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寧寧，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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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離婚之後，曲寧只覺每一次見到程朔都會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大排檔的燒烤。”程朔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燒烤的香味篡奪了曲寧所有的感官，激發了他的味蕾。
曲寧有許久沒有吃過這家燒烤攤了。
從小，他就出自於書香世家，父母總稱這些東西為垃圾食品，去了大學離了家之後，總算能夠放開吃，可惜後來又遇上了程朔。
程朔最不喜這類食品的油煙味，也從不理解大排檔這樣的攤鋪為什麽會在城市得以生存。
曲寧習慣性在程朔面前維持優良的形象，把這些喜好都擱置在了一邊。
曲寧以為他已經將這家大排檔給“戒”了，然而當他再度聞到這個熟悉的香味時，他的肚子又不禁咕咕叫起來。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程朔，正對上程朔看他的眼神，帶著溫柔又西夏的笑意，滿眼的星輝中倒映著他。
曲寧咬唇，挪開了目光，“你有什麽事？”
“不想吃嗎？”
曲寧冷淡地說：“放那吧。”
站在他面前的程朔到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望而卻步，雖說聽了他的吩咐，但眼裏的柔情不減。
“如果待會想吃，可以熱一熱。”程朔道。
“你說找我有事。”曲寧不想繼續話題，說，“關於我的工作。”
曾經，程朔會對他的工作給予一定的幫助，曲寧在知道程朔“不愛”他之後，對於接納程朔的好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現在程朔主動提及，曲寧除了有些不自然外，心底還是信任程朔的。
程朔將一份文件遞給曲寧，裏面的信息量太大，讓曲寧不禁擰起了眉。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曲寧嘴唇瑟瑟，“我不明白。”
程朔說：“林小姐是被利用了，問題是在她的這個朋友身上。”
曲寧納悶地看著程朔，程朔眼裏突然添了一點陰鷙。
“是我的錯。”
曲寧不解地看著他。
“是蕭宇。”
提到這個名字，曲寧瞬間就懂了。這個蕭宇是程朔家族旁系的一個孩子，和程朔有幾分親緣關系，自小就崇拜程朔，因為程朔的友人的緣故，從而對曲寧有所偏見。
林小姐的事件無非就是蕭宇給曲寧下的一個局，在蕭宇聽說是曲寧“甩”了了程朔之後，用了半年的時間，利用林小姐的信任得到設計稿，又快曲寧一步完成設計，就走了這一步棋。
曲寧不禁冷笑起來，他的目光銳利地掃向程朔：“到底是程先生教的好。”
程朔說道：“寧寧，我會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我會還你一個清譽，我帶蕭宇向你道歉。”
程朔認錯的態度太良好，接下來吐露的三種結局方案表明他是真的想好好解決這個問題，曲寧並不想放過蕭宇，程朔的眼神又引來一片陰霾，“寧寧，相信我，該得到懲罰的一定會得到懲罰。”
曲寧反問：“那你呢？”
程朔苦笑了一下，“現在不正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嗎？”
曲寧看著他的苦笑，只覺這苦蔓延至他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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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寧停職在家的時間，程朔每日登門，曲寧從不曾見過程朔這樣厚臉皮的模樣，如今倒是見到了，無論他怎麽樣拒絕，對方都有理由登堂入室。
蕭宇在這件事發酵的第五天，登門道歉。
曲寧連一句“為什麽”都沒有問，就把蕭宇打發走了，懷中的尼莫則是用尾巴留住了和蕭宇一同來的程朔。
曲寧在心中暗罵，尼莫怎麽可以這麽不爭氣。
程朔則是輕車熟路，抱起尼莫，給它按摩。
曲寧接到了上司的電話，也接到了林小姐的電話，兩方都是為他們曾經的不信任而道歉，曲寧心中並沒有因此舒服，又告了幾天假，在家休息。
程朔就在旁聽著，到底是在一起這麽多年夫夫，就算他曾經多少有些逢場作戲的樣子在，可對曲寧仍舊是了解。
“小寧，這件事終究是我不對。”程朔將尼莫放下，看向他，“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曲寧想到昔日程朔的友人從來看不慣他，導致蕭宇對他有想法也不為過，只是細想起來，他卻難免心裏難受。
程朔卻是一眼看出的他的想法，“那些人，我沒有再來往了。”
“程大少爺何必為了我斬斷自己的社交圈。”曲寧有氣，由這件事爆發，也有怨，怨的還是曾經的那些事，他根本無法從程朔的陰影中解脫，說不愛了，可殘留的餘韻太濃，讓他更為無助。
“曲寧，我愛你。”程朔輕聲說，他單手捂著胸口，好像卸掉了一層防備，“我去……我去見我的心理醫師了。”
曲寧錯愕地擡頭，他從不曾知道程朔有心理醫生，他猜想過程朔的行為可以歸咎為心理問題，但沒有想到程朔回來就同他說。
程朔主動說起了秦羽的事，“我的心理醫師希望我希望我能更加坦誠，能夠明白什麽是愛，學會建立親密關系。我曾經厭惡這一切，厭惡過剩又自私的愛，又要維持表面。是你用這一段婚姻拯救了我，可我卻狠狠傷害到了你。抱歉曲寧，人類就是這樣犯賤的生物，在離開之後才懂得珍惜。我不過就是一個膽小鬼罷了，面對真正的愛情，我只會逃避。”
這樣血淋淋的程朔呈現在曲寧面前，只得讓曲寧啞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寧寧。”程朔靠近了曲寧，抓緊了他的手，“我知道過去無法重寫，但現在和未來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並不是償還，只是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程朔在曲寧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這個吻和之前他們接過的萬千個吻都不相同，曲寧終於感覺到，他被好好愛著了。
這時，門鈴的響起，拉回了曲寧的理智和思緒，他推開程朔，慌亂的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陳朗，陳朗朝他揮了揮手，笑著說：“聽他們說這幾天你一個人悶在家裏，我過來陪你，順便讓你嘗一下我的手藝！”
曲寧錯愕道：“你不是對貓毛過敏嗎？尼莫還在呢。”
陳朗爽朗地一笑：“我這是舍命陪君子。”
曲寧想到屋內的程朔，登時覺得頭疼，剛想到這廝，一只手就摟住了他的腰。
“寧寧，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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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離婚之後，曲寧只覺每一次見到程朔都會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大排檔的燒烤。”程朔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燒烤的香味篡奪了曲寧所有的感官，激發了他的味蕾。
曲寧有許久沒有吃過這家燒烤攤了。
從小，他就出自於書香世家，父母總稱這些東西為垃圾食品，去了大學離了家之後，總算能夠放開吃，可惜後來又遇上了程朔。
程朔最不喜這類食品的油煙味，也從不理解大排檔這樣的攤鋪為什麽會在城市得以生存。
曲寧習慣性在程朔面前維持優良的形象，把這些喜好都擱置在了一邊。
曲寧以為他已經將這家大排檔給“戒”了，然而當他再度聞到這個熟悉的香味時，他的肚子又不禁咕咕叫起來。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程朔，正對上程朔看他的眼神，帶著溫柔又西夏的笑意，滿眼的星輝中倒映著他。
曲寧咬唇，挪開了目光，“你有什麽事？”
“不想吃嗎？”
曲寧冷淡地說：“放那吧。”
站在他面前的程朔到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望而卻步，雖說聽了他的吩咐，但眼裏的柔情不減。
“如果待會想吃，可以熱一熱。”程朔道。
“你說找我有事。”曲寧不想繼續話題，說，“關於我的工作。”
曾經，程朔會對他的工作給予一定的幫助，曲寧在知道程朔“不愛”他之後，對於接納程朔的好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現在程朔主動提及，曲寧除了有些不自然外，心底還是信任程朔的。
程朔將一份文件遞給曲寧，裏面的信息量太大，讓曲寧不禁擰起了眉。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曲寧嘴唇瑟瑟，“我不明白。”
程朔說：“林小姐是被利用了，問題是在她的這個朋友身上。”
曲寧納悶地看著程朔，程朔眼裏突然添了一點陰鷙。
“是我的錯。”
曲寧不解地看著他。
“是蕭宇。”
提到這個名字，曲寧瞬間就懂了。這個蕭宇是程朔家族旁系的一個孩子，和程朔有幾分親緣關系，自小就崇拜程朔，因為程朔的友人的緣故，從而對曲寧有所偏見。
林小姐的事件無非就是蕭宇給曲寧下的一個局，在蕭宇聽說是曲寧“甩”了了程朔之後，用了半年的時間，利用林小姐的信任得到設計稿，又快曲寧一步完成設計，就走了這一步棋。
曲寧不禁冷笑起來，他的目光銳利地掃向程朔：“到底是程先生教的好。”
程朔說道：“寧寧，我會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我會還你一個清譽，我帶蕭宇向你道歉。”
程朔認錯的態度太良好，接下來吐露的三種結局方案表明他是真的想好好解決這個問題，曲寧並不想放過蕭宇，程朔的眼神又引來一片陰霾，“寧寧，相信我，該得到懲罰的一定會得到懲罰。”
曲寧反問：“那你呢？”
程朔苦笑了一下，“現在不正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嗎？”
曲寧看著他的苦笑，只覺這苦蔓延至他的心裏。
30
曲寧停職在家的時間，程朔每日登門，曲寧從不曾見過程朔這樣厚臉皮的模樣，如今倒是見到了，無論他怎麽樣拒絕，對方都有理由登堂入室。
蕭宇在這件事發酵的第五天，登門道歉。
曲寧連一句“為什麽”都沒有問，就把蕭宇打發走了，懷中的尼莫則是用尾巴留住了和蕭宇一同來的程朔。
曲寧在心中暗罵，尼莫怎麽可以這麽不爭氣。
程朔則是輕車熟路，抱起尼莫，給它按摩。
曲寧接到了上司的電話，也接到了林小姐的電話，兩方都是為他們曾經的不信任而道歉，曲寧心中並沒有因此舒服，又告了幾天假，在家休息。
程朔就在旁聽著，到底是在一起這麽多年夫夫，就算他曾經多少有些逢場作戲的樣子在，可對曲寧仍舊是了解。
“小寧，這件事終究是我不對。”程朔將尼莫放下，看向他，“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曲寧想到昔日程朔的友人從來看不慣他，導致蕭宇對他有想法也不為過，只是細想起來，他卻難免心裏難受。
程朔卻是一眼看出的他的想法，“那些人，我沒有再來往了。”
“程大少爺何必為了我斬斷自己的社交圈。”曲寧有氣，由這件事爆發，也有怨，怨的還是曾經的那些事，他根本無法從程朔的陰影中解脫，說不愛了，可殘留的餘韻太濃，讓他更為無助。
“曲寧，我愛你。”程朔輕聲說，他單手捂著胸口，好像卸掉了一層防備，“我去……我去見我的心理醫師了。”
曲寧錯愕地擡頭，他從不曾知道程朔有心理醫生，他猜想過程朔的行為可以歸咎為心理問題，但沒有想到程朔回來就同他說。
程朔主動說起了秦羽的事，“我的心理醫師希望我希望我能更加坦誠，能夠明白什麽是愛，學會建立親密關系。我曾經厭惡這一切，厭惡過剩又自私的愛，又要維持表面。是你用這一段婚姻拯救了我，可我卻狠狠傷害到了你。抱歉曲寧，人類就是這樣犯賤的生物，在離開之後才懂得珍惜。我不過就是一個膽小鬼罷了，面對真正的愛情，我只會逃避。”
這樣血淋淋的程朔呈現在曲寧面前，只得讓曲寧啞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寧寧。”程朔靠近了曲寧，抓緊了他的手，“我知道過去無法重寫，但現在和未來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並不是償還，只是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程朔在曲寧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這個吻和之前他們接過的萬千個吻都不相同，曲寧終於感覺到，他被好好愛著了。
這時，門鈴的響起，拉回了曲寧的理智和思緒，他推開程朔，慌亂的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陳朗，陳朗朝他揮了揮手，笑著說：“聽他們說這幾天你一個人悶在家裏，我過來陪你，順便讓你嘗一下我的手藝！”
曲寧錯愕道：“你不是對貓毛過敏嗎？尼莫還在呢。”
陳朗爽朗地一笑：“我這是舍命陪君子。”
曲寧想到屋內的程朔，登時覺得頭疼，剛想到這廝，一只手就摟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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