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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狐貍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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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島陡然升起, 不再是那一方小小的地界。

葉梔初飛快退後,一聲號令:“快, 所有人都來我這邊!”

十幾名弟子飛速到達她的身邊, 各個神情嚴肅,單手執劍。

這座“島”終於升到了最高,水花滌蕩, 漾起一層又一層波紋,而“島”身起伏帶來的劇烈震動讓葉梔初一行人幾欲跌到, 站立不穩。

這並不是一座島嶼,而是一只在水中棲息的巨龜, 它的龜殼通體呈棕褐色, 極像嶙峋怪石,這才讓葉梔初誤以為這是一座可以避難的島嶼。

葉梔初認識這種巨龜, 堪輿圖上有記載這類妖獸,太歲玄武, 最喜食人肉, 背部有隙孔,釋瘴氣。

而竹羽劍便是察覺到了它背部隙孔想要張開釋放毒氣, 這才主動出擊, 直接阻斷了瘴氣出現的可能,不過, 這也無異於惹惱了太歲玄武,它猩紅的眸子泛著妖異的的光,奇長無比的脖子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冷冷地盯著他們。

尖利的牙掛著綠色的涎水, 滴落到自己的背部之上, 發出一陣腥臭的味道, 還將自己背部的肌膚腐蝕了一塊,可它卻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差一瞬,便要朝著葉梔初他們發起攻擊。

葉梔初不動聲色地握緊了逢生,她低聲道:“太歲玄武的弱點便是它的喉嚨,可它雖然身軀龐大,卻異常靈活。”

“此次便是一個練習陣法的好機會,我去吸引它的註意力,大師兄,二師兄,你們負責在左側攻擊它的脖頸,三師兄,你了解毒氣瘴氣,不妨以毒攻毒,將你研制的劇毒滲入它背部的空隙之中……蘇師姐,你的巨劍最適合一劍必殺,”

所有的弟子一一被安排了任務,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葉梔初一聲令下:“陣起!”

如蛛網一般密布,各峰弟子將太歲玄武牢牢圍住,葉梔初執著逢生,催動體內的靈力,劍光璀璨,昂揚的綠意在指尖滲出,劍意流轉,直接朝著太歲玄武的眼仁而去。

這只太歲玄武剛突破金丹期沒多久,修為尚未穩定,也未生出靈智。葉梔初他們甫一掉到海水之中,它便有所察覺。而葉棲梧之所以昏迷,便是與它纏鬥之後被他打暈了,打算當做誘餌引葉梔初他們過來。

本以為這些細皮嫩肉的小東西會直接作為自己的盤中餐,沒曾想他們膽敢生出反抗之心,太歲玄武有些惱怒,它靈活地避開葉梔初的劍光,脖子探出,想要一口將她撕碎,卻不想等待它的是陸無洲的爆破符與宋黎溫州的劍氣。

太歲玄武渾身堅硬無比,唯有脖頸頭顱之處皮肉細嫩,不過片刻,便見了血,星星點點的落到海面之上,染出一片血花。血腥味迅速蔓延,那群畏懼膽顫的赤刺魚在受到血腥味的刺激之後蠢蠢欲動,不知要不要上前來。

葉梔初眼尖,很快便發現了這一點,她眼神微凜,迅速飛身到太歲玄武的身上劃出數道口子,血腥味越發濃烈,徹底激發了赤刺魚的本性,直沖這邊而來。

“多分開幾個角度,激怒它,讓它張嘴,露出喉部。”

“是。”

車輪戰最為好用,一個接一個地逗弄著它,長劍在它的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傷痕,而那群赤刺魚也敢不知死活地來撕咬它,太歲玄武徹底被激怒,它暴怒出聲,綠色的涎液無差別的飛濺,陸無沚及時出現,將解毒丹稀釋成水霧,漫天撒開。

“蘇師姐!”見它的弱點暴露無遺,葉梔初急忙出聲喊道。

“放心,交給我。”

蘇夢槐舉起手中的夭華,雙手結印,無數道劍光殘影飛速掃出,爆發出的靈力混著劍風直接刺入太歲玄武的喉中,捅穿了上顎。

太歲玄武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再也無法閉合,鮮血汩汩地流出,它發出痛苦的嘶鳴。

“不好,它要落入海底了。我們無法禦劍啊!”

沒了可承載的交通工具,難不成大家又要在海裏游泳嗎,可是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落腳之處。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解眼下的燃眉之急,眼看著太歲玄武沈落,葉梔初腦海中靈光一閃,劍舟可以禦風飛行,可它本質上也是舟,自然可以在水中行駛。

而恰好葉梔初這裏,有一艘葉棲梧送她的劍舟。

既然如此,葉梔初當機立斷,將存於芥子囊中的劍舟取了出來,手掌大的粉色劍舟安靜的立於掌心,葉梔初輸入靈力,它迅速膨脹變大,直到恢覆成劍舟的正常大小。

粉色劍舟浮於水中,舟身被陸無嶼改造過,鍍上了一層粉色的雲晶,堅不可摧,在陽光之下閃出耀眼的光澤。

雲梯緩緩伸展,抵達到太歲玄武的背上,葉梔初催促道:“快上劍舟,不然就要來不及了!”

眾人還未從葉梔初憑空變出一艘劍舟的震驚中醒來,便被葉梔初趕鴨子似的趕上了舟。

陸無嶼上了劍舟之後,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太歲玄武,不止是他,陸無沚也眼饞。

太歲玄武渾身上下都是寶,龜殼堅硬無比,刀槍難入,可以用來打造盾牌一類的法器。尾巴柔韌富有彈性,極適合做軟鞭或者縫制軟甲,而體膚更是細嫩,富有營養,最適合煉藥不過,涎水還有毒,陸無沚還能用來研究新的毒丹。

他們有些猶疑要不要開口,便見葉梔初蹲下來,又扯出來幾捆子天蠶絲,直接甩在了它沈沒在海底的四肢上,接著靈力波動,直接將它拉出了海面,連帶著腳底的幾只赤刺魚也被扯了上來。

太歲玄武懸空在海面上,逢生劍風利落,將它身上的腐肉斬下。

“你們誰會挖妖丹啊?”她語氣再自然不過,偏生面容稚嫩,眼神澄澈,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不是動輒殺生的殺神。

還是陸無洲站了出來,長劍刺入龜甲,而後利落劃開,剖開腹部,一顆通體瑩潤的白色妖丹夾雜著淋漓鮮血落到了葉梔初的掌心。

“成色一般,只有三品。算了,將就將就也能用。”葉梔初小聲嘀咕,施了個凈水咒,將它清洗的幹幹凈凈,這才作罷。

旋即葉梔初摸了下身上,隨意找了個破爛的芥子囊,將整只太歲玄武的屍體丟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葉梔初麻利起身,抖了下衣衫,將血色清理幹凈,轉身便見到眾人震驚的目光又落到她的身上。

“我身上還有汙血?”

她環視一圈,也沒有見到還有哪裏存有臟汙。

廖清雲等人搖頭,師妹身上神奇的東西太多,已經無從堪破了。

就像他們不知道她為什麽能越級打敗雲衡,也無從得知她如何憑空變出一艘劍舟。

而這太歲玄武……

葉梔初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芥子囊身上,恍然大悟:“放心,妖獸的屍體與妖丹只是先丟在我這裏而已,等出了秘境,我們按功勞大小再行分割。你們若不放心,隨意交由一個師姐管也可以。”

“劍舟之上應該有許多廂房,你們自己隨意挑一間,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來去如風,一頭紮進了較為偏僻的一間廂房。

廂房之內,被褥床榻一應俱全,全是她拿到劍舟時便置辦好的。葉梔初一頭紮進了被褥之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

祁晏緊隨在她的身後,體內的魔氣快要消耗完了,以至於他此次化形並不順利。

耳朵沒有收進去,就連尾巴都露在了外邊。

葉梔初睜眼之時,祁晏正猶猶豫豫不知該不該換回狐身。

殊不知他直接給了葉梔初的心致命一擊。

白色的狐耳毛茸茸的,比做狐貍時大了不少,在日光之下,雪白的狐耳清晰可見內裏的絨毛與血管,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而身後的狐尾更是蓬松柔軟,碩大的一條耷拉在地上。

葉梔初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動作遠比腦子快,待她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祁晏的跟前,左手拉著祁晏的袖子,右手扯著他的衣襟。

葉梔初眸中的神色太過狂熱,毫不掩飾,全然落入了祁晏的眼底。

他眸子微瞇,在她發現不對想要退回去的時候一把固定住她的腰。反正也收不回去,祁晏幹脆任由耳朵和尾巴待在自己的身上,他傾身靠近,按住了她想要胡作非為的手。

“你又想幹什麽,小流氓?”

葉梔初不服氣的哼哼:“你才是小流氓。”

她想要將手抽出來,卻被他緊緊攥住,葉梔初洩了氣,又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耳朵,好軟,真的很想rua一下。

硬來行不通,只好打感情牌,葉梔初在心裏磨嘰了一下,狀似自然地開口:“不是說心悅我嗎,都不讓我摸一下,半點都沒看見你的誠意。”

“我知道了……”

葉梔初還想在說些什麽,刺激一下祁晏的良心,就被他涼涼打斷:“知道什麽,平日裏隨時隨地上手摸也就算了,現在我體內的靈力亂竄,你也不怕我傷著你。”

葉梔初本來還想與他再調笑兩句,聽到他說靈力亂竄,當即坐不住了,收斂了玩鬧的心思,緊張兮兮地問他:“怎麽會靈力失衡,你也沒受傷啊,是到了玄天秘境之後引起的嗎?”

祁晏難得沈默,他這話說得也沒錯,只是隱去了一些東西。在體內失衡的是魔氣,而不是靈力,只不過現下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他還不能告訴她。

祁晏松開她的手,將她扯得離自己更近一些,暗聲道:“只不過是嚇唬你罷了,誰知你這麽膽小。”

“初初,你想摸我嗎?”

靠得太近了,葉梔初的心不爭氣的漏跳一拍,隨後不自覺抓緊了他的袖子,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

“那就拿東西來換。”

他的手扣緊了她的手,往後退了一些,眼角眉梢恣意風流,惑人心神。

葉梔初完全喪失了主動權,被他牽著鼻子走,殷殷切切地問他:“那什麽換?”

祁晏散漫地笑了一下,指尖上移,蹭過她的唇瓣“用這裏,好不好。”

葉梔初的心一顫,被他勾得七葷八素,完全能理解當年紂王為妲己傾盡天下,換做是她,身邊待了個日日勾引她的男狐貍精,天上地下,不管他要什麽,她都得給他取來。

暧昧的水漬聲在這片偏僻的空氣中響起,從起初小聲的嗚咽,到了後來的肆無忌憚,門外無人,否則只是路過,便也能聽到房內的人在做些什麽。

祁晏一遍又一遍地描繪著葉梔初的唇形,輕輕地扯咬,將她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入,身體明明還有些疼,他卻全然感受不到,只想溺死在她這汪春水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加深了一次又一次,終於結束,葉梔初的唇瓣之上染著一層晶瑩,氣喘籲籲地靠在祁晏的懷裏,如願以償地摸到了他的耳朵與尾巴。

又絨又軟,與摸狐貍時的祁晏感覺完全不同,多了一重刺激與新奇,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祁晏這個樣子。

她此時心滿意足,卻不知曉以後被這尾巴鉗制的苦頭。想逃逃不開,只能哭得破碎淋漓,白嫩的大腿一次次被大尾巴纏住,然後毫不留情地扯回來,困在他的身下,予取予求,抵死纏綿。

劍舟依舊被這片海水困著,無法飛行,好在可以安全無誤的在海上馳騁。

照著堪輿圖指引的方向,葉梔初一邊斬殺妖獸,一邊向著海岸靠近,中間還有空釣魚釣蝦,再架起烤爐,撒上作料,來一場燒烤。

若是宋清這樣的執事在這裏,定是要痛罵他們不思進取,在這樣危險的秘境之中竟然只思玩樂。

葉梔初的芥子囊越來越鼓,海妖獸的屍體幾乎要放不進去,陸無洲幾個還騰了幾個芥子囊和她一起裝。

在海上漂流了七八天之後,終於抵達了岸邊,葉梔初催動靈力,向著岸邊停泊。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一個白色的影子跌跌撞撞地向這邊跑來。

她渾身是血,頭發散亂,狼狽不堪,幾乎要暈過去,在見到葉梔初的劍舟之時,眸中爆發出了劇烈的光彩。

她聲音嘶啞,卻還是努力喊出了聲:“葉梔初!救我!”

葉棲梧和葉梔初一起立於船頭,最先認出來那是誰,他語氣驚訝,與葉梔初對視一眼:“那是千離雪。”

“快下去救她!”

劍舟迅速靠岸,葉梔初飛身下船,將失血過多的千離雪摟入懷中。

對方唇瓣蒼白,渾身都是傷痕,氣若游絲地對葉梔初笑了一下,而後道:“謝謝……”

她的你字哽在了喉間。

腹部被劍捅開一個窟窿,淌出鮮紅的血。

她視為救命恩人的葉梔初手執逢生,毫不留情地將它刺得更深些,直到劍尖刺出脊背。

作者有話說:

可以猜一猜為什麽結尾初初要殺千離雪!猜對有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順便講個地獄笑話,我們學校非要開學,四例陽性直接空降大本營,全校密接,救護車來了一批又一批,拉都拉不完……

(我恰好趕在了後一天還沒去學校所以我比較安全,但是你們真的開學的時候或者去旅游什麽的戴好口罩,千萬別摘,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還有就是,其實埋了很多伏筆,會一一揭曉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愛你們!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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