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5章 讓你知道什麽是沒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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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先是跟著二人一起到了尤拉公主的城堡,然後兩人是一前一後下車的,萊德伯爵下車之後就直接進去了,還是尤拉自己打開車門一路小跑的跟上去。”

方辰拿著幾張手下拍攝的照片認真的描述,時不時的莫名其妙的嘆氣。

“是這樣?”

她驚訝的語調微微上揚。

可是墨梟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是霸道的幫她拉開車門,她穿高跟鞋的時候甚至是抱著她進去的。

還有幾次他們在車裏做了那些……羞羞的事情,都是渾身無力的裹著墨梟的外套,被他大步流星的抱進去。

她還以為墨梟和尤拉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如此,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不光是這樣。”

方辰喝了一口水,“沒過半個小時萊德伯爵就出來了,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獨自坐車去了另外一個城堡,那才是他真正住的地方。”

“什麽!?”

簡單詫異的失聲叫了出來,新聞上不是寫兩人甜蜜的住在一起嗎,可是實際上卻是分居?

這怎麽可能?

簡單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以為兩人早就住在一起了,畢竟墨梟他關於那件事,一直都很天賦異稟。

“那個城堡看守的很是嚴密,但是我們的人剛好在裏面有個認識的,就隨便問了問。”

方辰繼續匯報,“這個城堡的確是萊德伯爵每天都住的,整個城堡只有他一個人,並且風格很是可怕。”

默默的咽了口口水,“他還說——”

“還說了什麽?”

簡單著急的開口,任何關於墨梟的消息她都不想放過。

“他們說,萊德伯爵是吸血鬼。”

方辰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而且還是中世紀活下來的,這樣才會三個月之前突然出現,目的就是要吸血。”

“為什麽會這樣說?”

簡單忍不住詫異的問出口,墨梟除了生氣的時候嚇人一點,平時對仆人還算是不錯的。

也犯不著說他是吸血鬼吧!

“我也覺得很不可置信,那個仆人說,每次萊德伯爵回來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陰沈的要命,而且房間裏半夜的時候經常會傳出來滲人的聲音……”

方辰語氣頓了頓,“而且房間裏常年都不怎麽開燈,每次仆人去收拾房間的時候地上都有好多血,有一次他還看見伯爵對著黑壓壓的空氣笑得開心呢。”

“不可能。”

簡單斬釘截鐵的開口,墨梟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變成一只吸血鬼!

“簡總,我也覺得這件事難以相信,但是這都是我們的人親眼看見,親口問出來的,真實度還是有保證的。”

方辰為難的說道,把拍到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他們還拍了不少照片,等到我回去的時候拿給您。”

“嗯。”

簡單胡亂答應了一聲,腦子裏亂糟糟的,卻什麽也抓不住。

掛斷電話,她疲憊的坐在房間裏的椅子上。

墨梟和尤拉沒有住在一起,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像是外界所說的那麽好,墨梟的城堡裏更是經常出現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天在馬場,墨梟那焦急的眼神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簡單眼眶一酸,他深邃眼眸當中的深情她看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假的。

心,頓時被高高的提了起來。

墨梟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他其實是有苦衷的,雖然她暫時還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他對她,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冷淡。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墨梟他房間裏怎麽會有血?

還有仆人所說的吸血鬼,雖然這肯定不可能,但是仆人所說的也不會全都是假的。

墨梟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就連他也沒辦法解決的危險?

緊緊的咬著嘴唇,簡單的小臉因為擔心而變得蒼白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墨梟在看到她的時候十分激動,可是過一會兒就會變得冷淡起來,還想方設法的趕她走,

還有他對尤拉奇怪的態度……

不行,她一定要調查清楚。

他們本來就是在一起的,就算是有什麽困難也一定要一起面對才對!

堅定的想著,下一秒簡單的手心卻被輕輕的啄了一下。

“嗯?”

沈思被打斷,她詫異的低下頭去看小懶。

“啾啾。”

圓嘟嘟的小身軀不斷的扭動著,小懶跳在她手心裏飛來飛去,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你想吃東西了?”

簡單忍不住微笑起來,卻依舊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小心到時候吃的圓滾滾,飛都飛不起來了。”

“啾!”

小懶頓時拍著翅膀抗議,直到看到簡單拿給它食物,眼神才亮了起來!

……

哥特式的城堡裏,依舊是一片黑暗。

深色薔薇像是被籠罩在一團霧氣裏,隨風發出植物葉子拍打的聲音。

整個城堡巨大的橫亙在郊區,然而裏面的仆人卻很少露面,整個城堡靜寂的如同沒人居住一樣。

“劈啪……”

壁爐裏的火苗忽高忽低的燃燒著,高大的身影優雅的坐在寬大躺椅上,隨著壁爐火苗的燃燒,手掌上那一道明顯的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微微閉著眼睛,犀利的眼神隱藏在黑暗當中看不真切,耳中塞著一個小巧的,黑色的耳機,在黑暗當中閃閃發光。

“我很想他……”

簡單的聲音清晰的從耳機當中傳來,帶著十足的失落和郁悶。

大手頓時心痛的握緊,墨梟的呼吸又粗重幾分。

是他沒照顧好她!

“算了,你這種只知道吃吃喝喝的東西又怎麽會知道呢。”

簡單失落的聲音一個字不差的落進高大男人的耳中,男人渾身肌肉繃緊,面部肌肉更是在隱隱約約的跳動著,像是在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一般,卻絲毫不舍得摘下耳機,更不舍得漏掉她說的哪怕一個字。

“餵?”

簡單的聲音一下子就遠了很多很多,像是去別處接電話,只能聽得到一個模糊的音節。

“什麽?!”

像是十分吃驚的樣子,可是距離實在太遠,他根本不可能聽得到電話裏都在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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