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始與結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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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羅格鎮。

海賊王出生與死亡的地方這一名號為這個鎮招攬了不少游客,加之這裏是去往偉大航路的東海最後一個島嶼,更使得此處人潮擁擠。

港口又停靠了艘船只,不大的小艇,難以想象要如何順利地在變幻莫測的大海上航行。艇上也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大半個身子都藏在披風裏,連體形都看不清晰。男的穿得倒沒這麽神秘,但頭上黑色牛仔帽壓得低,也不怎麽看得清臉。羅格鎮人流穿梭,各色人物群集,這樣的打扮放在人群裏倒也不算顯眼,所以碼頭上卸貨的工人們也就隨意掃了一眼,將心思放回工作上。

在他們路過身邊時,能聽見女人懨懨地嘟噥著的“好惡心”以及男人溫柔安撫的聲音。

走過了還傳來細微模糊的男人帶著笑意的寵溺話語:“還是說需要我給你買糖吃?”

工人們聽著對話在心裏評價:是對恩愛得讓人想燒的情侶啊= =

好在他們沒有聽到之後的對話,否則就能知道這不是一對隨便誰都能燒得了的情侶。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Ace你只是比我多大了兩歲不是兩輪!”抱怨的話語頓住,“啊!不行,還是好惡心……都是多拉格的錯,居然給我灌了一個星期的藥!我現在走到哪裏都能聞到藥味……”

“那是你活該……”

“我絕對要吹了革命軍下一個任務!”

“還是一會兒給你買糖吃吧。”

“我才不要!”這樣說著的同時他們拐進了一條人少的小道,安擡腳跨上蜿蜒的矮梯,明明很正常的距離,卻絆了一跤,被Ace及時攬進懷裏。她站穩,有些困擾地擡手撫上自己的左眼,“還是有些不習慣啊。”

風帽下是被遮擋住的精致眉眼,眼睛還是漂亮靈動的水色,只是左眼失去了焦距。

多拉格和Sabot解釋的時候說得比較溫和,其實契約的代價比想象的還是要大些,除了兩年的時光之外,她還失去了一只眼睛。準確的說是那眼睛裏的她的老師遺留給她的能力,失明只是小小的附帶。那一半的力量為她抵消了大部分的契約代價,安不只一次有過那樣的感嘆,那個人即使離開了還一直保護著她。

不過,即使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突如其來的失明和與Ace之間兩年的差距還是讓安情緒有些不穩定,平常只是偶爾出現的耍小性子的情況在最近發生得有點頻繁,Ace樂於慣著她,倒讓她的脾氣越發見長。

跨上那級階梯,Ace沖她伸出手:“習慣之前我一直拉著你就好了。”

安卻沒有將手遞過去,只是借著現在面對面的姿態踮起腳尖仔細打量起了Ace:“……你真的是Ace嗎?”

“啊?”

“因為很奇怪啊。”安皺起眉頭,“按常理來說,我弄成這個樣子,Ace你難道不是會胡思亂想,胡亂自責,想什麽是為了你我才會失明之類的?居然反應這麽正常,雖然我很高興你能這樣,但是絕對很奇怪!你不會是Sabot假扮的吧?”

Ace扶額:“他要是敢這麽一路上跟你黏黏膩膩卿卿我我,早被我燒了!”

遠在幾千海裏外埋頭寫新聞稿的Sabot要是聽見了會回他:“我會乖乖等著你燒?”

可惜Sabot沒聽見,安在意的重點也不是這個:“但是——”

嘆氣,Ace按了按帽子:“那你不是也很奇怪?我以為你會因為擔心我而明明不高興卻還要笑著說只是眼睛的代價已經足夠讓人滿意了之類的話。反而一路上這麽坦率地抱怨,不回避,耍性子,雖然很好,但是不對勁。”

安鼓起臉頰:“就是知道你會內疚,我才這麽坦率啊,要是故意回避,誰知道你會亂想什麽?”

“要不是擔心你會為了我裝出副沒關系的樣子,我又為什麽要表現得一點不在意?”

兩人互瞪了一陣,雙雙收回視線。

想起自己為這種事憋了一周沒問出口,安有些懊惱:“好傻!Ace你就算了,我幹嘛也要跟著做這麽笨的事啊?”

“是是,”低聲應著,Ace撫上她的眉眼,指尖停在她失去焦距的左眼上,“……我是笨。”

安擡眼看他,即使視野與往日有了細微差別,但雙眸依舊光彩瀲灩:“首先說,Ace你要是真說些我或是其他人不該為了你付出這麽多之類的話,我會生氣的。”

“說不定我真會這麽說的。”Ace低頭,和她額頭相抵,呼吸相對,“那場戰爭裏老爹死了,有好多人為我受傷了,白胡子海賊團散了。雖然你和他們都說不是我的原因,但的確是因為我……現在我反而一身輕松地活下來了,要我毫無愧疚怎麽可能。那些死去的人的家人會罵的,火拳Ace是個混蛋。”他頓住,然後語氣一轉:“但是,老爹他說要我好好活下去,那些受傷的人是為了救我,你這只眼睛的代價是為了換回我。現在我要是辜負了你們的期待,停步不前,那才真的成了混蛋!”

安微微睜大了眼,片刻之後笑了起來:“認真的Ace也好帥。”

Ace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地碰了碰:“該你了。”

“好吧,我承認,雖然對於失去了老師給的一部分東西讓我有些灰心,可是——”這樣說著,安擡手觸碰Ace的臉,視線裏的人眉眼清晰,比起兩年前要顯得堅硬了些,雖然對她而言更像是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的人就變成熟了,“還能有一只眼睛註視你真是太好了。”

雖然知道她大概會說些什麽,真聽見時心又陷落了幾分,Ace低下身,埋首在她頸邊,溫熱的氣息讓安不自覺地偏了偏頭,他有些難耐地吐出口氣:“安……”

遠處的樂音和歡呼讓兩人分神。

羅格鎮在兩年的時間裏沒有多大變化,本來就是以海賊王故鄉為特色,當然是保持本色更能吸引游人。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安和Ace的記憶裏,應該是郊外才對。難道是新開的游樂場之類的?安和Ace對視一眼,臨時改了方向。提出在大海上逛一逛的是安,將地點決定成羅格鎮的是Ace。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游玩,有熱鬧當然願意去湊一湊。

兩人牽了手,循著聲音的方向說著話,一路慢悠悠前進。

“然後呢,你是怎麽把我覆活的?”

“覆活?我沒有那個能力哦,就算有,真使用下來,我和多拉格兩條命都不夠賠。”看到Ace意外的神色,安皺起眉頭,“兩年的時間,多拉格都沒有跟你解釋過?”

Ace不爽:“每次問他都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棍樣,我大部分時間又跟Marco在外面。”

“多拉格吊人胃口的時候真心神煩,”安解釋,“準確的說,Ace你根本沒有死啦。當時我是真的希望大家都能好好逃出去的,可是老爹死了,海軍窮追不舍,世界政府還抓著我不放,那種情況下,海賊們即使能成功逃走,但數量也很有限。雖然那些海賊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上戰場的,但是只要能活著誰希望死呢?能多逃出來一些就是一些啊,要是Ace以後把那些流血犧牲都背在自己背上時也能少背一些吧,我當時是這樣想的。但海軍要是沒有達到最初的處死火拳Ace的目的,即使紅發到了也不會收手。加之五老星給我聽的那個預言,讓我有些混亂了。為什麽明明做了那麽多,卻還是跟著宿命的腳步在走呢?之後又轉念一想,看到的又不一定是真的,預言什麽的要發生就讓他發生好了。下定決心之後就知道,Ace你果然還是要死一次呢。話說回來那個時候Ace你居然真的因為我一句話停在那裏了,明明知道說不定會死。”

前方迎面走過來一隊海軍,Ace將帽子往下按了按:“那是因為相信你啊。”

安拉著Ace往街邊讓,等海軍過去了才重新開口:“赤犬的一拳燒焦了你的心肺,一般人來說肯定是死定了。赤犬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一點都沒有懷疑。但是Ace你們不一樣,多拉格也說過,遺傳了D一族人血脈的人身體有奇怪的特性。我一開始知道這個是因為那個綁架我的博士,他為了活命告訴了我Dr.倍加龐克一直在做的秘密研究,是連世界政府都不知道的,關於人類究竟擁有幾個心臟的問題。”

“心臟?”

“黑胡子能使用兩種惡魔果實能力的事現在鬧得人盡皆知了吧。都說吃下惡魔果實後,心臟會住進惡魔,人類只有一個心臟,所以只能容納一個惡魔,多了就會死亡。但是為什麽黑胡子可以?”

“Marco說黑胡子體質特殊。”

“具體是怎樣的體質特殊呢?”並不是詢問,安繼續自己回答,“黑胡子他不只一個心臟,多一個心臟當然就能多住一個惡魔。這是我和多拉格在綜合各自知道的情報知識之後得到的猜想,D一族的人類或許都是有兩個心臟的人,D這個字母所代表的意思是‘double’也說不定呢。”

有一個很明顯不對的地方,Ace道:“D一族的人不止黑胡子一個。”

“對,不只黑胡子一個人繼承了那樣的血脈,但是為什麽只有他才能吃兩個惡魔果實?”安點頭,“這就是Ace你為什麽死了一次又沒死成的原因了。可能最遠古的D一族的祖先是從出生開始就有這種能力的,但是血脈延續至今,這樣的能力就不是出生就能表現出來的了。D一族的人大部分都跟正常人是一樣的,有些人直到死都不能得到這樣的能力,因為那是只有在很稀有的條件之下才能覺醒的。其中一個必要的條件就是死亡,準確的說是瀕臨死亡,只要在第一顆心臟停止跳動之前使得第二顆心臟能力覺醒,就不會死。當然,經歷了死亡的D一族的人也很多,也不是所有的人能力都能覺醒,不然隨隨便便去死一次就行了。這方面說起來就有點巧合,除了瀕臨死亡之外,還有很重要的類似於時機、環境、受傷的程度等等的很多苛刻的要素,要想湊齊真的需要相當的幸運才可以。黑胡子就很幸運的滿足了這些條件。我敢執行這個計劃就是因為向紅發確認過,當年他是親手將黑胡子殺死了的,但是黑胡子卻沒有死,紅發至今都以為是他失手了。其實就是因為我剛剛說的這些,黑胡子不僅沒有死,反而借此很偶然地覺醒了D一族的能力。”

“這就是既能使Ace在世界所有人面前死亡又能保證你沒死的原因。還能順帶覺醒新的能力。”安將話題繞回她的計劃上,“然後,我在你身上種下了兩個契約,一個是用來人工制造除了瀕臨死亡之外的其他條件,確保你的能力覺醒;另一個用來暫時性欺騙世界規則,世界的規則確認你的生命消亡,生命卡就會消失,當然是暫時性的。之後再故意用失控暴走來掩蓋你身上的契約痕跡,最後由香克斯把你帶回來就行了。”

戰爭結束之後,誰都沒有註意到戰場上某個地方白色的小紙片憑空重新出現。而Marco在要為Ace下葬之前,突然感覺到Ace微弱的生命氣息,一時還以為詐屍。好在他很鎮定,第一反應就是掩人耳目,隨便用幾塊石頭將Ace換出來之後,繼續下葬。然後在還沒確定好後續動作時,解決了安的問題的多拉格就找上門來了。

“這也是多拉格告訴我的另一種顛覆D一族宿命的方法,他最初也只是提出想法,我和他在之後研究了很久才確定具體的方案,不是以死亡對抗死亡也不是活下去等著宿命來臨,而是以跨越死亡的方法來獲得新的旅程。這麽說起來和重生覆活之類的倒有點像。”說到這兒也就基本上解釋清楚了,安最後沖Ace笑,“看吧,血脈這種東西也是有他的益處的~”

“我倒覺得比起血脈,你更讓我驚喜。”前方的人群讓Ace腳步一頓,“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安眼睛也亮了起來,街道中央有穿著特色民族服裝的人們,四人擡著華麗的轎子,上面坐著位盛裝打扮的似乎扮作某種神明的美麗女子,神情端莊,周圍的的人分作兩隊,演奏著古樸歡慶的音樂,一路被人群簇擁而來。

安好奇地湊過去:“這是什麽?”

當地居民熱心解釋:“兩位是游客吧?這是群離開了家鄉的特色民族的族民,這兩年在東海各島到處巡回演出,這幾天正好輪到羅格鎮。看那兒,”他指著游街隊伍後面郊外的一條臨時清理出來的街道,兩旁都是些相當特色新鮮的店家:“那邊的攤位都是他們擺的,據說這個叫夏日祭,是慶祝夏日之神的,晚上還有煙花呢。”

“來得正是時候呢!”安高興地笑起來,和Ace向游客道了謝,往攤位那邊走。路上忽然想起了什麽,“說起來,你跟Sabot是怎麽解決的?”

她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Ace還是聽懂了:“揍了他一頓。”

說得更準確一點,是互揍了一頓。Ace在革命軍待了不短的時間,漸漸地本身就有點懷疑,加之多拉格惡趣味地旁敲側擊,Sabot沒能堅持多久就坦白了。然後被Ace叫出去打了一架,兩人都算重傷初愈,誰都沒占到誰的便宜,打到最後差點跟街頭混混對掐一樣了。

嘛~一架打完之後還是兄弟。

說起這事Ace還有些怨言:“你還提這個,居然和他合夥瞞了我這麽久!”

“你也要理解一下Sabot的心情嘛~”安攤手,“想想在魚人島,為什麽明明Luffy就在那裏,不僅不去見他,反而跑掉了。”

Ace噎了一下:“……那是Marco和多拉格都說現在不是我覆出的時機!不然出個門也不用這麽小心!”

安想反駁他幾句,目光卻被攤位上掛著販賣的漂亮民族服裝吸引,兩人湊上去選,Ace選中的粉色櫻花樣式被安否決,最後買了件白底藍色雪花樣式的。安跑去攤位大嬸提供的換衣處換衣服,大嬸的女兒跟上去為她講解怎麽穿,大嬸就向在外面等著的Ace熱情推銷起了另一批男式的服裝,被Ace搖頭拒絕:事實上就連身上這衣服他都不想穿,更別提那覆雜得不行的樣式,果然還是以前裸奔(餵!)的時候比較爽!

等安換了衣服出來還是讓Ace眼前一亮,半長的水色頭發被大嬸的女兒幫忙盤成了鬢,和衣服相稱的傳統端莊樣式讓她擡眼凝眸間憑添了幾分溫柔,和白衣相得益彰的如雪肌膚,精致得可以入畫的眉眼。並不是以往故意為之的艷色照人,倒是美得如同衣服上的夏日雪花一樣沁人心脾,遠遠近近地吸引住了不少目光。好在天色漸晚,安又沈寂了兩年,雖然通緝令是有,但東海認得她的普通住民不算多。

安三步兩步湊到Ace面前,笑靨如花:“怎麽樣?”

Ace別開頭,居然有些臉紅。

安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換上作為附贈禮物的木屐,再買了把相配的團扇,高興地逛起了祭奠。

撈過金魚嘗過小吃之後,安玩起了射擊游戲,很普通的射中什麽就能拿走什麽的規則,對於本來就用槍的安來說是小菜一碟,卻連發了幾槍都沒中。在安“眼睛對自己技術的影響居然這麽大”的擔憂中,Ace發現:“那幾個罐子好像自己會動。”

大叔得意地抱起了雙臂:“小姑娘,我們這個可不是一般的射擊游戲,不要以為學過幾天小打小鬧的槍就能打到了~”

安咬牙,對那得意的臉相當不爽,她再次拍了張錢在桌上,重新端起槍:“我學的是不是小打小鬧的槍法,很快讓你見識到!”

最後安抱起被掃蕩一空的戰利品,在流著面條淚的大叔目送下哼著歌離開,旁邊Ace扶額:“你跟他認真什麽?”

安哼了一聲,將興趣放在了一旁氣氛相當棒的鬼屋上了。

不知不覺玩到半夜,Ace看著稍微有些累坐在一旁歇息的安忽然間想起了正事,他將安拉起:“去個地方。”

“誒?可是一會兒有煙花哦!”

“煙花開在天上,哪兒都能看到!”

“聽說要找個好位置才能看到最漂亮的……”

安還是被Ace拉走了,沿著記憶裏的路,忽然間明白了他要去的地方是哪裏。

哥爾.D.羅傑死亡的地方,那個被後世無數海賊懷著各種各樣心情觀看過的老舊處刑臺,兩年前因為Luffy被雷電劈中又重新修好了,此時也沒有翻新,仍然保持著舊時的模樣立在那裏。

哥爾.D.羅傑就是在上面接受處刑的,聽說他在最後一刻仍然笑著,就是那樣的氣度折服了還是孩子的斯摩格。

安站在處刑臺前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回頭看Ace,他卻扔下一句“等一下”就離開。安有些莫名其妙,還是聽話的等著。

過了一陣,Ace跑回來,遞給她一杯刨冰。安盯著手裏被淋了鮮艷西瓜汁的食物,更加莫名其妙。

Ace轉開頭:“那個……看你吃了些東西,可能會渴……”

已經不能用莫名其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安也的確有點渴了,拿著勺子隨手挖著刨冰,一邊擡頭看看處刑臺,一邊看看四周有沒有海軍。

Ace也一會兒盯一眼處刑臺,一會兒盯著安挖刨冰的動作,平白無故地有些緊張。

遠處傳來嘭的一聲響,安雀躍地望過去:“煙花!”手上的勺子卻碰到一個堅硬的和碎冰不一樣的觸感。她低頭去看,借著廣場上的燈光,看到自己勺子戳到的,躺在白色冰晶間的閃著一點凝聚光芒的環狀物體,楞了。

然後,在漫天的煙花裏,面前幾步遠外的Ace以虔誠鄭重的姿態,極慢極慢地單膝跪了下來。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即使再次爆字數我還是讓他成為了一章,根本不好分章嘛!哼!o( ̄ヘ ̄o#) )

祭奠裏那個特色民族很明顯是11區就不多說了,果然夏天還是要夏日祭~

於是這章的節奏是解釋→度蜜月→求婚,雖然最後兩個疑似搞反,但效果一樣就好o(* ̄▽ ̄*)o

略自戀地表示,寫完之後被自己甜哭了(┳_┳)… 很早之前就給這文的結局定下這一幕,親手寫下來真心太爽!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段後記一樣的廢話,我也懶得再開一章,就附在這裏了。

首先,這文歷時兩年,45萬+字數,在這裏就正式完結了。

然後,說得嚴重一點,這篇文章占據了我從成年到成熟的黃金時段_(:з)∠)_寫到最後,對於自己筆下的Ace和安,都有些舍不得撒手了。當初開這文完全是抱著對Ace的愛,但是對自己能寫到這個程度,真心一點都沒有料到。這是我第一篇完結的長篇,我這個人懶慣了,說句已經被說爛了的話,沒有你們的支持,我真心絕對不可能堅持這麽久。

無論是第一個給我留言的妹子,還是第一個給我長評的妹子,還是在我好幾次連續幾個月不更文的情況下還不棄文的妹子們,我都真心地相當感謝。

自己的確文筆有限,締造劇情的水平也相當一般,特別是最後的大事件,一邊寫著一邊忙著覆習,更是寫得不盡人意。以前也有過要修文的想法,現在卻又有以前的漏洞反而是一種經歷,沒必要去抹殺的感覺。說得這麽文藝,說白了,其實是我暫時沒時間也沒精力再將這文修一遍了。從最近的更文頻率就能看出來,我三次元真的很忙了,考研的時間漸漸逼近,加之我基礎差更需要更多的時間,能在暑假裏將這篇文趕完,我真的是松了口氣,之後就必須一心一意地覆習了。如果在考研結束之後,不管成功失敗,我都還有碼字的心情和意願的話,我應該會將這文整理一遍,或者再開開新坑。有點想碼Sabot的故事,但是他算半個原創人物了,碼起來就更那啥,而且我還沒確定他的性向(餵!)

嘛,如果有受得了我的風格和寫文速度的妹子,在以後要是能偶然地再次見到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當然,我說不定會來這邊打廣告的~

最後,至少要半年的時間不見,貼吧那邊以後也會少上,真要說再見也有點舍不得,我也會偶爾抽時間看看這邊。

那就希望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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