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燁輕輕擡，手指向紅蕊牡丹，“這個是岐王找來的？我還以為他只喜歡墨菊。”

“你是怎麽知道他喜歡墨菊的？喜不喜歡他倒是養了一朵。”蘇暮言撇嘴。

“王妃。”靈兒突然小聲開口。

“怎麽？”蘇暮言偏頭詢問。

“那些人的視線都朝這邊瞧，不知道是在看小世子，還是紅蕊牡丹。”靈兒解釋道。

“看就看唄，左右說不出什麽不好的話。”蘇暮言托腮，左等右等也不見蘇暮卿，不知這位是刻意在擺架子還是想要章示什麽，又或是，真的有事。

“據說這紅蕊牡丹從開花那天起，只有一天會變成紅蕊的樣子，要趕在這個時候，的確是比較難得，不過見的人少，向來只是傳言，不知道這花期是否真的有那麽短。”徐燁學著蘇暮言的樣子也拖著腮，專心看著花仿佛要看出什麽緣由來。

“只是一天豈不是太短了。”蘇暮言皺眉，她此刻又想起了司徒乾手抱著紅蕊牡丹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

蘇暮言突然覺得帶著紅人牡丹來，似乎是個正確決定。

“說不定能連開數日……”

“一日是你說的，數日也是你說的，你是怎麽知道的？”蘇暮言覺得徐燁這話前言不搭後語。

她就算是想要選擇相信他也必須得斟酌才行，這紅蕊牡丹特殊蘇暮言沒辦法用科學去合理解釋，只能把這看成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

徐燁這孩子年紀小卻異常穩重，絕不會隨口胡言，也不知道這些話他是從哪裏聽來的。

“這不是我說的，路過的時候在窗口聽見。花蕊的顏色可持續一日或數日。”徐燁皺眉，他是見到這紅蕊牡丹才敢肯定那話和這女人有關系的。

“你從假山過來的，路過哪兒？”蘇暮言提問，心裏暗自有了計較。

“那邊有個窗口，應該是你妹妹的寢殿。”徐燁思索著聽到的熟悉的聲音，另一個聲音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冤家路窄，蘇暮卿作為辦賞花宴的主人翁，如果拿出和她一樣的牡丹花，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樣的幺蛾子。

最關鍵的是親姐妹的關系在那裏，不知道事情會被傳成什麽樣。蘇暮言憂傷的看著不能炫耀的紅蕊牡丹。

這東西有一模一樣的還挺愁人，稍有不慎就是麻煩。

蘇暮卿倒沒什麽值得她怕的地方，兩人的仇恨還不足以讓蘇暮卿不顧形象當眾做什麽，只是蘇暮卿若覺得面子掛不住，一定會使別的暗招。

暗箭難防，蘇暮言覺得莫名其妙被條瘋狗追著咬，完全沒必要。

“就算是一樣的紅蕊牡丹，你的也定然遠勝於她。”徐燁信誓旦旦的開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暮言極其信任她的樣子。

蘇暮言因為之前的言論，對徐燁的話基本不抱有希望，只笑道：“你來是湊熱鬧的，焉知我不是湊熱鬧的？”

她淡淡反問，心裏覺得有些惋惜。

她拿著東西原本是想全了司徒乾的一份心意，沒想到蘇暮卿居然帶著一樣的花等著她。

“若是紅蕊牡丹只能拿來湊數的話，那其他人豈不是要羞愧而死？”徐燁挑眉，他是年紀小不代表什麽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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