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你在努力戒斷秦川，距你上次見到他，你已經記不清過去多久了，也許幾天，也許十幾天。上次因為他的暴怒，在你身上留下的淤青，還沒有好全。按住的時候還有些痛，但你老喜歡按它，你覺得這是它在提醒你，別犯賤。

你其實一直是個老實木訥又刻苦認真的孩子，小的時候，你還有爸爸媽媽的時候，他們經常誇你聽話。幼兒園的阿姨也誇你乖巧，你從小到大被評價最多的就是老實，踏實。你也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本色，你很乖，你努力不給任何人添麻煩。

你做什麽都專註認真，包括後來你對待你的愛情。有時候你在想，是不是你的認真害死了你自己。

你現在已經沒有總是想著去死了，你有考慮過以後，這應該算得上是件好事。你在努力愈合傷口，起碼讓你看起來不是血淋淋的。但是現在你需要分出一點心去想想，你該怎麽生活。姥姥留下的錢所剩不多，你要努力養活自己，你還想繼續讀書。

你想到了你曾經的父母，但你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你曾經打過一次電話，對面沒等你說完就掛了電話。你拿著嘟嘟響的聽筒，像個傻瓜。

你有點苦惱，已經很久沒有因為錢發愁了，大概是從秦川找你幫他戒毒的那年開始，也許他報答你救了他，他把你養在身邊。那時候你26歲，仍舊在一家餐廳當服務員，你像個小玩意隨時等他傳喚。那時候他玩得很開也很亂，但從不讓你進入他的圈子，應該是你不配。

那天你下了班在你破舊的出租屋門口看到了秦川那輛拉風的跑車，和整條街都格格不入。你看到他就很開心，跑過去，發現他似乎不太對勁。他盯著你，你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剝皮，你感到毛骨悚然。他掐著你的脖子，把額頭貼著你的，你感到他額頭滾燙，你聽到他呼吸聲都很亂，淩亂的呼吸噴在你的臉上，伴著濃烈的煙草味，你聽到他聲音很沙啞，“扶我進去。”

你還不明白他怎麽了，以為他是發燒，你很聽他的話。你手忙腳亂地把他扶進去，他開始咬你，貼著你的嘴唇，你被咬的有點痛，但羞澀蓋過了這點痛，你覺得心在亂撞，他很少願意這樣親近你。你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什麽珍寶，你開心極了。

但很快你就被敲醒，他忽然推開了你，“找根繩子，把我綁起來。”你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只能照做。“一會不要松開我，我被那群傻逼害了，我吸了毒，小遙，你幫幫我，我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你楞住，似乎遇到了什麽很困難的大問題。但你知道，小狗要守護他的主人，你會聽話地幫他。

很快秦川就開始發抖，他開始痛苦的叫喊，渾身痙攣。你很害怕，“秦川，你哪裏痛嗎？”他不理你，你看到他的肌肉都在繃緊，他想掙脫繩子，但你要聽話你不能放開他。

他開始用頭撞墻，你怕把他撞壞了。你撲過去用力抱住他，但犯毒癮的人力氣很可怕，你使出吃奶的勁壓住他。他無法動彈，於是他開始咬你，你甚至覺得他要把你肩膀上的肉咬下來一塊。

結束了，你們兩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你還是抱住秦川沒有松手，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不再掙紮了，你肩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殷透，你知道這次你成功了，小狗成功守護了他的主人。

你著急觀察秦川的狀況，他不知道是睡了過去還是昏了過去。你急的團團轉，但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從網上搜該怎麽辦，然後守在旁邊照顧他。

你一直守著他，直到他徹底戒斷，直到他再次離開。但是好像也不算徹底離開，他開始負責你的生活，表現在定時給你的卡上打錢，偶爾會在你這裏過夜。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他的表現很像是個嫖客，你是拿錢的暗娼。好消息是你不用再為錢苦惱，你不再怕被領班扣工資。

但是現在你回到了原點，秦川沒有吸毒，你要自己養活自己。你還沒有成年，你可能得去黑作坊當童工。你決定去餐廳看一看，也許你可以去洗盤子端盤子，你很擅長這個，你做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工作，你樂觀地想。

找工作比你想象得更難，不談年齡問題，你還是個學生，只能靠課餘時間打零工。沒有餐廳願意要你，你有點沮喪，蹲在街角，這時候你確實像個沒人要的小狗了。

你看到路邊的酒吧在招新，你躍躍欲試，你太需要錢了。這次你學聰明了，你偷偷撒了個小謊，你告訴經理你成年了。你很幸運，你只是個短工，他沒有查證你的年齡問題，這家酒吧似乎確實很缺人，你的長相給你加了分。

你每個周末來這家酒吧做服務員，你努力攢錢。你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到時候你可以去做點正經的工作，不用偷偷摸摸。想到這裏，你又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了點希望。

“方遙，6號包間的酒，麻煩你幫忙送過去，我拉肚子啊，拜托拜托。”

你本來就呆呆的不會拒絕，只是送酒而已，你就去了。

你推開門就看到了人群中間的秦川，他摟著他的漂亮女友，百無聊賴。但他一看到你，就坐直了身子，有那麽一瞬間的驚愕，然後像是忽然來勁了似的。他挑剔的打量你，你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您好，您點的酒。”

放下酒你就想出去了，但是秦川的朋友們似乎也發現了你，“呦，這不方遙嗎？幾天不見，你在這高就了？”然後是一陣哄笑。

你覺得很難堪，但沒有人顧及你的心情，你退後，想出去了。秦川立馬前傾了身子，他想叫住你，但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是那個陳述，“別走啊，你不是秦川的好兄弟嗎？今兒你好兄弟女朋友的生日，你也得喝一個表示一下啊。”

你推脫工作時間不能喝酒，陳述挑了挑眉，“不給面子啊，你這成年了嗎，就在這幹服務員？沒交情我可舉報了啊。”你被連威脅帶恐嚇的灌了兩杯酒，然後你被按坐在秦川旁邊，沒人理你了，他們終於去找別的樂子去了。

你覺得手足無措，在秦川面前，你一直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秦川似乎想對你說什麽，但他卻一直沒開口。被喝進肚子的酒精讓你頭腦發昏，你覺得眼前開始有點重影了，你的酒量一直不太好。

“鬧夠了該回來了，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你轉頭看到秦川皺著眉，似乎覺得你應該痛哭流涕地跟他認錯，然後感恩戴德地繼續回去做他的小跟班。

你覺得有點好笑，咧開嘴傻笑了一下，你看到他像觸電了一樣，立刻轉過頭不再看你。你的笑僵在嘴角，你揉了揉臉想繼續回去上班了。他立馬抓住你，“去哪？”

你表示你該回去上班了，他聽完你的話，越發的不耐煩，“上個蛋的班，留下來陪我。”但真的不行，你逗留太久，經理要扣你工資了，你抓起他面前的酒杯，一口悶了。“真不是故意掃興，我自罰一杯，我得出去了。”

你轉頭沖出包間，你不敢停留，害怕秦川追出來。你覺得這杯酒後勁太大，你開始暈騰騰的。你想回休息室清醒一下，但你怎麽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你一直開錯門，你像個無頭蒼蠅，橫沖直撞。

最後一次開錯門，你撞進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裏，這個懷抱的味道很幹凈，香香的，你覺得很安心。然後你感覺頭更昏沈了，身體也很熱，你有點不受自己控制。

上輩子你的性經驗少得可憐，你眼裏只有秦川，但他看不上你。你一直以為你們睡過一次，第二天醒來他翻臉無情，你也無可奈何。你抱著那一次做愛體驗，過了好幾年，直到你死在浴缸裏。

但其實，不是哦，不是秦川。你只是個到死都沒睡到喜歡人的可憐蟲罷了。可那天晚上是誰在和你做愛呢？或者說是誰享用了你？你應該無從得知了，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應該又會想要微笑了吧，方遙。

你覺得很熱，下身也有了反應，你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這個男人很好聞，你有點沈醉在這個懷抱裏，這是個雪松夾帶著點煙草味的男人，你硬得更厲害了。

你有點後知後覺，應該是最後那杯酒有問題，你現在是個濕漉漉的發情的小狗。你的腦袋越來越混沌，身體裏沖出一股力量，你想把這個抱你在懷裏的男人按倒，然後操他。不行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操男人的事。

你在這個美妙的懷抱裏蹭來蹭去，你想發洩。你瞪大眼睛想看清他是誰，但是你只看到模糊的一片，你被酒精和藥性折磨得不輕。

這個懷抱收緊，你被抱起來了，你想掙紮，你不知道他要把你帶到哪去，你害怕了。這個男人察覺到你的掙紮，他好像笑了，然後低頭在你耳邊輕聲哄騙，“別怕，寶寶，只是帶你去解決一下。”

你應該是被抱進了車裏，你渾身發軟，渾身上下只有雞兒是硬著的，難受得你想哭。你又掙紮了起來，你想掙脫這個懷抱，再香又有什麽用，也不能讓你舒服，你有點不高興了。這個男人含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乖一點，寶寶。”

這次你找到了聲源，你轉移目標，想去咬他的騙人的嘴。你成功了，這張嘴巴軟軟的，有點涼，帶了點薄荷味，你很喜歡。你開始用力得親他，但你就只會那一套，嘴貼著嘴，然後咬一下就再沒有別的了。

這個男人又笑出了聲，“輕點咬，寶寶。”你不服氣要再去咬他，被他躲開了，你感覺到嘴巴上放了根手指，被封住了。“噓，寶寶再忍忍，一會就到了。”

但你沒法忍，你硬得發疼，你開始哼哼唧唧，睫毛都被激濕了。你張開嘴巴，咬這根手指，這根作怪的手指鉆進了你的嘴巴，它在勾纏你的舌頭，這根壞手指，他把你玩的從嘴角滴出口水。

你抱住男人的腰，像只小貓一樣開始胡亂抓撓，這個男人還是那句話，讓你忍忍，快到了，只是聲音變得沙啞，似乎也在忍耐。你像是受了委屈，也有點不耐煩，你細軟的頭發都被你蹭亂了。

車好像停了，你又被抱了起來，這次你越發沒有耐心。你攀著男人的肩膀，咬他的耳垂。你被帶到了一個房間，一切都靜了下來，你只聽到了自己粗重又急促的呼吸聲。你流了很多汗，額前的頭發都有點汗津津的，但你管不了這麽多。

這個男人似乎也不打算再忍，他主動親你了。還是薄荷帶著煙草味的親親，只是比你要熱烈多了，他把舌頭伸了進來，勾住了你的舌頭，你從來不知道用舌頭也能把人舔得靈魂出竅。哦，你現在還是個沒見識的處男。你被勾引的不成樣子，用你的下身去蹭他，你想操他。

他把你放在床上，去拿作案工具，但是你一刻都離不了他，你又從背後纏著他，你把你堅硬的雞兒貼緊他的屁股，咬他的後脖頸。他在前面笑你，“騷小狗。”

你有點不服氣，你才不騷，但是你還在眼巴巴得等他餵你吃肉，你不敢反駁他，你是個慫噠噠的小狗。

你被放進浴缸裏，你上輩子死在浴缸裏，你討厭浴缸，你很抗拒。但是這個男人他好像很明白，他抱著你，安慰你，“別怕，好孩子。”你安心了一點，你的身體溫度太高了，無論是太熱的水還是太涼的水，你都覺得不舒服，你只想貼著他。

他坐在你身後，開始揉你，他一碰你你就有點受不了了，仰過頭靠在他肩上。“小處男。”他在嘲笑你，“原來這個時候就這麽大了啊。”你被他擼射了，但是你不滿足，你覺得他在糊弄你。

但他沒有讓你失望，他把你擦幹了抱起來，放在了床上。你貼著他，想揉他的屁股，咬他的乳頭，你聽到他叫你，“壞狗狗。”

你作亂的手被綁了起來，掙紮不出來，你有點生氣，哼哼唧唧。然後你被一個濕潤柔軟的地方含住了，你覺得應該是那張能把人魂吸出來的嘴巴。你覺得很快樂，男孩的本能讓你開始擺腰，你進的很深，好像甚至觸到了一塊軟肉，他吞咽的時候你覺得你真的要被吸得靈魂出竅，於是你射在了他的嘴裏，你舒服的喟嘆。

你被藥性頂著，不應期很短，你又想再來一次。你的手腕被綁著，你動不了，你看到這個男人騎在你身上，你被帶引著來到一個緊致的入口，穴肉擠壓著你，太緊了，你進到一半就進不去了。聞到肉香吃不到肉的感覺太糟糕了，你被勒的也有點痛，你失去了耐心，猛的挺身，你進去了。然後你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插起來，這點你無師自通，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這個男人在你的身上起伏，你們配合的很默契。

“寶寶，慢點，太深了。”

“嗯，好爽，再撞一下那裏，寶寶。”這個男人在教你怎麽操他。你學的很快，很好，你一直是個認真刻苦的乖孩子。

“唔……”你聽到自己叫得很騷，然後你射在了他的屁股裏。後面你已經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射在哪裏，你太快樂了，這個男人教會了你快樂。今天，你學會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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