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怎麽這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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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祎算是看出來了,這是郎有情妾無意吶。

想想也是,人家都結婚了,怎麽可能還給你希望。

“高祎,找時間把結婚證領了吧。”穆東陽面無表情對高祎說完,起身離開。

不不被雷劈了一樣。

她想象不出來剛剛穆東陽自嘲的冷笑,她想象不出來穆東陽心裏有多傷,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面前的高祎就是穆東陽的相親對象,而她像個小醜一樣在這裏和高祎念叨了這麽久,蠢到了極點。

一開始高祎也是不確定穆東陽就是她相親對象的,可他那鎮定自若任由不不談天說地亂說一氣和她交談的樣子讓她肯定他就是要和自己相親的人。

細想下,也就這樣的男人適合做她的老公吧,如果一定要結婚的話。

歲月催人老,她經不起年輪的流逝,她等累了,沒有力氣再等了,她所有的青春年華都奉獻給了一個從來沒有給過她允諾的男人,她放棄了。

從剛剛穆東陽對不不的態度上來看,不不是他心裏的人,而高祎心裏同樣有人,這樣很公平。能介紹他們倆相親,中間人一定是已經打探過了彼此的家世,不管從哪裏說,他們都是最合適的。

穆東陽甚至沒有征求高祎的意見就讓她找時間和他去領結婚證,對穆東陽這樣的過度自信高祎反而是欣賞的,她沒有覺得這是一個男人對你的輕視。

穆東陽心裏也的確沒有看輕高祎,從一進來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相親對象,而從一開始,他都沒有真的想過要真正意義的相親,他沒有想到不不會和高祎那樣投機,他更沒有想到不不還向高祎炫耀自己已婚。她的不回答,更是讓穆東陽氣,他氣不不開始對他的不在乎。

沒有回穆家也沒有回太子府,這玩樣兒摸著黑滾到了南千軍門前。要說不傷心那是騙鬼的,不不傷心,往死了傷心。

這個時候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在別人面前,她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知道她心裏還有穆東陽。她自欺欺人的認為所有人都以為她把穆東陽從心裏趕出來了,可她不知道誰都知道她忘不了穆東陽,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南千軍給她打開門她趴到南千軍懷裏就哭,放聲大哭,就站在門口歇斯底裏的哭。哭累了發洩夠了,丫換了個人一樣,“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南千軍攬著她進屋圍上圍裙開始忙活。

部隊出來的男人們還有這麽一個好,大部分都要會做飯,好壞不說,可鐵定都會做,那是基本生存本能所迫。

因為不不不會自己動手,有心的還特意研究了下,那手藝絕對不比星級廚師低。有心的自然就包括眼前這南千軍了。

南千軍伺候著吃飽喝足,丫倒頭就睡。許是哭累了,睡夢中還是抽泣,南千軍很是心疼。

心疼歸心疼,他也沒有辦法,這是她自找的,打小不是沒人說過,是她自己要把心放在穆東陽身上的,註定的不幸福她非要開始能怨得了哪個。

“白天沒什麽活動,睡了一個午,晚上和穆東陽一起去相親,穆東陽眼圈發紅先出來,她現在在南千軍那裏。”

電話裏傳來機械式報告聲音,太子躺在床上,“穆東陽和誰相親。”

“高祎。”機械式回答。

太子眼神一聚,“別跟了。”

清晨。

一縷陽光照進,天還沒有亮透。

不不睡意全無,躺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她控制不住又想起了昨晚穆東陽的話,忽然間很傷感,不不覺著吧,這樣的傷感很熟悉。

哦,對了,是昨晚被高祎這樣的傷感給吸引過。

難道高祎也是心裏有不該有的人?

翻身換個姿勢準備繼續思考時,不不這才發現南千軍已經醒來。南千軍輕撫她粉粉面頰,撫平她皺在一起的眉頭。不不閉眼享受,南千軍的手永遠都那樣溫暖,連同她心裏的寒冷都能捂熱,讓她倍感溫馨。

挪動身體歪頭吻住南千軍炙熱的唇,不不和他緊貼一起,就是想吻,沒有任何理由,不是因為性,是單純的想去親吻。

南千軍能感受到她滴血的心,翻身把她輕壓身下,緩緩沒入巢穴,帶領著她暢游在最美好的感知裏,任她釋懷,任她放縱,任她嫵媚,任她妖嬈,任她低吟,任她為所欲為……

如果說穆東陽是不不心裏的一道傷疤,那南千軍就是她撫平傷疤的良藥,隨時有效,隨叫隨到,心甘情願。

南千軍送不不回太子府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分,他要出緊急任務沒來得急給她準備,家裏廚房做了一半兒的食材還都在放著。

不不背影消失踏進太子府南千軍才離開。

來到廚房,太子正在收拾碗筷。

“還有飯沒,我還沒吃。”不不有氣無力。

太子端著手裏的菜盤子,對準垃圾桶,統統倒了進去,“沒有了。”

不不對太子的行為表示無感,扭頭走掉,不給吃就不給吃,一頓不吃死不了。

回到自己房裏不不開始洗澡,站在淋浴下,腦子裏穆東陽的話揮之不去……

應該要高興的,可她怎麽就高興不起來,時笑時哭,她算是走火入魔了。

廚房裏收拾東西的太子盤子一甩,扔到洗碗槽裏不再管。還以為她會發揮女人本色撒個嬌什麽的來求他給她做飯吃,她不是挺會哄人開心的嗎?怎麽就直接上樓去了?

來回走了無數次,太子終究是沒能忍住,三步並作兩步邁到二樓站在她浴室外。

“幫個忙唄。”不不無力喚太子,太子眼裏是不屑的,可腳還是不聽話的向不不走去。

伸出食指,不不哀怨,“手指太短,洗不到裏邊的。”

太子皺眉,沒聽懂不不什麽意思。

不不拿過他右手看了又看,“比我的長。”

說完不不拿著太子食指放到引道裏,太子臉紅心跳,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身體滾燙順著她的手摩擦。

不不舒服的挪動身體,太子抽出手指冷笑,“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吶。”

不不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可以出去了。”

太子非但沒有出去,撈起不不放到了浴缸裏,“手指洗多不方便,用最合適的尺度洗不是剛好。”

猛地進去,太子爽,她也爽。不不沒有看到太子臉色詭異的笑,正當她享受時,太子暴力沖刺,疼得不不緊咬下嘴唇哼哼唧唧得險些斷氣。

不不的忍耐換來太子變本加厲的粗野,丫不甘示弱把自己受到的疼痛全數轉化成力道,招呼在他身上。

他狠,她毒。

他沖,她掐。

他深入,她淺出。

他暴力,她狂野。

倆人跟小孩兒打架一樣,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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