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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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12
10
今天是考試的最後一天，考完最後一科你的寒假就開始了。方遙，你平安度過了重生後的第一個學期。
天氣很冷，你把手揣進了羽絨服的兜裏。上周末你回來的時候，叔叔用他的圍巾把你裹了起來，這條圍巾陪了你一周。太暖和了，你想把它據為己有，上面還有你喜歡的雪松的味道，那是叔叔的味道。
你慢騰騰地走在寒風裏，然後你在十二點鐘方向看到了秦川。你這一學期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追著他跑了，你們的時間點並不重疊，只要你管住自己的腿。不看他，不想他，不找他，忘記他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事。
但現在他主動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你有點不受控得觀察他，他眼睛裏有些紅血絲，他還是那副樣子，把你當看門狗的樣子，你有時候會被這種鄙夷又輕蔑的目光戳痛。他攔住你，“最近又去哪跪舔了啊？”你覺得他說話真難聽。
你想反駁他，可他好像也沒說錯，你現在沒比做舔狗好到哪去，你不是在給叔叔做雛妓嗎？也不對，你現在高貴了一點，給他做舔狗你什麽都沒有，但你做叔叔的雛妓有錢拿，你惡意的想，這種想法讓你痛快又痛苦。
“怎麽不說話？啞巴了？”他站你很近，你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混了點劣質香水味，沒有叔叔好聞。
“……說什麽？”你很小聲，你其實還有點怕他打你，你已經很久沒痛了。
“我昨天做了個夢，”他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夢裏你死了，浴缸裏全是你的血……真惡心。”
嗯，挺好的，他只是做夢了，你有點慶幸你沒有問出那些顯得有些愚蠢的問題，他現在沒法給你答案。
“你死了的樣子可真醜，”你低著頭聽他說話，“……所以別死。”
你無言以對，你想告訴他，你不會再為他死了。這時候有人在喊他，是他的女朋友，你見過的，你看到那個女孩微笑的表情下掩藏的緊張，她看著你們。你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這樣吧，挺好的，你總歸是決定不會再死了，這次你也是聽話的。
你走出校門一段距離的時候聽到汽車嘀嘀的響，你回頭發現你被輛車跟著，你居然一直沒有察覺。車門打開你看到了叔叔，這次他沒有讓助理先生過來，是他親自來接你了。
你爬進車裏，副駕駛是空的，你故意坐在後座。坐在副駕的位置讓你緊張，尤其開車的是叔叔，你從觀後鏡裏看到叔叔有點縱容的笑了。“遙遙考完試了吧，寒假也陪著叔叔一起住好嗎？”
你不知道你的援交工作有沒有假期，你該不該寒假也陪著叔叔，寒假也在你的工作範圍內嗎？你不知道，你只好保持沈默，然後偷偷用大拇指的指甲蓋不停刮蹭食指腹的肉。
“叔叔一個人住很孤單，遙遙來陪叔叔好嗎？叔叔可以好好教你彈鋼琴，你不是一直很想學嗎？”
他說得自己好像很可憐，他在引誘你，那種狐貍精的感覺又來了，你有點恨恨地想。“有很多作業，寒假……”
“叔叔也可以指導你寫作業啊，寒假太長了，叔叔見不到你會很想你。”
最後你還是同意了，你被送回筒子樓裏收拾了點東西，然後立馬打包被帶走。其實你沒什麽好收拾的，除了作業就是你一條人。
你的家很破舊簡陋，東西也很少，所以沒什麽好帶的，你工作的地方無論缺什麽，叔叔都會給你補上。你其實應該感謝叔叔，感謝他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收留了你這個可憐兮兮的小狗。
11
你的寒假開始了，你很早就醒了，但一直躺著沒有起，你還不太能適應這裏，你在一個新環境很難睡得踏實。你有點百無聊賴，但又不想起來做作業，你只想當個鹹魚。你的衣櫃裏全是住在這裏以後叔叔給你添置的衣物，滿滿當當，你有時候甚至有種這裏才是你家的錯覺。
你出房門的時候叔叔已經在餐桌旁邊喝咖啡了，負責餐飯打掃的阿姨已經離開，桌上還擺著早餐，叔叔示意你過去。
你開始吃你的早餐，今天的早餐是小籠包，你很喜歡吃，阿姨在肉餡裏放了木耳碎，嚼起來咯吱咯吱的，你很喜歡這種口感，你瞇著眼睛，吃得一本滿足。
叔叔在旁邊觀察你，你已經習慣了，他總愛嘴角含笑看你吃東西，偶爾跟你搭上幾句無意義的話，一開始你也不習慣。但後來你發現，趙元文也喜歡和他露出一樣的表情，只是趙元文會有表情說明，“方遙，你吃東西好可愛哦，你簡直像個什麽東西的幼崽。”
你覺得這句話像在罵你，但趙元文總會嘰裏呱啦的說些你不太懂的話，你決定原諒她。
叔叔可能發現味蕾被滿足的你心情不錯，他開始跟你搭話了。
“昨晚睡得好嗎？”
“嗯。”
“那麽，今天準備做點什麽呢？”
你覺得叔叔和你說話很像在哄小朋友，你有點防備，你覺得這個狐貍精叔叔沒安好心，可你很矛盾，你又感覺他給你安全感。
“不知道。”你在叔叔面前變得很坦誠，不知道就是你最多的回應。你漫無目的，好像對什麽也都提不起興趣。趙元文有次說你有張厭世臉，你覺得這是她嘰嘰喳喳一堆廢話裏最貼切的一句，你覺得你確實有點厭世，你討厭這個世界。
你沒有選擇，所以叔叔幫你做了選擇，他開始教你彈鋼琴了。他很耐心，你也有很認真地學，認真地練習，時間過的很快。
你還在練習，陽光總是你最好的催眠劑，你又困了。你有時候天馬行空的小腦瓜裏會想，如果晚上也有太陽的話，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失眠的人。
“累了嗎？”叔叔端過來一杯熱牛奶放在你面前，“你的早餐吃得晚，先喝杯牛奶墊墊吧，不然胃口要吃壞了。”
你很讚同，你吃的是頓早午飯，這是懶人的專屬餐飯。你小口小口的啜飲牛奶，甜絲絲的。叔叔撐著頭看你，又露出了那種表情，但你這次很快喝完了。
“嘴巴這裏臟了哦。”
你下意識的想用舌頭舔掉，不過叔叔先你一步幫了你。你楞住，然後叔叔在你呆楞的目光下又舔了一口。
“味道不錯，”你看到叔叔身體裏的狐貍精又上線了，他有點狡黠的笑，然後盯著你的嘴巴，低聲說，“叔叔再教你點別的吧，遙遙。”
然後你的嘴巴被從裏到外教了一遍，親親太舒服了，叔叔很好親。上輩子秦川也親你，但你和他的親吻感受一直伴隨著鐵銹味，大多時候你是被咬的，你很能忍痛，但你討厭疼痛。
可現在，你覺得渾身過電，連你的小兄弟都有點精神了。叔叔的舌頭很靈活，它纏著你的舌頭在你的嘴巴裏游玩，然後它勾引你的舌頭，於是你的舌頭又被迫跟著去它的家裏游玩了一番。
你有點喘不過氣了，你得推開叔叔呼吸一下，你猜你的臉頰一定很紅，不管是憋的還是害羞，也許兩者都有。
你細細地喘息，可你還盯著叔叔的嘴巴，你像個第一次吃到零食的小狗，你又饞了，零食怎麽會吃得夠呢？你想吃一口，再吃一口，於是你就這麽做了，然後你們親了個天昏地暗。
你有點受不了了，你的嗓子裏哼唧出了你自己聽了都有點羞恥的聲音，你想否認，這不是你。但是你的嘴唇都被親的有點腫，它在提醒你，你偷吃零食過度了。
你看到叔叔也好不到哪去，你必須放開他了，你不想做第一個被親禿嚕皮而去看醫生的病人。你覺得羞恥極了，你推開叔叔，慌張地站起來，逃回了你的房間。
你趴在床上喘息，你想，原來親親這麽舒服啊，好刺激呀。你摸了摸自己，你被親的下面都硬了，有點不舒服，其實你剛剛也感受到了叔叔在頂著你，他肯定也在難受，你為你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報覆手段竊喜。然後想到這裏，你就又想親叔叔了，你完蛋了，寒假的第一天，你變成了一個可怕的親親狂魔。
12
你做了會作業，看著窗外發呆，昨天夜裏下了場小雪，外面的世界被鑲上了銀邊。你總覺得下雪像一種魔法，它讓世界都安靜了很多，你享受寧靜。
你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趙元文，她發了個呆呆獸哈哈哈的表情包，然後分享了個鏈接。你點進去看了，是個脫口秀視頻，雖然是挺好笑的，但你看了半天沒看出來重點，你回了個問號。
然後你看到她回你，“叫遙遙的能有什麽好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聊”
趙元文總是有辦法讓你有翻白眼的沖動，無厘頭，你在心裏吐槽她。
你往下劃了劃，班群裏有幾個人在扯皮，大家都很歡脫。和秦川的對話框在最下面，秦川的頭像是只齜牙咧嘴的黑色的貓，你和他的對話停在去年的七月份。最後一條是你被拉黑以後發過去的一條，前面有個紅色感嘆號，你覺得和秦川的糾葛好像是發生在很久之前了。
你想了想，點開他的頭像，按了刪除鍵。
你以為你做這些會很難受，看到好友界面消失的時候，心裏被刺了一下，但其實也就這麽一下。
你坐在桌前發了一會呆，開始繼續做題。幾個小時以後，你完成了今天的任務量，然後翻出自己的小本子，劃掉了每日任務裏的其中一條，你勾了勾嘴角，覺得很有成就感。
叔叔在敲你的門，你打開門看到叔叔端著盤葡萄，問你在做什麽。你請他進來，你有點不好意思看他，他總讓你想到不太好的事情，怪害臊的。
你坐回書桌前，有點手忙腳亂的收拾書桌。他把葡萄放在你的書桌上，告訴你葡萄很甜，讓你嘗嘗，然後他拿起一個遞到你嘴邊餵給你。你更羞怯了，但你故作鎮定，張嘴含住，用你的小尖牙咬破果皮，嗯，確實很甜。
“好吃嗎？”你感覺到叔叔現在你的身後，他的兩只手放在你的肩上，讓你渾身一顫。
你胡亂點頭，你有點怕他碰你，他一碰你，你就覺得好像哪哪都不對勁。
“是嗎？我也嘗嘗。”
你想把果盤拉過來遞給他，但他不是這麽想的，他低下頭，捏住了你的下巴頦，直接嘗了你嘴裏的。“嗯，很甜。”
你猛得站了起來，你比去年秋天長高了一點，已經到叔叔眉骨上面一點的位置了。
“我…我有點…渴了，我去喝點水。”你又想溜走，但是這次叔叔好像不打算放過你。他從背後抱住你，你感覺他的呼吸就在耳邊，他在吸你，在聞你，你緊張的心臟砰砰跳。
你感覺他的手從你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然後他從下往上摸過去，停留在你胸前，“遙遙寶貝，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你覺得你渾身敏感，你要哭了，你好像渾身上下都在癢，你被癢的眼尾都被染上了緋色。你本來就奶白奶白的，眼尾的紅像染了胭脂，你勾引著你的叔叔，他親了一口你的眼尾。
“寶貝總是悶在房間裏不出來，叔叔有點想你了。”
你急促的喘息，你不自覺的張開嘴巴，你轉過臉，想讓他停下，但他湊過來親你。他的手已經伸進了你的褲襠裏，你嗚咽出聲，你的腳下發軟，叔叔順著你的力氣，和你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們曾經發生過一場讓你難忘的性愛經歷，這些日子的相處太過安逸了，你都快忘了這位叔叔，他其實是只色狐貍。
你聽到他問你，“寶寶知道什麽是口交嗎？”
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因為如果你再回答不知道，你覺得叔叔會自告奮勇教你點別的東西，這次你真的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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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考試的最後一天，考完最後一科你的寒假就開始了。方遙，你平安度過了重生後的第一個學期。
天氣很冷，你把手揣進了羽絨服的兜裏。上周末你回來的時候，叔叔用他的圍巾把你裹了起來，這條圍巾陪了你一周。太暖和了，你想把它據為己有，上面還有你喜歡的雪松的味道，那是叔叔的味道。
你慢騰騰地走在寒風裏，然後你在十二點鐘方向看到了秦川。你這一學期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追著他跑了，你們的時間點並不重疊，只要你管住自己的腿。不看他，不想他，不找他，忘記他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事。
但現在他主動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你有點不受控得觀察他，他眼睛裏有些紅血絲，他還是那副樣子，把你當看門狗的樣子，你有時候會被這種鄙夷又輕蔑的目光戳痛。他攔住你，“最近又去哪跪舔了啊？”你覺得他說話真難聽。
你想反駁他，可他好像也沒說錯，你現在沒比做舔狗好到哪去，你不是在給叔叔做雛妓嗎？也不對，你現在高貴了一點，給他做舔狗你什麽都沒有，但你做叔叔的雛妓有錢拿，你惡意的想，這種想法讓你痛快又痛苦。
“怎麽不說話？啞巴了？”他站你很近，你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混了點劣質香水味，沒有叔叔好聞。
“……說什麽？”你很小聲，你其實還有點怕他打你，你已經很久沒痛了。
“我昨天做了個夢，”他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夢裏你死了，浴缸裏全是你的血……真惡心。”
嗯，挺好的，他只是做夢了，你有點慶幸你沒有問出那些顯得有些愚蠢的問題，他現在沒法給你答案。
“你死了的樣子可真醜，”你低著頭聽他說話，“……所以別死。”
你無言以對，你想告訴他，你不會再為他死了。這時候有人在喊他，是他的女朋友，你見過的，你看到那個女孩微笑的表情下掩藏的緊張，她看著你們。你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這樣吧，挺好的，你總歸是決定不會再死了，這次你也是聽話的。
你走出校門一段距離的時候聽到汽車嘀嘀的響，你回頭發現你被輛車跟著，你居然一直沒有察覺。車門打開你看到了叔叔，這次他沒有讓助理先生過來，是他親自來接你了。
你爬進車裏，副駕駛是空的，你故意坐在後座。坐在副駕的位置讓你緊張，尤其開車的是叔叔，你從觀後鏡裏看到叔叔有點縱容的笑了。“遙遙考完試了吧，寒假也陪著叔叔一起住好嗎？”
你不知道你的援交工作有沒有假期，你該不該寒假也陪著叔叔，寒假也在你的工作範圍內嗎？你不知道，你只好保持沈默，然後偷偷用大拇指的指甲蓋不停刮蹭食指腹的肉。
“叔叔一個人住很孤單，遙遙來陪叔叔好嗎？叔叔可以好好教你彈鋼琴，你不是一直很想學嗎？”
他說得自己好像很可憐，他在引誘你，那種狐貍精的感覺又來了，你有點恨恨地想。“有很多作業，寒假……”
“叔叔也可以指導你寫作業啊，寒假太長了，叔叔見不到你會很想你。”
最後你還是同意了，你被送回筒子樓裏收拾了點東西，然後立馬打包被帶走。其實你沒什麽好收拾的，除了作業就是你一條人。
你的家很破舊簡陋，東西也很少，所以沒什麽好帶的，你工作的地方無論缺什麽，叔叔都會給你補上。你其實應該感謝叔叔，感謝他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收留了你這個可憐兮兮的小狗。
11
你的寒假開始了，你很早就醒了，但一直躺著沒有起，你還不太能適應這裏，你在一個新環境很難睡得踏實。你有點百無聊賴，但又不想起來做作業，你只想當個鹹魚。你的衣櫃裏全是住在這裏以後叔叔給你添置的衣物，滿滿當當，你有時候甚至有種這裏才是你家的錯覺。
你出房門的時候叔叔已經在餐桌旁邊喝咖啡了，負責餐飯打掃的阿姨已經離開，桌上還擺著早餐，叔叔示意你過去。
你開始吃你的早餐，今天的早餐是小籠包，你很喜歡吃，阿姨在肉餡裏放了木耳碎，嚼起來咯吱咯吱的，你很喜歡這種口感，你瞇著眼睛，吃得一本滿足。
叔叔在旁邊觀察你，你已經習慣了，他總愛嘴角含笑看你吃東西，偶爾跟你搭上幾句無意義的話，一開始你也不習慣。但後來你發現，趙元文也喜歡和他露出一樣的表情，只是趙元文會有表情說明，“方遙，你吃東西好可愛哦，你簡直像個什麽東西的幼崽。”
你覺得這句話像在罵你，但趙元文總會嘰裏呱啦的說些你不太懂的話，你決定原諒她。
叔叔可能發現味蕾被滿足的你心情不錯，他開始跟你搭話了。
“昨晚睡得好嗎？”
“嗯。”
“那麽，今天準備做點什麽呢？”
你覺得叔叔和你說話很像在哄小朋友，你有點防備，你覺得這個狐貍精叔叔沒安好心，可你很矛盾，你又感覺他給你安全感。
“不知道。”你在叔叔面前變得很坦誠，不知道就是你最多的回應。你漫無目的，好像對什麽也都提不起興趣。趙元文有次說你有張厭世臉，你覺得這是她嘰嘰喳喳一堆廢話裏最貼切的一句，你覺得你確實有點厭世，你討厭這個世界。
你沒有選擇，所以叔叔幫你做了選擇，他開始教你彈鋼琴了。他很耐心，你也有很認真地學，認真地練習，時間過的很快。
你還在練習，陽光總是你最好的催眠劑，你又困了。你有時候天馬行空的小腦瓜裏會想，如果晚上也有太陽的話，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失眠的人。
“累了嗎？”叔叔端過來一杯熱牛奶放在你面前，“你的早餐吃得晚，先喝杯牛奶墊墊吧，不然胃口要吃壞了。”
你很讚同，你吃的是頓早午飯，這是懶人的專屬餐飯。你小口小口的啜飲牛奶，甜絲絲的。叔叔撐著頭看你，又露出了那種表情，但你這次很快喝完了。
“嘴巴這裏臟了哦。”
你下意識的想用舌頭舔掉，不過叔叔先你一步幫了你。你楞住，然後叔叔在你呆楞的目光下又舔了一口。
“味道不錯，”你看到叔叔身體裏的狐貍精又上線了，他有點狡黠的笑，然後盯著你的嘴巴，低聲說，“叔叔再教你點別的吧，遙遙。”
然後你的嘴巴被從裏到外教了一遍，親親太舒服了，叔叔很好親。上輩子秦川也親你，但你和他的親吻感受一直伴隨著鐵銹味，大多時候你是被咬的，你很能忍痛，但你討厭疼痛。
可現在，你覺得渾身過電，連你的小兄弟都有點精神了。叔叔的舌頭很靈活，它纏著你的舌頭在你的嘴巴裏游玩，然後它勾引你的舌頭，於是你的舌頭又被迫跟著去它的家裏游玩了一番。
你有點喘不過氣了，你得推開叔叔呼吸一下，你猜你的臉頰一定很紅，不管是憋的還是害羞，也許兩者都有。
你細細地喘息，可你還盯著叔叔的嘴巴，你像個第一次吃到零食的小狗，你又饞了，零食怎麽會吃得夠呢？你想吃一口，再吃一口，於是你就這麽做了，然後你們親了個天昏地暗。
你有點受不了了，你的嗓子裏哼唧出了你自己聽了都有點羞恥的聲音，你想否認，這不是你。但是你的嘴唇都被親的有點腫，它在提醒你，你偷吃零食過度了。
你看到叔叔也好不到哪去，你必須放開他了，你不想做第一個被親禿嚕皮而去看醫生的病人。你覺得羞恥極了，你推開叔叔，慌張地站起來，逃回了你的房間。
你趴在床上喘息，你想，原來親親這麽舒服啊，好刺激呀。你摸了摸自己，你被親的下面都硬了，有點不舒服，其實你剛剛也感受到了叔叔在頂著你，他肯定也在難受，你為你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報覆手段竊喜。然後想到這裏，你就又想親叔叔了，你完蛋了，寒假的第一天，你變成了一個可怕的親親狂魔。
12
你做了會作業，看著窗外發呆，昨天夜裏下了場小雪，外面的世界被鑲上了銀邊。你總覺得下雪像一種魔法，它讓世界都安靜了很多，你享受寧靜。
你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趙元文，她發了個呆呆獸哈哈哈的表情包，然後分享了個鏈接。你點進去看了，是個脫口秀視頻，雖然是挺好笑的，但你看了半天沒看出來重點，你回了個問號。
然後你看到她回你，“叫遙遙的能有什麽好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聊”
趙元文總是有辦法讓你有翻白眼的沖動，無厘頭，你在心裏吐槽她。
你往下劃了劃，班群裏有幾個人在扯皮，大家都很歡脫。和秦川的對話框在最下面，秦川的頭像是只齜牙咧嘴的黑色的貓，你和他的對話停在去年的七月份。最後一條是你被拉黑以後發過去的一條，前面有個紅色感嘆號，你覺得和秦川的糾葛好像是發生在很久之前了。
你想了想，點開他的頭像，按了刪除鍵。
你以為你做這些會很難受，看到好友界面消失的時候，心裏被刺了一下，但其實也就這麽一下。
你坐在桌前發了一會呆，開始繼續做題。幾個小時以後，你完成了今天的任務量，然後翻出自己的小本子，劃掉了每日任務裏的其中一條，你勾了勾嘴角，覺得很有成就感。
叔叔在敲你的門，你打開門看到叔叔端著盤葡萄，問你在做什麽。你請他進來，你有點不好意思看他，他總讓你想到不太好的事情，怪害臊的。
你坐回書桌前，有點手忙腳亂的收拾書桌。他把葡萄放在你的書桌上，告訴你葡萄很甜，讓你嘗嘗，然後他拿起一個遞到你嘴邊餵給你。你更羞怯了，但你故作鎮定，張嘴含住，用你的小尖牙咬破果皮，嗯，確實很甜。
“好吃嗎？”你感覺到叔叔現在你的身後，他的兩只手放在你的肩上，讓你渾身一顫。
你胡亂點頭，你有點怕他碰你，他一碰你，你就覺得好像哪哪都不對勁。
“是嗎？我也嘗嘗。”
你想把果盤拉過來遞給他，但他不是這麽想的，他低下頭，捏住了你的下巴頦，直接嘗了你嘴裏的。“嗯，很甜。”
你猛得站了起來，你比去年秋天長高了一點，已經到叔叔眉骨上面一點的位置了。
“我…我有點…渴了，我去喝點水。”你又想溜走，但是這次叔叔好像不打算放過你。他從背後抱住你，你感覺他的呼吸就在耳邊，他在吸你，在聞你，你緊張的心臟砰砰跳。
你感覺他的手從你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然後他從下往上摸過去，停留在你胸前，“遙遙寶貝，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你覺得你渾身敏感，你要哭了，你好像渾身上下都在癢，你被癢的眼尾都被染上了緋色。你本來就奶白奶白的，眼尾的紅像染了胭脂，你勾引著你的叔叔，他親了一口你的眼尾。
“寶貝總是悶在房間裏不出來，叔叔有點想你了。”
你急促的喘息，你不自覺的張開嘴巴，你轉過臉，想讓他停下，但他湊過來親你。他的手已經伸進了你的褲襠裏，你嗚咽出聲，你的腳下發軟，叔叔順著你的力氣，和你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們曾經發生過一場讓你難忘的性愛經歷，這些日子的相處太過安逸了，你都快忘了這位叔叔，他其實是只色狐貍。
你聽到他問你，“寶寶知道什麽是口交嗎？”
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因為如果你再回答不知道，你覺得叔叔會自告奮勇教你點別的東西，這次你真的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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