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實在沒時間了,明天還要去上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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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

“好!有氣魄!”秦父聞言不禁叫好,“便暈了你這條路。不過三年時間太長,兩年,兩年如何?”

秦曉曉驚訝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這是在難為人,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的夫君留啊。夫君想必是做好了打算,若是今年失利,三年後可再一搏。可是父親故意削下去一年,那麽,夫君今年秋圍便唯有破釜沈舟放手一搏!

“爹爹!”秦曉曉再次開始自己的撒嬌策略,“兩年的時間是不是緊了點?既然夫君說是三年,便就三年吧,多出來一年而已嘛!”

“一年?!一年你們就能多給我弄出來一個外孫子!”秦老爺鼻子裏冷哼一聲,“到時候你們再給我拿孩子小說事兒怎麽辦?!再者說,這是他選的第三條路,我叫他走已經很是慈悲,你怎麽還幫著他討價還價?願不願意、接不接受,都是他的事!”說著,目不轉睛地盯著趙明佺。

趙明佺擡起眼,毫不畏懼地對上秦曉曉父親的目光,臉色平靜,卻有著不容忽視的信心與氣勢:“岳丈放心,兩年之約,小婿會盡力爬上力所能及的最高的位置,給娘子您期望中的一切!”

“好!有骨氣!”秦老爺伸出手,鼓勵地拍拍趙明佺的肩膀,“這可是你說的,你要記住!”

秦曉曉驚異地看著這兩個人。剛剛還是劍拔弩張的,現在怎麽這麽有愛的樣子?不過他知道,面前的兩個都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男人,雖然自己不是以前那個秦曉曉

,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也不知道。

“曉曉啊。”秦老爺招呼秦曉曉過去,“不要怪父親不通情達理,你們私奔已經叫為父難堪了,若是這女婿還是個不務正業的,爹爹臉上更沒光。雖然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這些官場理論,但是到底爹爹還要回朝不是?”

“是,女兒明白。”秦曉曉淺笑著回話,“爹爹本可以強行把女兒帶走的,可是爹爹沒有。”

兩人心照不宣,秦曉曉知道,有些話,說一半就夠了。

“夫君能給曉曉理想的生活,還請父親放心。”秦曉曉抱著狗不理向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替它曾經的主人用自己的心發誓,“女兒相信自己的眼光——女兒選的夫君,定是最棒的!”說罷,與趙明佺深情對視。

☆、【番外】關於秦曉曉的直言坦率

作者有話要說:完全混沌的狀態下寫的一個番外。。。

鑒於很多親不理解趙明佺的坦然,雖然當時沒有想到,但是現在想想還是能自圓其說一下下的。。。

最近單身體不太好,碼字也是一會兒有狀態一會兒沒狀態的,親們見諒

“什麽?!你不是我娘子?!”趙明佺能聽見一聲尖叫從自己口中,蹦出去,撞得自己都耳膜疼。

“怎麽?”床上的女子翻了個白眼兒,“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娘子了。”

“那你是誰?!”趙明佺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使轉不過彎兒來,“娘子不是為夫的娘子,怎的跟為夫的娘子長得一模一樣?”

床上的女子大大咧咧地把什麽靈魂肉體之類的解釋了一大通,叫趙明佺聽得是雲裏霧裏暈頭轉向。不過他還是整理出來一條關鍵詞——穿越,此娘子非彼娘子。

嗚呼!這是什麽世道,能有這種事發生在我趙明佺身上!

趙明佺心中仰天長嘆,看向床上那張熟悉實則陌生的臉,心內盤算著要怎麽對付這個邪佞——就算她說了穿越之類,可是萬一她是妖怪呢?聽說妖最能蠱惑人心,這女子萬一蠱惑了娘子把她吃了,然後……趙明佺不敢多想,剛要發問,就被床上女子的話問回來:“你娘子今天多大?”

“娘子今年二八年華。”趙明佺回答,心裏暗暗想著眼前這位到底多大歲數。

“還不錯,白撿個十六歲的身體,雖然有贈品附加。”聽著自己娘子說出平時根本不會說出來的話,看著她做出平日裏根本不會做的動作,趙明佺再一次開始考慮自己娘子是不是魘住了,去哪兒能找些黑狗血來潑一潑去去晦氣。

“我要去外面轉轉,行麽?”兩人一番對話後,趙明佺自己收拾了鋪蓋卷兒,準備去書房睡幾天,好叫自己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順便躲開這個可能是妖怪的“娘子”。在得到了自己“娘子”的首肯後,她這樣開口發問。

趙明佺一下子糾結非常。

一方面他想叫她出去遛遛,興許曬曬太陽陽氣重了,這怪事就沒了;可是呢,娘子與母親一向不和,這出去碰上了可如何是好?心下正糾結著,這位卻已經走了出去。

趙明佺幾次三番勸阻,秦曉曉都若無其事搪塞過去,甚至還故意張開雙臂轉了一圈,嚇得趙明佺臉色煞白。不過,這樣看來,要麽這位秦姑娘說的是真的,要麽就是這妖道行太高,曬太陽沒用。

這是後院門響,趙明佺慌了神。這婆媳二人一向不和,這一見面,萬一打起來可如何是好?秦曉曉死活不回屋,可急壞了趙明佺。他牽了她的手正欲回屋,卻被母親叫住。

婆媳二人交鋒,不想媳婦斂了往日裏驕傲而不可一世的氣焰,處處順著母親的心思走。這叫趙明佺覺得,或許娘子體內的魂換了是好事,至少這位懂事得多,自己不用兩面受氣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位新來的姑奶奶不肯消停,又要自己叫她讀書識字。趙明佺更加疑惑,難道這只妖是專門來克自己的?娘子雖然以前

在母親面前掩飾得好,但好歹還是認識幾個字的,這位……哪裏有妖會想要念書的?趙明佺越想越不明白,卻只得硬著頭皮教她。不想她學得卻特別的快,雖然每天變著花樣兒地指使自己去給她做宵夜吃,除此一項缺點之外,倒比從前好很多,叫趙明佺甚至想,這本來就是自己娘子該多好?

兩個月下來,這位倒是識得了不少字,還自告奮勇給自己畫起了“帖經”的重點。趙明佺雖然哭笑不得,卻也任由她去了。二人一個教一個學,關系竟融洽了不少。趙明佺的疑心顧慮等等,也都打消得差不多了——誰會覺得一開始就亮明了身份的人會去害人?再說了,若她真的是妖,怎的會找趙家動手?趙家無財無勢,有什麽值得妖精惦念的?趙明佺越想越釋然,對秦曉曉的感覺,充其量就是在最最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罷了。再說,這位秦姑娘與自己非親非故,雖然只是用著自己娘子的身體,盡得卻是人婦的各種義務,很多事情,比自己娘子做得好太多。

“哎,你知不知道‘紅袖添香夜讀書’的句子?”這天兩個人讀書之後,秦曉曉聽了趙明佺唱的“曲兒”受了點兒刺激,便去為他研磨。兩人相對無言,她率先開口。

趙明佺本就開始對秦曉曉有了好感,聽她這樣說,便知道她對自己也不厭惡,心下大喜。不料,秦曉曉剛要說出那句關鍵的話時,就被肚子裏的孩子打斷了。

看來自己眼前的姑娘不是妖,她肚子裏那個小的倒是人精,專門兒攪人的好事!趙明佺無奈,只得顧著眼前去請穩婆。

無論你是秦曉曉還是梁羽娘,你都是我的!

☆、大姨媽到訪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

第一更奉上~~~晚點第二更哦~不過非夜貓子的親就表等了~明天再看吧~

經過了秦老爺的首肯,秦曉曉跟趙明佺算是徹底見了光。雖然他還提了一系列後續要求,但對他們倆來說,那完全是可以忽略的部分了。

“爹爹真是,十八擡的聘禮,明明就是難為你。”秦曉曉抱著狗不理在臥室裏面溜達著哄他睡覺,這面還為趙明佺抱不平。

“娘子還是知足吧,一般的官宦人家,聘禮最少也是三十六擡的。”趙明佺舉著本兒《中庸》再念,眼皮子都不擡回秦曉曉的話。

“你要念書就書房去念,幹嘛跑到臥室來?在臥室怎麽能念得好書?”秦曉曉瞇著眼睛看向趙明佺,有些不滿道。

“娘子怎麽又忘了?不是岳父怕你自己忙活不過來,把妒霜和淩寒都遣了來才回去?”趙明佺擡起眼看了秦曉曉一眼,覆又把註意力放回書本兒上,“她們現在在書房打著地鋪呢,娘子可忘了?”

“哦對。”秦曉曉偏偏腦袋,不好意思道,“最近的事兒太多,我整個兒人都混亂掉了。”

“還是梁府的書房好,書多。”趙明佺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

“嫌書少?家裏書再多書房就放不下了!”秦曉曉把睡著的狗不理放回小搖床,擡手給了趙明佺一個腦瓜兒镚兒,“你不覺得家裏比梁府好多了麽?至少不用受我那嬸母的白眼兒了。”

“是,可是娘子不覺得,自打岳父大人回來之後,嬸母對你的態度就不一樣了?”趙明佺挑挑眉,“生怕你生氣,什麽都順著你,還不好?”

秦曉曉搖搖頭,脫了大衣裳掀開被子鉆進去:“才不好。我最討厭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了。她對我好,無非是爹爹他再次得勢——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爹爹現在還身陷囹圄,打死她她也不會找我,更不會給我什麽好臉子看。”說罷,蒙了被子不再說話。

趙明佺看著團在被窩裏的秦曉曉搖了搖頭。回家已經兩天了,雖然小半個月沒有人氣兒使得屋子很是清冷,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她算是把這句話詮釋到了極致。一回來就變得本性畢露生龍活虎的,沒事總是霸占著廚房,不用提防李媽的嘮叨。

“還是家裏好啊!”秦曉曉突然蹬了被子,直挺挺坐起來大叫,唬了趙明佺一跳。看著趙明佺吃驚的表情,秦曉曉一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樣,握著嘴“吃吃”地笑。

“看來娘子是不在乎為夫考不上功名,寧可回去京裏住著啊。”趙明佺放下手裏的書,緩緩向床邊走過來,“娘子可是皮癢了?”

“打老婆可不是好男人!”秦曉曉斂了面上得意的神色,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迅速掛到臉上,“妾身錯了,妾身不吵相公看書了,妾身去睡覺覺。”

“為夫現在沒了念書的心思,怎麽辦?”趙明佺的腹黑本質再次開始顯現,“既然娘子

並不困倦,不如為夫來與娘子交交心,省得娘子老想著回去。”

“我可沒有說我想回去。”秦曉曉趕忙用被子蒙了頭躺下裝睡。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趙明佺想幹什麽,在梁府這麽長時間,因著兩個丫鬟怕自己半夜要喝茶什麽的,一直在臥室外間的暖閣住著,趙明佺幾次想與自己親熱,都礙著外間的兩個丫鬟作罷。現在好不容易轉危為安,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兒上,想怎麽著自然都是趙明佺說了算。可是自己今天根本就不想啊,秦曉曉在被窩裏嘟著嘴,早知道就不惡作劇了,自作自受這個詞永遠都是真理,沒錯。

“娘子不要裝睡。”趙明佺掀了被子鉆進來,手掌溫暖,衣服上卻帶著清冷的寒冬氣息。

“你大衣裳沒脫,別往被子裏鉆,怪臟的。”秦曉曉裝不下去了,把趙明佺往被窩外推。

不想趙明佺完全不理會她的話,依舊擰了力氣鉆進被窩,一只手摟上秦曉曉的腰,嘴湊到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朵吹氣道:“知道娘子有潔癖,為夫自然脫了大衣裳才進來。”

秦曉曉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趙明佺顯然是故意地不停挑/逗著她身上各處敏感地帶,很快秦曉曉就有了感覺。忽然她覺得下/體一滑,只當是自己太過敏感,不想趙明佺解了她衣服正準備坦誠相見時,卻聽見趙明佺的驚呼:“娘子?!”

“嗯?”秦曉曉懶懶地應了一句,呼吸間還帶著剛剛被挑起的情/欲,聽見趙明佺叫自己,手上也停了動作,覺得詫異,便問道,“怎麽了?”

趙明佺拎起了剛剛褪下來的褻褲,無奈道:“娘子的葵水到了。”

“嗯?葵水是什麽?”秦曉曉迷離著眼睛看向那條白色的褻褲,上面有一小片觸目驚心的紅。

“也是,娘子那裏只怕不叫這個是葵水。”趙明佺顯然覺得很掃興,將手中的褻褲丟到地上,裸著上半身到衣櫃那邊幫秦曉曉找幹凈的褻褲,“娘子還不趕緊起來?當心弄到床單上還要洗!”

秦曉曉緩了半天勁兒才想起來,自己身為女人還有“來月經”這一件事關民生大計的事兒。都怪自己穿過來直接當了孕婦,又是生孩子又是坐月子,再加上餵奶,讓自己把這位每月來拜訪一次的親戚給忘記了。

“怎麽辦?”秦曉曉緊緊皺著眉頭,無助地看向拿了衣服過來的趙明佺。

“為夫一個大男人,怎麽會知道?”趙明佺長嘆一口氣,把幹凈的褻褲遞到秦曉曉手裏,自己開始穿衣服,“為夫去找了妒霜過來罷——她肯定知道怎麽辦。”

秦曉曉點點頭,僵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想到自己那時候每次大姨媽來訪之前的腰痛,到她到來之後的生不如死,秦曉曉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趕緊再生一個,這樣就可以避免大姨

媽來訪了。不過這次她來得倒是悄無聲息的,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話說回來,現在肯定沒有衛生巾賣,這來了大姨媽可該怎麽辦呢?秦曉曉腦海中浮現了自己穿了N多條褻褲還是血流成河的場景,驚得自己一激靈,趕緊搖搖頭,把這種荒謬的場景搖出腦子去。

“小姐怎麽了?”淩寒批了件棉襖急匆匆過來,“姑爺大晚上的過來敲門,說小姐有點狀況便去廚房了,也沒說個清楚,可嚇死奴婢了。妒霜那丫頭睡得死竟叫不醒,奴婢便自作主張自己過來了。”

“其實沒什麽大事。”秦曉曉輕聲回答道,“就是……”說著,掀了指了指地上那條染了血的褻褲,露出了光/裸的胳膊。

淩寒拿了架在屏風上的棉襖給秦曉曉披上,開口數落她:“葵水來了還敢穿這麽少,小姐真真不怕坐下毛病。還是趕緊去洗幹凈吧,奴婢也不知道小姐這家裏的騎馬布放在哪兒,還是先做一個去吧。”說罷,伺候秦曉曉穿好了衣服,陪著她到了廚房。

“既然姑爺在這兒,奴婢就先回去幫小姐做騎馬布了。”說罷行了禮,見秦曉曉點頭,才轉身去了。

“你來燒熱水啊。”秦曉曉繃著兩條腿,呆呆立著不敢動,懷裏還抱著幹凈的褲子。

“娘子以前沒有如此驚慌失措啊。”趙明佺看著現在的秦曉曉,忽然覺得她這種不知所措的樣子比平時那種信心滿滿的樣子可愛百倍,不自覺便說出了口,“娘子現在的樣子,好可愛。”

“難道我狼狽的樣子比平時還要可愛一點?”秦曉曉歪歪腦袋,不解地看著趙明佺。

趙明佺點點頭,垂首解釋道:“娘子凡事都自己動手的時候,雖然很是賢惠,但有時候,會叫為夫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很不合格。”

秦曉曉咬著牙輕輕挪到趙明佺跟前,踮著腳尖夠著他的臉,捧起來叫他的目光對上自己的,道:“相公是好好丈夫呢,沒必要自責。我不會種地,對農作物一無所知,我能做的只是想一些雍唐沒有的新鮮主意而已。可是這些主意,在我那個時代,都是別人用爛了的,全然沒什麽新意可言。所以,夫君不必覺得你不合格,你若是到了我那個時代,才會知道,我是多麽的弱小。”

“娘子此言當真?”趙明佺有些釋然,正要追問,就聽見外面敲門的聲響。原來是淩寒縫好了騎馬布,送過來了。

“時候不早了,還是奴婢來伺候小姐罷,姑爺早些回去歇著,收拾好了,奴婢會把小姐送回去的。”淩寒上前扶住了秦曉霞,向趙明佺點頭示意。

“也好。”趙明佺拍拍秦曉曉的頭,轉身去了。

趙明佺走後,淩寒提了熱水壺,取了平日裏秦曉曉用的木盆,對好了水,讓秦曉曉自去清洗。等她收拾好,遞

了騎馬布過去。

秦曉曉接了那東西,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來怎麽個使法,求助地看著淩寒。

淩寒雖然有些驚異,但自打這次小姐回府,便似乎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連老爺的事情都是從自己和妒霜嘴裏套出去的,想是受了什麽刺激,忘了事情,便也是見怪不怪了。

“這騎馬布的布袋子裏,裝的是草木灰。”淩寒一邊手把手地教秦曉曉怎麽使用這個古代版姨媽巾,一面解釋原理,“用過了的,把裏面的草木灰倒掉,洗幹凈晾幹就可以接著用了。一般都要多做幾條備著,時間緊,只趕出來一條。一會兒小姐睡了,奴婢再去做幾條來。”

秦曉曉好奇地系好了這古代版姨媽巾,穿好了幹凈衣褲,直覺世界清明許多。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在櫃子角裏看見過類似的東西,便告訴淩寒不必再操心去做新的,等淩寒收拾好殘局,和她一起回屋。

這騎馬布似乎不怎麽好用,一會兒睡著了後漏怎麽辦?秦曉曉僵硬地躺在床上,對這沒有了什麽“吸水珠珠”的騎馬布很是不信任,但扛不住瞌睡蟲的騷擾,在打著鼾的趙明佺身邊緩緩進入夢鄉。

☆、姨媽巾改良~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這其實是昨天的第二更麽。。。

明天一定一定兩更表拍我!QAQ

最近拖延癥升級了。。。

我要改良姨媽巾。秦曉曉一早起來,盯著濡濕了好幾層的被褥幽怨地想,那上面一大片鮮紅紅得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娘子昨夜睡得可好?”趙明佺梳洗完畢,還體貼地為秦曉曉打了洗臉水過來。見秦曉曉滿臉苦大仇深坐在床上直楞楞盯著床板瞧,還只當她昨夜沒睡好。

“啊?!嗯嗯。”秦曉曉被趙明佺從沈思中拽出來。眼看著他就要走過來了,秦曉曉趕忙扯了被子蓋住床單還有褥子上那一系列自己的“傑作”。

“狗不理呢?”秦曉曉開口,試圖轉移話題。

“一早兒母親抱走餵米糊糊去了。”趙明佺果然給帶跑了話頭,“母親說差不多可以吃這些東西了,總是吃奶不好。”

“哦哦。”秦曉曉搪塞著,手上利索地蓋好了床鋪上面的汙漬,“相公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洗漱就好了。”

“嗯?娘子今兒個不大對勁,怎麽了?”趙明佺到底還是看出了秦曉曉的反常,一個勁兒往床邊湊,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真沒有,你想多了想多了。”秦曉曉擡起手來使勁擺著,“你要是不放心,把妒霜淩寒的叫來唄,橫豎你都要去書房。快去快去!”

趙明佺受不了秦曉曉的催促,滿腹疑慮地走了。秦曉曉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來看著床上那一片殷紅開始糾結——這可怎麽洗下去啊……

“小姐叫奴婢?”妒霜沒一會兒就過來,見秦曉曉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很是擔心,“要不奴婢去給小姐煮點姜糖水來?興許喝了會好些。”

“不是不是,我肚子不痛。”秦曉曉搖搖頭,“我頭痛。”

“小姐到底怎麽了?”妒霜被秦曉曉的話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雖然不想給人太過遲鈍的感覺,卻也只得硬著頭皮追問。

“這個怎麽洗啊?”秦曉曉把嘴撅得老麽老麽高,掀開了被子指著那一大片道,“這玩意兒怎麽洗得掉啊?”

妒霜一個繃不住,“撲哧”一聲兒笑出來,道:“小姐擔得哪門子心,不是有奴婢跟淩寒了麽?”

秦曉曉嘆了口氣:“哪好意思叫你們洗啊,這都是我禍禍的啊。教我吧,沒洗過這麽淒慘壯烈的床單。”

妒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惶恐道:“小姐在說什麽啊?!伺候小姐是奴婢們做丫鬟的本分,怎麽能教小姐然後不幹活兒呢?!小姐這是怎麽了?”

“啊?”秦曉曉一下子想到,這裏這個秦曉曉自小嬌生慣養,家務活定是沒有做過的,飯定是沒有煮過的,所以說,在梁府又是下廚又是跟廚娘強風頭的事,但凡多疑一些的,早就懷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裝傻還是怎麽著。

“小姐?”妒霜見秦曉曉楞神,出聲提醒她,“怎樣啊小姐?”

“那就你們幫我洗了吧。

”秦曉曉裝作頤指氣使慣了的樣子,努力叫妒霜看不出破綻,“記得別叫婆婆看見,我會被罵的。”

“是。”妒霜痛快地應了,走上前開始伺候秦曉曉穿衣梳洗。秦曉曉再不習慣,也得受著。

“話說這葵水到了,都是用的這種騎馬布加草木灰麽?”有了妒霜和淩寒,秦曉曉跟婆婆的活計一下子輕松許多。不得不說,這古代大戶人家的小姐什麽家務都不會真真正常得很,這些丫鬟都全能了還有小姐什麽事?!秦曉曉相當怵頭的床單被褥,她們倆幾下就洗得幹幹凈凈的。秦曉曉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狗不理在院子裏一邊遛一邊曬太陽,順便問問這姨媽巾的情況以便為改良做準備。

“是啊。”淩寒點點頭,把床單甩到剛搭起來的竹架子上攤平晾好,“不過好像有錢的人家就用草紙或者宣紙塞在騎馬布裏的,據說那個很好用,就是特別的貴,買不起。”

“還有用棉花的啊。”妒霜抱著盆把水潑出去,“不過聽說不太好用就是了。還是草木灰好,又便宜又好用。”

“你小點兒聲兒,姑爺在書房,你也不怕被聽去丟人!”淩寒低聲呵斥妒霜,“這麽不幹凈的事情怎麽能說這麽大聲?”

“這又有什麽不幹凈的了?”秦曉曉不解,“這不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麽,為什麽會覺得不幹凈?”

“小姐?!”淩寒跟妒霜再一次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秦曉曉,“還是別說了小姐!”

“好吧。”秦曉曉聳聳肩。看來在雍唐,這大姨媽還是不要隨便提的好。不過這姨媽巾,吸水性當真不好,一定要改一改。每天都弄得滿床血汙的當真不合適。

兩個丫鬟很快就把床單被褥的洗幹凈晾好了,又回到臥室為秦曉曉鋪好了床。秦曉曉心裏老麽過意不去了,可是爹爹派了兩個丫鬟過來伺候自己,她們就一定不會做吃白飯的米蟲。秦曉曉越來越覺得自己除了吃,一無是處。

“婆婆,家裏有沒有什麽比較軟又好吸水的布啊?”秦曉曉把狗不理丟給兩個丫鬟看著,自己跑到婆婆屋子裏找原材料。

“你要做什麽啊?”趙母剛歇醒了午覺起來,帶著睡眼惺忪,“狗不理的尿布不夠了?”

尿布?秦曉曉一下子想起來,狗不理的尿布都是吸水性很強的布,很適合拿來作改良姨媽巾之用。好像海綿吸水也很好,可惜這裏不沿海,沒有天然海綿可以使,人造的這陣兒還沒有呢,自己又做不出來,紙張又太貴,只能用布湊合了。

“是啊婆婆。狗不理的尿布是什麽布?”秦曉曉兩眼放光——這下姨媽巾的改良材料有戲了!

“棉布啊,用舊的床單洗幹凈了就成。”趙母揉揉眼睛,“曉曉你葵水是不是來了?倒是挺早。”

“呃……”秦曉曉紅了臉,支吾道,“婆婆消息倒是靈通。”

“你在院子裏晾了那麽一大片床單褥子的,總不能是狗不理尿床尿在你們床上了吧?”趙母有些無語,“回去做個小褥子墊著,省得洗這麽多。那兩個丫頭小小年紀的,也不容易。”

“是。”秦曉曉答應著,心裏感嘆道:果然姜是老的辣!婆婆的好主意真多!

從趙母處順走了幾塊本來是準備給狗不理做尿布的舊棉布,秦曉曉屁顛兒屁顛兒回了臥室,翻出針線簸籮,準備自己DIY一下下。

“小姐這是要做什麽?”秦曉曉正在回憶淩寒昨兒個做的那個是什麽樣子,妒霜就端了一碗姜糖水進來,“小姐要做什麽只管吩咐下來就好了,不然要我們做什麽?”

“你來的正好。”秦曉曉見妒霜進來很是開心,“來幫忙,這個只塞草木灰的騎馬帶不是很好使,我想改進一下下。”

“怎麽個改進法?”妒霜壓低了聲音,似乎礙著一早兒淩寒數落的那幾句不敢放開了說,“這東西一般人家不都是藏著掖著的,小姐以前也是,怎麽現在這樣放得開的說?”

秦曉曉沒有信心能給她把月經的生理規律和原理講個清楚,更何況在這種沒有任何人體解剖知識的雍唐,說這種理論無異於把自己往火刑架上送,我秦曉曉還米有布魯諾那麽大義凜然。

“就是覺得不舒服嘛!”秦曉曉臉上堆了笑搪塞道,“妒霜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沒有啊。”妒霜很不給面子地沒有順著秦曉曉的話頭走,反而向與秦曉曉期望的相反方向過去了。秦曉曉轉念一想,也是,她們又沒有像自己這樣用過各式各樣的姨媽巾,自然不知道現代發明是廣大女性同胞的福音。

咳咳,扯遠了。

“你不覺得它的吸收能力不太強麽?”秦曉曉開始旁敲側擊,“這晚上睡覺,一不小心就是今兒個早晨我那個慘烈狀況不是?改良一下下,費勁一小下,幸福我們仨。”

“小姐這話還一套一套的。”妒霜又被秦曉曉逗得笑了出來,“小姐想怎麽弄,奴婢幫忙就是了。”

“太好了!”秦曉曉喜笑顏開,“我就是想多墊幾層棉布,就是一層草木灰一層棉布這樣,可行麽?”

秦曉曉滿以為自己的設定很是天才,不料卻被妒霜一口否決,“這樣一層一層的,草木灰塞不勻的,要是縫的時候就把草木灰縫進去,小姐這騎馬帶是只用一次就丟掉不要了麽?”

“是啊,洗不幹凈不衛生的。”秦曉曉回答道,“不可以麽?”

“這樣要下多大的本錢啊小姐。”淩寒進來放晾幹的衣服,聽見倆人的對話,接過話,“再說了,這麽麻煩,一次葵水得準備多少騎馬布,好生麻煩。”

“也是哈。”秦曉

曉忽然醒過味兒來——自己這種設想在純手工生產的雍唐是註定失敗的。沒有大規模流水線,三個人做出來供自己一個人使的倒還差不多。可是這樣利己不利人,叫她很是過意不去。

“不如這樣。”淩寒把衣服疊好放進櫃子裏,過來把騎馬布的樣子看了看,道,“這下面多墊上幾層布,上面只用一層,中間塞進去草木灰,豈不比上下都是一層的好很多?”

“那最下面幾層就不要用棉布吧,找不吸水的布才好。”秦曉曉覺得它越來越向自己的理想靠攏了,“帆布怎麽樣?”

“還是棉布罷小姐,那帆布可怎麽洗幹凈啊。”淩寒握著嘴淺笑。

秦曉曉想了想,覺得淩寒說得不無道理。三個人又合計了一陣子,便由妒霜動手,做了第一個樣子出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實用。”秦曉曉擺弄著手裏新制的騎馬布,“看起來不錯。”

“一會子小姐試試不就知道了?”妒霜笑道,忽又想起來什麽似的驚呼,“糟了,給小姐熬的姜糖水沒有喝,這時肯定都涼了!”

“你才想起來。”秦曉曉舉了手裏的空碗,“剛剛你縫它的時候,我就都喝啦!”

☆、開業大吉!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

我錯了。。。這第二更拖得單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可是真的真的忙不過來。。。

最晚周三,周三再更不上的話單任憑米娜桑處置!

在秦曉曉的親身試驗下,終於發現了最佳姨媽巾制作方法。趁著姨媽在身奮秋不便,秦曉曉算是正式練習了一把針線活兒,順便還用軟布抽了兩雙小鞋兒給狗不理。好不容易安全送走了大姨媽,秦曉曉又開始了往日裏生龍活虎的樣子,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煎餅果子事業。正好春耕臨近,地裏面忙活的人多了起來,每日正午餓肚子的人肯定多——雖然煎餅果子是早點,但是沒有人規定它不能做午飯不是?

“娘子,為夫今日要去墾地,你要不要一同?”趙明佺一早兒扛著鋤頭,對正在給狗不理餵奶的秦曉曉問道。

“去哪塊地?”秦曉曉按著胸口問道。狗不理現在越吃越多,秦曉曉的奶有些跟不上,反而被狗不理嘬得胸口憋悶喘不上氣。

“老的那塊兒啊,新的那塊兒沒有娘子的指揮,為夫怎敢肆意妄為?”趙明佺一臉痞子樣兒,“娘子和為夫一起吧?”

“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忙呢,等你把舊的這塊兒墾出來,再去管吃糖那一片兒也不遲。”秦曉曉故作神秘道,“橫豎一會子我都要到地裏面去,您了就請好吧!”

“難道……怪不得頭些日子娘子一直叫兩個丫鬟去買雞蛋。”趙明佺恍然大悟,“那爐子鐵板的,娘子可拿得動?”

“怎麽會拿不動,這不是有愚弟我了麽?”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驚得秦曉曉趕緊背過身去。

“不許進!”趙明佺趕忙去堵門口,攔住正欲進門的徐焰,“你小子也不敲門就直接往裏闖啊?”

“怎麽了,難道是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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