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23

21

時間在慢慢推進，學校的氛圍也變得緊張起來，上輩子你沒有參加高考，所以現在是你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備考高考。你有時候會覺得累，這時候叔叔會抱抱你，你就又有了往前沖的力氣。

叔叔問你，考完試有沒有想去的地方，你想了想告訴他想去看海，你從來沒見過海。叔叔答應帶你去看海，他和你形容海邊，帶著點鹹腥味的風，海浪互相拍打的聲音，還有不知名的水鳥，你都很向往，你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期望。

趙元文有段時間變得很反常，你覺得她像個被熄滅的小太陽，變成了燃盡的炭渣，又黑又憔悴。你發現她這兩天常常失神，然後開始翻找紙巾抹淚。有次午休的時候你終於找了個機會，問她怎麽了，她才終於憋不住，告訴你她網戀失敗了，對方趁她努力打好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基礎的時候，送了她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你從記憶角落翻出了她興高采烈地告訴你她開啟了一段QQ愛的記憶，一時有些無語，但她哭的實在慘兮兮，你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安慰她。她看著你，嗚嗚嗚地有點可憐，你拍拍她，遞給她一塊糖。她哭得更兇了，氣呼呼地說，她以為逃過了老師家長的法眼，打好了早戀的游擊戰，沒想到作戰團隊內部壞死了，這比敵軍混進還讓人不齒。你有點想笑，當然又不太合適，只好忍著。

“方遙，你要是喜歡女生就好了，我肯定追你，好浪費啊嗚嗚嗚，好白菜怎麽都讓豬給拱了。”你呆在當場，又心驚又尷尬，不知道該先擔心秘密被發現，還是該先反駁叔叔不是豬。

趙元文反應過來說漏了嘴，有點擔心地看了看你，“其實上次值日結束我回來拿漏掉的作業，不小心聽到了你和秦川的對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著她有點愧疚的哭喪著的臉，你也只好沈默，“但是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對朋友很講義氣，很可靠的！而且只是喜歡男生罷了，這沒什麽的！我也好喜歡男生，但我被騙了，我怎麽這麽可憐啊嗚嗚嗚…”她又想起了她的傷心事，最後這場關於失戀的對話以你們彼此安慰告終。你告訴她快高考了，要好好學習，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帥哥。她安慰你，不要難過，秦川不值得。

你在一個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的晚上，收到了秦川的短信。他說他即將去參加體考，問你能不能去送他。你看著短信，沈默了很久，久到雙腳都坐得發涼了。你回覆他，祝他一切順利，但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然後你拉黑了這個號碼，你想，過去的一切真的結束了。

你像一只蝸牛，背著重重的殼，緩慢的往前行走，你很快就要到達終點。班主任找你聊了幾次，他鼓勵你，告訴你，你的成績已經可以過一本線了，要好好保持。你心裏很開心，轉頭你和叔叔分享你的快樂，無論你什麽樣子，叔叔永遠都會鼓勵你包容你，哪怕你有了芝麻粒大的進步，他都會表現得像是你拯救了地球。你覺得他像個護崽的大型哺乳動物，他讓你感覺到安心和溫暖。你想你可能真的拯救過地球，不然為什麽會這麽幸運，遇到叔叔這麽好的人呢？

你偶爾坐在窗前發呆的時候，聽著外頭樹上吱吱的蟲鳴聲，感到有些恍惚，好像從前的痛苦都像大夢一場，你已經和從前不再一樣。你看著客廳墻上姥姥的照片，她還是在鏡框裏靜靜地看著你，你在心裏悄悄告訴她，你現在過得很好，你要同過去說再見了。

22

夏天進入了中期，天氣變得炎熱。你其實很怕熱，但卻不容易熱，也許你慢騰騰的性子限制了你身體內部躁動的上限。

你的班主任是個快退休的半老頭，今年應該是他最後一次帶班，他在臨走的時候給你們讀了一封告別信，你的同學們有些聽著聽著就哭了，他告訴你們，放穩心態，好好考試，祝你們前程似錦。你們在一聲聲祝福中揮別高中時代。

你面對分別其實心裏也會有些難過，但你覺得離別實際上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所以你坦然面對。

你費了些力氣把書收拾好，準備搬回去。叔叔今天會提早下班來接你，你問趙元文，要不要順便送她回家，她自然欣然同意。她大概是個天生的樂天派，現在已經在她臉上看不到失戀的後遺癥了。

你們兩人抱著大捆的書，往校門走，老遠就看到叔叔倚在車門上等你。他看到你了，沖你揮手，趙元文就在你身邊小聲驚呼，“哇，你叔叔也太帥了吧！這什麽驚天大帥哥啊，我現在改變主意，做你小嬸嬸還來得及嗎？”雖然你知道在開玩笑，但是你還是忍不住想翻白眼。你很想搖醒她，你好心幫忙送她回家，她居然覬覦你男人。更生氣的是你還不能秀恩愛，你得忍著。

叔叔給你們買了冰奶茶，趙元文坐在你旁邊邊笑得像個憨憨，直呼叔叔好體貼，帥哥都這麽善解人意的嗎？然後轉頭對你擠眉弄眼，你未來嬸嬸好有福氣。你在心裏吐槽，“想不到吧，嬸嬸就是我自己。”

趙元文這個話嘮精終於下車了，她和你揮手告別以後，你坐在後座一聲不吭。叔叔從觀後鏡裏看你，然後笑出聲，“遙遙吃醋了？”

你有點氣惱，覺得丟臉，於是你繃著臉死不承認。叔叔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你看著他露出謎之笑瞇瞇的表情，一直保持到回到家，你坐在後面慪個半死，只能噸噸噸地喝奶茶。

回到家你就捏住他的臉，發洩你的小脾氣，他摟著你大笑出聲。你覺得你沒救了，他在笑你，你居然還覺得這個男人笑起來都該死的迷人。

“遙遙為我吃醋，我好開心。”叔叔捧起你的臉，親了親你因為外力擠壓而凸出來的嘴巴。“吃醋的遙遙也可愛，我很喜歡。”

你心裏像是被電過一樣，酥麻麻的，你覺得心中的愛意快要溢出胸口，你閉上眼睛和叔叔親吻。其實你沒有真的吃醋，你只是希望叔叔能一直愛你，哄哄你，只屬於你一個人罷了，你變得黏糊又霸道。

你快考試了，叔叔嚴格管控你的性生活，你只能委屈巴巴地和叔叔親親摸摸抱抱，你覺得甜蜜又煎熬，你想你已經變成了狐貍精的俘虜。

高考臨頭，你反而不再緊張，按部就班地早起早睡，穩定心態，奔赴考場。叔叔看起來比你還要慎重，一早上已經跟你確定了五遍，東西帶齊了沒有，你再次面無表情地在心裏偷笑。

你想，前面嶄新的人生在等著你，你即將擁有一整個可以肆意揮霍的暑假，飛著水鳥的大海，充滿未知的大學生活，還有一直陪著你的叔叔。

23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你在家裏柔軟的大床上張開眼睛，房間裏只有你一個人。昨天考完試，你和所有終於解放自由的學子們一起歡呼，然後回家睡了個昏天黑地。

你走下樓的時候，叔叔正在開視頻會議，你輕手輕腳地遛去廚房找吃的，你太餓了。阿姨今早準備的胡辣湯，好吃到你要把舌頭咽下去，你狼吞虎咽地解決完早飯。叔叔那邊剛好結束會議，你沖他咧嘴傻笑，他走近你，你給了他一個胡辣湯味的親親。

他問你趁這段時間還沒出成績，要不要去看海。你興高采烈地說好。

叔叔是個行動派，立刻安排助理先生訂機票，上午決定去看海，下午你就在飛機上了。你兩輩子第一次坐飛機，什麽都很新奇。你看著窗外飄浮的雲層，握緊了叔叔的手。

叔叔的手很大，比你的手要大一圈，骨節分明，這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你把手伸進他的手指縫隙裏，用大拇指輕輕磨蹭他的手背。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你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叔叔反手捏住你的下巴，往前拖，湊過來用力親了你一口，還不忘吐槽你一句，“小狗一樣。”你開心地笑了，幼稚得可以。

你第一次看海，海天一色，很美。風吹亂了你的頭發，你像個小瘋子，奔跑歡呼，你光著腳踩進沙灘裏，海浪一波一波地沖過來撫摸你的雙腳，你覺得人生第一次這麽自由地快樂。你笑著回頭看你的叔叔，他在你的背後看著你，你突然開口對他說愛他。

他走近你，看起來有點激動，眼眶有點紅，你覺得心酸又開心。你抱住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聽到他對你說謝謝，你笑出了兩個酒窩。海浪互相拍打著彼此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水鳥在唱歌，風在空中曼舞，一切都很美好。

叔叔牽著你在海邊走，沙灘上還有三兩個游客，你一邊走一邊哼歌，蹦蹦跳跳像個小孩，大海沖刷了你，你感受到單純的快樂。

你們住在一個度假酒店，從房間可以看到大海，你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跪在椅子上翹著腳眺望遠方，你由衷地希望，這片海沒有盡頭。

叔叔把你抱起來，帶去浴室洗腳，沙子和海水灌滿了你的鞋子，你的腳丫變得臟兮兮。叔叔彎著腰幫你洗腳，你偷偷使壞擡起腳勾他的下巴，他警告地嘖了一聲，告訴你別鬧。你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自然不能聽他的，於是你就被壓在浴缸裏，順勢洗了個澡，你被叔叔用騎乘的姿勢洗得滿臉通紅，你被吸得嗚嗚直叫。

你趴在床上喘息，看著叔叔抽事後煙，激烈的性愛似乎讓他後面有點不舒服，他微微皺著眉，剛剛太急了，沒有潤滑徹底。你覺得他滿身紅痕的抽著煙的樣子騷爆了，你湊過去親他，品嘗他嘴裏殘留的煙草味。然後拿起他手裏抽到一半的煙，自己吸了一口，你被嗆的直咳嗽。

叔叔一邊笑你一邊拍你的後背幫你順氣，他掐滅了煙，摟著你說悄悄話，你聽得面頰緋紅，然後再次起身把他日了個爽。

你讓叔叔趴伏在床上，你從背後進入他，你親吻他的後背，用力頂跨，你每動一下叔叔就被操得叫一聲，你覺得有趣極了。然後你的叔叔被你惡趣味地操到爆粗，你真的難以置信叔叔優雅的嘴巴裏說出這種臟話，你的成就感再次出現。

你們在酒店的床上盡情揮灑汗水，導致之後的三天叔叔都沒能出門。叔叔教了你好幾個姿勢，你做到了求知若渴，舉一反三。

整個旅行假期，你們都窩在了酒店裏，你覺得起碼這次旅行付的房費都沒有被浪費。你們親一會做一會，直到最後叔叔後面的小穴都做到腫了起來，你心裏愧疚，反思自己的荒淫無度和不懂事，把叔叔做成這樣，但是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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