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命令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 - 求留言,乃們說我還能說什麽呢……

這個,劇情加快,爭取三個月完結!

基本保持日更了!不拖了!之前是因為剛上班,抱歉~~~~~~~

【內容全新!!!!!!!!!!!!!!!!!!!!!!!!!!】

一直到過了十五,東陵曦和楚言終於讓被鬼影氣的炸了毛的翼鴻趕出了鬼宅,較真兒說起來的話,他們二人純粹是受牽連的無辜民眾,要知道,犯別扭把人家鬼影一腳踢出屋子,卻鬼使神差地被自己的父親撞見,害的鬼影被關進刑房的那個二貨,不是東陵曦,不是楚言,就是那個成天只會對著鬼影耍威風的紅傘鬼仙翼鴻公子。

東陵曦回頭看看緊緊閉著的紅色大門,又扭頭瞅瞅多出來的兩匹馬,撇撇嘴,冷哼一聲,對著楚言嘮叨道:“活該,讓他沒事兒就鬧別扭,吃飽了就找碴兒,自個兒收拾去吧,我看這回他怎麽說服他那個頑固的父親大人,把鬼影完完全全地撈回來。”

話畢,上馬揮鞭,拽著有些猶豫的楚言,揚長而去。

待天黑入夜,東陵曦和楚言二人尋到了一處狩獵獵人用作休息的小木屋,才稍作休整,兩人躺下後鬧了鬧,直至把男人惹得一身虛軟,東陵曦才滿意的咂咂嘴,把人抱了滿懷,閉眼睡了。

這廂東陵曦呼呼睡的香甜,那廂楚言卻漸漸清醒了。

沈默的男人任自家主子緊緊抱著,心思百轉千回,他一直沒釋懷鬼影的事,鬼影被幾個人拖走,翼鴻竟也不敢多做反抗,任由自己的父親下了命令,想到此處,那個總是一臉冰冷的鬼影被人拖走的畫面再一次的閃了閃,楚言不禁地皺了皺眉頭,那畫面讓他很不舒服,嘴裏苦澀……

“做什麽不睡覺?”低低沈沈的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

楚言一楞,回過神看了東陵曦一眼,便垂了眼簾,硬生生吐了‘不困’兩字。

“唉,”東陵曦捏捏鼻梁,半瞇著眼睛,帶著些許鼻音的說道:“翼鴻和鬼影他們倆的事兒,咱們屢不清,總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你暗自傷神,那倆人還是胡亂折騰,時間越久,中間的糾葛就越多,攢的疙瘩也就越大,那倆人糾纏了這麽多年,不論好壞,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心裏的一股慪氣被自家主子說的翻了幾番,楚言抿抿嘴,動了動身子,往外移了移,離開東陵曦的懷抱,光著上半身,僵在被子外面。

這就是不樂意聽了……東陵曦睜開眼睛,看向繃著一張臉的男人,“進來,外面容易著涼。”

“……”男人垂眸不語不動。

掀起被子,“快進來,你這是幹什麽?”

“……”

見男人固執的別扭,東陵曦瞇了瞇眼,輕聲問道:“怎麽,你在耍脾氣麽?”

“…… 不是,楚言只是覺得……翼鴻他似乎沒能力救出鬼影,所以……”

“所以,你就想咱們回去,幫著整那倆人的事兒?”

“是。”

男人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東陵曦呆楞楞地眨眨眼,突然覺得手心有點癢,沒忍住,‘啪’地一聲,狠狠地拍了楚言的腦袋。

“說你是個傻子,你還不樂意聽,有你這樣的麽,賣了自己的主子。”

楚言被打的莫名其妙,嘴唇挪了挪,沒說出話來。

東陵曦瞪了男人一眼,沈聲說道:“翼鴻和鬼影的事兒你知道多少,他們兩個就沒安省過,瞎出主意。”

“可那也不能不管鬼影,‘欺主犯上’那是多大的罪名。”

“你小子!敢頂嘴了!”說著,支起上半身,東陵曦瞪大眼睛。

這話一出,男人頓時就弱了下去,諾諾地回道:“……沒有,主子,……楚言不敢。”

冷哼一聲,東陵曦重新躺下,“有操心別人的功夫,還不如想想自己。”

話落,東陵曦拉了男人的手,把人一拖,拖進了被子裏,手一邊慢慢搓著男人已經凍的涼涼的手臂,一邊嘟囔,“說了很多次了,山裏有陰風,你身體受過損,不能著涼。”

“是。”

“‘是’,每次都‘是’,就沒一次上心。”

“不,楚言一直都記著主子的吩咐,楚言……”

“不是吩咐你,是……”東陵曦抿抿嘴,肩膀一塌,長嘆一聲,“你啊,真是我的克星。”

次日,東陵曦和楚言二人剛剛起床穿衣的時候,來了一個東陵曦一輩子都沒想過會來親自找自己的人。

一身海藍色的老婆婆杵著一根木質的老太師拐杖,站在小木屋的門前,聲音滄桑,不低不高地喚了東陵曦‘楚西雲’。

東陵曦一驚,系好衣帶,就出了木屋,從一叢叢的樹葉縫隙中射入的一縷縷陽光,照在金婆婆的身上,莫名的竟多了幾分戒備,回手關上剛剛打開的木門,微微笑笑,拱手行了個禮,輕聲回道:“金長老,西雲有禮了,不知長老有何要事,竟然找到這種地方。”

那金婆婆臉若橘皮,眸子犀利,聲音更是底氣十足,“小子,莫要問罪,老朽尋了你好些日子了。”

“西雲愚昧,不知這話從何說起,還請長老明示。”

“別跟老太太我裝傻,你幾次三番無視家主的召回,如今更是四處避讓,”金婆婆眸子一閃,看向東陵曦的眼神更是狠上了幾分,“別說你是在看風景,才進了一個又一個的深山。”

金婆婆話中的火藥味不加掩飾,意味不言而喻,東陵曦翹起嘴角,輕輕嗤笑一聲,“長老言重了,西雲確是在觀賞風景,冬日的北方果然另有一番味道。”

“楚西雲,你也不用裝傻充楞,如今讓老朽抓你個正著,便有家主的話親自傳到,”說著,金婆婆從袖子裏摸出一個書卷,遞給東陵曦,“這上面是近來家中出的大事,你外出多年,不曾得到半點消息,現在一並給了你,家主有命,讓你仔細看看,然後便去苗疆尋個人回來。”

東陵曦接了那書卷,眉頭不可察地皺了皺,卻又裝出一副感激的惡心樣子,拱拱手,道是:“零皇閣下沒忘了西雲,西雲感激不盡,他老人家的命令,西雲萬死不辭,不知要尋的人,是何方神聖。”

金婆婆甩了袖子,慢慢地邊轉身邊沈聲回道:“苗疆的大祭司,蝶仙童兒,”而後,漸行漸遠,直至消失無蹤。

東陵曦輕笑著目送金婆婆遠去,才嗜血地翹起嘴角,血瞳隱隱若現,聲音陰森,“那個丫頭啊,我也正好有事找她……”

進木屋的時候,楚言正站在屋子的正中間,有些無措地看著門口的方向,見東陵曦進了門,才松了松緊繃的肌肉,緩緩走來。

“主子,那老人……”

“哦,陰陽家的人,不方便你見,他們都怪的很,我怕你應付不過來。”

“…是,那……”他們找您有什麽事?本來要問出口的話,生生憋了回來,楚言閉上嘴,不再言語。

東陵曦歪頭瞧瞧,等了等,努努嘴,湊了近,鼻子挨著鼻子,小聲問道:“嗯?想說什麽?”

楚言沒動,任東陵曦蹭著自己,垂著眼簾,想問又不敢問,話在嘴邊轉了又轉。

歪頭咬咬男人的嘴唇,再吻|吻,雙手上前把人抱住,東陵曦笑了笑,捏捏男人的腰,親昵地說:“想問什麽?我的楚言想問什麽?”

“沒。”

“嗯?‘沒’是什麽意思?”

楚言眨眨眼,看著地板,有些不解的說道:“……沒是,沒的意思……”

話是越說,聲音越小,逗的東陵曦壞壞的笑了出來。

抿抿嘴,擡眼看看,見自家主子一臉的戲謔,眼睛的都彎成了月牙,男人知道自己又犯了傻,頓時臉就‘唰’的紅了。

一瞧這種反應,東陵曦掐掐男人的臉蛋,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啊,動不動就臉紅,要是見到大姑娘你還不暈過去。”

“不會,楚言……”

“小子!你又不穿鞋就下床!”

東陵曦低著頭,指著楚言光光的腳,蹙起眉毛,伸手拉過男人,讓男人坐回床上,低身拿過一邊的靴子放到有些茫茫然的男人腳下,責備地說:“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光腳下地,容易落病根,你全當耳旁風忘了……”

楚言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怎麽回事,就被自己的主子拽回了床上,擡頭又見主子替他拿了鞋子,頓時木納的男人有些手忙腳亂起來,磕磕絆絆的小聲說著‘楚言自己來’之類的話。

東陵曦可不管那套,邊給男人套了靴子,嘴裏還邊不停的嘮叨著:“況且現在還是冬天,地上寒氣那麽重,回頭真落了病,等我老了,誰伺候我?”

楚言諾諾地點頭,忙道:“楚言,楚言伺候……”

“你都癱床上了,誰伺候誰呀?”

“……不,不會的,楚言肯定……”

“那就註意點兒,”東陵曦輕輕拍拍男人的後腦勺。

“是。”楚言低沈回道,穿好衣靴,忙去收拾了行李。

如此忙忙叨叨的,待兩人慢悠悠地騎上馬,也將近午時了。

一直向南,便是令中原恐懼的神秘的苗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