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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前世迷霧散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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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曦窩在楚言的懷中睡的很踏實,時不時的在男人胸前蹭蹭,弓弓身子,整條左腿壓著男人,香甜的就像一個嬰兒。

楚言幾乎是一動不動,任東陵曦自己磨蹭,偶爾東陵曦踹了被子,或是姿勢不舒服了,楚言就小心地調整一下東陵曦的身子,每當這時,楚言對於東陵曦所表現出來的極度配合和順從,都感到一種無法言語的開心。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人,一直吊著的心終於落了點,雙臂用力,把人抱的更緊些,男人的臉上掛上了從沒出現過的溫柔,眸子都蕩著難言的溫情,被這人完全信任,病危時喚了自己的名字,在自己懷裏柔順的難以置信,這樣想著,男人又用手順了順東陵曦的長發,情不自禁地輕輕吻住了東陵曦的頭頂,之前擔心到無助的心情也隨著這一吻變得淡淡的,想起幾天前的隨時都會失去這人的恐懼與害怕,楚言又深深蹙起了眉頭,從沒想過這人會先自己而去,從沒設想過這人重傷,這人太過強大完美,就好像永遠都不會失敗一樣,所以當看見不久前還完好的人,再出現時竟然滿身鮮血幾乎死去,那種恐慌無措是誰也無法明白的,機械性地做出反映,用盡極限地把人帶到安全的地方,直到獄良卸掉自己的手臂,腦袋才被劇痛驚醒,回過神的一霎那,鮮紅占滿了思緒,第一次楚言瘋狂地想要找到那個傷了東陵曦的家夥,親手殺掉,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是殺掉就可以了,竟然傷害了這個神明一樣的人,傷害了我的神明,我的世界,無法原諒,不能讓這樣的家夥活下去……帶著這種極端想法,楚言是連疼痛都忘記了的,一心只想確定東陵曦還活著,會呼吸,可以呼喚自己……

楚言把下巴抵上東陵曦的頭頂,眼睛深黑,用內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較高的溫度,鼻子嗅著東陵曦身上特有的青梅香,努力壓下奔出去查找兇手下落的欲望,並在心裏咒罵著自己的無能……

只要這人一切都好,自己是怎麽樣都無所謂的……

楚井隨著公雞鳴叫醒了過來,眨巴眨巴大眼睛,‘噌’地竄起來,直奔藥房,開始瓶瓶罐罐地搗鼓傷藥。

東陵曦的傷口與其說是被人捅傷,倒不如說是被自己的妄想害的,傷口是從內向外沖破的,也就是說傷了東陵曦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東陵曦遲遲不肯放下的執念以及無法說清的情愫形成了一股氣在他的身體裏來回游走,幻境的主人正是運用這股氣讓東陵曦自己打傷了自己。楚井邊想邊扁了扁嘴,主子真是傻,放著言大哥那麽好的人在一旁,卻固執地追逐那個傷了他無數次的劉九楓,真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麽,那個劉九楓到底有什麽好的,搞得每個人都喜歡他……

“他跟別人不一樣。”

楚井一驚,扭頭看過去,見獄良斜靠著門框,一臉陰魂表情的看著自己,撇撇嘴:“……我怎麽沒覺得有什麽不一樣。”

“他的坦蕩和俠義,一般人是沒有的。”

楚井切了一聲:“少來吧,我看他那是流裏流氣,嘴就沒閑著的時候。”

“你不了解劉九楓,他是個真大俠。”

“放屁,當初觀星樓的火就是他放的!”楚井立起眉毛,小臉蛋通紅。

獄良微微皺了眉頭,罕見的有些諾諾,“那件事,是特例,他,被七星控制前,是很好的一個人。”

楚井狠狠一跺腳,扔了手裏的藥材,上前一步就推了獄良一下,“良子,你瘋了,幫那家夥說話,主子犯病,你也跟著犯病!那個人那麽卑鄙,利用主子信任他的心!”

獄良呆著不動,不躲不還手,“主子沒病,我也沒病,劉九楓是被七星弄成那樣的,他之前不是那樣的。”

“我不管!我就知道那個被你們整天劉大俠劉大俠叫著的男人背叛了咱們,差點兒害死主子和柳兒!”

獄良長長出了口氣,“那些事兒你都不知道,你要是想幫楚言一把,就得幫他解了主子心裏的疙瘩,七星把劉九楓好好的一個人弄成那樣,主子也是因為這個才一直念念不忘的……”

楚井眼睛提溜一轉,試探地問道:“怎麽解啊?”

“你這麽想幫楚言?”

“當然了,言大哥真心愛主子,真心對主子好。”

獄良挑起了眉毛。

楚井撅撅嘴,轉身回到藥案邊繼續搗鼓,“本來嘛,言大哥之前都快急瘋了,不要命的度內力,你又不是沒看見。”說著,弄好了藥膏,指指一旁的湯藥,“把這個熬了,我去給主子上藥。”

楚井進屋時,楚言還抱著東陵曦沒動。

“言大哥,該給主子換藥了。”

楚言一聽這話,才動了動,坐起身,托著東陵曦,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伸手,低聲說道:“把藥給我吧。”

楚井猶豫地看了看,見楚言上身赤|裸,擡手就摸了男人的手臂一把,緊接著蹙起眉頭,“言大哥,內力可不是這麽用的,你這樣,遲早力竭,會有性命之憂的。”

楚言輕輕地拿過楚井手裏的藥膏,邊打開東陵曦的衣襟邊回道:“無妨。”

“你確是無妨,只不過等主子醒了,你卻沒了,不知主子會怎麽想?”叉著腰,楚井一臉無所謂,“到那時,主子興許是一轉臉就把你給忘了,一心追逐劉九楓去了,言大哥原來這麽無私,竟沒有一絲爭奪之心。”語罷,轉身出了屋。

楚言手登時一頓,臉上竟然有些難以置信,垂眼看看自己懷裏的東陵曦,眸子一暗,淒涼的輕笑一聲,原來自己藏了爭奪的心思,但是如果這人真的那般無情,自己又有什麽能去求呢,本來就是螻蟻一樣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的好晚~~不會斷更的,太太們放心……

最慢是兩日一更,不過機會很少~~

求擴散,求留言~~ =3=

番外五 無責任番外 東陵曦分裂記上

楚言難以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東陵曦……

沒錯,就是兩個東陵曦。

“主子,您……”不停地看來看去,楚言瞪大了眼睛,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話。

左邊的東陵曦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我就知道,不應該隨便得罪那女人!”

右邊的東陵曦聳聳肩:“放心,楚言,這個咒的效果,只有十二個時辰。”

“但是,主子……您……您們……”是一個人嗎?楚言右眼有些抽搐,咽了咽。

左邊的東陵曦邪邪一笑,往前邁了一步,一歪腦袋,指著脖子上的紅印子,問道:“你說呢?”

右邊的東陵曦也隨之往前站,同樣露出相同的位置,那上面同樣有一個紅紅的印子。

楚言只看了一眼,就鬧了個大紅臉,麥色的皮膚透著粉紅,別有一番韻味。

左邊的東陵曦右手一伸,攬過楚言,輕聲在男人耳邊說道:“這可是你前天剛剛印上的,還記得嗎?”

右邊的東陵曦不甘示弱,也‘嗖’的貼在了楚言身上:“楚言,我隨你檢查,想怎麽查,就怎麽查。”說著,左手用力把楚言從另一個東陵曦懷裏拉過來,順便吻咬上了楚言的脖頸。

左邊的東陵曦眼睛一瞇,手用力奪過楚言,死死抱在懷裏,在另一個東陵曦吻咬的地方,又是重重一咬,隨後,十分挑釁的看向另一個。

右邊的東陵曦哪肯示弱,也是手一伸狠狠抱住楚言。

“松手。”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寒冷。

“笑話,你給我放手。”同樣的聲音在楚言右耳邊響起。

兩個人都緊緊抱著自己,楚言左看右看,真真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兩位主子,請現放開楚言,坐下來好好談談。”

“楚言,我是你主子,哪來的兩位!”一口狠狠咬了耳垂。

“楚言,我才是你主子,你怎麽容另一個抱著!”又是一口死死咬了另一只耳垂。

“呃!”

疼痛中帶著另一股感覺,楚言輕輕一聲,竟是把另兩個人震得呆住了。

呆楞片刻,右邊的東陵曦邪|淫的笑開了:“楚言。”

左邊的東陵曦也是笑的淫|蕩,輕浮的看著楚言。

“是。”

“機會難得,咱們刺激刺激。”

右邊的東陵曦話音剛一落,左邊的東陵曦就一把就把楚言抗在了肩上,直直走向了床榻,邊走邊說道:“楚言,十年了,你是越來越懂得激發你主子我的情趣。”

右邊的東陵曦也輕佻地跟了上去。

輕輕把人放在了床榻上,兩個東陵曦齊齊俯身看下去。

楚言看著兩個東陵曦,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激地他冷汗直冒,聲音也一下子沙啞起來:“主子,楚言什麽也沒做,您……您們……”

其中一個東陵曦一撇嘴,不滿浮於滿臉:“您們?楚言,又說錯了,該罰!”

另一個一面慢慢脫□上的衣服,一面低聲說:“楚言,乖乖躺好,你的衣服是我的權利。”

說著,楚言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黑影撲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米有完哦~~

這個是純肉肉的番外哦……~~哦呵呵呵呵

大家說貓貓是慢慢放出呢?還是明天一下子全部放出呢……~~

不回答,一點肉都不給哦~~

番外五 無責任番外 東陵曦分裂記下

外面艷陽高照,屋內春色一片,淫聲浪語此起彼伏。

楚言靠躺在一個東陵曦的身上,任其低身啃咬著脖頸胸膛,另一個東陵曦慢條斯理的趴下楚言最後一件遮身的衣物,俯著身子輕輕舔吻著楚言的大腿內側。

雙手死命扣住身上男人的雙臂,難以抗拒的沖擊感,讓楚言根本無法鎖住口內的呻吟:“啊……啊,呃…主……不……”

一口含住一邊的茱萸,一手掐揉起另一邊的,一手輕輕的一遍又一遍上下撫弄楚言的身側。

“啊!…不,…啊……”

身下的東陵曦(以下稱東陵曦一號)從肚臍一直到分身的根部,一點點細細舔了,留下一簇簇的紅痕,最後,張口含進已經半立的硬挺,頓時身下之人的身體猛地一彈,呻吟聲也變了味道,帶著濃濃的情欲。

“……啊……唔…呃…不…要……啊……”伸手半推半就的拒著,換來的只是硬挺被更技巧的舔弄,撩撥,下面的小球被輕力揉撓。

上下都被占有,玩弄,楚言從沒感受過這麽強烈的刺激,頭不住的左右搖動,企圖搖散這一切。

當下身被輕輕擡高,軟軟熱熱的物體,沿著分身從上至下,一直到了最隱秘的穴口時,楚言的呻吟聲更是高亢。

“啊!…唔…”

上身的東陵曦(以下稱東陵曦二號)擡頭用力堵住了楚言的嘴,唾液交纏,唇舌纏綿。

東陵曦一號慢慢舔著穴口的褶皺,而後掰開臀瓣,小小紅舌向裏鉆了進去,進進出出,模仿起恩愛時的動作。

楚言全身微顫,呼吸又急又粗,解放了的嘴微張,呻吟不斷。

等穴口變得柔軟,一張一縮的不停,東陵曦一號才伸手取了床榻邊的小瓷瓶,挖了一大塊,在穴口處細細塗抹了,然後,伸進一指,慢慢進出。

霸著楚言上身的東陵曦二號,瞄了一眼下邊東陵曦一號的舉動,便微微調整起來,盤腿坐好,把楚言抱緊自己懷中,讓人舒舒服服的躺好。

此時,下身的東陵曦一號,已經漸漸地將穴口擴成四指,來回尋找著體內能讓楚言快樂的那一點。

當體內的突起被用力摩擦的霎那,楚言的喘氣頓時一停。

“啊!…恩……”楚言半瞇著地眼睛,猛地睜開,茫然的望向擁有自己下身的東陵曦一號,吐露的聲音,暗沈低啞:“…恩…主子……”

下身的東陵曦一號眼睛驟的通紅一片,把楚言的兩條腿分的更開,咽了口口水,在自己下身堅挺胡亂塗了脂膏,一挺身,埋進這個熟悉無比的身子。

“啊!…”楚言仰直脖子,聲音嘶啞。

“你輕點兒!”上身的東陵曦二號蹙緊眉,低聲呵斥了東陵曦一號,而後,輕撫上楚言的臉龐,柔聲喚了:“楚言,你還好吧。”

楚言緊閉著眼,皺著眉頭,本是攥著床單的手,一感覺到東陵曦二號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便也順著緊緊抓住了東陵曦二號的手。

下身的東陵曦一號聞言,穩了穩攪成一團的心緒,才慢慢動起來,沒幾下就找到那一點,隨後,直直向著最敏感的那個突起,狠狠進攻開來。

“啊…啊……恩啊啊啊啊……主……”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拍打聲,的肉欲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理智早已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只有情欲快感,頂入,抽出,縱情,呻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濃濃愛意,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無法控制,身體相連,兇猛的抽插中,讓人沈淪愛河,不願離去。

身上的東陵曦二號的呼吸也隨著粗啞急促,低頭不住的親吻楚言的臉頰,嘴唇,胸口,右手緊緊握住楚言的右手,十指相纏,左手伸長,攥住了楚言已經流出滴滴白液的挺立,刮刮,揉揉,撓撓,就是不給予用力的擼動,惹得楚言求饒起來。

“呃…啊……主子……不…別…啊……”

身上的東陵曦二號邪邪一笑,湊到楚言的耳邊,啞聲問道:“別什麽?嗯?楚言,你想要什麽?”

“呃!……嗯……”楚言眸子迷蒙,嘴唇微顫,左手使勁扒著東陵曦二號的手臂,無助的喘氣,張開的嘴除了呻吟,再也說不出其他。

抱著楚言上身的東陵曦二號色|情的舔弄著楚言的耳廓,懷中結實男人麥色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汗,性感的八塊腹肌顫抖地一起一伏,十指交纏的兩只右手互相用力握著。

“啊!……”下身猛地被一頂,無法言語的刺激激的楚言洩出一聲哀鳴。

捏著楚言的下巴,身下的東陵曦一號湊近輕觸一下男人的嘴唇,聲音沙啞:“光顧著上面那家夥,把我忘了吧,嗯?”說著,又是一個沖刺。

“呃!……不,……不是……”楚言喘著粗氣,擡起左手握上東陵曦一號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平常銳利的眼睛,此時濕潤的望向東陵曦一號,“主子……,楚言……想……”

“想什麽?”

身後的東陵曦二號也摟了過來,閑著的左手繞過楚言腋下,在小腹偏下的地方似觸非觸地畫圈,低聲附和另一個東陵曦,“楚言,說出來,說出來就讓你舒服。”

楚言垂眼看著自己的小兄弟,咬著下唇,耳邊、脖頸被另外兩個人不停地舔吻著,體內的律動深入淺出,不斷的摩擦最敏感的那一點,胸前的兩點也被揉捏著,快感被迫地堆砌起來,越來越高,越來越強烈,不能控制……

就差一點……

只要稍微……稍微刺激一下……

輕輕搓弄一下……

就可以……

“……啊,呃……”楚言不住地搖了幾下頭,左手伸過去,就要親自安慰自己那已經流淚不止的小兄弟。

“這可不行。”齊齊的話語從兩個東陵曦口中滑出,並且同時抓住了楚言的左手,“這是我的特權。”

楚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與自己面對面的東陵曦一號。

“怎麽?為什麽這麽看著我?”下身仍是一刻不停。

“放,……啊,……請,放……”

“求求我,楚言,你知道該說什麽,讓我帶你去天堂”蠱惑的話語,深谙的眼睛,不斷沖刺的東陵曦一號誘惑著楚言。

“楚言,”身後的東陵曦二號在男人耳邊邊吐氣邊重覆著另一個東陵曦的咒語。

楚言嘴唇顫顫,深深吸口氣,近乎哀求的低聲說道:“請……呃,請給,楚言……”

“什麽,給你什麽,說啊。”東陵曦胸口深深的起伏著,很顯然,總是淡然的他也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焦急了。

楚言楞楞地看著壓著自己的這個無比熟悉的人,小聲的吐出請求:“……快樂…”

於是,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兩支來自兩個人的手同時攥住了楚言的熾熱,力道適中的揉搓著,擼動著,滅頂的快感充滿了思緒,不過片刻,腦中就有一道白光閃過,連帶著緊緊收縮的穴|口,讓占有自己身體那人的滾燙熱流射進了身體的最深處。

身下的東陵曦一號舒爽的嘆息一聲,舔舔嘴唇,邊回味著解放的喜悅,邊低頭細細吻著楚言,慢慢地把失神的男人吻醒,而後,退出自己的硬挺,再拉著男人的手,把男人拉起來,讓全身有些脫力的男人趴跪在自己面前,按下男人的頭,一下一下地屢著男人的頭發,低聲說道:“來,我的楚言,把這些舔幹凈。”

楚言很是茫然,聽了東陵曦一號的誘惑,又被人按了按自己的頭,便很是順當的埋下腦袋,舔弄起來。

楚言身後的東陵曦二號直起身子,俯下去,壓在楚言的後背上,從後脖頸開始,一寸寸的向下,咬吻起來,所過之處紅痕遍布,延伸至臀部時,東陵曦二號的眸子紅了紅,右手中指在股縫中來回滑動,借由另一個東陵曦的精華,很順利的插了進去。

“嗯!”楚言一顫,回頭看過去,呻吟沙啞不堪:“主子,不……”

東陵曦二號瞥了楚言一眼,未作回答,手指抽插了片刻後,就迫不及待地撥開臀瓣,挺身頂了進去。

“啊!……”楚言啞聲驚喊。

身後的東陵曦二號沒做任何停留,幾乎大進大出地不停律動,讓楚言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剛剛熄滅的欲望之火又重新被不容抗拒地拽了起來。

“啊!……啊,主……啊……唔!”

身前的東陵曦一號捧著楚言的臉龐將自己的硬挺放進了男人的嘴裏,手來回不停地撫摸男人的臉,表情陶醉,“楚言,我的楚言。”

“唔!……”楚言蹙著眉頭,承受著來自兩方的進攻,雙手幾乎撐不住自己被頂動的身體。

後庭被進出著,嘴被占有,熾熱被握住,出口被堵住,乳尖被用力地揉捏,每一個敏感處都被或咬或舔著。

身體與意識沈沈浮浮,快感、快樂與痛苦交織,楚言呼吸沈重,大腦混沌一片,不知白天黑夜。

楚言昏睡在濕答答的床鋪上,雙腿大開,時不時地顫顫,被兩個東陵曦蹂來躪去無數次的小穴也無法合上,泊泊地流著白色的液體,小楚言也軟軟地趴著沒了生機,甚是淫亂。

東陵曦看著這樣的楚言,扁扁嘴,有些訕訕的,非常不好意思,他沒想到那臭女人的咒能讓他失去理智,根本沒給楚言任何喘息的機會,折騰了他這麽久,起初是兩個自己不停地進|出男人的身體,前後都不放過,之後就變成了單方面的折騰男人了,手指伸|進|體|內不停的摩|擦那一點,把胸前的兩點揉|捏到紅|腫,一次又一次地磨|搓著楚言的硬|TING,直到男人再也出不來任何東西……

東陵曦把楚言抱到一邊,自己老老實實的收拾床鋪,絕對不能叫丫鬟來,叫了丫鬟就等於告訴了楚章,楚章知道了,就意味著獄良肯定連細節都一清二楚,獄良要是知道了,就一定會去‘調戲’楚言的,楚言面子薄,肯定又會搬回自己的侍衛屋裏,QAQ,娘的,不管怎麽著,還是我最倒黴了!

回想起男人幾乎哀求的拒絕,東陵曦扶額,這可怎麽辦啊?楚言雖然不會不理我,但是鬧起脾氣來,還是很固執的,我下個月的XING|福啊……TUT,奶奶的,臭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於是,大約一天一夜後,楚言醒過來,腰|間的銳痛和後|面火辣辣的疼,還有嗓子的幹疼,讓他壯烈的臥床十幾天啊十幾天,喝稀粥十幾天啊十幾天,上廁所超級痛苦十幾天啊十幾天。

於是,東陵曦在楚言面無表情的低氣壓下,笑呵呵的伺候了十幾天啊十幾天。

於是,楚言身體好了後,義無反顧的搬出了出去,回自己的小屋安慰自己受傷的屁屁。

於是,之後的兩個月內,東陵曦都只能看見楚言的衣角,摸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東陵曦下崗十幾年的右手又重新上崗,在六十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陪著東陵曦在楚言小屋的房頂上,透過磚瓦的小縫偷看楚言洗澡,以慰藉自己主人的‘思言’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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