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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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晗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範靜靜？”
能被從不認真記名字的俞少爺喊出名字，範靜靜激動不已。
“大閨女大閨女，你男朋友正在和一個美女說話！”唯恐天下不亂的林無星推了推正在寫題的林樊。
“爸，淡定，俞子晗的嘴比你想象中的還安全。”林樊頭都不擡一下，手中寫字的筆一點停頓都沒有。
“你有什麽事嗎？沒事請讓一讓。”俞子晗雙手插兜，微微低頭看著她。
“那個……我……上次發給你的信息你沒看見嗎？為什麽過了這麽久都不回我？”女生理了理她酒紅色的校服，紅著臉問。
“你不會真的傻到往哪個郵箱裏發郵件了吧？”俞子晗有些楞神地說，“那是我敷衍你隨口扯的一個郵箱。”
範靜靜楞住了，俞子晗見人沒反應，於是便繞過她去抽簽了。
結果是A組。
“爛桃花？”林樊笑著對回來的俞子晗說。
“嗯，大概是吧，我也只記得一個名字，不出意外應該是去年集訓裏的人。”
“出意外呢？”
“應該不會，畢竟我的記憶是有層次的。”
林樊無話可說，將手中的題本舉到他面前，上面是林樊剛剛奮筆勤書寫出來的答案。
“不錯啊，對了。”
“你看不起誰呢？”林樊將題本砸到俞子晗身上，“我說了我可以我就一定可以。”
“人家一輩子的學問，你還真只用了半個上午就搞定了。”
顧綺柳摩擦著戒指，看著電子版上的分組，淡淡地說：“俞子晗，我該說你什麽好？”
“？”俞子晗隨著看去，只見他抽到的A組裏有好幾個知名選手。
別的城市不同於青雲的是，他們選出來參賽的學校都是經過海選的，選出來的選手都是在競賽中有不小的成就的。
A組裏，有好幾個種子選手——M市的山羊高中，A市的平北高中，江城的麋鹿高中。這些都是比賽的熱門選手。
“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應該沒洗手吧。”顧綺柳回頭看著俞子晗，“和這些人打擂臺，你的腦細胞夠用嗎？”
“應該，夠用吧。”
林樊捂著臉，“我怎麽就忘了俞子晗是個‘歐皇’這件事了呢。他可是一個連0.01%概率的全款都抽的到的男人啊。”
“沒事，你可以用你的手速虐殺他們。”林無星翻看著積分規則，“你看，這裏寫了，擂臺賽，選手通過搶答器搶答，如果答錯那麽對方加分，如果棄權則此題作廢。”
“你非要在這裏和主辦方卡規則嗎？”顧綺柳樂道，“你信不信等林樊比完，主辦方就會連夜把規則改了？”
“改就改咯，反正我們已經卡完了。”林無星無所謂，“不過這規則是去年重新制定的，話說方面竟然沒有人覺得這規矩有什麽問題嗎？”
林樊：“可能是沒人會想到有人的手速可以快到局局都能搶到把。”
“十分鐘後，將開始擂臺賽，請所有選手現在移步至比賽場。”抽簽已經進行完畢，主持人站在舞臺上，笑著說。
“走吧，我們是第二局。”顧綺柳站了起來，“希望你們兩個可以挺過初賽。”
他們進入比賽場，選了一個比較近舞臺的位置坐下，因為有俞子晗這位知名人物，所以關於他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林樊默默地戴上了口罩。
“俞子晗，你之前到底都幹了什麽？”林無星坐在位置上，聽著聲後的聲音。
“就是高一的時候參加了一場競賽。”俞子晗撐著頭，“我已經不記得我幹了什麽了，畢竟那時我就是去玩的。”
顧綺柳垂著眼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應該是因為你當時是以第300名卡進去的，結果你卻把那裏的第一名比下去了，還順利的拿到了保送名額。”
“顧老師，你怎麽知道的？”俞子晗看向顧綺柳，問道。
“因為你當時填寫的緊急聯系人是我，然後那個競賽的主辦方就打電話來了，問我你家小孩有沒有興趣學一下競賽之類的話。”顧綺柳笑了一聲，“我當時還思索了好一會我哪來的小孩。”
俞子晗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林樊坐在顧綺柳身邊的位置上憋著笑。
“小孩有了個小孩……啊！顧老師我錯了！”林無星無辜的右腳被顧綺柳狠狠的踩了上去。顧綺柳不理會他，下腳越來越重。
林無星顫顫巍巍的伸手懷住了顧綺柳的肩膀，“顧老師，腳指頭要斷了！”
“沒事，你是靠腳掌走路又不是靠腳指頭走路。”顧綺柳平靜的說，“實在不行你就坐輪椅吧，我推你。”
林無星往顧綺柳懷裏鉆，“顧老師，我真的錯了，腳下留情！”
顧綺柳平靜的收回了腳。
“各位選手，我們的第一局擂臺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盡快找到位置坐下。”主持人回來了，“現在請第一組選手上臺。”
“山羊對平北？有趣。”顧綺柳說，“讓我看看那個周十三的隊伍。”
“顧老師，人家叫周三拾。”林無星好心提醒。
顧綺柳眨了眨眼，“是嗎？”
周三拾現在正在安排隊伍的上場次序，平北是一所專門培養學神的學校，裏面的學生都是以江城的練習題為作業的。
“那麽，比賽要開始咯！”主持人說，“請派出第一位選手。”
山羊派出的選手是一位專門學競賽打算直接保送的學生，平北則是一名校年級第五。
“第一題！”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道數學題。
“薛何俊果然是個畜生。”顧綺柳低聲地說，“第一題就這麽難了。”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林樊揉了揉太陽穴，“而不是一大清早就讓我在這裏面對數學題。”
第一題一出來，兩位選手均是一楞。
因為是薛神和鄧帝出題，所以這次的擂臺賽答題沒有時間限制，可能主辦方也意識到了這兩個畜生的殺傷力吧。
“薛神為什麽要拿這些題目來虐殺青少年？”林樊楞楞的看著屏幕，“這題給我寫沒個十分鐘我都不一定答得上來。”
“可能是想給祖國的花朵醒醒腦吧。”顧綺柳冷冷的推了下眼鏡，“希望明天我不用去吃席。”
“代入感太強，我覺得我已經開始在吃席的路上了。”全場唯一的文科生林無星整個人都傻住了。
最後這道題在兩位選手掙紮了快二十分鐘後決定雙雙棄權。
於是乎，數學競賽有史以來第一次雙雙棄權的場面就出現了。
後面的題都還算正常，起碼不再像第一題那麽猥瑣了。
“總算正常了。”顧綺柳淡淡地說，“看來鄧平生也怕薛何俊會死啊。”
“我突然能明白為什麽擂臺賽今年的新名字是什麽意思了。”把規則書當小說看的林無星悠悠的說，“死亡競賽，的確很死亡。”
“你是不是悄悄的把規則書吃下去了？”林樊撐著頭，“這種事你都知道。”
“主要是無聊，我一個文科生，沒事看理科的東西做什麽？”林無星挨在顧綺柳身上，沒什麽感情地說。
林樊：“你不是理科嗎？”
林無星：“因為我覺得理科太無聊了，所以就轉文科玩玩，結果上頭了。”
山羊高中的男同學先按下了搶答器。
“恭喜，回答正確！加五分！”
“林無星，擂臺的規則是什麽來著？”顧綺柳突然想起來規則書他都沒怎麽看。
“誰先答夠十題誰勝出，輸那邊下去換另一個上來，直到有一方無人可以上場，則為結束。”基本上快把規則書背下來的林無星流利的說。
“第三題！”
戰事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時，林無星已經靠在顧綺柳的肩膀上睡著了。
平北高中：“選A！”
山羊高中：“4x！”
平北高中：“1/2！”
山羊高中：“0！”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題我一題的答著，時不時棄權掉幾題半超綱題。不知不覺間賽點就來了。
“現在是9:8，平北高中略勝一籌。”主持人說道，“那麽第三十五題！”
顧綺柳的手搭上了林無星的肩膀，下意識的去揉林無星的耳垂，盯著屏幕挑了挑眉，頭靠在林無星頭上，小聲的說：“xye。”
平北的學生顯然在這類題型上下了點功夫，“xye。”
“回答正確！”主持人激動的說，“恭喜平北高中贏下第一局。”
林無星被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驚醒，睜眼就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正在摸他的耳朵，他將臉埋進顧綺柳的肩膀，“怎麽手這麽冰？”
顧綺柳一驚，“怎麽醒了？”
“這主持人聲音大的都能把屋頂掀起來。”林無星坐直，握住了顧綺柳的親，“問你話呢，怎麽手這麽冰？”
“老毛病了。”顧綺柳被林無星溫暖的手握著，一點也不想松開，“春夏秋冬都這樣。”
“你怎麽這麽多毛病？”林無星皺著眉，“腳腕那裏是不是凍僵了？”
顧綺柳下意識的將腳往後退了退，沒被握著分那只手微微握拳舉到嘴前掩蓋住了抿起來的最嘴，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不會整個腳都是冰的吧？”林無星一針見血，“顧老師，有空我帶你去好好看看醫生吧，調理一下你的身子。”
“我去過了，醫生說我這是天生的，很難調。”
“那就慢慢來。”林無星揉了揉顧綺柳的頭發，“有我陪你呢。”
顧綺柳的耳尖不自覺的紅了。
坐在一旁的林樊：如果我有罪……
走出大廳時，林無星伸了個懶腰，“一個上午就比了一場，這就是薛神與鄧帝的威力嗎？”
“下午兩點是第二場，也就是我們。”顧綺柳揉著脖子。
“我會盡量快點結束的。”林樊打了個哈欠，“那裏面的椅子真的很不適合睡覺。”
林無星：“我也覺得。”
“我看你睡的挺舒服的。”顧綺柳樂道，“下回我們坐後邊吧，占著這麽好的位子不是發呆就是睡覺要麽就是玩手機。”
“去吃飯吧。”林無星拉起顧綺柳的手，“我定的餐廳今天正好開業。”
就在昨天，林無星之前定的餐廳打來電話，說明天就是林無星預定的日子，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在中午來。
其實林無星已經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他們不打這通電話，說不定直到競賽結束林無星都不會想起來。
“掌上四季”是M市最著名的一家餐飲店，但由於此店的店長過於個性，導致它的開點營業的時間總是特別不穩定。
看著店面，林無星越看越覺得眼熟，特別眼熟，很像某個人的風格。
“錯覺吧。”林無星小聲嘀咕。
被服務員帶到指定的位置，林無星將菜單遞給顧綺柳，“顧老師你來點吧。”
顧綺柳看了眼菜單，隨手點了幾個主食。
服務員記好之後便退下了。
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冷空氣隨著微風緩緩流動，顧綺柳喝著熱乎乎的麥茶發呆，林無星還在思考這個店面的風格到底為什麽眼熟。
“你們的餐飲。”
林無星猛的擡頭，這個聲音，“木同學你竟然沒有回家繼承家產？”
“服務員”的手一怔，有點不爽的擡頭看著林無星，那是一張鵝蛋臉，皮膚很白，頭發是非常濃郁的黑色，臉型瘦削，唇形很薄，通過眨眼的一瞬間可以看出他的眼形很長，眼尾微微上挑。
他是“掌上四季”的店長——木格張。
顧綺柳淡定的夾了一塊肉放嘴裏，安靜的看著林無星的相友大會。
不得不說林無星的朋友還真是遍地走。
“你管我。”木格張怒氣沖沖地橫了他一眼，“你又為什麽來？”
“你管我。”林無星笑的特別好看，“你是不是又離家出走了？”
“呸！”木格張呸的特別誇張，“我才沒有。”
“那我現在就把你爸喊來？”
“你敢！”
顧綺柳依舊沒什麽表情，“你們兩個多大了？”
“三十有二，不對，我為什麽要回答你？”木格張盯著顧綺柳，覺得他的氣質並不像是林無星會結交的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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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從不認真記名字的俞少爺喊出名字，範靜靜激動不已。
“大閨女大閨女，你男朋友正在和一個美女說話！”唯恐天下不亂的林無星推了推正在寫題的林樊。
“爸，淡定，俞子晗的嘴比你想象中的還安全。”林樊頭都不擡一下，手中寫字的筆一點停頓都沒有。
“你有什麽事嗎？沒事請讓一讓。”俞子晗雙手插兜，微微低頭看著她。
“那個……我……上次發給你的信息你沒看見嗎？為什麽過了這麽久都不回我？”女生理了理她酒紅色的校服，紅著臉問。
“你不會真的傻到往哪個郵箱裏發郵件了吧？”俞子晗有些楞神地說，“那是我敷衍你隨口扯的一個郵箱。”
範靜靜楞住了，俞子晗見人沒反應，於是便繞過她去抽簽了。
結果是A組。
“爛桃花？”林樊笑著對回來的俞子晗說。
“嗯，大概是吧，我也只記得一個名字，不出意外應該是去年集訓裏的人。”
“出意外呢？”
“應該不會，畢竟我的記憶是有層次的。”
林樊無話可說，將手中的題本舉到他面前，上面是林樊剛剛奮筆勤書寫出來的答案。
“不錯啊，對了。”
“你看不起誰呢？”林樊將題本砸到俞子晗身上，“我說了我可以我就一定可以。”
“人家一輩子的學問，你還真只用了半個上午就搞定了。”
顧綺柳摩擦著戒指，看著電子版上的分組，淡淡地說：“俞子晗，我該說你什麽好？”
“？”俞子晗隨著看去，只見他抽到的A組裏有好幾個知名選手。
別的城市不同於青雲的是，他們選出來參賽的學校都是經過海選的，選出來的選手都是在競賽中有不小的成就的。
A組裏，有好幾個種子選手——M市的山羊高中，A市的平北高中，江城的麋鹿高中。這些都是比賽的熱門選手。
“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應該沒洗手吧。”顧綺柳回頭看著俞子晗，“和這些人打擂臺，你的腦細胞夠用嗎？”
“應該，夠用吧。”
林樊捂著臉，“我怎麽就忘了俞子晗是個‘歐皇’這件事了呢。他可是一個連0.01%概率的全款都抽的到的男人啊。”
“沒事，你可以用你的手速虐殺他們。”林無星翻看著積分規則，“你看，這裏寫了，擂臺賽，選手通過搶答器搶答，如果答錯那麽對方加分，如果棄權則此題作廢。”
“你非要在這裏和主辦方卡規則嗎？”顧綺柳樂道，“你信不信等林樊比完，主辦方就會連夜把規則改了？”
“改就改咯，反正我們已經卡完了。”林無星無所謂，“不過這規則是去年重新制定的，話說方面竟然沒有人覺得這規矩有什麽問題嗎？”
林樊：“可能是沒人會想到有人的手速可以快到局局都能搶到把。”
“十分鐘後，將開始擂臺賽，請所有選手現在移步至比賽場。”抽簽已經進行完畢，主持人站在舞臺上，笑著說。
“走吧，我們是第二局。”顧綺柳站了起來，“希望你們兩個可以挺過初賽。”
他們進入比賽場，選了一個比較近舞臺的位置坐下，因為有俞子晗這位知名人物，所以關於他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林樊默默地戴上了口罩。
“俞子晗，你之前到底都幹了什麽？”林無星坐在位置上，聽著聲後的聲音。
“就是高一的時候參加了一場競賽。”俞子晗撐著頭，“我已經不記得我幹了什麽了，畢竟那時我就是去玩的。”
顧綺柳垂著眼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應該是因為你當時是以第300名卡進去的，結果你卻把那裏的第一名比下去了，還順利的拿到了保送名額。”
“顧老師，你怎麽知道的？”俞子晗看向顧綺柳，問道。
“因為你當時填寫的緊急聯系人是我，然後那個競賽的主辦方就打電話來了，問我你家小孩有沒有興趣學一下競賽之類的話。”顧綺柳笑了一聲，“我當時還思索了好一會我哪來的小孩。”
俞子晗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林樊坐在顧綺柳身邊的位置上憋著笑。
“小孩有了個小孩……啊！顧老師我錯了！”林無星無辜的右腳被顧綺柳狠狠的踩了上去。顧綺柳不理會他，下腳越來越重。
林無星顫顫巍巍的伸手懷住了顧綺柳的肩膀，“顧老師，腳指頭要斷了！”
“沒事，你是靠腳掌走路又不是靠腳指頭走路。”顧綺柳平靜的說，“實在不行你就坐輪椅吧，我推你。”
林無星往顧綺柳懷裏鉆，“顧老師，我真的錯了，腳下留情！”
顧綺柳平靜的收回了腳。
“各位選手，我們的第一局擂臺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盡快找到位置坐下。”主持人回來了，“現在請第一組選手上臺。”
“山羊對平北？有趣。”顧綺柳說，“讓我看看那個周十三的隊伍。”
“顧老師，人家叫周三拾。”林無星好心提醒。
顧綺柳眨了眨眼，“是嗎？”
周三拾現在正在安排隊伍的上場次序，平北是一所專門培養學神的學校，裏面的學生都是以江城的練習題為作業的。
“那麽，比賽要開始咯！”主持人說，“請派出第一位選手。”
山羊派出的選手是一位專門學競賽打算直接保送的學生，平北則是一名校年級第五。
“第一題！”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道數學題。
“薛何俊果然是個畜生。”顧綺柳低聲地說，“第一題就這麽難了。”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林樊揉了揉太陽穴，“而不是一大清早就讓我在這裏面對數學題。”
第一題一出來，兩位選手均是一楞。
因為是薛神和鄧帝出題，所以這次的擂臺賽答題沒有時間限制，可能主辦方也意識到了這兩個畜生的殺傷力吧。
“薛神為什麽要拿這些題目來虐殺青少年？”林樊楞楞的看著屏幕，“這題給我寫沒個十分鐘我都不一定答得上來。”
“可能是想給祖國的花朵醒醒腦吧。”顧綺柳冷冷的推了下眼鏡，“希望明天我不用去吃席。”
“代入感太強，我覺得我已經開始在吃席的路上了。”全場唯一的文科生林無星整個人都傻住了。
最後這道題在兩位選手掙紮了快二十分鐘後決定雙雙棄權。
於是乎，數學競賽有史以來第一次雙雙棄權的場面就出現了。
後面的題都還算正常，起碼不再像第一題那麽猥瑣了。
“總算正常了。”顧綺柳淡淡地說，“看來鄧平生也怕薛何俊會死啊。”
“我突然能明白為什麽擂臺賽今年的新名字是什麽意思了。”把規則書當小說看的林無星悠悠的說，“死亡競賽，的確很死亡。”
“你是不是悄悄的把規則書吃下去了？”林樊撐著頭，“這種事你都知道。”
“主要是無聊，我一個文科生，沒事看理科的東西做什麽？”林無星挨在顧綺柳身上，沒什麽感情地說。
林樊：“你不是理科嗎？”
林無星：“因為我覺得理科太無聊了，所以就轉文科玩玩，結果上頭了。”
山羊高中的男同學先按下了搶答器。
“恭喜，回答正確！加五分！”
“林無星，擂臺的規則是什麽來著？”顧綺柳突然想起來規則書他都沒怎麽看。
“誰先答夠十題誰勝出，輸那邊下去換另一個上來，直到有一方無人可以上場，則為結束。”基本上快把規則書背下來的林無星流利的說。
“第三題！”
戰事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時，林無星已經靠在顧綺柳的肩膀上睡著了。
平北高中：“選A！”
山羊高中：“4x！”
平北高中：“1/2！”
山羊高中：“0！”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題我一題的答著，時不時棄權掉幾題半超綱題。不知不覺間賽點就來了。
“現在是9:8，平北高中略勝一籌。”主持人說道，“那麽第三十五題！”
顧綺柳的手搭上了林無星的肩膀，下意識的去揉林無星的耳垂，盯著屏幕挑了挑眉，頭靠在林無星頭上，小聲的說：“xye。”
平北的學生顯然在這類題型上下了點功夫，“xye。”
“回答正確！”主持人激動的說，“恭喜平北高中贏下第一局。”
林無星被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驚醒，睜眼就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正在摸他的耳朵，他將臉埋進顧綺柳的肩膀，“怎麽手這麽冰？”
顧綺柳一驚，“怎麽醒了？”
“這主持人聲音大的都能把屋頂掀起來。”林無星坐直，握住了顧綺柳的親，“問你話呢，怎麽手這麽冰？”
“老毛病了。”顧綺柳被林無星溫暖的手握著，一點也不想松開，“春夏秋冬都這樣。”
“你怎麽這麽多毛病？”林無星皺著眉，“腳腕那裏是不是凍僵了？”
顧綺柳下意識的將腳往後退了退，沒被握著分那只手微微握拳舉到嘴前掩蓋住了抿起來的最嘴，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不會整個腳都是冰的吧？”林無星一針見血，“顧老師，有空我帶你去好好看看醫生吧，調理一下你的身子。”
“我去過了，醫生說我這是天生的，很難調。”
“那就慢慢來。”林無星揉了揉顧綺柳的頭發，“有我陪你呢。”
顧綺柳的耳尖不自覺的紅了。
坐在一旁的林樊：如果我有罪……
走出大廳時，林無星伸了個懶腰，“一個上午就比了一場，這就是薛神與鄧帝的威力嗎？”
“下午兩點是第二場，也就是我們。”顧綺柳揉著脖子。
“我會盡量快點結束的。”林樊打了個哈欠，“那裏面的椅子真的很不適合睡覺。”
林無星：“我也覺得。”
“我看你睡的挺舒服的。”顧綺柳樂道，“下回我們坐後邊吧，占著這麽好的位子不是發呆就是睡覺要麽就是玩手機。”
“去吃飯吧。”林無星拉起顧綺柳的手，“我定的餐廳今天正好開業。”
就在昨天，林無星之前定的餐廳打來電話，說明天就是林無星預定的日子，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在中午來。
其實林無星已經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他們不打這通電話，說不定直到競賽結束林無星都不會想起來。
“掌上四季”是M市最著名的一家餐飲店，但由於此店的店長過於個性，導致它的開點營業的時間總是特別不穩定。
看著店面，林無星越看越覺得眼熟，特別眼熟，很像某個人的風格。
“錯覺吧。”林無星小聲嘀咕。
被服務員帶到指定的位置，林無星將菜單遞給顧綺柳，“顧老師你來點吧。”
顧綺柳看了眼菜單，隨手點了幾個主食。
服務員記好之後便退下了。
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冷空氣隨著微風緩緩流動，顧綺柳喝著熱乎乎的麥茶發呆，林無星還在思考這個店面的風格到底為什麽眼熟。
“你們的餐飲。”
林無星猛的擡頭，這個聲音，“木同學你竟然沒有回家繼承家產？”
“服務員”的手一怔，有點不爽的擡頭看著林無星，那是一張鵝蛋臉，皮膚很白，頭發是非常濃郁的黑色，臉型瘦削，唇形很薄，通過眨眼的一瞬間可以看出他的眼形很長，眼尾微微上挑。
他是“掌上四季”的店長——木格張。
顧綺柳淡定的夾了一塊肉放嘴裏，安靜的看著林無星的相友大會。
不得不說林無星的朋友還真是遍地走。
“你管我。”木格張怒氣沖沖地橫了他一眼，“你又為什麽來？”
“你管我。”林無星笑的特別好看，“你是不是又離家出走了？”
“呸！”木格張呸的特別誇張，“我才沒有。”
“那我現在就把你爸喊來？”
“你敢！”
顧綺柳依舊沒什麽表情，“你們兩個多大了？”
“三十有二，不對，我為什麽要回答你？”木格張盯著顧綺柳，覺得他的氣質並不像是林無星會結交的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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