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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秦翊婚禮3【正文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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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為了盡快過上無拘無束的婚姻生活,我需要你的大力配合。”

“怎麽配合?”

“你跟外公外婆說很想結婚……”

策略剛開始講述,赫連伊輕然打斷:“其實,還有時間,我不急。”

一年的戀愛時間預算,現在過了六分之一,赫連伊覺得暫時沒必要把結婚提上議程,可以繼續享受戀愛的美好時光。

畢竟,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婚前可以寵你上天,婚後卻能冷若冰霜。

赫連伊所預感不久的將來,宮墨離不會有如此巨大反差。後來得到事實驗證,巨大反差是存在的,只是不在態度上,而是在必要福利上錙銖必較,簡直就是…簡直……

某女突然不著調的插話成功讓立場截然不同的某男…生氣了,即刻簡單明了地表明突變的情緒:“伊伊,我生氣了。”

“啊?你好好生什麽氣?”情商總是不過關的赫連伊一頭霧水地問道。

上一秒還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語氣突變,左思右想不知哪個環節出了錯的赫連伊倍感無辜兼無奈。

“……”據說在生氣的某男默不作聲。

都說女人要哄,赫連伊覺得自己找的這個男人更需要哄,動不動就患得患失,動不動就陰晴不定,說好不要悶騷男,結果找了一個該種群中的頂級戰鬥機。

無奈,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眼對上心的,得好生供著養著。

深吸了一口氣,滿是無奈的赫連伊放柔語氣:“老茉莉,咱不生氣哈,我要是哪裏說錯了,你當做沒聽到就行。”

“……”某女的強大言論總能讓某男無言以對。

靜默了一會會,赫連伊倏地揚聲道:“我知道了!你是想早點結婚是吧?我也沒說不同意,只是更想再戀愛一段時間,畢竟彼此多增加了解,婚後才沒那麽多分歧,你說是不是?”

後知後覺的一番話落盡,宮墨離輕聲問道:“你還想了解我什麽?”

如果她還需要時間緩沖去增加了解,他可以給,只是不願把時間無限拖長。

愛,有時候就是一種占有,他渴望有她每時每刻的陪伴,渴望那份更真實。

38 投懷送抱

你還想要了解我什麽?如此簡單的一句問話,讓赫連伊心頭莫名一滯。

他幾十年如一日捧著一顆赤誠之心對她,那份深沈而真摯的愛意了解得還不夠透徹嗎?

在這一刻,她想,總是被動的她給了他多少不確定?而他始終毫無怨言,一心一意地付出。

一瞬間想了許多,赫連伊輕輕回答道:“不需要了解了,你想怎麽做直接告訴我,我全力配合。”

毫無點綴的話語表達著赫連伊最誠摯的支持,既然決定走到底,無所謂時間長短。

聽了這話,宮墨離明顯心情暢快,即刻安排任務:“你把車在前面的廣場上停一下,我們晚點去舅舅家。”

“你怎麽知道我前面有個廣場?”

赫連伊詫異問道,突然有一種他就在附近的強烈感覺,很是自然地方向盤一拐,駛近寬敞的廣場停車位。

“笨蛋,等會下車,我在你五點鐘方向。”

只是這麽一句輕語囑咐,心跳頻率不由自主加快的赫連伊快速熟稔地把車停好,二話不說就鉆出車外。

下一刻,人潮湧動的大廣場,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鶴立雞群的絕色男人,掛著笑意緩緩走近。

有些人,只是一眼,心心相印。

有些人,別離片刻,思念如潮。

似乎看出了愛人眼底的驚喜和雀躍,高大俊美的宮墨離在距離兩步遠處站定,張開修長雙臂,低醇動聽的聲音敲打著自動變得靜謐的空氣:“伊伊,來吧。”

試想一下,一個你愛的人突然如同天使般降臨在面前,張開雙臂揚起笑容勾搭,羅曼蒂克的悸動足以讓人投懷送抱。

於是,心潮澎湃的赫連伊猛地撲了過去,一頭紮進結實的懷抱中,抱得很緊很緊,汲取著對方特有的陽剛味道。

在這一刻,無關塵世喧囂,歲月靜好……

感受著撲鼻而來的秀發清香,宮墨離一邊擡手摸摸頭,一邊帶著清澈笑意問道:“很想我,是吧?”

默默地抱了一會,意識到自己不太矜持的赫連伊微微擡頭,在某人剛柔並濟的白凈下巴上咬了一口,輕輕吞了吞口水後悠悠吐出兩個字:“不想。”

下巴處還殘留著唇齒相貼的溫熱觸感,隱隱作痛間惹得宮墨離瞬間眸色加深,垂眸便看到懷中佳人撲閃的烏黑大眼睛,充斥著鮮明的調笑意味。

那麽生動活潑的愛人就在懷中,宮墨離只感覺到欲火席卷全身,低頭猛然蓋住誘人的紅唇。

那個對的人,總是能輕易撩撥沈寂多年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情到深處,熱吻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不自覺沈淪之後,赫連伊才驚覺結實胸膛之外是熱鬧的大街頭,軟綿綿地使力推離風雨不動安如山的高大身軀。

亮眼的事物總是逃不過群眾雪亮的眼睛,圍觀群眾快速增加,依稀聽得到熱議聲之外的快門聲,這讓幾度掙紮無果的赫連伊更加想鉆地洞。

“嘶…”

伴著宮墨離沙啞的一聲呼痛,兩人糾纏不休的唇舌終於分開,托住後腦勺的大掌也慢慢落下。

唇舌終於得到解放的赫連伊雖然被吻得有些暈頭轉向,但智商勉強還幸存,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卻不得不再次羊入虎口,將燒紅的臉蛋狠狠鉆進前方精壯的胸膛。

她可不想上明日頭條,更不想讓人拍到完整的臉,還是一張紅撲撲的臉,老臉都不知道往哪丟……

要不是肺活量高,都差點被某人吻暈在街頭,赫連伊想想那情景就覺得驚恐,聽著某人同樣明顯加快的心跳聲,臉蛋越來越滾燙。

完全沒臉見人,赫連伊靜靜地窩在溫暖的胸膛裏,細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貌似有接連不斷的腳步聲遠離聲音。

偷偷地瞄了眼周邊環境,發現百米內沒有圍觀群眾,再默默平息加速的心跳,赫連伊微微擡頭對著某人幹凈下巴處的小小齒印輕輕問道:“還有人在看嗎?”

垂眸看著赫連伊粉紅的白嫩俏臉,宮墨離薄唇微勾溢出兩個字回答:“還有。”

聽到這話,一臉迷糊羞澀狀的赫連伊再次把臉窩了回去,豎起耳朵再仔細聽動靜,確定沒發現嘈雜後…過河拆橋,把高大的某人一推,快速退離一步之外。

環視四周發現行人相當正常,赫連伊當即氣沖沖地叉腰道:“老茉莉,你竟然敢騙我!”

看著嬌俏動人的赫連伊惱羞成怒,滿心歡喜的宮墨離邁開長腿走近,“哪有騙你?一直都有人看,我一直都在看你。”

不等赫連伊出言辯解,眼明手快的宮墨離一把將兀自汗顏的某女撈在身旁,輕輕耳語:“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那麽害羞?赫連家的大小姐可是見過大世面的,竟然躲著不肯見人?”

接連兩個反問,赫連伊以一種唾之以鼻的語氣涼涼道:“某人臉皮的厚度實在讓小女子望塵莫及。”

大庭廣眾之下施展狼吻就算了,還能淡定自若地杵在人群中風雨不動安如山,這功力不是一般人能夠匹敵的。

“唯女子和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古人可謂見地頗深。”宮墨離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一副感悟人生的腔調。

此話一落,難養的女子毫不客氣地用手肘捅了捅某人的結實小腹,不屑冷哼道:“既然能苦讀聖賢書,有本事你就別找女人啊。”

“古人還有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微微吃痛的宮墨離擒住那只搗亂的爪子,吐出悠悠數語。

這時,宮墨離把人撈進停放在幾步遠處的車後座,掙不開某人鉗固的赫連伊一被迫落座只能嘴上得利:“你這朵老茉莉可以去死了!”

聽到這話,快速鉆進寬敞後座便把車門關上的宮墨離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魅的弧度,輕佻地擡起赫連伊精致的下巴,“當了三十年的和尚,肉還沒吃到,又怎麽舍得離你而去?”

“……”似乎嗅到了要吃肉的陰謀氣息,不自覺往背後縮的赫連伊大力拍落某妖孽的鹹豬手,默默不說話。

39 茉莉花下死

感知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危機感,退無可退卻沒膽玩車震的的赫連伊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出言誘惑道:“其實吧,我覺得茉莉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你覺得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車上真的好?”

緩緩逼近的宮墨離眼底笑意不減,徹徹底底地表達不讚同:“挺好的,夠刺激,夠舒坦。”

關鍵是,夠簡單夠粗暴,能夠直接把眼前的美味拆吃入腹,不用擔心各種電燈泡。

聽到這話,再看了眼目光幽深的某人,赫連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一抽,男人果然都是肉食性動物,她一個弱女子就不應該送上門。

眼看著某狼的爪子就要伸了過來,被逼靠著車門的赫連伊紅著臉分析利弊:“老茉莉,先把你的爪子拿開,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

兩個字剛落,可憐的赫連伊就感覺腰間一緊,在一股柔勁帶動下撲進熟悉的懷裏,隨即而來的是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唇角。

趁著某人還未攻池略地的小空擋,赫連伊微微將頭偏開,老大不爽地開口:“宮墨離,我有話要說!”

不料,宮墨離眼角都沒擡,很是自然地順著赫連伊送上門的精致側臉往下吻,一句風輕雲淡的話貼著耳朵傳來:“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一陣酥麻感隨著溫柔細吻從耳垂到脖子再到全身快速蔓延,赫連伊不由自主地癱軟在某狼的懷抱中,底氣慢慢削減:“等會還…要去舅舅家,要是那啥那啥…你要我怎麽…見人?”

“……”

沒有任何回應,宮墨離只是把懷裏的人兒往自個大腿上一坐,擡眸間用溫熱大掌放在赫連伊纖瘦的後背,阻絕一切逃離的空間。

感受到腿心有熟悉的硬物相抵,赫連伊的俏臉‘騰’地一下如火燒般羞迫難耐,情潮一波一波襲來……

細吻還在繼續,已是無力反抗的赫連伊不知不覺沈迷其中,只感覺到帶動那股燥熱的源頭不斷由上而下地挪離,白凈修長的手指在輕輕地解開上衣扣子,胸口一涼後是一陣突如其來的痛意,一個激靈間勢不可擋地撩撥著全身細胞……

被一波又一波情潮控制著,嬌喘連連的赫連伊以為一切水到渠成時,那溫熱源頭猛然收住,

“今天就到這裏,有了我的印記,你哪裏都不準逃。”

宮墨離格外喑啞的一句話,讓情潮四起的赫連伊如夢初醒,一睜開如水翦瞳就發現某人盯著裸露在外的胸口,‘轟’的一下突覺整張滾燙的臉都要炸開了。

下一刻,好以整暇地看著羞澀得不敢擡頭的赫連伊慌亂地將雪白豐盈上的專屬印記蓋住,小小‘啃了’點心的宮墨離慢慢笑逐顏開,眼底的幽綠光芒久久不曾彌散。

接下來,盡管赫連伊用最快速度把自己收拾好,一想到剛剛火熱的一幕,始終不敢擡頭,怕一下子撞進某人戲虐的雙眸裏,更加羞得無地自容。

雖然經歷過上次更親密的接觸,但不像這次那般空間狹小,每個沈重呼吸都能夾雜著紊亂的心跳聲敲打車廂內的每一寸空氣,同時彌漫著濃濃的暧昧氣息,清晰可聞。

“伊伊,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低著頭,還是說看著我家兄弟對著你點頭哈腰覺得很有趣?”

宮墨離低啞話語極為緩慢,後面那句話的深刻涵義不言而喻,硬是讓俏臉通紅的赫連伊猛然擡頭,對於某人放肆的耍流氓往腰上猛然一掐。

“嘶…你是想謀殺親夫嗎?”宮墨離當即吃痛無辜道。

“老茉莉,說好不耍流氓,言而無信就得受到懲罰。”赫連伊美目圓瞪,咬牙切齒教訓道。

語畢,一心想要脫離那耀武揚威的醒悟,被折騰得有些體弱的赫連伊快速離開某人的大腿坐墊。

終究是有所顧忌,宮墨離很大方地讓愛人獨自坐在一端,性感薄唇輕啟:“言而無信就得受到懲罰?那你上次跟我說,接完電話任我處置,也沒有信守承諾,要怎麽懲罰?”

瞟到某人滿是算計的神色,想起更火爆場面,赫連伊的小臉不知不覺又紅了幾分,某人還真是小肚雞腸。

靜默了一會,赫連伊用一種強硬的語氣辯駁:“那次是突發情況,不可抗力因素造成,不在計算範圍之內。”

上次本來答應被吃的,結果接二連三的電話打來,楞是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對此,赫連伊現在想想還覺得挺幸災樂禍的。

“哦?”宮墨離微微挑眉,算計神色依然鮮明於俊臉上,“照你這麽說,我要是不受控制地要了你,也是突發情況?”

“……”這話咬字極重,被各種算計的赫連伊已是無力吐槽。

這時,宮墨離擡手捋了捋赫連伊有些淩亂的秀發,輕輕吐出一句話:“你知道嗎?昨晚我夢見把你吃了。”

“……”感受著唇角傳來指腹的溫熱摩擦,赫連伊無言以對。

這九成九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某人明顯就是精蟲上腦,鄙視之!

似乎看出赫連伊心中所想,疑似腦抽風的宮墨離擡手把赫連伊的烏黑秀發揉亂,幽幽說道:“伊伊,你能體會一個老處男的憂愁嗎?”

以前忙於事業忙於報覆,沒有心思舒解生理需要,也沒有那種欲望。如今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愛人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能輕易撩撥起內心深處的欲念,卻是只能看不能吃,著實難受。

有些情感,潛藏無蹤,一觸即發。

有些東西,不碰還好,一碰成癮。

聽著宮墨離突變的憂傷語調,赫連伊擡手把那只搗亂的爪子拍掉,再摸摸男友的那顆大腦袋,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安慰道:“摸摸頭~不哭。”

所謂‘老處男的憂愁’,赫連伊看著眼前這只泛著幽光卻忍住沒有獸性大發的餓狼,還真的是倍感同情,不過是幸災樂禍的同情——叫你欺負我!

其實,某狼餓了磨牙啃得某羊也是心癢難耐,無奈顧慮重重,還不能隨心所欲地釋放翻騰的欲望。

感受著赫連伊滿是‘慈愛’的動作,宮墨離不知不覺笑開,紅著臉的俏麗佳人還真是可愛到爆。

40 結婚許可證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宮墨離夥同赫連伊憑借兩副好皮相和兩張甜嘴,很快‘賄賂’了最高長輩,間接向食古不化的某爸表達要結婚的強烈想法。

秋高氣爽的某天,雲家最高長輩雲銘特召女婿赫連森前來商量要事,向來直言不諱:“伊伊年紀不小了,墨離各方面都不錯,兩人也是時候完婚了。”

話說,不知道是不是當年施壓的陰影還在,赫連森對岳父大人有種特殊的敬重情結,心底一番盤算後很是配合地回答道:“爸,知道了。”

於是,時隔一個月後的老翁婿交談讓某爸終於松口,隔天舊翁婿的交談確定了兩人婚期——下個月中旬。

一言概之,經歷了四個月的戀愛兼考察期,宮墨離和赫連伊這對大齡情侶終於排除萬難取得結婚許可證。

時間如潺潺流水,基本脫離政治管轄的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快樂,一晃就距離結婚只有一周時間。

某個風平浪靜的周末,宮墨離前天臨時出差了,雲潼惜約了赫連伊坐鎮相親宴,借著這個常用理由,赫連伊獨自出了家門。

一到相親的咖啡廳,赫連伊就聽到雲潼惜尤為清亮的聲音:“表姐,這裏!”

快速卻不失優雅地走到那個位置,赫連伊看了眼手表發現到點了沒有相親對象這號人物,不禁納悶問道:“惜惜,你的相親對象呢?”

“被我嚇跑了。”

一頭超短發,染滿英氣的眉宇,俏麗的容顏,風輕雲淡的語氣,讓雲潼惜渾身散發出率直的個性特征,若不是那張偏顯柔美的臉蛋,很容易被誤認為是帥氣的小夥子。

看到雲潼惜一副活似有大成就的得意模樣,赫連伊在對座坐下來,無奈扶額,“雲大小姐,請問這次又怎麽把人嚇跑的?”

雲家大小姐雲潼惜,正值適婚年齡,被退休在家的童顏逼著走向萬惡相親路。本是一條荊棘叢生的道路,硬是讓超級女漢子雲潼惜披荊斬棘踩成康莊大道,戲弄招數層出不窮,讓無數相親對象節節敗退。

對此,背負著監督大任的赫連伊頗感無奈,總感覺對不起舅媽大人的托付——

尤記得帶男票第一次見其他家長時,童顏把赫連伊單獨叫了過去,語重心長地長篇大論道:“伊伊,墨離這孩子真不錯,特別是那副皮相,比你舅舅當年好了太多!嫌棄你舅舅也沒什麽鬼用,現在我只希望有個未來女婿給我瞅瞅,你也知道惜惜這丫頭從小就野,還不著調,不聽我跟你舅的管教。相對來說,她比較聽你的話,能不能幫舅媽好好監督她相親,說不定哪天就能撿一個優質女婿回來。”

童顏接二連三語帶誠懇的拜托之論讓赫連伊點頭應承,結果就成了惡魔因子頻繁爆發的雲潼惜專業相親監督人,每次都要匯報戰績以及失敗原因。

政策實施的三個月以來,雲大小姐fire掉了半百的相親對象,楞是讓童顏的‘相親撿漏論’毫無實踐價值,也讓赫連伊頭疼無奈。

“這次的方法很簡單,我就說我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想打人。”雲潼惜簡單地回答道,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剛剛那家夥太弱了,我不過就輕輕地單手把咖啡勺子給擰斷了,結果那小白臉就跑了。”

瞅了眼桌面上斷了的粗短木質咖啡勺,不禁嘴角微抽,“‘輕輕’?你還真夠輕的。”

這麽暴力,想有人要都是個大問題,赫連伊深刻領悟到自個任重而道遠。

看著赫連伊一副深痛惡絕的樣子,雲潼惜擺了擺手,朗聲說道:“表姐,安啦,身為這家咖啡廳的老板娘一個勺子還跟我計較啊?”

這家咖啡廳正是聞名A市的相親聖地,宮墨離名下財產,很快能把名字印在對方配偶欄的赫連伊理所當然成了該店的‘老板娘’。

對於某妹明顯的轉移話題,赫連伊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雲潼惜,我剛剛大概算了一下,被你弄走的相親對象至少有40個,請問什麽時候是個盡頭?我好給你做下一步打算。”

“都沒有看上眼的,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是個盡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個男人有多奇葩,長得影響市容就算了,還說我是人妖,不男不女的怪物,你說這種男人能接受……”

雲潼惜怒氣沖沖地搬出一大堆言論作為反駁,聽得耳朵起繭的赫連伊冷聲打斷:“你啊,衣服不要老是穿得不男不女,頭發不要減得比男人還短,說話不要跟大老爺們一樣,做到以上三點,誰敢說你不男不女,我把他滅了。”

感覺到某姐似乎要發飆,很長眼色的雲潼惜訕笑道:“呵呵…算了,不勞表姐動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說實話,性格已經定型了,要達到那些麻煩標準,還不如洗洗睡吧,總會有人慧眼識英雄。雲潼惜很是樂觀地想著。

眼瞅著赫連伊臉色更加陰沈,雲潼惜速速轉移話題:“表姐,我家表姐夫呢?怎麽不帶他出來遛遛?”

“他去出差了。”赫連伊抿了口新端上來的咖啡,輕然回答道,“你念叨他幹嘛?”

靜默了一會,雲潼惜很是霸氣地一拍桌子,頓時把赫連伊剛放下的咖啡震了出來。

“……”涼涼地看一眼天生神力的雲潼惜,再看了眼不斷往外流淌的咖啡,赫連伊的內心是崩潰的,這‘漢子’得有重口味的男人才能看上。

“表姐,表這樣看著我…我剛剛真的很輕,是這桌子太脆弱。”雲潼惜在某姐的眼神砍殺下無辜說道,“剛剛你不是問我什麽時候是個盡頭嗎?等我找到表姐夫這樣顏值爆表的男人,就是盡頭了。”

擡手叫服務生處理好咖啡汙漬,赫連伊悠悠吐出兩個字:“膚淺。”

“拜托,這年頭就是看臉的好吧,表姐夫這種看著像混血的容貌特別養眼,每天看著就覺得爽。”雲潼惜頗有見地地發表言論。

不等赫連伊回答,雲潼惜突然話鋒一轉:“你們不是下星期結婚了嗎?表姐夫還整天往外邊跑,不會是婚前恐懼癥吧?”

41 任重而道遠

“婚前恐懼癥?這不是我應該有的嗎?”赫連伊低聲念叨著。

“問題是你沒有啊。”雲潼惜突然變身為資深情感專家的樣子,細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表姐夫長得那麽秀色可餐,說不定出個差就被別的女人給吃了。”

聽到這話,赫連伊神色一凝,“誰敢吃,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喲~表姐吃那麽大的醋,不會是因為還沒吃過肉吧?”

雲潼惜賊笑著打趣道,成功一語中的,赫連伊神色平靜地出言教訓:“臭丫頭,哪裏學那麽多有的沒的?”

赫連伊此時就是看一早熟孩子的眼神,惹得雲潼惜回答得相當無奈:“無聊時看言情小說煲肥皂劇,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我是個女人。”

赫連伊很是讚同地說道:“不得不說,你也只有做這種無聊事的時候才是女人。”

“表姐,你太打擊人了!”雲潼惜揚聲抱怨道,“我發現你談戀愛,我們的共同話題就少了,還是聊回表姐夫吧,反正我不想那麽早回去給老媽炮轟。”

“隨便你,聊完他,就聊你的相親。”

“表姐夫還是不是處男啊?”

“跳過。”

“表姐夫有沒有吃你?”

“再問這種問題,你自己跟舅媽交待。”

“別,表姐我錯了。”雲潼惜速速收起賊笑,儼然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其實我只是取一下戀愛的經,順便應用一下網上看到的男人會偷腥的指數測試,表姐息怒。”

“聊完了?到我了。”赫連伊似乎有些不耐地打斷。

“還沒!接下來問正經問題,表姐夫每次出差回來有沒有香水味?”

“沒有。”

“他出差有沒有給你說明具體地點?”

“時有時無。”

“出差期間多久給你打一次電話?有沒有每天打?特別是晚上。”

“……”

問到這裏,赫連伊突然發現宮墨離這次出差已經兩天沒跟她聯系了,而且這次也沒有告知行蹤……

察覺到赫連伊臉色微沈,雲潼惜連忙安慰:“網上說經常出差的男人偷腥指數最高,不過表姐夫那麽愛你,不會去外面偷腥,再說外面的女人肯定沒有表姐漂亮。”

“……”赫連伊沒有說話,只是快速掏出手機撥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卻是良久無人接聽。

赫連伊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選擇性略過雲潼惜的話語:“表姐,是不是表姐夫聯系不上了?別擔心,肯定不是出軌,可能在忙……”

再次撥了幾通依舊無人接聽,赫連伊沈聲吩咐道:“惜惜,我去找他,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失聯這件事,知道嗎?”

距離婚禮還有一周時間,準新郎無故失聯,準新娘可謂坐立難安,沒敢把這個突發情況告訴父母,畢竟一差評,結婚許可證隨時可能收回。

“知道。”雲潼惜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要不要我幫忙?馬上叫人查表姐夫的行蹤。”

“多久能查到?”赫連伊的語氣難掩焦急。

“如果是他的話,五分鐘內。”雲潼惜目光流轉,沈聲回答。

腦海裏快速進行多番效率比較,赫連伊點頭應承:“好。先幫我查,我先聯系私人飛機待命。”

這時,雲潼惜目光有些閃爍地撥通了那個只有字母Z作為備註的號碼,“餵,是我。”

“知道。”

那端的男聲尤為醇厚,同時沒帶多少溫度。

“幫我查一個人行蹤。”

“憑什麽幫你?”

“憑…這事真的很緊急!要不是這樣,我有一大堆人可以幫忙。”

“要查的人是你的誰?”

“表姐夫,能不能不要那麽多廢話啊!”

“把他號碼給我。”

“135**0008”

“不準掛電話。”

“知道啦!你都沒告訴我行蹤,我掛電話幹毛!”

這時,赫連伊已經交待妥當,緊握手機安靜地等待結果。

“美國華盛頓**”

屏息等待一分鐘左右,赫連伊從雲潼惜的覆述中得知行蹤,連忙抓起包包往外走去,“惜惜,替我謝謝你朋友,回見。”

“表姐,路上小心,記得隨時跟我聯系。”

見赫連伊的高挑身影快步遠去,雲潼惜揚聲說道。

這廂,坐在略顯安靜的咖啡廳,雲潼惜的細長秀眉微微皺起,手機那端富有磁性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你要怎麽謝我?”

“謝謝。”雲潼惜愕然反應過來,語氣360度轉變,“沒什麽事了,我先掛電話了。”

“過河拆橋這麽無恥的事…確實像雲上校的作風。”

“滾你的蛋!給你30秒時間,要怎麽謝,你自己說。”

人情這種東西千萬不能欠,特別是這個欠扁男人的人情,雲潼惜死命用勺子戳著咖啡杯,英氣煥發的俏臉上全是不爽。

對於他這麽一個軍事破譯天才來說,查個行蹤明明就是易如反掌,現在卻討價還價,一點風度都沒有。

“你還剩十秒。”

一個眨眼便過了二十秒,雲潼惜顯然以外星時間在計算。

“十、九、八、七……”

“今晚來我家…打掃衛生。”

最後的六秒,那端主動索要的謝禮緩緩吐出。

“換一個!老子不會打擾衛生。”

“給我做頓飯。”

“不好意思,老子只會炸廚房。”

“煮泡面,總會了吧?”

“你有病啊?好好吃什麽泡面?老子請你吃飯,簡單快捷。”

“沒誠意。”

“沒誠意是吧?沒誠意我就掛電話了。”

“雲潼惜,你敢掛電話,我讓軍區所有人知道堂堂雲大上校每天都在相親,典型的始亂終棄。”

“難得聽你一次性講那麽多話,可惜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想再次上軍區頭條,今晚乖乖過來。”

“我去!還完你這個人情,以後我跟你賤人鐘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與河水是可以相通的。”

“你什麽意思?”

“今晚七點,不來後果自負。”

“……”

“別忘了你的行蹤全在我的掌握之中,走到哪裏都能把你揪出來。”

“滾!”

雲潼惜氣呼呼地掐斷通話,自從認識了這麽一個賤人,每次都有氣沒處發。

所謂‘一物克一物’,也不過如此,雲潼惜惡魔成長,終於有個人能夠完全鉗制……

42 無限循環

那廂,赫連伊孤身一人直飛目的地,在飛機上跟一幹親友交待事宜,因公司臨時業務出外兩天,一雙父母將信將疑,不過也沒多作阻止。

十三個小時左右的飛行航程,赫連伊不時撥那個號碼,卻始終無人接聽,轉念一想按照中美時差,此時的美國東部華盛頓特區正是深夜,也就稍稍放下心來。

赫連伊完全不擔心所謂的偷腥問題,雖然交往的時間不長,但彼此之間最基本的信任相當堅實。突然失聯更可能是臨時出了點狀況,所在地正是宮墨離提起過的另外一個家,一個充滿明爭暗鬥的大家族,赫連伊每每想到這裏便感覺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近半時間待在機艙內,心急如焚的赫連伊終於接到了對方的回電。

“伊伊,抱歉,現在才看到你的未接來電,怎麽了?”

隔著千山萬水,赫連伊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依然低醇,滿懷歉意的同時難掩疲憊。

那邊的時間應該是清晨六點左右,而這邊慢慢入夜,十二個小時的時差,幾萬公裏的距離,她感覺到他的疲倦,卻無能為力。

“你這兩天沒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太忙了?”

赫連伊緊握著手機,似乎不願放過那端的一絲動靜,輕輕的問話極為緩慢,語氣卻依然平靜,她不想給他增加負擔。

那端沈默不語了一會,宮墨離語帶誠摯地道歉:“伊伊,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邊的事很快就搞定了,最遲明天我就回去。”

對方沒有正面回答,更加確定了赫連伊的猜想,不由柔聲勸慰:“你忙你的,不用特地趕回來,記得給我一個俊美的新郎就行。”

她給了他足夠的時間處理事務,只需要準時回來做她的新郎,默默支持著他。

下一刻,她聽到了他的呼吸變得一瞬沈重,聲音變得清澈:“一定會的,我可是每天盼著我們的新婚夜。”

帶著特有的輕佻腔調,赫連伊似乎能夠在腦海裏勾勒出那個妖孽男人嘴角的邪魅笑容,還是那麽攝人心魂,只是觸手不可及。

“既然如此,你忙你的事,我,等你。”

愛,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辭藻,簡單的一句‘我等你’勝過千言萬語。

她說得自然堅定,他聽得心頭一滯。

頓時百感交集,最終變成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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