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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鮮幣)(三十)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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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文瑾擡起身體,看著床上那人的眼睛,輕嘆一聲,“真的,海溫應該比我能夠給你幸福吧,你要不要考慮和他在一起?”

“……”顧非離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人前面說的話都很中聽,為什麼最後一句這麼傻?好像還帶一點酸味?他是故意這麼問的麼?

顧非離亦是一嘆,“我只想說,能讓我幸福的人只有你一個。你不信我,我還真的是想不出辦法,難道要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說害怕我們最後的分離,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可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嘗試我們白頭偕老的那一天?我想用一輩子去證明我不會變心,你卻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麼?”

文瑾抿抿唇,沒有答話。

他不是年輕人,沒有那麼多熱血,也沒有那麼瀟灑和坦蕩,年輕人可以笑著說分手,可以揮揮手又是一片海闊天空,可他,卻終究連嘗試的勇氣也沒有,只有逃避、只有怯懦。

或許,他真的不適合和那個孩子在一起。

可是,因為自己的軟弱,就辜負那個孩子的一片真心,甚至抹殺了他終身的幸福,又似乎是一個莫大的罪過。

思前想後,文瑾唯有再次嘆氣,“算了,這個以後再說。”說著看向顧非離,笑了笑,“你呢,病好了之後還要繼續住在這麼?嗯,我覺得這房子蠻好的,你可以繼續住下去。”

顧非離心想,這人想要自己回家為什麼就不能明說呢,真是不坦誠。“如果你和我一起住在這的話,我會考慮。”

文瑾笑意不減,將他空閑的那只手握在手中,“你呀,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難得,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欺負欺負你?”

顧非離冷汗直流,“那個,你喜歡趁人之危,我也不在意。”

文瑾凝視他一會,慢慢俯下身,一個柔柔的親吻落在他唇上,卻是一觸即分,然後分開大約一厘米的距離,微微一笑。

顧非離不由得屏住呼吸,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壓迫感,讓他十分緊張,文瑾的唇又覆上他的,這次卻是輾轉纏綿,顧非離不由自主地回應起來。

文瑾親吻他的同時還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插著輸液針的那只手,不讓那只手隨著他的情動而顫抖,之前相握的手卻是形成十指交纏的樣子,放在他耳旁。

兩唇分分合合,唇齒交纏,好久才真正地分開,文瑾情難自禁地吻了吻他的額頭,這才慢慢直起身來,看著床上那人紅腫的唇,又是一陣笑意蔓延開來。

顧非離躺在那裏,心裏真是很不甘心,如果是自己來吻他的話,一定讓他全身癱軟在自己懷中。

擡眼看著他,“你要欺負就欺負個夠吧,等我好了,就輪到我欺負你了!”

文瑾笑得十分得意,“好啊,那我就讓你全身都沒有力氣,再也不能報覆回來。”

說完放開他的手,伸手來到他的領口,真的解開了一個紐扣。

“怕不怕?”文瑾的手沒有移開,做出要解下一個的架勢。

顧非離別開臉,“不怕。”

文瑾當真又解開了一個,顧非離閉上眼睛,心中不由得想他不會真的把自己怎麼樣吧……

突然感到脖子被一個很柔軟的東西碰觸一下,接著就是一陣濡濕滑膩,還有一點疼痛,他明白那個人是在做什麼,可是……

體內還是因為那個人的動作而起了一點躁動,卻不料,那個人親了一會卻沒有繼續動作,顧非離詫異地擡起頭,只見那人笑得狡黠,又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唇。

顧非離被他弄得無奈,要不是還在輸液的原因,真想把那個還敢明目張膽挑釁自己的人狠狠壓在床上。

“文瑾,”顧非離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以後別隨便懷疑我了,好麼?”

文瑾眨眨眼,“這可不一定,嗯,也是,如果你讓我看到你和別人親吻或者在床上什麼的,那就不是懷疑,而是證據確鑿了。”

文瑾涼涼地說完這些,心裏卻想,你看看到時我會怎麼和你算賬。

顧非離無語,真是難以想象他說的那些場景會真的發生在自己和別人身上。

顧非離輸完液,文瑾就幫他把針拔了出來,顧非離雙手回覆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人拉到懷裏吻到喘不過氣來,文瑾在他的懷中擡起頭,看著他充滿侵略氣息的目光,竟是不敢和他對視。

兩人和楊季寧一起吃了晚飯。因為文瑾開了車過來,他就先將楊季寧送回學校,然後和顧非離一起回到了他們的家。

換了鞋,文瑾正打算打開客廳的燈,卻不料一股大力將他打橫抱起,他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時屋裏很黑,借著窗外的路燈才隱隱可以看清屋內的景物,也讓他將那人透著危險的側臉看得分明。

文瑾的心跳立時加劇,那個人並沒有看他,卻是抱著他徑直走進臥室。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飛落在床上,身下一片柔軟,頭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眩暈,還沒平覆呼吸,下一刻,就被一個物體掩住了口,那人的熱情席卷而來,讓他無法承受。

伸手推拒,卻好像更將他壓向自己,狂風暴雨般的激情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不由自主就回應起來,恍惚間感覺他在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心裏真是無奈。

這個孩子,為什麼這麼霸道的呢?

顧非離在離開家時穿的雖是睡衣,後來楊晨又給他買了兩件衣服,他褪掉身下那人上身的全部衣物,自己也很快一絲不掛。

文瑾短暫的休息之後,那人的吻卻並沒有停下來。

他們的上身毫無一絲阻隔,緊緊相貼,文瑾的肌膚隨著那人的動作輕輕摩擦,那種感覺讓人迷醉。可那人的唇卻沒有在他身體其他地方流連,而是一直在和他唇齒交纏。

每次,在他快不能呼吸的時候那人都會移開讓他喘喘氣,然後又覆下來,又是一個綿長的激吻,他已經不記得被這樣吻了幾次,只是感覺,在這樣下去的話,他會不會窒息而死?

那人又一次離開唇,他感覺自己的口已經無法合上。

那人再一次俯下身,文瑾一只擡起酸軟無力的手,虛搭在那人肩上,此時的他算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全身軟綿綿的像化成了一灘水。

他想說話,可是氣還沒有喘勻,只有再喘息片刻,所幸這個時候那人並沒有再吻過來,只是撐在他上方,含笑看著他。

此時的他,在那人眼中,是不是特別……美味?

“非,非離,”他斷斷續續道:“別再弄了,讓我休息一下。”

“好吧。”沒想到,那人竟然真的躺回他身邊,摟著他,就不再有動作。

他不禁有些吃驚,休息一陣之後,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再做別的了麼?”

那人一臉的不在意,“你不是不讓我再做了麼。”

文瑾無言,他真的這麼聽話啊,心裏有點放松,卻不料那人放開他,又坐了起來,“哦,對了,還有件事沒做。”

文瑾正奇怪他要做什麼,那人竟然脫起了他的……褲子?

“你幹嗎?”文瑾下意識地想坐起身。

“拜托,”顧非離聳聳肩,“難道你要穿著睡啊?趕快躺下。”

文瑾輕嘆一聲,對這人真是沒有辦法,躺下沒多久,感覺那人又躺回他身邊抱住了他,“好了,睡吧。”

文瑾笑了笑,閉上眼睛,這應該是這幾天來難得的一個好覺。

顧非離回到學校,海溫很高興,問他這幾天都在做什麼,他只是說在處理一些事情。

他們倆並沒有斷絕往來,只是不再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顧非離也和玄楓說,讓他派另一個人去監督表演方陣訓練的事情。如今,顧非離沒課的時候都會盡量和文瑾待在一起。

不知不覺,到了運動會正式開幕的那天。

東華大學歷來的傳統,都是先舉行開幕儀式,每個學院先來段表演,然後是方隊游行,計算機學院前兩年都是一等獎,如果今年又是冠軍,他們就可以得到三連冠。

這次因為有英國訪問團來訪,校學生會特意邀請了他們參加運動會的開幕式,海溫就和另外兩人作為代表出席。

按說,校學生會應該派遣組織部的兩名成員在主席臺負責為嘉賓引路,組織部部長特意邀請了計算機學院的顧非離過來,這是因為他知道顧非離和海溫很熟。

這個安排讓海溫很高興,讓顧非離實在是無語。

那天的開幕式文瑾也參加了,坐在觀眾席上,顧非離穿著他的“工作服”,帶著胸牌去工作之前還特意和他聊了很久,等到嘉賓到來時才回到主席臺。

從文瑾的位置,只能看到顧非離的背影,卻可以看到他一直站在那個英國男孩身後,那個男孩還回頭和他交談,臉上一直是淺淺的微笑。

文瑾只得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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