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劉婉椿

關燈
剛用傳送符傳送到自己的公寓,樓子溪就接到了一條通訊。

“舅舅,你好。”打通訊過來的人是樓子溪的舅舅——劉澤銘。

“子溪,呼,總算是聯系上你們了。”劉澤銘的雙眼裏布滿了血絲,眉頭也緊皺在一起,看來這段時間劉澤銘的生活並不好。在看到樓子溪接通他的通訊的時候,劉澤銘舒了一口氣,眼裏也有著欣喜。幾個小時之前終端上就說了這次試煉提前結束的事,劉澤銘也擔心樓子溪的安全就用終端聯系樓子溪,結果其他人都聯系上自己兒女,而劉澤銘卻一直聯系不上樓子溪,這可把劉澤銘急壞了,再加上這段時間出現的事,劉澤銘才會以這樣的面容來見樓子溪。

“舅舅,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現在聯系上你就好了。”劉澤銘擺擺手說。

“舅舅,讓你擔心了。之前有人將壓縮包拿錯了,所以您才聯系不上我。”樓子溪歉意地

說。

“原來如此。下次得註意一些。”劉澤銘點了點頭,顯然是相信了樓子溪的話。“對了,這次聯系你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有所防備。”

“什麽事?”樓子溪雖然問了,但是他能猜出劉澤銘說的事應該和他剛剛遇到的女人有關

“自從父親死後,有些人就不安分了。接下來你們放假,他們或許會去找你,他們可能會讓你和他們合作,也可能是打算抓你來威脅我,反正不管怎麽樣,接下來你們都小心些。”劉澤銘捏了捏自己緊皺的眉心,有些疲憊地說。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剛剛在學校門口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樓子溪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讓劉澤銘知道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讓他有所準備。

“沒想到他們這麽迫不及待。你見到的女人是我的姐姐劉碗椿,若是她再去找你,你不要理她,過段時間她就會放棄了。”劉碗椿是個高傲的女人,雖說從樓子溪這裏下手會方便許多,但是若是樓子溪一直對她不理不踩,劉碗椿不會做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的事,時間久了她自然會放棄走樓子溪的這條路,她便會想其他辦法。

“好。”樓子溪應了聲。

隨後劉澤銘又問了樓子溪一些試煉上面的事才掛斷了通訊。

掛斷之後,樓子溪並沒有急著去收拾房間,而是將終端打開查看這段時間的新聞,樓子溪總覺得劉澤銘這麽急忙來找他,事情肯定沒劉澤銘說的這麽簡單。

事實上,也確實如樓子溪所料的那樣,事情遠比他們想到的還要麻煩,新聞一打開就看到上面紅色的大字:‘商業巨擘劉文清之死疑似與劉澤銘有關。“文中說,劉文清的死亡是與劉鶴有關,而劉鶴是劉澤銘的兒子,所以劉澤銘或許與這件事有關,要不然劉鶴作為一個學生怎麽可能認識到殺手。這個報道畢竟只是猜測,只要劉澤銘好好解釋,對劉澤銘並沒有太多的影響0 (見第二卷 第七章 到  第十章 )

壞就壞在,在這條新聞出來後下面有人爆料說,劉文清死亡前一天的晚上,劉文清曾和劉澤銘發生爭吵,爭吵的內容便是劉澤銘責怪劉文清對樓子溪太好而忘了自己的親身孫子。後來

,又有人將樓子溪使用符箓的照片發到網上,說樓子溪用符箓大手大腳,說這些符箓都是劉文清給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劉澤銘和劉鶴憎恨劉文清偏心的舉動而弄的一出殺人案件。

也有人說劉澤銘和劉鶴想要殺的是樓子溪,劉文清是為了救樓子溪而死。

反正不管是哪種,對劉澤銘都不利。

當然也有些人是站在劉澤銘這邊的,有人將劉澤銘匆匆忙忙帶著警察去救劉文清的視頻發到網上,想以此證明劉澤銘不是殺人兇手。

結果那人卻被罵得什麽都說不出來,說那是劉澤銘故意拍給觀眾看的,想以此來摘除自己的嫌疑。也有人說劉澤銘沒進去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在劉澤銘進去之後劉文清就死了,說這裏面沒有一點貓膩也沒人信啊。如今輿論向著一邊到,就算有人幫忙說話最後都被罵得很慘,漸漸地也就沒人敢去幫劉澤銘了。這件事能發展到現在這樣,無非就是劉家想要謀權篡位的人故意弄的。

後面的報道也證明了這點,據說這幾天,劉家的一些長老們去找劉澤銘,說讓劉澤銘的姐姐劉婉椿先暫代劉家家主,讓劉澤銘將這件事解釋清楚了再讓劉婉椿讓位。長老們雖然嘴裏說得這麽好聽,但是明裏暗裏都想撤除劉澤銘劉家家主的身份,而等劉澤銘真正地將位子讓出來之後,劉澤銘再想得到那個位置可就沒那麽簡單了。果然,劉文清一走,劉家那些倚老賣老的長老們就出來搞事情了。

“這件事真正的真相軍部的人都知道,為什麽軍部的人沒將事實說出來,而是任由那些人煽風點火?”李家成疑惑地問道。

“軍部不可能將事實的真相捅出去,難道你讓軍部的人去告訴世人,其實這個世界有一群非法分子,是他們假扮服務員來殺子溪,結果劉文清為了保護樓子溪替他擋下了攻擊?到時候不用曼珠沙華的人動手,聯盟內部就會自己動亂,而且曼珠沙華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就連軍部自己都沒搞懂,他又怎麽和世人說。再說就算軍部的人說出了事情真相,人們就會問這些非法分子是怎麽進入逸棠酒店的,自然會有人說是劉鶴帶進去的,這樣一來,覺得劉澤銘冤枉的還是覺得劉澤銘冤枉,覺得這是劉澤銘的陰謀的還是覺得是陰謀,事情又會回到起點,根本沒有什麽用。”擁著樓子溪坐在沙發上的樓子邪解釋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告訴世人殺外公的是誰,而是要告訴世人這事和劉澤銘沒有關系。”

“哦哦。”李家成聽得似懂非懂。“可是現在該怎麽辦?”

“這件事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追根究底眾人就是覺得劉澤銘在外公死亡的案件裏摻了一腳,只要有人證明劉澤銘與外公死亡無關就好辦了,但是若是沒有人證明,那麽,劉澤銘就慘了。”

“那我們完全可以做這個證人啊。”

“沒用的,我們都是當事人,而且子溪和劉澤銘有血緣關系,就算子溪說了也沒什麽用,而且,說實話我也不希望子溪再牽扯到劉家的家事中去。”劉家這會兒明顯是十分敏感的時期,樓子溪什麽都不做還好,一旦做了什麽,劉家就會認為他對劉家家主的位置感興趣,樓子溪對劉家來說就是外人,最後很可能會變成一群人圍攻樓子溪的現象。

“恩,放心,這次的事我不會摻和。”對樓子溪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至於劉澤銘的事,樓子溪並不打算自己動手,但是該幫忙的地方他還是會幫的,劉文清曾

說劉澤銘是個不錯的繼承人,當然這麽多年下來劉澤銘將劉家打理地也不錯,所以樓子溪打算幫劉澤銘繼續做劉家家主,就當時還了劉家的情,以後對劉家也不欠什麽了,畢竟這麽多年劉家除了劉文清一直在想辦法將樓子溪從樓家救出來,其他人對樓子溪根本不在意,哪怕樓子溪從樓家出來了,但是這些人也從沒來找過他,哦,不對,來找過,只不過每次都不是好事罷了,而且那個時候劉文清對他這麽好,很多人都恨不得樓子溪沒有出現過吧。所以樓子溪只打算在必要的時候幫一下劉家,並不打算牽扯太多,當然他不會暴露自己就是了。

只是,樓子溪打定主意不想摻和進人家的家事上去,但有些人卻並不想樓子溪這麽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樓子溪的家門就被人敲響了,樓子邪頂著一張黑炭一般的臉不耐煩地將門打開,“這位大媽,請問你有什麽事?”。

樓子邪已經好幾天沒吃過肉了,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家將樓子溪這樣那樣n+1遍吃飽了之後,打算擁著樓子溪睡會兒覺享受一下溫情時刻,結果就被人打擾了!以樓子邪的脾氣臉色怎麽可能好。

“你……”一大早來敲門的人是昨天樓子溪遇到的女人,也就是劉澤銘的想要得到家主位置的姐姐劉婉椿。在這個年代,劉婉椿雖然是樓子溪的長輩,但是卻很年輕,看起來就只有二十幾歲罷了,而且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將她喊老了,樓子邪喊她大媽,劉婉椿怎麽可能不氣呢。然而,劉婉椿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什麽人,才準備破口大罵呢,就被樓子邪先發制人了。

“我什麽我,我怎麽了?大媽,我說你一大早不睡覺跑過來到底想要做什麽?你知不知道,女人不好好睡覺是要長黃斑、皺紋的。”

“臭小子,你叫誰大媽呢?”

“誰剛剛說話就叫誰n婁。”

“你……你個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劉家的大小姐,你住的這間屋的主人的姐姐。你給我放尊重點,要不然我把你逐出去讓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劉婉椿指著樓子邪破口大罵。

□作者閑話:

求推薦,求收藏,麽麽噠(j_3_)jr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