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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魚風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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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新了……=。=

唉……東陵曦這個糾結至極的討厭鬼……我讓你糾結,總有一天讓你屢順了!!

(= = 我只是來改BUG的~~)

東陵曦剛一出了‘門’,就看見楚言背朝著自己正不安分的東摸西摸,站起蹲下,皺了皺眉頭,輕笑了一聲:“楚言,做什麽呢?”

楚言一驚,轉過身,眼前的東陵曦依然是一身藏藍,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主子,您沒事?”

“沒事兒,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位故人”說著,東陵曦走上前,拉了楚言,就往魚風池的出口方向走去。

楚言保持著跟東陵曦同樣的步調,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主子的故人?為何不帶出來,一起離開。”

“已經死了,帶出來又有何用?”

楚言一頓,終是明白了主子這一路上的奇怪言行:“……主子您…很傷心?”

“自然,她是我師姐,救過我一命。”

“主子早已料到……故去了?”楚言說話間停了停,實在不知該如何稱呼主子的師姐。

東陵曦斜眼看了看楚言,輕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她過的並不好,卻不知會丟了性命。”

“您在自責?”

“她待我如親弟,我卻放任她自生自滅,她的死,確是跟我有關系。”

“您也不想的,她……您的師姐定會理解,不會怪您的。”

東陵曦沒有回話,只是拉著楚言一味的向前走,速度很快,在之前破迷魂陣的純白色巨大玉石制成的禮臺前停了下來,東陵曦彎腰輕輕一撥,禮臺上被楚言劈開的假潤下的下方一塊銅制的護法印赫然眼前。

楚言看了看銅印:“主子?”

東陵曦收了銅印入懷,偏頭吩咐楚言道:“出了魚風池,你就給楚翼放個信兒,告訴他咱們晚幾天回去。”

“是。”

“必須去找一個人,我要確認一件事情。”

“是。”

東陵曦左手拉過楚言的手,右手死死的攥住了楚言手腕上的紅石手鏈:“好好帶著,不要拿下來。”

楚言眨眨眼睛,低下頭:“是。”

“楚言,永遠不要成為一個被情所困的人。”

“楚言不知主子是何意思?”

“楚言你不懂”東陵曦擡起手,摸上楚言的臉頰:“你受過無數的苦,嘗過無數的痛,有過不解,有過不甘,可這情之一字,你不懂。”

楚言看著面前的東陵曦,一臉的不可置信——我苦過,痛過,也哭過,明白什麽是悲傷,什麽是絕望,我以前沒愛過,情之一字於我,曾經遙遠不可及,可是,……您不同,您是不同的,您為什麽就是不明白呢,總是把別人推之門外的,一直都是您,不是嗎?從沒給過別人機會的,一直都您,不是嗎?楚言皺了皺眉頭,搖著頭,張開嘴:“主子,楚言……”

“楚言,不要喜歡我。”

“……!”

“楚言,不許喜歡我。”

“……”

“楚言,我是你主子,而且永遠都只是你主子。”

楚言瞪大眼睛,抿了抿嘴,深吸了口氣:“……不是這樣的,您說過…和楚言相處一段時間……”

“你就當我是在說胡話吧”東陵曦轉身走了,幾步之後停下來:“走吧,楚言,這魚風池不久便要塌了。”

楚言站在東陵曦的身後,看著那個孤獨,拒人千裏之外的背影,那麽單薄,仿佛風輕輕一吹就會消散一樣,楚言稍稍遲疑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楚言是楚言,楚言是主子的楚言,這一點同樣永遠無法改變。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楚翼之前留下的記號,出了魚風池,向之前的小茅屋行去。一路上沈默的就像時間靜止一般,呼吸都要停止了。

“下了寒山,我們就向北走,我要上百斧山。”

“是。”

東陵曦回頭看了一眼楚言,輕呵一聲:“你可知百斧山,為何稱為百斧。”

“楚言不知。”

“相傳當年地陷與天突爭端不止,天下大亂,山是屍體堆成的,水是鮮血灌滿的,百姓哀號,苦不堪言,神女雲母大怒,降罪地陷與天突,把二人一個封於地下明宮,一個封於天上暗殿,永生永世不得自由,並親自放出鎮壓的法寶,封住明宮和暗殿的入口,而這法寶便叫做百斧,便是如今的百斧山”東陵曦邊走邊說,伸手指了指北邊。

兩人回到了小茅屋,楚言裏裏外外的收拾了些細軟和衣物,牽了兩匹馬,走到東陵曦身後:“主子,一切收拾妥當。”

東陵曦背著手,站在一棵大樹下,遙遙的望向遠方。

“主子?”

“綠水無憂,因風皺面;青山不老,為雪白頭。”

“主子?”

“倘若有一天,我離了朝堂,棄了江湖,自由自在於這山水間,那才便是真正的活著,到那時,楚言”東陵曦轉過身,微笑的看著楚言:“你若還想跟在我身邊,我便帶著你去一處青山綠水的世外桃園,為你娶一個既漂亮又能幹的妻子,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

楚言驚的瞪大了眼睛:“楚言從沒想過娶妻,只求至死都伴在主子身側伺候。”

“別急,楚言,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

楚言低下頭,抿抿嘴,沈默了半晌,使了使力,拽過韁繩:“主子,是否起程?”

“起程,早一日找到人,咱們就能早一日回天都,皇上那裏,估計又得是一場爭端。”

“是。”

東陵曦笑了笑,上了馬:“時間不早了,天黑之前,找家客棧歇一歇,好好睡一覺。”

“主子累了?”

“是累了,太累了。”

“那為何不在這兒歇一歇再上路?”

“我想好好吃一頓,這山野間,沒什麽好菜,還不如找間客棧。”

“是。”

兩個人騎馬一路奔馳,下了寒山時,天已經有些微黑了,黃昏的天空紅黃相間,官道上行人寥寥,一個趕著驢車的白發老者,旁邊坐著他的孫女,梳著羊角小辮的女孩子咯咯的笑個不停:“爺爺,爺爺,城裏有風車嗎?”

“呵呵,傻丫頭,城裏當然有了。”

“爺爺,城裏有糖人嗎?”

“有,有,城裏什麽都有。”

“老先生,不知離最近的城鎮還有多遠?”

白發老者擡起頭,看著黑馬馬背上的冷硬男人:“不遠了,前面的大彎路轉過去,就能看到城門了。”

男人點了點頭,一拱手:“多謝老先生。”

白發老者看著男人騎著馬,步到一個一身藏藍的青年跟前,說了句話,那青年聽了後,向白發老者這邊探了頭,輕輕一笑,便帶著冷硬的男人騎馬飛馳而去。

“爺爺,那個沖咱們笑的大哥哥,長得真漂亮”羊角女孩搖著雙腿,咯咯地邊說邊笑。

“是啊。”

“爺爺,那個問路的大哥哥是個好材料。”

“是啊。”

羊角女孩一聽自己的爺爺很是讚同自己的觀點,頓時高興的咯咯笑:“也不知教主那邊怎麽樣了,不過”羊角女孩睜開笑得瞇起來的眼睛:“我卻是意外的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材料呢。”

白發老者瞥眼看了看旁邊的小女童:“童,那男人是東陵曦的貼身侍衛,哪容得你輕易接近,說擄便擄。”這老者說出話的聲音卻是似男似女,竟是多日前兩次襲擊過東陵曦的似男似女的傀儡師。

“南,那楚柳也是東陵曦的貼身侍女,不是照樣讓咱們擄了過來嗎~~”

老者嘆了一聲,搖著頭:“不知足啊不知足,如今的孩子啊……”

羊角女童一撅嘴,向外一撇頭:“閉嘴,臭老頭兒,我只想要剛才那個問路的男人,教主擄了那叫楚柳的丫頭跟我有什麽關系,怎麽就不知足!”

“唉……”

“哼~”女童拿起撥浪鼓‘咚咚’的玩著,咯咯咯地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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