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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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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和蕭子若都是聰明人,誰也沒有告訴旁人她們究竟講了些什麽,但蕭子若似乎一下想通了,整個人不再那樣陰陽怪調似的算計月無憂讓月無憂對她心懷愧疚,而是真心為月無憂尋找起神醫汪天壽。

江湖上的確傳汪天壽連剛剛入土的死人救活,雖然有點神乎其神,但汪天壽被推崇為杏林至尊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此人行蹤難定,不然月無憂不會來中原這麽久也沒尋到他,又脾氣古怪,就算真找到他人他也未必肯醫治月無憂,蕭子若就反其道而行,請畫師來為月無憂畫像,又散布消息引汪天壽主動前來,雖然不知道著法子會不會有效,但總之聊勝於。

消息散布到整個江湖人盡皆知的地步需要些時日,蕭子若便伴在月無憂身旁,她雖然不說什麽,卻對月無憂很好,誰都看得出她的情意,只是月無憂仍是怕連累了她,蕭子若看出她的顧忌,也不強迫她,在分別時又對月無憂說了那句話。

“我就是讓你還不了,還不清,”蕭子若勾住月無憂的小指暧昧不清的晃了晃,沖她明艷一笑。

若說上次蕭子若說這句話時候是惡鬼索命似的,那她現在便是含情脈脈,而且依依不舍,和上一次相比簡直好似不是一個人。

蕭子若不管如何不舍還是離去了,她曉得現在的月無憂顧忌太多,強迫不了,就是騙月無憂留下那也不是蕭子若想要的。

月無憂在原地望著蕭子若一行人離去的方向怔立一陣,直到什麽都看不見了,才有些失魂的回去客棧。

綠蝶手裏翻來覆去的擺弄著一張信函,聽見腳步聲擡頭看月無憂回來了,緊張的將信函藏到了身後去,月無憂察覺了她的小動作但有些心事也就沒在意,掃了一眼就離開了視線沒有追問,綠蝶松口氣,將信函小心的貼身藏了。信函是蕭子若給綠蝶的,綠蝶上了蕭子若的當,應承蕭子若一件事,蕭子若就私下裏交給綠蝶這封信函,然後囑咐她在一切塵埃落定時將信函交給月無憂看。

交一封信而已,沒有什麽難的,綠蝶本來還擔心蕭子若借此讓她難堪,信函交到她手裏後她就一直擺弄這封信函,幾乎要把信函盯出個洞卻也猜不出來裏面的信上寫了什麽,但她很信守承諾,既然信函是給月無憂的,那她就不會擅自打開看。

這封信函綠蝶就一直貼身藏著,連阮桃也沒給瞧見,一直到眾人在天下第一莊逍遙山莊逃過一劫,無牽無掛的回去西域的時候,綠蝶想這時候應該就是塵埃落定的時候了,才把那封信函交給月無憂。

信函裏也就三兩行文字,邀月無憂前去她的別院喝一杯喜酒。

喜酒?月無憂倒抽一聲氣,無論如何想不到蕭子若竟然突然要成親了,蕭子若不是,不是喜歡她的麽?是了…她也沒道理要蕭子若得不到回應那麽孤苦的等一輩子。

月無憂輕輕嘆氣,盯著手中的紙張移不開視線,只看著出神,也就沒在意一旁的阮桃綠蝶在偷偷瞄她,一邊偷瞄一邊偷笑。

月無憂關心則亂,這信函是蕭子若離去時交給綠蝶的,那時候蕭子若也沒有定親,還對月無憂依依不舍,怎麽會預料到要這時候成親?其中必然有古怪,可月無憂全然察覺不出,實在因為聰明人糊塗的時候比一般人還要想得多,想的多了,就不會以為是假的。

阮桃與綠蝶竊笑兩聲,然後阮桃故作嚴肅的對月無憂道:“蕭姑娘要成親,你要不要去喝這杯喜酒?”

月無憂呆呆楞楞的看著手中信紙,然後苦笑一聲:“是了,我要去喝這杯喜酒,不然恐怕以後就沒再見面的機會了,她穿喜服的樣子定然很好看。”

月無憂是個精明的人,鮮少被人耍的團團轉,阮桃也不願意她被人玩弄利用,可現下不同,蕭子若是真心實意的請她喝這杯‘喜酒’,所以阮桃也不說破,只看月無憂這副被耍的團團轉的樣子覺得好笑,月無憂這副樣子,大概一輩子也見不到幾次。

不知有意無意,蕭子若的別院距西域不遠,就在回去西域的必經之路上,月無憂便去了她的別院,打算喝這邊喜酒,遠遠就見別院來往賓客熱鬧熙攘,畢竟蕭子若如今是天下第一富身份已經大不相同,不知有多少人要巴結討好她,想來她的夫婿也一會和她很般配是人中龍鳳,如此一想,月無憂又有些心裏做苦。

月無憂不肯連累旁人,她已經連累過旁人一次,已經被嚇怕了,她對蕭子若有情無情,何時有的情已難以細究,女子情感細膩,本就相處之間產生情誼,月無憂原本還打算待她病好,不必再踏足中原的時候..不過現在說這些已毫無意義,見著眼前喜慶鮮亮的大紅顏色,月無憂口都發澀。她與蕭子若就只有錯過,這人一輩子,豈不從來是聚少離多?

月無憂沒有喜帖,只有一張蕭子若寫了寥寥幾字的紙張,就將那張紙張給別院門前的小廝看,煩請他通融通融讓自己進去,小廝看了一眼紙張,就殷勤的為月無憂向前引路,月無憂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去了,那小廝一直將她引到一處廂房,月無憂不禁有些意外,心中忐忑,心想,難道蕭子若就在廂房內麽?

然而月無憂下定了決心推開門,屋內卻是空蕩蕩的,月無憂大失所望,還不待問那小廝一句,就見一眾婢女魚貫而入將她團團圍住,那小廝也關門離去。

月無憂更加困惑,不待詢問,就有位婢女擡手拿起一條紅色的紗巾要為她戴在眼睛上,月無憂忙退後了一步:“你們這是做什麽?”

眾婢女互相望望,哄笑成一團,那手拿紅紗巾的婢女道:“您難道不想見新娘子?”

月無憂自是想見的,於是月無憂不再抗拒,任由她們將紗巾纏在自己的眼睛上,又脫去她的衣衫擺弄來擺弄去,月無憂隔著紗巾只見到綽綽人影,不安的問:“你們要做什麽?”

“您總不能一身風塵的見新娘子啊。”

“給您換件衣服而已。”

月無憂沒說,她這身衣服也是特意換的一身,即使她與蕭子若無緣,兩人也是朋友,月無憂總不會給朋友丟臉,但也隨她們折騰了,她們折騰了一陣,仍不解下月無憂眼睛上纏的紗,而是領著月無憂走了一路,月無憂還沒這樣蒙著眼睛走路過,只有聽著前面腳步聲,走的小心翼翼,聽那婢女說到了,才自己擡手拽下紗布。

月無憂眼睛蒙的久了有些模糊,低頭揉了揉眼睛才緩和過來,就看到自己一身大紅喜服,月無憂被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去問那領路的婢女,然而那婢女任務已經完成,早已轉身走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月無憂糊裏糊塗的想找個人問一問,張望了一眼,就見院裏還有一個人,也是穿著一身一樣的大紅喜服,隔著一圈花池背對著她。

這裏大概是後院了,聽不見什麽前院的嘈雜聲,院裏很安靜,花也開的很好。

月無憂看看她的喜服,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已想明白了。

她又被蕭子若‘利用’一次。

“蕭子若。”月無憂張口喚她,那一身喜服的女子卻無動於衷。

月無憂頓了頓,又柔情喚她:“蕭姑娘。”

直呼姓名到一聲蕭姑娘,仍有些生疏,但之前月無憂都是這樣喚蕭子若的。

那女子仍是一動不動。

月無憂又低頭看眼身上喜服,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幹咳一聲,左右望望再沒他人,才踟躕著,試探著小聲對她背影喊了一聲:“娘子?”

蕭子若就在等著這一句,這時才心滿意足,於一院的春暖花開中回身沖月無憂明艷一笑:“你喚我?” 她笑得如此甜蜜又嬌美,滿院的花也比不過她這甜蜜一笑。

月無憂忙避開了視線,一時手腳都不知往哪裏擺,好似被蕭子若調戲了一番似的無辜,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大紅嫁衣晃眼,連她的臉都紅成了一片。

自然是喚她的。

偏偏還要問出來。

真是個冤家。

如花美眷完。

明月無憂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歡迎小可愛們撒花留評,當然收藏下作者給小透明增加點積分是最好啦!

這文也是不知不覺寫了兩年,簡直不敢相信,太慢了,只能說計劃沒有變化快,寫文對我來說是個愛好,在生活裏總要做出很多讓步所以就寫的很慢,所以更加謝謝小可愛們看到這裏,不嫌棄我的文筆,我猜到這文一定觸及很多人的雷點啦,請輕拍~

接下來會約束自己,努力對寫文這事認真起來啦。

我不太確定我適合古風還是現代文,慢慢摸索嗯!想明天開新文呢!也請小可愛們繼續支持我,不要對我失望呀。

TAT可憐的我最近才明白呵呵也有了嘲諷的意思。

回覆評論的時候我呵呵真的是很開心的啊,現在不敢用呵呵了- -~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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