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不顯示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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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石磨給你買回來了。”這是第一天。

“娘子,炭跟爐子為夫給你弄來了。”這是第二天。

“娘子慢些走,這大鐵板好……好重。”這是第三天,趙明佺趙秀才陪娘子去富春樓賣曲兒之後,又到鐵匠鋪子跟木匠鋪子取了定做的東西,在回家的路上。

“娘子,你要的東西都給你備好了,綠豆昨兒個夜裏也泡好了,你這是要?……”秦曉曉一直守口如瓶,倒像懷裏揣著什麽寶貝似的,然後將包袱皮兒露出一個角兒,其他秘而不宣,反倒更加抓得人心裏癢癢的。趙明佺實在忍不住,開口問,只換回來秦曉曉一個深不可測的微笑。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秦曉曉豎著食指抵在唇上,盡力優雅、輕聲說出這句做夢都想說出來的裝酷的話——雖然衣服不對時代背景不對,聽的人也完全搞不懂自己在說什麽,但終究說出來了,算是了卻心願。

“娘子不想說就算了,何苦拿這些詞句來哄騙為夫?”趙明佺聳聳肩,抱著狗不理到院子裏曬太陽。因為秦曉曉一向認為小孩子多曬太陽長得快,而事實證明狗不理就是比其他同齡的孩子結實,所以連趙母都得了空抱狗不理在院子裏做日光浴。秦曉曉則端了一大碗剪得碎碎的朝天椒屁顛兒屁顛兒往廚房跑。

“羽娘怎麽,要做什麽?”趙母正在準備晚飯,見秦曉曉端著一大碗朝天椒,很是驚異,“弄這麽多辣椒作甚?”

“弄辣椒醬。”秦曉曉說著就開始折騰。先是燒熱了竈上的大鍋,又倒了不少的油進去。

“作孽啊,你這是要幹什麽啊?!”趙母見那在鍋裏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油心疼的要命,忙去了長柄湯勺子要去舀出來些,“做什麽用這些個油?!”

“婆婆放心,媳婦心裏有數。”秦曉曉臉上掛著笑,不動聲色拿下趙母手中的勺子,“不會浪費的。”

“你叫老身如何放心?”趙母顯然對秦曉曉,或者說是梁羽娘放心不下,“這些個油可不是叫你拿來瞎胡鬧的!”

“婆婆看好了,媳婦可沒有在瞎胡鬧。”秦曉曉沖趙母擠了擠眼睛,示意趙母放心。

油開始往上冒小泡,顯示出將要沸騰的預兆。

“再不往外盛這油可就熬開了!”趙母顯得很著急,“開了直接澆到空碗裏碗是會炸的!”

“媳婦怎麽會做那種蠢事?”秦曉曉拿那長柄的大湯勺攪了攪鍋裏的油,眼見著開始往上泛大朵大朵的泡泡,便麻溜兒地舀了一勺,往那剪得碎碎的朝天椒沫沫上面一澆。只聽“嗤啦”一聲,

誘人又有些嗆鼻的辣椒香味兒彌漫了整個小小的廚房。秦曉曉又是兩勺,把鍋裏的油舀了個幹凈,也把大碗裏的辣椒碎用油澆了個透徹,鼻孔裏滿滿的都是辣椒的辛辣氣。

“怎麽樣,沒浪費吧?”秦曉曉小心地試了試碗的溫度,才小心翼翼地端起來向自己婆婆邀功似的炫耀,“香不香香不香?”

“你可真貧氣。”趙母見秦曉曉並沒有浪費什麽,她這副樣子可愛得很,倒惹人忍俊不禁,“你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前些日子見佺兒背了那老大一大圓鐵板子回來。”

“一會兒您不就知道了?”秦曉曉懷裏揣著這寶貝倒是打定了主意要做未出閣的大姑娘——不見人了,關子賣起來沒完沒了,“今兒個晚飯媳婦包了!”說完,從籃子裏取了四只雞蛋,抱著那一大碗辣椒醬,哼著曲兒去了,中間還停下來咳嗽幾聲,想是被那辣醬的氣味嗆的。

“娘子這關子究竟準備賣到什麽時候?”趙明佺見秦曉曉忙前忙後不肯消停,心中有些微微的疼,怕她累著。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啊。”秦曉曉眨巴著眼睛,一心只顧著拿小勺子往石磨的眼兒裏舀泡好的綠豆跟水,下面一個小盆兒接摸出來的漿子,末了饒上一句,“太陽都下去了,抱著孩子趕緊進屋去吧。秋天裏風大,也不怕拍著孩子。”

趙明佺得了命令,趕緊把狗不理抱回屋子。想把他放回搖床自己出去看,結果狗不理被人抱美了,見自己爹爹不要抱著自己了,便帶著撒嬌意味地哭,幹打雷不下雨,嗓門兒倒是洪亮。

“娘子可要為夫幫忙?”趙明佺只得一面哄孩子一面向院子中喊話。那面秦曉曉已經磨夠了豆漿的樣子,正蹲在地上點爐子,被爐子裏滾出的煙嗆的直咳嗽,似乎要把自己的肺管子硬生生從腔子裏咳出來似的。

“娘子稍等,為夫這就來幫忙。”趙明佺見狀,抱著狗不理直奔後院自己母親的臥房,將孩子往母親懷裏一塞,趕回院子裏,接了對秦曉曉來說幾近上刑的活計。

“我還真是笨啊,連個爐子都點不著。”秦曉曉皺著眉看趙明佺幾下搞定,自我嘲解道,“還是你在行。”

“娘子似乎沒用過這些?”趙明佺晃了晃手裏餘下的麥稭兒,“直接拿炭點火,點的著就怪了。”

“這樣。”秦曉曉努著嘴點點頭,又似乎想起了什麽,道,“相公在這裏盯著點爐子跟火,我去洗個手在拿點兒油過來。”說罷,小跑著向廚房去了。

自己的娘子,看似精明,實際上有時候有些傻還有些丟三落四。趙明佺搖搖頭,唇邊掛著寵溺的笑,就是這樣才顯得可愛

嘛——那個對我的審核,怎麽樣了呢?是不是把她拐上床的時候了呢?

“我回來了!”秦曉曉手上又舉著個小碗兒,一路將近小跑兒著回來,“來來來,姐來大顯身手了!”

趙明佺連忙閃身。自知幫不上忙,自覺地垂手在一邊站著看。

“幫我把這大鐵板搬到爐子上去。”秦曉曉見趙明佺呆立一邊的樣子,顯然是臉上寫了“聽憑您吩咐”的苦力樣兒,挑著下巴開始支使他。

“哦,好。”趙明佺很是聽話,把那大圓鐵板子在爐子上放穩,又站到一邊。

“你倒自覺哈?”秦曉曉笑著睨了趙明佺一眼,向他發問,“這玩意兒你當真沒吃過?”

“沒有。”趙明佺聳聳肩,“為夫還沒見過這樣的做法呢。”

“那今天就叫你開開眼界!”秦曉曉有些自得,“我在家可好這口兒了,記住了,這個叫‘煎餅果子’!”

秦曉曉先是在那大鐵板上薄薄地刷了一層油,然後舀了一勺磨好的豆漿子倒到熱得冒白煙的鐵板上,把那從木匠鋪子拿來的特殊工具握在右手,手腕靈巧地一轉,那一勺豆漿子就攤平開來,成了一張面皮,再在板邊兒磕了個雞蛋,重覆手腕上的動作,撒上點蔥花跟芝麻,翻個個兒,等上面的雞蛋變熟。

“娘子真是好手藝!”趙明佺看得呆了,半晌才迸出這麽一句話,“為夫竟沒看懂娘子手上的動作!娘子從前可是常常練習才會如此熟練?”

“什麽啊,不過是看得多了。”秦曉曉一面答話,一面熟練地在那攤好的煎餅上抹上面醬、腐乳跟辣椒醬,折了幾折放到盤子裏,“這是婆婆的。只可惜沒有炸馃箅兒。給婆婆送去啊。”

趙明佺訥訥地接了盤子,送到了後院母親的處所。趙母正含飴弄孫,卻也被趙明佺端來之物的香氣吸引,擡頭發問道:“這是什麽?”

“是娘子做的,說叫什麽‘煎餅果子’。”趙明佺答道,“母親且慢用,兒子再去給娘子幫忙。”

“去吧。”趙母一手抱著狗不理,一手拿筷子夾了那煎餅放入口中。狗不理嗅到了香氣,兩只肉乎乎的小手一個勁兒地去搶自己祖母手中的筷子。

“跟我搶做什麽?你還沒長牙呢。”趙母舉著手中的煎餅逗弄狗不理,“等你長牙了就給你。”

“咯咯。”狗不理跟聽得懂似的,不再去搶,反而發出笑聲來。

“怎麽樣,好吃麽?”秦曉曉跟趙明佺人手一個煎餅,面對面坐在臥室裏。

“嗯。”趙明佺一個勁兒地點頭,“真是好東西。”

“當真好吃?你不哄我?”秦曉曉盯著趙明佺的雙眼,似乎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有沒有說謊。

“哄你作甚?”趙明佺正色道,“為夫對娘子不會說那違心的話。”

“這樣便好。”秦曉曉笑笑,繼續吃手上的煎餅,“明天我要研究馃箅兒,光吃外面這層真是……別扭,少了好些東西似的。”

“這個味道可跟娘子家中的相似?”趙明佺見秦曉曉臉上若有所失的表情很是不忍,便試圖轉移話題。

“還是差那麽一點。”秦曉曉搖搖頭,“到底不是一個地界兒。明天試試放上馃箅兒或者果子一樣不一樣。”

“娘子要是做,為夫來幫忙。”趙明佺很想把這個時候表現出脆弱的秦曉曉抱進懷裏,無奈因著秦曉曉堅持最原本的吃飯,這裏又沒有塑料袋,弄得趙明佺手上油膩膩的。

“那再好不過了。”秦曉曉幾口吃完剩下的煎餅,起身道,“相公慢用,我去洗洗手,然後把狗不理接回來——他該睡覺了。”

☆、這是,坦誠相見頭一遭哎!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

我不會寫怎麽辦T T

表拍我後面還要好好研究下。。。

“娘子到來這裏近半載,不知是否思念家人?”趙明佺看著在外面忙活著收拾殘局的秦曉曉,又看了眼在搖床裏睡得正香的狗不理問道,“為夫從未聽娘子提起過家人。”

“提他們做什麽?不過是徒增傷感。”秦曉曉淒苦地一笑,“還不如不去想。”

“說的也是。”趙明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娘子思念家鄉家人的話,一定要和為夫說。”

“好。”秦曉曉微笑,“那是自然——你是我夫君啊。”

“我來幫你。”趙明佺見秦曉曉手上拿不住那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便過去接了幾樣抱在懷裏,跟秦曉曉並排往廚房去。

“我在家是獨生女。”秦曉曉開口,倒叫趙明佺有些猝不及防。

“獨生女?”

“就是家裏只有我一個孩子,跟相公倒是像。”秦曉曉回話,聲音平淡而又平靜,像白瓷茶碗裏面晾的白開水,沒人去理,泛不起波瀾,“因為在兩面都是最小的,所以家裏人都寵著我。倒是我母親,沒有把我寵過火,從小一直教我做各式家務,到大了,倒是我會的比別人多些,由此撈了個‘賢惠’的名號。

“小時候跟外婆住的時間長,外婆教我剪紙刺繡,後來才發現在我這一輩人裏幾乎沒有人會舉著花繃子在白布上繡花。”秦曉曉只自顧地自說自話,趙明佺也不好去打斷她。兩個人放好了東西,胡亂洗了把臉,便回屋去。

“我一直想離開家到別處去,想早早離了家走得遠遠的落得逍遙自在。”秦曉曉跟趙明佺在院子裏踱步,秋夜的風吹過來,凍得秦曉曉一激靈,直縮脖子,“現在倒好,他們想找我都找不見了——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娘子不要太過悲戚。”見一直大大咧咧的娘子現在如此哀傷,趙明佺一時竟想不出什麽話來勸慰她,只得瑟縮地伸了手,輕輕摟住秦曉曉的腰,“為夫會一直陪著娘子的。”

“謝謝。都是今天這家鄉味鬧得——我就不該張羅著做這煎餅果子。吃到熟悉的味道,倒是胃裏的饞蟲最勾人思鄉呢。”秦曉曉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如果現在我回去,媽媽會怎樣?我這幅樣子,媽媽不認識我吧?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爺爺奶奶身體怎麽樣?老爺的哮喘犯沒犯?也不知道同學們們怎麽樣,現在的課該講到哪裏了?食堂的飯會不會肉依舊是臭的?還有,他……怎麽樣了?

秦曉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走馬燈似的毫無規律的閃過許多人許多事。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下來,不一會兒就塞住了

鼻子,喘氣變得越來越困難。礙於自己身邊趙明佺睡的正香,即使鼻子塞住了也不敢使勁抽,可是眼淚止不住鼻子越來越不透氣這種感覺……秦曉曉瞬間覺得林黛玉童鞋是憋死的,而不是因為神馬還淚還盡了才回去警幻仙境的。

就在秦曉曉準備爬下床到外面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順便平覆自己對家鄉的思念對故土的留戀以及對遠方親人的牽掛之情的時候,自己的相公——趙明佺同志輕輕開口:“娘子何故輾轉反側寤寐不寧?”

“相公,我想家。”秦曉曉也顧不得其他許多,很不淑女地使勁一抽鼻子撲進趙明佺懷裏,“哇”地一聲哭出來,“我想爸爸媽媽姥姥姥爺爺爺奶奶……”

幾乎吐血地聽完秦曉曉跟背族譜似的念叨完她想的所有人,趙明佺長舒一口氣,道:“娘子心裏的那份思念,是不是很叫娘子你心痛?”

“嗯。”秦曉曉點頭,捂著心口道,“很痛。”說著,眼淚鼻涕蹭了趙明佺的褻衣上到處都是。看來明天要“大洗”,秦曉曉左右腦分開思考,一面感性地思念各色人等,另半拉腦子就在考慮第二天自己要洗多少衣服。

“那娘子就咬為夫吧,叫為夫跟娘子一起痛。”趙明佺把手伸到秦曉曉嘴邊(廣大好孩子們註意這樣是極其不衛生的原諒我今天精分沒事老吐槽= =),“來吧。”

秦曉曉一邊深呼吸,一面攥住趙明佺的手,一口咬下去。

趙明佺還做好了跟上次在鎮子上被咬那一下的疼痛準備呢,結果秦曉曉只是叼著自己的手繼續抽噎,抽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直接掛在自己脖子上捯氣兒。

抱著懷裏哭得全身發抖的秦曉曉,趙明佺再次啞口無言。

“你除了叫我咬你就不會說點兒什麽勸勸我麽?!”秦曉曉面對自己呆木頭似的相公終於發話抱怨。

“……為夫在這裏。”趙明佺沈吟半晌,終於開口道。

秦曉曉在黑暗中等大了眼睛。隨後哭得愈發梨花帶雨:“你會一直在麽?你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除了狗不理我只有你了……”

“為夫會一直在娘子身邊。”趙明佺幾乎是將秦曉曉這只考拉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就著窗外溜進來的月光深情款款道,“為夫這一世,最大的幸事就是和梁羽娘私奔。”

“你說什麽?!”秦曉曉雙目大睜。

“若不是與她私奔,怎來的娘子?”趙明佺將額頭貼上秦曉曉的,“你就是你,得之,吾今生之幸。”

“你頭一次說的比唱的好聽。”秦曉曉眼淚鼻涕掛滿臉,卻還是笑了出來,雖然這個笑要多

難看有多難看,“真的?”

“真的。”趙明佺信誓旦旦。

“那就拉鉤。”秦曉曉伸出手,翹著小指。趙明佺照貓畫虎地伸出手,任由秦曉曉纖細並有些冰涼的小指攀上自己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秦曉曉的聲音因為剛剛哭得太過淒慘顯得有些沙啞,嗓子裏似乎梗著什麽弄得發音很不清楚。趙明佺看著自己的小指凝神,半晌回過神。

“為什麽是‘一百年,不許變’?為什麽時間不能再久一點?”趙明佺開口,對上秦曉曉有些迷離的雙眼。

“不知道,從小就是這麽說的。”秦曉曉搖搖頭,“那你說應該多少年?”

“三生三世。上窮碧落,下至黃泉。不離不棄,世世相許。”趙明佺道,深情脈脈。

“好啊。”秦曉曉閉上雙眼,秀眉微蹙,低頭吻上趙明佺的雙唇,“我蓋章了,同意。”

趙明佺沒有回話,代以言語的是更加熱烈的回吻。秦曉曉以外的沒有加以反抗,反而朱唇微啟,生澀而羞赧地迎上趙明佺的雙唇。

趙明佺心下大喜,輕輕吻上秦曉曉有些紅腫的眼皮:“你哭得為夫心疼。”趙明佺在秦曉曉耳邊低語,灼熱的鼻息噴在秦曉曉脖頸之間,叫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氣息灼傷了。身上燥熱難耐,覺得這薄薄一身褻衣都是累贅,恨不得脫了去。

“娘子可以麽?”趙明佺再次湊到秦曉曉耳邊低語,叫秦曉曉的身上更加燥熱難耐。一聲嬌吟逸出唇齒之間,羞得她連忙伸手去賭自己的嘴,手卻被趙明佺攔下。

擁著懷裏的嬌妻在床上躺下,趙明佺順勢用一只手將秦曉曉的雙手拉到她頭頂按住,另一只手則開始解秦曉曉褻衣的帶子,三下五除二便將秦曉曉剝得像只白斬雞似的赤條條躺在床上。

失去了最後一層薄薄的布的覆蓋,秋夜的低溫刺激得秦曉曉身上輕微顫栗,皮膚悚起小疙瘩。趙明佺輕輕含上秦曉曉的耳垂,笑道:“娘子冷了?沒關系,一會兒就暖和了。”

“嗯——”秦曉曉也不知道趙明佺剛剛說了什麽,只覺得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具人體非常溫暖,便像八爪魚一樣黏上去。無奈雙手被按住了,只有兩條腿還能發揮作用,擡起來纏上趙明佺的腰,雖然自己的目的是單純的取暖,但對於趙明佺來說這作用遠沒有那麽簡單。

趙明佺像被打了興奮劑,兩片唇向秦曉曉的胸前游走,另一只手也不斷撫摸著她的背。聽著耳邊一聲聲毫無意識的低吟,趙明佺很是得意:什麽考核之類,你哭一抱就全作廢了麽?現在還是不馬上就是我的。

趙明佺

放開秦曉曉的雙手,將自己的兩只手都解放出來,灼熱的大掌覆上秦曉曉胸前兩團渾圓的柔軟,因著哺乳期顯得愈發圓潤的兩團顯得更加誘人。

“唔——”秦曉曉緊皺眉頭,發出撩撥趙明佺身心的聲音。

趙明佺精神大振,幾下把自己脫了個幹凈,伏在秦曉曉身上,張口再次向秦曉曉發問,帶著準備加以確定的感覺:“真的可以麽?”

☆、秋夜春光無限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

對於這兩章我什麽都不說了。。。

“我……嗯……我……”秦曉曉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她早就被趙明佺吻得神志不清意識迷離,這種時候才來征求秦曉曉的意見,足見他,呃,城府深厚——其實好像沒什麽關系?

“娘子可是答應了。”趙明佺微微一笑,“你沒得反悔。只可惜這時候沒備下個契書之類,拿了來叫你簽了字畫了押,看你怎生抵賴。”

“……嗯?”秦曉曉現在只能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單音節語氣詞,喉嚨裏像是什麽哽住了,再多說不出半個字。

“娘子放心。”趙明佺在秦曉曉耳邊輕輕吐出這四個字,順勢咬上她的耳垂。

初感的刺激叫秦曉曉忍不住嚶嚀出聲,這一聲倒像是催化劑似的,更刺激了趙明佺身上正在發生的化學反應。趙明佺深深吸氣以期平覆自己的沖動,免得自己把持不住立刻要了自己身/下的溫香軟玉。

將手再次覆上秦曉曉胸前的兩團柔軟,那上面兩粒茱萸已是鮮紅欲滴,因著受了外界的刺激傲然挺立。玩弄幾下,秦曉曉低聲吟哦,那聲調愈發嬌媚,勾人心魄。趙明佺將手劃過她的肚臍到小腹,按上那一片孕育生命的神秘處所,輕輕勾動手指,帶出了一小股清泉和秦曉曉更誘人的嬌喘。

趙明佺也覺得身上燥熱難當,下腹更是灼熱得幾乎燙傷自己。手下加快動作,感到秦曉曉已經到了最佳的狀態,便分開她的雙腿,一個挺身,二人名副其實地合二為一。

“疼……”□異物侵入造成的痛感,難以想象的疼痛猛地刺激了秦曉曉的神經,仿佛身體被刀斧狠狠劈開一般,叫秦曉曉有一瞬間的清醒。不是只有第一次會痛麽?這個身體肯定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麽自己還會覺得這樣疼痛?秦曉曉蹙起眉頭,努力睜開迷離的雙眼,懵懂間對上趙明佺深情的眼神。

“安心。”趙明佺亦是眉頭緊鎖但還是艱難地開口,只覺得自己被秦曉曉柔嫩的裏部緊緊包裹住,卻又被對方本能地向外擠,這種欲迎還拒的感覺叫趙明佺欲仙欲死——明明是那具熟悉的軀體,為什麽感覺會有如此雲泥之別?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發出一聲低吼,趙明佺立刻在秦曉曉體內開啟生命的律動。

趙明佺的每一次抽動,都讓秦曉曉不自覺地嚶嚀出聲,他在她體內縱馬馳騁,引發秦曉曉一陣又一陣的戰栗。她說不清這是什麽感覺,只覺得頭腦愈發混沌,但身體的最深處仿若正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正隨著趙明佺的動作被逐漸點燃。

看著秦曉曉在自己身下櫻唇微啟,嬌喘不止,光潔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就在自己眼前上演,叫趙明佺怎能把持得住?腰下使力,一次又一次用力地頂弄,一次又一次都想撞向秦曉曉身

體和靈魂的最深處。

他一次又一次貫穿自己的身體,引發秦曉曉不斷的戰栗。她推拒著他,躲避著他,但每次趙明佺要抽離自己的身體時,卻又會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

趙明佺此時也是一片混沌,他早已不清楚此時什什麽時辰,自己身在何方,他只知道,他要身下的這個人,瘋狂地想要她,她是自己的,這一時、這一世乃至生生世世,都是自己的,其他人搶不走、奪不掉。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糾纏,就像兩條生死相纏的藤蔓。終於,最後一陣縱情馳騁之後,秦曉曉只覺得一陣滾燙的熱流在自己體內噴薄而出,趙明佺讓自己悉數釋放在她體內。他粗喘著,疲累地趴倒在秦曉曉身上,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鬢發。秦曉曉則強打了精神睜開眼,看到趙明佺眼中那尚未褪盡的情欲神色。他翻下秦曉曉的身體,側身躺好,將她攬入自己懷中,叫她的頭枕上自己的臂彎。秦曉曉累極了,饜足地沈綿在自己夫君懷中,仿佛這世上只有這裏是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

“娘子安睡。”趙明佺吻了吻秦曉曉汗氣尚未褪去的額頭,將她的頭按在自己心口,閉上眼睛,滿足地去面見周公,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

“噝——”秦曉曉一早醒來,身上的酸痛和兩腿盡頭的刺痛叫她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氣。這是怎麽了?她爬出趙明佺的懷抱,掙紮著坐起來,靠在枕頭上搖搖頭,努力回憶頭一天晚上 發生的事情。

“嘶——”抽泣的聲音倒是更大了些。昨兒好像是想家了,睡不著一直哭,哭啊哭得,就……

“娘子睡醒了?昨兒個夜裏睡得可好?”趙明佺開口,聲音裏帶著說不盡的柔情蜜意。秦曉曉低下頭看向身側的發聲體,註意到他露在被子外面光裸的胳膊。再低頭看看自己兩條白白的、上面有不明淤青的胳膊……淤青?!秦曉曉一下子聯想到一睜眼兒時身上跟腿間的痛,小心翼翼掀了被子一小角低頭看進去——

“趙明佺你給我說清楚!”秦曉曉一個翻身騎到趙明佺身上,按著他的雙手惡狠狠地吼道,“我不是說要有審核的麽?!”

“昨日進行之前我可是征詢過娘子意見的。”趙明佺的臉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算準了秦曉曉早上會唱這麽一出,“問了兩次。”雖然手被制住,但他還是伸出了兩根手指向秦曉曉示意,頗有一種炫耀的意味。

“你——”秦曉曉語塞,糾結半晌才想出來反駁他的話,“你趁人之危——我、我昨天心情不好!”說出來倒是顛三倒四,仿佛偷吃糖被人逮到的孩子,滿臉通紅還要辯解。可是偷吃糖的,明明是現在這個躺在床上一臉雲淡風輕的趙明佺。

“娘子這個樣子,

會叫為夫覺得,你在故意勾引為夫。”趙明佺的實現從秦曉曉臉上移開,緩緩的向下面移動。

秦曉曉楞神,隨後隨著趙明佺的目光看下去,卻見自己一絲不掛地俯在趙明佺身上,而自己的身上,還有無數大大小小枚紅色的印記裝點,使得這畫面說不出的——情/色。

“趙明佺你個流氓!”秦曉曉擡手去夠被子想要把身體遮蔽起來,不想一松手就給了趙明佺可乘之機。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秦曉曉牢牢鉗制在床上。

“娘子可知道,一個男人最的時候,是早上?”趙明佺故技重施,附到秦曉曉耳邊低語,故意吹出灼熱的氣息挑逗著她,還輕輕舔舐著秦曉曉的耳廓。

喵的你把那兩個消音的字說出來行不行?!你這樣叫姐覺得姐是案板上的死豬!

“你!……”秦曉曉的怒氣終究抵不過趙明佺的挑/逗,才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只餘下努力壓抑的誘人嬌喘。

“娘子還真是……秀色可餐呢。”趙明佺再次吻上秦曉曉的雙唇,“想昨夜娘子的樣子,真是……”

秦曉曉聽了這話愈發氣悶,再加上這次意識清醒,打定了主意不叫趙明佺再得逞,咬緊牙關拒絕他的進一步入侵。

趙明佺鼻子輕輕“哼”了一聲,似是對秦曉曉的小伎倆嗤之以鼻。再次俯下/身與她口唇交纏,手卻在秦曉曉胸前的茱萸頂端輕撫,感到它漸漸挺/立之後用指尖用力一掐。秦曉曉吃痛吸氣,唇齒微啟,便被趙明佺瞅準了空子,一條舌頭滑進去與秦曉曉的丁香攪作一處,並將她喉間溢出的呻吟盡數吞進自己腹中。

眼見秦曉曉眼神漸漸迷離,嬌喘的聲音也愈發惹人憐惜。趙明佺正準備下一步動作,不想狗不理卻開始吭哧起來。

為什麽哭?我餓了我就一定要哭!(狗不理如是……想。)

眼看狗不理的綿綿細雨馬上就要轉變成傾盆大雨,趙明佺連忙止住動作,收斂心緒,也顧不上穿衣服便急急忙忙蹦下床,抱起狗不理開始“哦哦”地哄起來。

秦曉曉這面好不容易把眼睛錯了位的焦距對好,看清了頭頂的天花板,也聽見了自己寶貝兒子的哭聲和他老爸笨拙的哄孩子的聲音。秦曉曉使勁深呼吸幾次,平覆了自己怦怦的心跳,也不顧身上□還綻開著紅梅朵朵,赤著腳跳下床,小心翼翼把狗不理接進懷裏。

狗不理一嗅到熟悉的奶香便停止了哭泣,熟練地找到自己的目標開始吃奶。秦曉曉微笑著看著自己懷裏的兒子,卻忽然雙腳騰空——卻是被趙明佺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秦曉曉有些驚詫,卻也不好大聲質問怕驚了孩子,“孩子吃奶呢。”

“地上涼,你又沒穿鞋。”趙明佺將秦曉曉放到床上,“從腳上侵入體內的寒氣

可不好排。”

“哦。”秦曉曉垂下眼簾只盯著狗不理的臉,沈吟半晌才繼續道,“謝謝。”

“娘子客氣什麽?”趙明佺微笑,那笑溫暖得竟好似雪後初陽。

“沒什麽,習慣而已。”秦曉曉羞紅了臉,偏著頭不去看他,“你快去收拾吧,若是遲了被婆婆找來,這副樣子怎能見人?”

“娘子說的是。”趙明佺一面回話一面穿上褻衣,“待會兒為夫去給娘子打了洗臉水來伺候娘子梳妝。”

“就你嘴貧!”秦曉曉本事準備不去給他好臉色瞧,卻還是沒有繃住。趙明佺見秦曉曉的臉色由陰轉晴,便安下心來去洗漱,心裏還暗自得意著回憶昨晚在自己娘子身上綻放的旖旎春光。

☆、收稅的兩只來得真不是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求評論~~~

我老是更新不上這是為什麽。。。

單周日沒有更新但是周一會兩更的~

所以說還是日更的好孩子是吧~

“今日你們不到鎮子上去罷?收稅的該來了。”趙母在早飯桌上這樣問。

“兒子今日就在家裏。”趙明佺開口,倒是精神十足,“娘子還有吩咐要兒子去辦,是吧娘子?”

秦曉曉此時只恨自己為什麽要跟過來吃早飯。打昨天晚上被趙明佺吃抹幹凈以後,他再不收斂本性畢露。對自己也不再客客氣氣,反而霸道得很,這個不許那個不讓,管的越來越多,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己就會跑了似的。

“娘子今日也不出去是吧?”趙明佺沒話找話似的湊到秦曉曉跟前,那一臉的痞樣兒叫秦曉曉看了恨不得把手上這一碗滾滾的白粥扣到他臉上去。

“羽娘今日怎麽了?這張臉紅得像熟蝦子。”趙母見二人有異,一向話多的梁羽娘這時候卻安靜,不對勁,“你們小兩口兒不會是吵架了吧?不對啊,沒聽見打鬧的聲音……嗨呀,這夫妻沒有隔夜的仇,床頭吵架床尾和,沒什麽話是說不開的。”

趙母還只當是小兩口鬧別扭起了小口角,這小娘子慪氣不理相公,哪想得到其他許多。

秦曉曉的臉恨不得埋進粥碗裏,也不理自己婆婆那“床頭床尾”的論調,只一個勁兒地往嘴裏扒著飯。幾口吃完,收拾了自己面前的碗筷端起來道:“媳婦吃完了。狗不理今兒一早起來有些發熱,媳婦不放心,要趕回去看看。”說罷,也不等趙母示意,逃也似的把碗筷放到水缸邊就跑了。

“羽娘今日到底怎麽了?”趙母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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