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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調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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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在外面的鳳黎昕與鳳逸彤兩個人,還在想,是不是要晚上夜探攝政王府的時候,鸞歌身邊的兩只貂兒就找到了他們!

花花朵朵繞著他們兩個轉著圈圈,朵朵更是直接的跳進鳳黎昕的懷中,抖著耳朵,不斷的蹭著!

鳳黎昕見狀,看向它的耳朵,見她的耳朵邊上塞著東西,心中了然!

取出那個小小的紙條!

鸞歌熟悉的筆跡映入眼簾!

"一切安好,勿躁!"

心裏稍稍的松了口氣,鳳黎昕將手中的紙條交給身邊的鳳逸彤!

鳳逸彤掃了一眼,手一合,那張紙條就化成了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攝政王府守備森嚴,若是硬闖的話,對九弟的處境也不利!"鳳黎昕背著手實事求是的說道!

"那現在如何?不知道九弟的現狀,難道就幹等在外面?"鳳逸彤看著不遠處的攝政王府,明明只有一墻之隔,卻不能見到她,這樣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

鳳黎昕嘆了口氣,溫潤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堅定:"既然不能以這樣的身份見她,那我就用別的方式!"

"你什麽意思?"

鳳逸彤挑眉不解的看著他,邪魅的臉上,此刻掛著深深的不解!

有的時候,他真的是一點也看不透他這個五弟,明明很溫和的一個人,卻也心機深沈的要命!

就比方說九弟這件事情,竟然瞞得滴水不漏,若不是意外發現的話,恐怕至今他還是被蒙在骨裏!

"若是這樣的身份不能接近她,那我就換個身份,借別人的手靠近她!"

……

攝政王府的後院寬廣之地,

鸞歌執劍而立,寧天權線條冷硬的俊臉,此時也難得的布上了認真!

他知道她的功力不弱,但是具體強到什麽程度,這點他還是不甚清楚,但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告訴他,這次必須要小心!

"攝政王,請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

話落,劍鋒如花一般的刺向佇立不動的寧天權!

如畫的臉上,此時肅殺一片,冷漠充斥臉龐!鸞歌現在的樣子,無疑是絕對的認真!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能得到她如認真的對待!

寧天權也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手中長劍擋下她淩厲的一擊,招式也愈發的狠辣。但是狠辣之中也盡量的避開了要害之處,似乎有所謙讓!

他讓,她可不會讓!

她手中的劍註入了八分的內力,強制的壓制住了他的攻擊!左手翻掌,猛地向前拍去!

只不過,這一連串的攻擊,都被寧天權化解開來。鸞歌見狀,一個淩空翻越,黑色錦袍翻飛間,雙腳接著他的劍背,向後倒翻了數米之遙!

腳尖剛落地,鸞歌又如離弦的箭一般,提劍攻了過去!

一時間,攝政王府後院的空地上,傳來震耳欲聾的破壞聲!

從地上,到空中,暗紫與深黑不斷的交錯,劍光飛舞,劍氣淩人!

四周的假山,樹木,草植,在這些不斷的攻擊之中,交錯之中,像是遭到了狂風的洗禮!

長時間的交手,鸞歌畢竟是女子,就算武功修為頗高,但是在體力上,已經有些不支!

身上的黑色繡金錦袍上已經出現了好幾處見血的劍痕,略略喘著氣的站在不遠處,黑眸之中依舊帶著不馴!

寧天權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現在的心中滿是驚嘆,這樣的人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甚至還能傷得了他!

有多久了,到底有多久不曾這般的酣暢淋漓的發洩一通了?想不到小不點兒給他的驚喜竟然這般的大!

"若是你現在認輸了的話,本王便對你之前的大不敬不予以計較!"

"還未到最後,攝政王就這般的迫不及待了嗎?"鸞歌冷笑,知道現在的自己恐怕難是他的對手,但是她絕對不能認輸!

在她君鸞歌的字典之中,從來沒有認輸二字!

更何況,若是現在認輸了的話,那麽她以後還有什麽資格和寧天權談條件?更別說之前的賭註了!

所以,她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認輸!

也絕對不能輸!

"有的時候,過於固執,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小不點兒,本王看中你,那是你的榮幸!本王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馬上棄劍認輸!否則的話,本王待會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寧天權被她的固執激怒,俊臉上現在已經布滿了寒霜,咬牙最後給她一個機會!

雖然欣賞她的韌性,但是並不是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他的威嚴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忤逆!

鸞歌絕美的臉上,倏的揚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左手忽然在她身上的肩甲兩處的穴位上一點!

幾乎就是瞬間,寧天權明顯的感覺到她身上的氣勢改變,帶著嗜殺,帶著殘忍的血腥之氣!

那雙原本迷人的黑眸,在這一瞬間,慢慢的被血色侵蝕!

寧天權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幾乎就是瞬間,他似乎明白了,這是禁術,這是只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聲的孩子才能練就血瞳之術!

血瞳之術,因為其威力驚人,而且六親不認,所以一般的情況下,只要連城之人,都會將自己身上的大部分功力用來壓制血瞳之術的暴虐!

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小不點兒竟然會這種歹毒之術!

但情況已經不容他多想,鸞歌此時已經拔劍砍來,招式狠辣歹毒,招招致命,不留餘地!

寧天權知道這是被血瞳之術控制的緣故,心中不由惱怒,一邊擋著她的毒辣的招式,一邊大吼:"君鸞歌你瘋了,快給本王醒過來,快點醒過來,聽到沒有?"

但是此時鸞歌已經被血瞳控制,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什麽,只是一味的進攻,進攻!

原本她的功力比寧天權就不差多少,現在解開禁術,功力根本就無人能及!

勉勉強強當下幾招之後,迎頭滑下的劍光,令寧天權避無可避。但是就在最後一刻,明明已經要落在他頭上的劍鋒,卻硬生生的偏了過去,砍在他的肩膀上!

"噗哧--"利刃入肉的聲音,以及刺目的鮮血噴射而出!

寧天權腳下一陣踉蹌!

血光出現,鸞歌眼底的紅光漸漸褪去,軟軟的倒了下來!

寧天權不顧自身的傷勢,連忙扶住她,見她胸膛起伏甚小,左手卻不忘再次封住身上的兩處大穴!

這才半磕著眼簾,道:"攝政王說話算數,今日是本皇子贏了你!"

"好,本王一向說話算數!"

寧天權也不耍賴,幹脆的答應下來。鸞歌得到肯定的回答,終於滿意下來,慢慢的瞌上了眼簾!

"來人,來人,快去宮中將禦醫找過來,快去……"

不顧肩上深可見骨的劍傷,寧天權一把將人抱起來,快速的回到了他的房間中!

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榻上,俊臉有些蒼白!

他不明白為何她會血瞳之術這樣的禁術,明明是風啟最受寵的九皇子,怎麽武功招式這般的狠辣無情?

"主子,你的傷……"

一旁伺候的人,見到他身上不斷向外流血的傷口,驚叫道!

寧天權瞥了眼身上的傷口,伸手點住傷口處的穴位,止住血,煩躁的揮手:"本王無事,你去瞧瞧禦醫來了沒有!"

"……是!"

那人還沒走出去,就見宮中的禦醫一臉的慌張的擰著藥箱趕往這裏!

"微臣王常安參見攝政王!"

已經年過花甲之年的太醫院首席禦醫顫巍巍的叩首行禮!

"得了,快來看看她現在怎麽樣!"一向不在乎這些虛禮,寧天權冷冷的喝到!

"是是是!"王常安連頭也不敢擡的,直接就跪著移到了床邊!

小心的將手搭在鸞歌的手腕上,饒是王常安這樣見多識廣,一身醫術已經極高的人,這個時候也一臉汗顏!

重新收回手,跪伏在地上,抖著音道:"回攝政王,這位姑娘並沒有什麽事情,只不過是氣力流失,只要稍稍的休息一下就無礙了!"

他現在真的是汗顏了,這樣的小病小癥,竟然勞煩得了攝政王這般的火急火燎,看來攝政王是很在乎這位姑娘了!

因為畏懼寧天權,所以自始至終身為禦醫的王常安都不曾擡過頭,更不知道他剛剛診治的人,就是之前抵達景淵皇朝的風啟質子九皇子!

"你說什麽?姑娘?"寧天權面無表情的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女人?風起皇朝的九皇子是女人?這樣的消息,令他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是,這位姑娘的身體為極陰之體,一般的情況下,向那些帶有寒氣的果實都不能使用碰觸!而且現在冬寒剛過,姑娘的身子還沒有從酷寒中真正的轉過來!所以這位姑娘的身子顯得較為虛透!"

"你……你們都下去!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面無表情的俊臉,此時帶著詭異的色彩,一雙漆黑的眼睛中,此刻更是帶著深深的金色!

女人!

沒想到他竟然撿到一個寶!

寧天權伸出不曾受傷的右手,輕輕的撫上床榻上的人的精致容顏!

"君鸞歌,這次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解釋!"眼底的金光愈來愈盛,直至一雙眼全部變成金色,然後又緩緩的退了下去,恢覆了往常的黑色!

鸞歌剛剛醒過來,就覺得頭疼愈烈,之前的種種全部像倒帶一般,在她的腦海中略過!

這還是第一次,她動用血瞳之術的第一次!

艱難的從床榻上站起身,踉蹌的走到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雙眼睛已經恢覆了黑色,只是還是帶著淺淺的血紅,顯得尤為的妖異!

環顧四周,忽然發現,她是怎麽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醒了!"低沈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自門口傳來,鸞歌忍著頭疼,看向那邊!

她記得,昏迷之前,她刺傷了他,也贏得了這次的賭註!

"攝政王是為了來實現對本皇子的承諾嗎?"緩緩的做到一旁,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只是喝一口,她便放了下來,這不是她喜歡的碧螺春,只是淺嘗了一口,就失去了興趣!

寧天權將她的小小動作看在眼裏,來到桌前坐下之後,長臂一伸,在鸞歌不明的視線中,將她淺酌了一口的茶端了起來!就著她之前喝的位置,大口的喝了一口!

"這可是今年剛進貢來的雨前龍井,怎麽,不喜歡?"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視線還在她的臉上不斷的掃著!

鸞歌猛地瞇起眼睛,淡淡的掃過他手中原本屬於她的杯子,道:"那是我的!"

"本王知道,所以本王才要嘗嘗,是不是這杯茶不合九皇子的胃口!"

放下手中已然空了的杯子,寧天權終於開口:"按照之前的賭約,本王確實輸了,也願賭服輸!從今日起,只要是本王去的地方,都有你!"

"你什麽意思?"鸞歌挑眉,不要以為她會傻著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他這是在變相的囚禁她,想要控制她的行為!

寧天權並沒有答話,而是突然站起身,繞過圓桌來到她的身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句讓她心顫的話語:

"本王從來不知道,原來風啟的鳳瑾帝寵愛多年的九皇子,竟然實為紅妝!只是本王很想知道,這到底是鳳瑾帝的意思呢?還是那個在風啟功高震主的定北王路袁天的意思?不如,本王即可遣人去詢問一番?"

猛地一個旋身扣住身後人的脖子,一雙原本已經只剩下淡淡的紅光的眸子,此時再次慢慢的被紅光覆蓋!

此生她最為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寧天權竟然想要用這種方式威脅她,那就別怪她!

不躲也不閃,寧天權就這麽的站在她的面前,冰冷的面上根本毫不畏懼,只是眼底卻透著殘忍的金光:"你敢嗎?君鸞歌,你的顧及太多,你根本就不敢動手!"

鸞歌的手一顫,眼中的紅光以極快的速度退了下去。黑眸恢覆平靜,淡淡的眸子中透著冷然:

"你想要什麽?"

"你放心,只要你不忤逆本王,本王也不會做什麽!"

鸞歌緩緩的收回手,垂下眸子遮擋住眼底的戾氣!

當初那人讓她殺了寧天權,原想這要這個人不曾惹到她,那麽她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他!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這個人……必須死!

幾日後,

景淵的諸位大臣都驚訝的發現,似乎攝政王不管做什麽事情,身邊總是跟著風啟的質子。

明明那人臉上帶著笑容,可是他們看到的人,硬是打了好幾個寒顫!

這日,鸞歌被迫和寧天權去覲見這位傀儡一般的景淵皇帝!

"臣,參見皇上!"

撇著嘴,鸞歌不屑的看著做作的寧天權,心底冷笑,明明說的假情假意,還非要做這個樣子!

"攝政王叔無需這般!"年輕的皇帝淡笑的說道,然後看著他身邊的鸞歌,道:"想必這位就是風啟的九皇子了,果真如那些大臣所言,精致脫俗!"

"風啟九皇子君鸞歌,參見景淵皇帝陛下!"

終於,鸞歌擡起頭來,掃向坐在首位上的景淵皇帝!

這位皇帝看起來與寧天權的年齡相仿,或者應該稍小一些!眉宇間也與寧夜軒有絲相似之處,只不過寧夜軒因為長期受到病痛的折磨,顯得柔弱了些!而這位皇帝則是自帶一股貴氣,和煦的眼底更是藏著幾分淩厲!

鸞歌笑了笑,似乎景淵皇朝並不是這攝政王一權獨大嘛!

眼角不經意的一瞥,瞬間瞪大了眼睛,那個人是……

"你在看什麽?"

身邊的寧天權冷睇了她一眼,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什麽也不曾看到,黑眸中一縷金光閃過!

鸞歌微微的垂下頭,笑瞇瞇的輕聲道:"剛剛只是看到景淵的皇帝,沒想到也是個俊美男子!"

黑眸陰沈的看著她唇邊的笑容,寧天權掃了眼高坐上不明所以的皇帝,垂眸道:

"你先出去等本王,這裏不需要你在這裏!"

"皇上應該也沒什麽事情要與這九皇子商談,就讓她先下去吧!臣倒是有些話要與你商量商量!"

皇帝嘴角的笑容一沈,但是卻什麽也沒說,點頭道:"也好,九皇子就先下去吧,朕與皇叔也有話要商量!"

"是,鸞歌告退!"

垂眼離開禦書房,鸞歌深深的吸了口氣,上下看了眼,最後悄悄的避開寧天權帶來的人,閃身來到一個角落之中!

"小東西!"

剛剛一站定,耳邊就忽然吹來一陣熱風,熟悉的溫和聲音伴隨著有力的手勁,鸞歌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中!

"五皇兄,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礙眼的銀色面具,鸞歌嘴角有些抽搐!

要是被寧天權知道了風啟的五皇子,現在竟然殺到了景淵的當朝皇帝的身邊,又不知道要引起怎樣的轟動了!怎麽這些個皇兄都這麽的不讓人省心?

"我說了要陪在你的身邊,難道你以為我說著玩?"鳳黎昕摘下臉上的面具,俊美如濤的臉上,待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她的視線中更是帶著深深的情意!

但是面對這含情脈脈的眼神,某只神經遲鈍的人,根本就不曾發現!

"五皇兄這樣太冒險了,要是被寧天權知道了的話,你就危險了!"鸞歌皺眉,"對了,四皇兄呢?你們不會都進來了吧?"

"四哥用了別的方法,至於他現在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東西,你倒是很關心他嘛!"鳳黎昕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光潔柔亮的臉頰,瞇著眼,語氣中帶著危險的氣息!

"當然,你們都是我的皇兄嘛!對了,你是怎麽得到皇帝的信任的?那樣長期受制於人的人,怎麽可能輕易就會相信別人?"仰著頭,鸞歌眨著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鳳黎昕眼底掠過一抹自信的光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柔的將她擁進懷中,寬慰的解釋:"這一時半會兒是說不清楚了,但是你應該明白,我做事情自有分寸!"

"寧天權為何要將你扣在攝政王府?這很顯然不合規矩!"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當時的意思是,當初在別的地方見過我們,你也好,四皇兄也好,你們'切磋'的時候!"鸞歌將臉貼在他的胸膛,眼底漾著暗沈的光芒!她在考慮,要不要將寧天權已經知道她身份的事情說出來!

"五皇兄……"

"怎麽了?"察覺到懷中人似乎有什麽話要對他說,鳳黎昕挑眉問道!

"寧天權他……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還要我以後無論做什麽都要跟在他的身邊!我想,以後我們見面可能會有些麻煩!"

原本她是不想說的,但是想到以後的人身自由可能受到限制,恐怕與他們見上一面都是問題,鸞歌只能實話實說了!

鳳黎昕輕輕的放開她,定定的看了她半晌!

果然,他一不在她的身邊,她招蜂引蝶的功力又見長了!

不過,寧天權殘暴無情,應該不會對她產生什麽別樣的感情才是!但是這樣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就像他們一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盡量讓小東西離開他遠一點!

"知道了?小九兒,以後離他遠點!"

鸞歌苦笑,她也想好不,但是誰讓她有把柄在別人的手上?

"反正現在初來景淵,很多的事情還不是我能掌控,我會在他的身邊將事情摸索清楚之後,在計劃下一步的事情!"

"如此……你要小心!寧天權能有今天的權勢,他的手段……深不可測!"

千萬別到時候將自己賠了進去!

鸞歌笑著點點頭,這點小事情,她還是很有自信能辦好的!

"小東西……"

低沈悅耳的男聲,消失在唇角!在鸞歌未反應過來之際,鳳黎昕再次吻上他日思夜想的櫻唇,輾轉吸吮!

鸞歌只是稍稍楞了楞,然後欣然接受這樣的一吻!反正對於五皇兄她從來不曾排斥,五皇兄親吻她的感覺,也很不錯!

她的回應,令鳳黎昕一怔,而後狂喜湧上心間。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一吻!

好半晌,鳳黎昕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已經有些紅腫的雙唇,抵著她的額頭,輕柔卻霸道的撫上她櫻紅的唇:

"小九兒可知道這代表著什麽?這裏……以後只能我才能吻,別人絕對不允許!小九兒,小東西,鸞歌……你是我的!"

眼底帶著深深的氤氳,臉頰還有些紅暈,難得有些小女兒的姿態,道:"沒想到一向優雅的溫和的五皇兄,也有這麽霸道的時候!"

"那也只是對你!"

再次的吻了吻她微顫的眼睫,這才放開她,重新戴上面具,掃了眼外面之後,告誡的對她說道:"景淵皇帝現在對寧天權的專權跋扈已經早生不滿,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等他羽翼豐滿之時,恐怕景淵將有一場大亂!小東西你自己要小心!還有……不許給我招蜂引蝶!"

招蜂引蝶?鸞歌有些淩亂的站在風中,望著剛剛還站著人,現在卻空空如也的地方,嘴角抽搐!

她倒是什麽時候招蜂引蝶了?

"你去哪了?"

剛剛一回到禦書房的門口,就見到寧天權面色陰沈難看的站在那裏,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

"難道本皇子去做什麽事情都要經過攝政王的許可?你似乎管的太多了!"嘴一扯,鸞歌冷笑的看著他,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前臉上的紅暈,這個時候早已經退了去!

"你似乎到現在還沒有理清楚你的立場!哼,這一次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下次若是沒有本王的許可,擅自離開本王的視線,後果自負!回府!"

因為鸞歌反駁的話,寧天權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這次更加的難看,猛地一甩袖袍,大步的就向前走去!

鸞歌回過頭看向緊緊閉合的禦書房的門,黑眸中閃著別樣的光芒!

看來今天寧天權似乎在皇帝面前受了不小的氣呢!

這件事……與五皇兄有什麽關聯嗎?

不過,希望他一切小心……

鸞歌跟在寧天權的身邊,無奈的再次的回到了攝政王府!

一回來,鸞歌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的就回到了她現在猶如牢籠一般的地方!

寧天權見狀,虎目狠狠的一瞇,眼底閃過暗沈的光,俊臉上更是不悅到了極點!

這是第一次有人竟然這般的無視他的存在,君鸞歌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她的膽子一向很大,這麽些年來聽說過的那些傳聞,無一不彰顯著她的膽大!

只是,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個膽敢挑戰他威嚴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這倒是令他覺得有些新鮮!

伸手揮退跟在他身邊的人,寧天權抿唇跟了上去!

一回到自己的院落,鸞歌就發現兩只貂兒又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懶得再進那房間,索性就坐在院子中!

"本王還不曾說話,你竟然就擅自離開,君鸞歌你膽子倒是不小!"寧天權看著坐在大樹下愜意的瞇著眼睛的人影,低沈的嗓音中帶著慍怒!

原本以為她就算真的一點也不怕他,但是至少也會像以前在風啟那樣的做做樣子,但是瞧瞧現在這是什麽態度?鸞歌只是微微的側了側身自,將頭瞥向另一邊,根本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這一點,令寧天權更加的火大。

大掌一伸,似乎要將鸞歌提過來。但是鸞歌早就猜到會是這樣,身軀一轉,人已經是在數步之遙的地方!

"攝政王想要做什麽?本皇子好歹也是風啟的九皇子,你堂堂一國王爺就是這般的待客?"瞇著眼睛,鸞歌有些不耐的看著他!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老是糾纏不休,真是煩死了!

"九皇子?君鸞歌你是要我提醒你嗎?"寧天權收回手,冷冷的看著她,眼底帶著嘲諷!

鸞歌黑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冷靜的看著他!

這是失誤,要不是她的失誤的話,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知道她的身份?現在竟然縷縷拿這個身份來要挾她!

她最為厭惡的就是別人的威脅!而寧天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到這裏來以此威脅,已經讓她的忍耐到達了極點!

"哼,你若是想說的話,盡管去風啟告發本皇子,只是那也要鳳瑾帝願意相信你才行!"

寧天權詫異,原本以為這會是她的死穴,卻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態度!呵,他倒是忘了,既然他們敢這麽做,自然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又怎麽可能等著他去揭發?更何況,說了這麽多,其實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真的要用這個方法去要挾她!

"看來九皇子早已經備下了不時之需了!倒是本王關心錯了!"冷笑的看著她,寧天權忽然閃身到她的身邊。在鸞歌反應之前,猛地扣住她纖細的頸項,湊到她的耳邊,吐著熱氣道:

"如此纖細的脖子,似乎只要我輕輕的一用力,就……斷了呢!"

"你可以試試!"

沒有驚恐沒有慌張,鸞歌精致的小臉上倏的揚起一抹清淡的笑容。波光粼粼的黑眸中帶著縷縷冷光,右手忽然慢慢的順著他光滑的外衣,撫上他的胸口。

以極緩極緩的速度,慢慢的握成爪狀,臉上掛著頑劣的笑容,像是開玩笑,聲音極為輕柔:

"本皇子很好奇,攝政王的這顆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亦或者是熱的?冷的?不如就讓本皇子替攝政王挖出來瞧瞧?"

寧天權臉上的表情倏的一僵,殺氣自全身迸發,轉過頭冷酷的看著從容不迫的鸞歌,他的眼底漆黑一片!

因為長期握劍,寧天權的手上帶著明顯的老繭。手指摩擦著她頸上細嫩的肌膚,竟讓鸞歌覺得有些刺痛!

"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膽敢如此與本王說話!君鸞歌,你當真一點也不怕死嗎?"

"怕,怎麽不怕?整個風啟皇朝的人都知道,本皇子什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死!"鸞歌笑了笑,右手依舊覆在他的胸口。若是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胸口的那部分已經能看到血絲!但是寧天權卻始終面不改色!

明明說的怕死,但是鸞歌臉上卻始終帶著笑容,就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即使脖子上的那股威脅依舊還在,即使生命受到著威脅,可是她始終帶著頑劣的笑容!

寧天權抿唇不語,手指緩緩的收緊,但是在最後一刻,卻倏的松開了手!

"如此纖細又精致的脖子,本王甚是喜歡,留著吧!"

腳下緩緩的倒退了數步,寧天權看著胸口處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縷陰郁的光!

"嘖嘖嘖,真是遺憾,本來本皇子還打算幫攝政王看看心的,現在看來是看不成了!"毫不在意手上的鮮血,鸞歌自然的伸出另一只幹幹凈凈的左手,自袖中掏出一條黑色的絲絹。在染上鮮血的右手上擦拭了一番,不在意的將黑色的絲絹扔到了地上!

寧天權掃了眼地上看不清任何臟汙的手絹,又看向笑得單純無害的鸞歌,俊臉鐵青難看!猛地一甩長袖,轉過身,聲音冰冷:"君鸞歌,本王今日不殺你,本王要留著你,好好的看看你到底能翻出什麽浪!本王也提醒你,這裏是景淵,不是風啟!你尊貴的皇子身份,在這裏不過只是個束縛!哼!"

寧天權是帶著森冷的怒氣離開的,鸞歌在他離開之後,臉上的笑意已經褪去!

冷漠中帶著深深的殺意!

轉過身走向房間,鸞歌的嘴角挑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她能翻起什麽浪?她自己也很想知道呢!寧天權若是以為只是一個景淵就能困住她的話,那就未免太小看她了!

無論是景淵也好,風啟也好!

對於她君鸞歌來說,不過只是個國家!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國家!

她只是君鸞歌!不是什麽九皇子,也不是什麽質子,而是黑煞門的門主黑煞!

沒有人能困得住她,只有她不願意做的事情,絕對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

風啟皇宮!

凡是在宮中的人都知道,六皇子鳳默然是個沈默寡言之人,從來不與人說話!只有在面對七皇子鳳輕痕的時候,才會偶爾搭上兩句!若非如此,恐怕所有人都回認為他是個啞巴了!

而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鳳默然與鳳輕痕從小就住在一起,也一直到現在也不曾分開,始終還是住在一起!

從淩安城回來,那些侍奉在輕然宮的宮人就發現,兩位皇子似乎越發的沈默!就連平常和煦待人的七皇子,現在也是整日裏板著一張臉,很少露出笑容!

原本這倒是沒什麽,可是近日裏,八皇子意外失蹤,皇上大怒,皇後娘娘更是焦急萬分,下令徹查!現在宮中人人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哪裏還有往日裏的自在!

鳳輕痕嘆息的看著湛藍的天空,清潤淡漠的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思念:"六皇兄,你說現在九弟是不是已經到了景淵了?我聽說,她被景淵現在大權獨攬的攝政王寧天權給帶回了攝政王府!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鳳默然垂著長長的濃密的睫毛,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因為這樣的話有絲毫的變化!

但是只要細細的觀察就會發現,他看似平靜的臉上,雙睫不斷的顫著,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八弟失蹤,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定是去找九弟了!以八弟的性子,沒有九弟,他根本就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呆不住!"轉過身,鳳輕痕笑得意味深長!

八弟鳳音璃是他們中間最小的一個,更準確的來說,比九弟也只是大了幾個月而已!相較於九弟,他顯得更像個弟弟,九弟也很看重他!

以八弟對九弟的依賴,想想就知道定是偷偷的溜去了景淵找九弟了!

"你想說什麽?"鳳默然擡起頭,黯淡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變化,說的話也是言簡意賅!

"六皇兄,不止八弟不見了,而且就連九弟的親弟隨君也不見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在一起?"做到他的面前,鳳輕痕定定的看著靜默不語的鳳默然半晌,嘆息道!

"這座皇宮過於冰冷,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呆在這裏!六皇兄,我想去找她!四皇兄不在,五皇兄也不在,現在就連八弟也不在這裏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明天!"

漠然了半天,鳳默然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五月末,再風啟皇朝的八皇子失蹤之後,接著就連一向深居淺出的六皇子以及七皇子也不見了蹤影!

而此時,這兩個人已經走在了前往景淵的路上……

鸞歌手中捏著一張薄薄的紙張,柳眉緊蹙,眸光不斷的閃動著!

兩只黑白貂兒圍著她的腳踝不斷的蹭著,似乎是在引起她的註意!

纖指圍攏,紙條在手中化為粉末!

八皇兄失蹤,隨君也不見了,現在緊接著是六皇兄和七皇兄也不見蹤影!鸞歌心中不解,也很擔憂!到底是他們自己不見了,還是說被抓了?

那些人明明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動她身邊的人一根毫毛,難道說現在反悔了?

不,也不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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