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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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裏原本就因為小狐貍和時宴澤有些像而比尋常毛絨絨多了一份喜歡,如今看了縮小版的時宴澤就覺得更像了。

不過因為早有預料,所以時晏澤一反駁他也沒多想。

等他吸夠了縮小版的時宴澤,頓覺有些無聊:“做什麽好呢?”

時晏澤:“我們來玩娶親呀?我娶你的那種。”

元裏用小爪子捧著時晏澤腦袋,湊過去緊緊盯著他看:“我懷疑你在占我便宜。”並且掌握了證據,只等你恢覆了就當做把柄敲詐一筆!

時晏澤一雙大眼睛漂亮又懵懂,甜言蜜語一句一句往外蹦:

“哎呀,我占你便宜了嗎?我不是故意的。”

“我如果向你道歉,漂亮的裏裏能原諒可愛的我嗎?”

“哎,都怪你長得太好看啦,我可太喜歡你了,總覺得你就是我媳婦。”

元裏被時晏澤一誇,小腦殼都開始冒煙:“也就還行吧,沒你好看。”

時晏澤搖搖頭:“不,你就是比我好看。”

他還眨眨眼,努力瞪大眼睛:“看到了嗎?我的眼睛都在說你好好看哦~”

元裏捏住他小嘴,義正言辭地反駁他的甜言蜜語,小心臟卻甜得蹦跶不停,不斷的嗷嗷叫:時晏澤眼光真好!我就是好看!不過他也可愛!

等這個話題揭過,元裏突然想起一個主意:如果我這幾天每隔兩天多種點仙草,那七天後我是不是能用仙草還需要我照顧的理由多留幾天?

元裏覺得自己真是機智又偉大無私,他把小狐貍頂到腦袋上站起來往外走,遠遠看著像是戴了一頂毛絨絨的帽子。

為了以防萬一,元裏這次挑的是依舊是肥沃的土地,離第一次種仙草的地方不遠。

到地方後,元裏戳了戳時宴澤的尾巴:“我這麽勤快可都是為了你,你以後恢覆了可得好好報答我。”

時宴澤:“報答報答!”媳婦說什麽是什麽。

元裏:“那我們待會玩一個游戲吧,看誰苦得最傷心,掉的眼淚最多就算贏。”

時宴澤:“哎,那我輸定了。我現在好開心的呀。”

元裏晃晃腦袋,看時晏澤緊緊扒拉著他腦袋,嚇唬他後自己笑得咯咯咯的:“這樣還開心嗎?嚇到了嗎?”

時晏澤瞇起眼睛:“開心開心。再來一次。”

元裏“哼”了一聲,蹭不到眼淚只得作罷:“那算了,我們睡覺吧。”

時宴澤:“睡覺睡覺。”

元裏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張毛毯鋪在上面,然後卷著時宴澤躺上去。時宴澤把尾巴攤開,分開幾條給元裏當被子,分了一條給自己當被子。

元裏卷著時宴澤滾啊滾,找了個比較舒坦的睡姿後開始睡覺,不一會兒小呼嚕聲就呼嚕呼嚕的響起來。

七日後,元裏第一次種下的仙草已經長出了一大截,前幾日剛撒下去的種子也隱隱有冒尖的樣子。

狐族族長這時候運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死纏打爛之法),好說歹說和元柒做了筆虧本交易,總算讓他同意讓元裏在狐族再多待一段時間。

他這邊虧本,元裏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元柒和狐族族長前腳剛談完,後腳就聯系上元裏,說後續仙草處理由他全權負責,讓龜丞相今日回深海。

禁地裏,鬼丞相臨走前領著白壯壯進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元裏頭頂上的小狐貍一眼,叮囑元裏:“小殿下,希望您在狐族這邊能多學學他們的精明。因為利益相關,這件事狐族會力所能及的給與你幫助,你可以多聽聽他們的意見。但是也不可全聽,懂嗎?”

元裏剛想搖頭,時晏澤伸出爪子摁住了:“龜丞相,你盡管走吧。裏裏這邊有我呢,沒事的。”

龜丞相心累:就是因為有你才擔心啊!

時晏澤突然變成小狐貍這件事是狐族秘辛,原本並不應該外傳。不過狐族族長和大長老商量過後,為了表示留下元裏的誠意還是告知了元柒和龜丞相,所以龜丞相如今看時晏澤不僅少了幾分恭敬,甚至越發覺得他們龍族大祭司的預言說不定就是指的時晏澤。

龜丞相搞不定時晏澤,只得和白壯壯交代道:“壯壯,你還記得你答應大殿下的事情嗎?”

白壯壯點點頭:和時晏澤作對!欺負時晏澤!纏著哥哥!

“龜丞相,你放心吧,那可是我拿手的本領。”

龜丞相:“好的,就靠你了。”

等龜丞相一走,白壯壯便纏著元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時不時地向時晏澤投去一個“嘻嘻,就和你搶哥哥”的挑釁眼神。

奈何他剛開心沒多久,族長便過來找元裏說了讓白壯壯在狐族繼續上學的事情:“壯壯這孩子才剛化形,體內靈力越來越充沛,但是他修煉不到家。假以時日,恐怕會出亂子。”

元裏是修真界罕見的小金龍,從小呼吸之間都能漲修為,從不為修煉煩惱。如今一聽族長的話,頓時也驚呆了:“真的嗎?那怎麽辦?”

族長:“這簡單,讓他跟著小狐貍一起修煉,兩人不僅能有個伴,還能互相監督。”

白壯壯最煩修煉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幹不過族長。耳朵被嚇到成了飛機耳後,後腿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開溜。

族長在他邁出第二步時把他抱在懷裏,任他掙紮得嗷嗷叫依舊抱得穩穩的:“壯壯,你現在感受下你體力的靈力,是不是覺得肚子有些脹脹的?”

白壯壯楞了一下,試了一下後發現確實脹脹的,頓時就快被嚇哭了:“嗷嗚……怎麽辦?我該不會要走火入魔,我該不會要死了吧?我不要,我還有好多好吃的沒吃呢,我還沒玩夠呢。我,我想玩到一萬歲。我還是個孩子呢。”

老謀深算的族長:你才剛吃完飯,肚子當然脹了。

時晏澤報覆他:“你不是孩子,。你已經三百歲了,比我多了整整兩百九十七歲,頂多就是個老小孩。”

“嗝……”白壯壯惱羞成怒,囔囔道:“我三千歲也是個孩子!我不老!”

族長對小胖子不滿,幽幽地說道:“這反噬是已經開始了嗎?怎麽現在連算術,年齡都分不清了。”

讓你對我們老祖宗不敬!

元裏:“是嗎?他學習不好,不反噬也分不清。”

時晏澤:“裏裏說的都對!他太笨啦。”

學渣白壯壯:不開心!

學渣沒有發言權,最後族長還是帶走了白壯壯,決定找人好好教導他,從早到晚不停歇的那種。

沒了礙眼的白壯壯,時晏澤開心得不行。翹著尾巴從元裏頭上跳下去,繞著他轉了幾圈:“裏裏,我給你施了法術,從今往後你就只能和我一起玩了。”

小金龍蹲下,低頭說道:“快上來,我帶你去找大長老。”

時晏澤一秒跳上去:“烏拉拉,好了。現在我解開法術了,我們可以帶上大長老一起玩。”

元裏找上大長老時,他正在書房裏愁眉苦臉。

看到小金龍戴著一頂白帽子進來,先是恭敬地給時晏澤請了安,再和元裏打了招呼。

元裏剛想回應,時晏澤先生氣了,質疑他怎麽可以忽視元裏呢?

大長老這榆木腦袋不開竅,一臉疑惑地問道:“那下次我恭敬地和小殿下打招呼,不這麽隨意?”

時晏澤糾正他:“你要先和裏裏打招呼,再和我打招呼。”

大長老一臉的糾結:老祖宗的話不能不聽,但是我又不能對老祖宗不敬。但是如果老祖宗讓我不要尊重他,我到底聽不聽他的話?

元裏生怕他們兩只狐貍再扯頭花,他這趟就白來了,趕緊制止他們,問大長老煉的丹藥如何了。

大長老把桌上的幾個瓷瓶遞給他:“我正發愁這件事要怎麽辦呢。按理說,你種的那些仙草靈力豐富,我用它替換同種類的普通仙草煉成的丹藥品級應該比之前至少好數倍有餘,但是如今……”

元裏隨便打開一瓶,撲鼻而來的不少丹藥的清新,而是一股刺鼻的嗆味,讓嗅覺頗為靈敏的他不停的打噴嚏。

時晏澤因為離得相對較遠,並未被刺激到。但是他生怕不合群,抱著自己尾巴蹭蹭鼻尖,也跟著打了兩個噴嚏:“大長老,你這丹藥是不是失敗啦?怎麽害得我直打噴嚏。”

“哈嚏。”

“哈嚏。”

“哈嚏。”

大長老看著還在不停打噴嚏的元裏和只輕輕打了兩個噴嚏的老祖宗,默默的背了鍋:“都是我的錯,沒有事先和你們聲明。這丹藥雖然成功了,但是品相沒有想象中的好,而且味道也變了。”

元裏把次瓶蓋蓋回去,指著剩下的問道:“其他的也都這樣?”

大長老挑了一瓶藍色瓷瓶遞過去:“這個味道不嗆鼻,但是略帶苦味。”

元裏有了預警,打開一個縫聞了聞:“確實有。”

沒聞到假裝合群的時晏澤:“哎呀,好苦啊。”

元裏一聽,拿出幾株仙草遞給他:“這是甜的,你吃點壓壓苦味。”

時晏澤叼走一株遞到元裏嘴邊:“咱兩一人一半,一起甜呀。”

大長老一臉慈祥:果然都是孩子啊,就喜歡吃甜的。

等一株仙草啃完,得到消息的族長趕了過來,加入這場商談。

而元裏為了能留在狐族,只能遵照元柒的交代自己處理仙草的後續事宜,沒再聯系他。

族長結果大長老煉制的丹藥一聞,就明白了問題所在,一針見血的提出問題:“不同的丹藥雖說大部分無色無味,但是少部分還是略帶清新,甜味這些招人喜歡的口感。而小殿下如今種的仙草口味繁雜,恰好又是適合煉制絕少部分帶有味道的那些丹藥,所以才出現這個問題。”

大長老:“如果不煉制成丹藥,單單只賣仙草也行,只是對修真者的效用至少降低了大半。”

元裏:“我種的那些仙草是常見的,適用的丹藥種類也多。除了常見的這幾種丹藥,有沒有少見的、無色無味、但是尋常人煉制不了的?”

時晏澤補充道:“價錢高的那種。”

元裏捂住時晏澤的嘴:“別瞎說。”

族長笑道:“小殿下真是聰明,一想就想到了關鍵處。大長老精通煉丹,這件事交給他就行。”

大長老沈迷煉丹,對元裏的仙草更是感興趣。被大長老臨時加了活兒也沒生氣:“這件事交給我,不出兩日我就能給你找到解決的法子。”

仙草的問題解決後,大長老給了元裏不少適合加入到無色無味,但是價錢昂貴的丹藥中的仙草種子。

送出這些種子時,大長老十分肉痛。

大長老叮囑:“這些仙草種子來之不易,不過有些時至今日也無人能種出來。到時候哪些能長成,就看天機了。”

元裏大眼睛一轉,問道:“那如果用九尾狐的眼淚灌溉……”

大長老尖叫:“那眼淚來之不易,豈可浪費在這些種子上!”

元裏:“你剛剛不還說這些種子來之不易?”

盲目崇拜的大長老:“這些種子不配和老祖宗的寶貝相比!不配!”

時晏澤怒吼:“胡說八道,裏裏才是我的大寶貝,他想用就用。”

族長勸和:“小殿下有種植的天賦,就算不用那寶貝也能種出來,你眼紅也沒用。你快去藏書閣翻翻古籍,我先送小殿下和老祖宗回禁地。”

時晏澤“哼”了一聲。元裏薅了他尾巴一把:“走吧。”

過了幾日,大長老果然找到了法子,激動的拉著族長要去禁地找元裏。

大長老火急火燎的,族長卻不緊不慢地,三兩口吃完早膳後又起身往屋裏走。

大長老不解:“你回屋作甚?睡覺?”

族長:“沐浴,焚香。”

大長老震驚,隨後一想又覺得元裏和老祖宗總黏在一起,去找元裏和見老祖宗是一樣的,便也跟著他的腳步往屋裏走:“加我一個。”

一個瓷瓶被突然扔了過來:“滾!回你自己那去,誰要和你一起洗。”

大長老:“一起洗能咋地?洗完就過去,還能快點。”

瓷瓶接二連三的又被扔了過來,大長老一一接住放好,面不改色地往屋裏走。

等兩人到禁地見到元裏已然過了大半個時辰。

元裏正和時晏澤攤在庭院裏曬太陽,看到他們過來後拍拍身旁的位置:“快來,還有位置。”

大長老和族長遠遠的見了禮,變成狐貍後又縮小原形,保持著凡人成年狐貍的體型。

躺在元裏右邊的時晏澤有些遺憾元裏左邊的位置即將被搶了,正生氣地磨爪子時,族長很有眼力勁地把大長老一頭摁在時晏澤腦袋上方,他則占據了時晏澤的尾巴下方。

時晏澤一看元裏旁邊沒人,瞬間又開心了,尾巴一甩一甩的,尾巴尖時不時地在族長面前飄過。

族長:想吸。

大長老:“我找到法子了。有幾種少見又昂貴的極品丹藥可以用你第一波種的那些仙草,比如你種的琉璃草,本身略帶酸味,可治內傷……到時候我們可以做成酸甜味、酸味、甜味、微辣、中辣等等口味。”

元裏:“這些丹藥本身少見,而且還是極品,煉制應該不容易吧。”

大長老:“確實如此。我只對其中四分之一左右有把握,剩下的成功失敗的次數可能各半。”

族長時刻謹記替自家老祖宗拉好感:“老祖宗精通煉丹術,可惜現在記憶回退到三歲。”

元裏:“修真界還有誰精通煉丹術嗎?”

族長知道元裏和鳳凰族天生看不對眼,但是鳳凰族因為天生會操控鳳凰之火,在煉丹術上天賦極佳。大長老那些沒把握的丹藥很多都是鳳凰一族煉制的。

眼看大長老剛要舉薦鳳凰,族長打斷道:“火麒麟或許也可以。他們天生會掌控麒麟之火,而且氣運極旺,哪怕是同樣的操作同樣的條件,他們出極品丹藥的機會也要比別人多。”

龍族和麒麟一族關系不錯,只不過元裏極少和他們往來,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想來。如今族長一點醒,他立馬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只火麒麟,我到時候找他問問。”

時晏澤:“我也要去!”

元裏:“你不方便離開狐族。”

時晏澤不樂意了,繞著元裏從右邊滾到左邊,又從左邊滾到右邊。

元裏逮住他和他講道理:“你雖然現在只有三歲,但是你是狐族的老祖宗。要是你一離開,修真界的人都會知道你因傷修為倒退,年齡變小的事情了。”

時晏澤淚眼汪汪地:“所以你要離開我了嗎?”

族長剛要自告奮勇,身先士卒,主動攬下這個任務,大長老先一步站出來:“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有一老熟人就是火麒麟,除了脾氣傲嬌點,不好溝通,剛愎自用,自負又死要面子,在煉丹上還是可以的。”

族長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好家夥!我剛剛救了你一次,你竟然挖我墻角?!

族長怒了,諷刺道:“我怎麽沒聽過你有和那個火麒麟走得近的?聽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形容你的老相好呢。”

大長老惱羞成怒,一怒就結巴:“你,你胡說……”

族長:“我明白了,你是想把功勞和你的老相好分享是吧?”

元裏一聽有瓜,眼前一亮,盯著族長問道:“真的嗎?火麒麟不是很少見,和狐族不合嗎?”會說話就多說點!我想聽。

時晏澤聽到火麒麟,在他三歲的記憶裏一扒拉:“哦,是尾巴卷卷的,麒麟角缺了一小塊,經常教你還罵你笨的那只?”

作者有話要說:  《謠言是怎麽產生的》——by時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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