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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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脫力地斜躺在雙人榻上,微喘著氣,眼睛半睜,身上就蓋了一層薄薄的夾被。

東陵曦從後面把人抱住,下巴還時不時地在男人的肩膀上蹭蹭,還有些紅紅的臉頰昭示著此刻的無比滿足,慵懶中夾雜著愉悅的聲音緩緩響起:“南方就是好,剛要初春,便不見半絲冷意,微微涼的小風兒一吹,反而一下子清爽許多,你說對吧,楚言?”

楚言慣性地點點頭,不過估計沒把東陵曦的話聽進耳朵裏,他只一門心思防著那只四處亂摸的手,被子裏的這只手自從那個之後就沒有半分閑著過,一直胡亂撩撥,似用力,又似輕撫的,又全挑的是自己招架不住的地方,讓人平白躁動起來。

“楚言,”東陵曦聲音低啞,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吻楚言的耳廓,手慢慢揉滑著,這揉著揉著,就漸漸到了個不得了的地方,手指些微按了一下,就瞬的探了進去。

身子猛然僵住,楚言伸手就想拉開,卻意外落到了一個異常火熱又十分濕滑的地方……

還,毛毛的……

毛毛的?

楚言眨眨眼,扭頭垂眼看過去……

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吧,雖然有過很多親密接觸,但是這麽清楚的看見肯定是第一次……

第一次……

看見……

主子的……

這個,這個……

自己的手,還放在上面握著……

主動的,握著……

!!

‘唰’地一下,楚言的臉就跟掉進染缸裏似的,變得血紅,眼角還一抽一抽的。

擡眼看看自家主子,見東陵曦一臉意外收獲的猥|瑣笑容,男人這回連脖子都上了色,手立刻就要放開,說話就要收回去。

這邊收著,楚言心裏邊悲催的念叨:主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主子得樂子,自己做什麽非得反抗這麽一下,這回倒好,弄的好像自己那個什麽不滿似的,無緣無故地讓主子看了笑話,長記性了,以後再也不反抗了,全隨主子。

於是,東陵曦在不知不覺間,再一次深深地‘降服’了楚言小朋友……

但實質上來說,其實是楚言自己降服了自己……

(=口=,所以說楚言啊,你是S&M兼並一身嗎……)

東陵曦這裏自然是不知道楚言自己瞎琢磨什麽,他就單純地覺得有些賺到了而已。要說楚言在XING方面,還是讓東陵曦非常滿意的,身體很敏|感,好些地方是碰都不能碰,反映也很好,要非挑出點兒‘問題’,那就是超級被動,基本上是東陵曦一動他一動,不會有其他任何舉動,你說東陵曦他有些厭煩楚言這樣,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嘛,總有些‘奇妙’的需求,你要是老主動,他就希望你被動些,你要是老被動,他就又希望你主動些,所以,楚言這次的‘意外’,正巧讓我們的東陵大爺非常高興,非常滿意。

所以,那只欲要抽離的手,自然是無法達到最終的目的了。

“做什麽要收回去,”東陵曦抓回那只手,小聲的在楚言脖頸上邊吻邊嘟囔道:“這樣很好,我很喜歡,楚言,這樣非常好。”

催眠一樣的話,讓楚言的呼吸逐漸快了起來,扭頭看著東陵曦低眉斂目的動|情樣子,心就止不住的‘砰砰’跳起來,手上幾乎能燃燒起來的溫度,讓他的思考慢慢停止,只得跟著東陵曦的手,規律地上下運動著。

“對,就是這樣,”輕咬一下男人的肩膀,東陵曦表示誇獎,其中又帶了一絲快樂和欣喜,手握著男人的手,一點點教導男人,讓男人放下戒備,另一只手緩緩伸到男人的那裏。

楚言向來抵抗不了東陵曦的溫柔攻勢,再加上東陵曦那張染上淡粉色的臉,十分享受的樣子,本就有些上火的身子,這會兒,更是擋也擋不住。

半挺|立起來的小家夥被東陵曦輕巧地握住時,楚言猛地一震,呻|吟也就洩出一點,隨著東陵曦動作的加快和技巧的套|弄,下腹的強烈感覺一波接著一波的不停,以及手上熾熱的觸感,楚言已經是雲山霧罩,意識迷蒙,完全不知道那只握著自己手的手早已松開多時,自己的手正十分主動地安慰自家主子的小兄弟。

雙唇接|吻時,兩人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加快,這一次,不論是東陵曦,還是楚言,都十分新鮮激動,沒有人進攻,沒有人承受,純粹地互相安撫服務,只為了讓另一個得到最高的快樂。

攀上頂峰的一霎那,東陵曦心中最後膠著的那絲混沌,也被楚言短促暗啞的低|吟消的一幹二凈,什麽也沒有。

獄良本是在處理這幾年來有關楚柳的所有消息,人走的突然又淒慘,八門的兄弟是寧缺毋濫的,賣的是消息,又不是殺手,主子又奉著‘寧可出賣買家,也不能因為被抓而折一名兄弟’的原則,所以,八門向來鮮少死人,算上楚柳的話,恐怕也就三個。

這廂正尋思著,獄良就聽見外面一陣細微的悉悉索索聲,顯然那人正急忙在屋頂上輕跑。

肚子裏一團一團的火氣沒出發洩,獄良眸子一冷,放下手裏的活計,腳尖一踮,追了上去。

那身影身法極快,又極輕,若不是善偵查的獄良,應是無人能察覺。

黑衣人三拐四拐,飄忽不定,眼看就要到東陵曦的住院了,獄良心下一狠,飛刀‘嗖’地從袖子中射|出,直攻黑衣人下盤。

那黑衣人反映很迅速,腳步一挪,看似非常隨意地躲過了獄良的一擊,緊接著身子一斜,右手一架,架住了獄良抓過來的手爪,左手一翻,卻被獄良死死卡在身側。

兩人勢均力敵。

“八門小門小派,沒什麽秘密,”獄良眼睛瞇了瞇,聲音壓低:“敢問英雄前來,所為何事?”

黑衣人眸子平靜,聽完獄良的問話,並未拖延,張嘴就要回答。

“什麽人在哪!給老子滾出來!”

東陵曦這一嗓子,那是氣勢蓋山河,用了內力的,整個八門都讓他給驚醒了。

要說,其實也不能怪東陵曦突然從謙謙君子變成惡面惡鬼,他和楚言剛剛水|乳|交|融完畢,正開心地膩顧著,楚言也一反常態,不再畏首畏尾,很是配合,正尋思著就著這個機會,把楚言調|JIAO的更主動一點,這邊房上就出問題了。

東陵曦急忙點了楚言的睡穴,(開玩笑,這讓楚言知道了,那以後就別想再在屋外幹點什麽),才把紅|潮未退,渾身還發軟的男人抱進屋裏,就冒著火的出來了。

“滾下來,”東陵曦面目沈著,眼睛直冒紅光。

獄良聽得打了個寒顫,雙手小擒拿,拽了黑衣人就下了房頂,在東陵曦面前單膝跪了。

那黑衣人也邪乎,根本沒反抗,乖順地隨了獄良下去。

東陵曦低頭,看著獄良和黑衣人,嘴角緩緩翹起來,“獄良,這是玩的哪一出?”

獄良倒也冷靜,聲音依舊無波瀾,“回主子,這人闖入八門,追蹤到此,被屬下擒住,若有打攪主子的地方,還請主子責罰。”

我是想好好的抽你一頓!東陵曦在心裏豎中指,不過關乎他‘純良’的主子形象,咬牙忍住了。

“追到我這裏,你才抓住?”不過,還是得為難一下,要不然太憋屈,東陵曦磨牙。

“屬下知罪。”

“你這探首的名頭,有點兒虛。”

“請主子降屬下的職,以示懲戒。”太好了,早就不想當這探手,事兒太多,獄良在心裏咧嘴笑。

“這就降職,那顯我多矯情,作為懲戒,罰半年月錢。”早知道你小子不想幹了,找機會就想甩手,做夢,東陵曦陰笑。

“謝主子。”沒見著楚言跟主子身邊,又罰我的錢,肯定打擾他‘好事’了,主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小心眼,我的錢啊!獄良痛心的只想撞墻。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言:主子,為什麽叫‘八門’?

東:因為是賣消息的。

言:??

東:不明白?

言,點頭

東:四處打聽消息,男人八卦,女人三八,故叫八門。

言:=口=

【於是,言言終於修成正果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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