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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強迫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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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居奇從傍晚開始就有一種被人從背後盯著的感覺,他放下手裏的紅豆湯猛一回頭,喝道,“出來!我看見你了——”

小亂被他嚇得差點把湯盅給摔了,哭笑不得道,“柳哥哥,這屋裏只有咱們兩人,你在跟誰說話呢?”

柳居奇撓撓頭,尷尬的笑笑,“大概是我白天飛行棋下多了,有些神經過敏……你今天跑了柳記兩趟,肯定累壞了,先去休息吧。”

“不妨事,我等你睡下了再走。”小亂幫柳居奇準備好牙粉和熱水,伺候他洗漱完畢上床躺下,這才放下床帳吹滅了燭火,“柳哥哥,我走了。”

小亂的腳步聲消失後,柳居奇舒服地打了個哈欠,被子白天曬過還熏了松枝,聞起來溫暖催眠,他恍恍惚惚地正要進入夢鄉,又猛的睜開了眼睛,不是錯覺,真的有人盯著他,那眼光就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柳居奇掀了床帳子還沒來得急叫完小亂的名字,背後突然一聲輕響,一具強健的身體半壓在他身上,那人伸指閃電般點了幾下,柳居奇被封了啞穴麻穴,身上一陣乏力,趴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柳居奇欲哭無淚,難怪自己睡前左找右找、甚至連房梁都瞅了,就是沒發現藏人的地方,敢情這人居然一直無聲無息地躲在床頂,跟壁虎蜘蛛似的練爬墻,也不嫌累麽?

那人將柳居奇的身子翻轉過來,蓋不住滿身的氣勢磅礴,動作卻並不粗魯,他掏出一顆讓柳居奇熟悉的眼冒金光的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半張鬼面在明珠柔和的光線下顯得倨傲非凡,“哼,本尊賞的東西,你也敢給旁人?”

情添血洗馬賊窩的時候,把柳居奇的家當全部帶回來了,據說這顆明珠當時還是從死人手裏摳出來的,燕肅瀾本想一毀了之,後來想起柳居奇初見這顆珠子時直冒口水的可愛表情,便吩咐手下在藥水裏將夜明珠浸了幾天,勉強消了消毒。

柳居奇瞠目結舌地瞅著燕肅瀾,牙齒噠噠直打架,真希望這人只是自己做得一場噩夢!

燕肅瀾似乎不太滿意柳居奇驚嚇超過驚喜的反應,伸手解開柳居奇的啞穴,“說話。”

“宮、宮主大駕光臨,小的、小的有失遠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柳居奇雖然被燕肅瀾用詭異的姿勢坐壓在下面,該有的禮貌一點兒都不少,生怕這個魔頭心氣兒不順就把自己的小脖子給扭斷了。

“嗯。”燕肅瀾把明珠用垂下來的絳子兜住,捏著柳居奇的臉蛋仔細打量,讓柳居奇直冒冷汗,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拔光了毛放在案板上研究吃法的白斬雞……

燕肅瀾看了半天,冷冽的眼睛帶上了點溫度,“似乎胖了些,胖了好。”

情添說過,受方有肉一點兒摸著更舒服,也是,他不喜歡一把骨頭的感覺,還是抱起來軟軟嫩嫩的最好。

柳居奇都快哭了,這人有毛病吧,大半夜壓在他身上觀察他胖了還是瘦了?

燕肅瀾看他委委屈屈的眸子帶著水光,清艷動人,粉紅的唇瓣似是誘|人淺嘗,不由回想起那次中了花間照的春|藥後,在醉歡樓將柳居奇脫了衣服親|熱的情景,那可口的感覺以前倒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讓他回憶起來,卻懷念的緊。

柳居奇眼見燕肅瀾的眼神又變了,現在雖然也有危險的信號,卻赤|裸|裸的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欲|望……

“告訴本尊,”燕肅瀾聲音低啞,帶著種暗示性的性|感,粗糙的手隔著冰絲薄褻衣摸上柳居奇的胸口,暧|昧地畫著圈,“花間照碰過這裏嗎?”

柳居奇被嚇傻了,羞赧地臉紅到了脖子根,可惜他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忍受燕肅瀾不斷的騷|擾狎|玩,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沒有……”

聲音比蚊子還細,燕肅瀾卻聽得高興,微微勾起了嘴角,手掌放在了柳居奇的小腹上,要是再往下一點點,就是柳居奇的重要部位了,“那這裏呢?”

“沒、沒有。”柳居奇別過頭,除了屈辱之外,還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不想承認自己心跳了,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太強悍,讓他招架不住。

“這裏呢?”燕肅瀾手側著滑了一下,不輕不重地捏著柳居奇圓圓翹翹的小屁股,“嗯?”

柳居奇羞得血直往臉上沖,都快憋暈過去了,“沒有……他哪兒也沒碰過……”

本來就是嘛,他和花間照只是臭味相投的好朋友,怎麽可能會有這麽親密的肢體接觸?

“好。”燕肅瀾心情愉快地看著柳居奇羞澀地扮鴕鳥,看來花間照只是想借柳居奇把自己騙出南懷,不過無所謂,他也挺久沒看到柳居奇了,趁此機會來確認一下所有權也不錯。

柳居奇好不容易松一口氣,以為燕肅瀾會放過自己了,突然胸膛一涼,身上的褻衣被燕肅瀾慢條斯理的解開,柳居奇禁不住一抖,差點就要放聲尖叫了——難道燕肅瀾要那個那個自己不成?!

看柳居奇一抖,燕肅瀾當他冷了,手掌貼在他腹下送進去一股醇厚的真氣,讓柳居奇渾身泛起一股懶散的暖意,戒備的精神也放松了些……如果燕肅瀾沒有把他翻轉過來還脫他褲子的話。

“別怕,本尊只是看看。”燕肅瀾分開柳居奇充滿彈性的兩瓣圓丘,檢視著那個遲早會屬於自己的瑯嬛,粉嫩如花含苞待放,看起來倒不錯,“記著,不許讓第二個人看到它。”

柳居奇悶悶應了一聲,心裏罵著這個變|態色|狼臭流|氓,怎麽有看人那裏的嗜好?除了他還有誰稀罕看那種地方!尼瑪這是視|奸啊,太讓人羞射了……

燕肅瀾不是柳下惠,所以沒敢飽覽春色,粗粗鑒別一番柳居奇的確是守身如玉的,就給他裹上了衣服,柳居奇被他翻糕似的又轉到面朝上,鼻子紅紅眼淚汪汪的,替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節|操感慨良久,這個大魔頭的心思果然不能以正常人的角度去衡量。

“你怕本尊?”燕肅瀾看柳居奇活像受了欺負敢怒不敢言的良家婦女,心裏有些悵然,他為什麽要怕自己?明明除了第一次見面外,自己再沒有將他如何如何過。

柳居奇吸吸鼻子,“小的不敢……”

燕肅瀾蹙眉,這話的意思明明就是怕他怕得不得了,他解了柳居奇的麻穴,果然看到柳居奇靈活麻利地撐起身子縮在床角,可憐兮兮地抱著膝蓋看向自己,眼神裏帶著討饒和畏懼。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燕肅瀾第一次後悔起來,後悔自己初見柳居奇時嚇壞了他,不過只要他耐心一些,柳居奇肯定會慢慢接受自己的,上次在平羌給他銀兩和吃食時,他對自己的態度看上去就隨意很多。

燕肅瀾把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想看嗎?”

柳居奇雖然怕他,但的確一直對他的真面目很好奇,看露出來的部分,似乎是個很英氣的美男子,柳居奇鬼使神差地點點頭,眼睛直勾勾盯著燕肅瀾解開面具的手指。

隨著面具無聲揭開,柳居奇的嘴巴張圓了,他不是沒見過美男子,而是沒見過這麽英俊有男人味兒的,散發著男|性獨特的征服感和魅力,劍眉星目間充滿了陽剛之氣,一道血紅的疤痕從眉尾處橫掃到唇邊,為他平添了幾分嗜血殘戾,無情的薄唇微抿著,堅毅的下巴勾出利落優美的線條。

燕肅瀾見柳居奇似乎看呆了,滿意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笑還罷了,一笑就帶著邪勁兒,有種壞壞的大男孩的味道,一下子感覺親切了不少,簡直謀殺人的眼球,柳居奇不由自主地撫上他臉上白玉微瑕的疤痕,“這疤怎麽來的?”

“娘胎裏帶的。”燕肅瀾握住柳居奇溫熱的手,讓那暖人心脾的溫度能多在自己冰涼的臉頰上停留一會兒,他孤寂了這麽多年,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溫暖。

柳居奇疑惑地打量著那道疤痕,看上去還挺新的,怎麽會是娘胎裏帶出來的,不過也不難看就是了,“你怎麽不治好它,絕殺宮應該有很多藥吧?”

燕肅瀾笑意更濃了些,他這算是關心自己嗎?“還不到時候。”

等他報了仇之後,再讓這道疤痕愈合,告別現在懷揣著仇恨的日子,也算是個儀式。

柳居奇緩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跟燕肅瀾的動作多麽暧|昧,奇怪的是自從燕肅瀾摘下面具後,自己對他的畏懼好像立刻被拋到了腦後……柳居奇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燕肅瀾卻抓的牢牢的不肯松開,柳居奇只好由他握著,握個手死不了人,萬一惹怒他就不妙了。

“睡覺。”燕肅瀾心情大好,霸道的攬過柳居奇的腰將他扣在身側躺下,又把柳居奇不斷挪騰的小腦袋摁在自己胸口上。

柳居奇就是跟宣亦辰也沒這麽親|昵到抱在一起睡覺,這會兒實在覺得別扭,可對方是燕肅瀾,他也不敢多掙紮,只好半推半就地靠在他胸口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這一定是場噩夢,等睡醒了就沒事了,阿門……

柳居奇神經粗大,聽著燕肅瀾規律沈穩的心跳聲,馬上就踏實地睡著了。

燕肅瀾借著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低頭打量懷裏的人,輕輕吻上他的額頭,“柳居奇,你是本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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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寫到這種調|戲情節我就又激動又羞羞,捂臉狂奔三千裏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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