流露出這種眼神，對自己流露出這種眼神，像是要將自己碎屍萬段！
這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日夜牽掛的人……
他沖到楊季寧面前，後者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
楊季寧驚訝地睜大眼睛！
那個人放大的容顏出現在眼前，閉著眼睛，眉頭微鎖，濡濕的睫毛，一橫淚滑落下來……
是淚！……
楊季寧閉上眼睛，再不顧忌地投入到這場親吻中。
唇舌放肆地糾纏，渾然忘我，他的熱情幾乎要將他吞噬其中，醉人心田的甜蜜，卻也是穿心刺骨的苦澀，究竟是誰的淚水，讓人的心也體驗到他的悲傷？
楊季寧不知道下一秒會遭受什麼，可能吻到最動情的時候會感覺心口一熱，然後就是一把刀子插入其中，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棄此刻的美好。
他真的期待這個吻，太久太久了……
不知多少時間之後，仿佛只是一瞬，又恍若地老天荒，那個人終於移開唇瓣，緊緊將他擁入懷中！
他的力氣很大，就像要將自己揉碎在懷中，楊季寧的身體很痛，卻並沒有想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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