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 天降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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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夥兒人的晚飯是火鍋,一白一紅兩個火鍋。

紅鍋是放在電磁爐上燒著的,而白湯鍋就顯得高級多了,那不僅有岳一煌從回到家之後就開始熬煮著的高湯,並且更重要的是,白湯鍋他們用的是岳一煌的助理,林琳給他弄來的黃銅燒炭鍋!!

兩名球員雖然平時也不負責煮飯,不過只是讓他們洗洗菜,切切菜,總不至於弄得太過慘不忍睹。就這樣,四個人圍著兩個鍋子,等著下鍋的菜則鋪了滿滿一桌子,看得人別提多有食欲了。或許,這個聖誕節對於圍坐在一起的這四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意義十分特殊的聖誕節。

張少麟才從國內一下來到了歐洲踢球,對於自己的前途,他當然會感到迷茫。

陳慎在半個賽季前由德甲的中上游球隊換到了西班牙豪門。雖然國內的球迷們都紛紛對他表示了祝賀,以及羨慕之情。可事實上,個中滋味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夠體會得到。

而岳一煌與弗朗西斯科……由他們所率領的都靈隊獲得了賽季的完美收官,可都靈隊的精神領袖卻是受了重傷,如今誰都不知道他需要多長時間的傷停才能夠再度的返回賽場。

他們各自的心中都有著迷茫,卻是都把微笑掛在了臉上,說著讓氣氛變得更熱鬧的話語。那並不是故意的作偽,而僅僅是希望這頓晚餐能夠讓他們的身上更有暖意。這樣的氛圍本應該一直持續到陳慎和張少麟一起借宿岳一煌家的客房。

可一通來自於羅馬的電話卻是改變了一切。

“11號!!”當那個總是那麽有精神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的時候,就在旁邊的弗朗西斯科就明白,一定又是那個羅馬小狼。

但克裏斯蒂安·托蒂在接下去所說的話語卻是給岳一煌和弗朗西斯科都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11號!你們都靈隊的隊長,他的腿有治了!!托馬索聖誕節放假回來,他剛剛跟我說,他在德國的運動醫學導師才治好了一位橄欖球球員的腿!!一樣的小腿骨折!托馬索的導師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就讓那個倒黴的球員重新上場比賽了!!而且我聽托馬索說,那名球員恢覆得很不錯!!”

“那位醫師叫什麽名字!他現在在哪兒!”

“啊……叫什麽名字我忘記問了,我就知道他德國柏林的一家醫院裏的醫生。他是個德國人,不過他今年也才只有四十歲,特別年輕,在醫學界也不是很出名,所以我之前還有些猶豫要不要……”

“他現在在哪兒!!”

“他、他現在在佛羅倫薩度假呢……我估計他得再過二十天才……”

“把他的電話告訴我!我現在就去佛羅倫薩找他!”

在與岳一煌的本次對話中,羅馬小狼克裏斯蒂安一次又一次的險些被岳一煌給嚇跪了,直想說十一號……十一號你怎麽了……十一號你不要嚇我。

可在這麽一個關鍵的時刻,克裏斯蒂安居然連說這種話打斷岳一煌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哆哆嗦嗦的把岳一煌要的信息全都告訴了他。心裏還直打鼓的說幸虧我之前問得有夠清楚,不然這會兒我已經死了……

一旁的弗朗西斯科是把自家戀人與羅馬隊的現任隊長克裏斯蒂安·托蒂之間的對話從頭到尾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一旁的陳慎和張少麟卻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只是看到岳一煌在接通了電話之後就完全仿佛變了個人似的,突然一下變得情緒十分激動,連忙問他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克裏斯蒂安,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有一名德國醫師前不久才只花了六個月的時間讓一名小腿骨折的橄欖球運動員重新回到了賽場上!現在那名醫師就在佛羅倫薩度假!我這就去佛羅倫薩找他!”

說完,岳一煌就又轉頭對完全被這樣一個喜訊給砸得一時間都沒能回過神來的弗朗西斯科說道:“你不用去邁阿密了!!”

說著,岳一煌只是丟下一句“弗朗西斯科的腿不方便,麻煩你們幫我收一收桌子了!”就要換衣服先去到弗朗西斯科的家裏,把他的相關病例全都整理好了隨身帶著。

可是陳慎卻是猛地一下拽住了岳一煌,並笑著問道:“如果我沒聽錯,你說那是一位德國醫師?那麽我想你現在肯定很需要一名翻譯。你認為我怎樣?現成的。隨便用。”

或許從岳一煌接電話的態度,就能讓人知道他此刻十分急切。可誰都沒有想到,岳一煌竟是急切到了當夜就直接帶著弗朗西斯科的病例驅車去往佛羅倫薩。

都靈到佛羅倫薩之間的距離有四百多公裏。如果是直達的火車,那也許三小時就能到。只可惜,那樣的直達火車每天只有一半。

如果是開車,那麽岳一煌起碼需要四個小時才能到達那裏。

影鋒出發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他給了陳慎一條毯子,並讓這名現成的德語翻譯先在後座好好的睡一覺,而他自己則跟著車用導航,找到那位醫師所住的旅館。

值得慶幸的是,小內斯塔先生或許真是他家導師的得意門生,僅是派遣托馬索出馬的一個套話,就讓岳一煌得知了此時那位正在與家人一起度假的醫師究竟住在佛羅倫薩的那家旅館,並且他還得知了那位醫師的一些習慣。

比如說……一大清早就喜歡自己一個人的出來散步。

如果這些都知道了,那麽……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幻影之子不可能會錯過這位還很年輕,並且在運動醫學界並不出名的醫師。

早上四點以前,岳一煌抵達了那名醫師所住的旅館門口。連夜的驅車從都靈趕來佛羅倫薩竟也無法讓此刻的岳一煌感到絲毫的疲倦。更甚至……他像是在等待一場重大的比賽那樣的興奮著。他甚至無法直視坐在車內等待著。

因此,他在寒冷的夜晚走到了車外,並倚著車身站在那裏。

早上六點的時候,一家土耳其烤肉卷的店開門了,留著濃重胡須的店員招呼著已經站在那兒等了很久的岳一煌進去喝一杯咖啡。這會兒實在是太早了,那名店員向岳一煌抱怨著,並告訴岳一煌,早上的時候,他往往要守好久好久才能等到幾名客人和他聊聊天,就像現在這樣。

聽著這名店員抱怨著,岳一煌竟是有些失笑。

顯然,這名店員並沒有認出他來。並且,在這樣的時候能有一個人和他交談片刻,也能夠讓他感到很高興。

在店裏坐了一會兒後,岳一煌又給陳慎也帶了一杯咖啡。當他打開車門的時候,陳慎才一下睜開眼睛的問道現在幾點了。

“六點四十五分。也許你可以喝杯咖啡醒一醒,那位醫師很快就會出門來散步了。”

猜猜看後來發生了什麽?

那名看起來並不怎麽強壯的年輕醫師在早上的散步時間才一出門就被兩個年輕人給攔住了。如果不是那兩個年輕人只是看上去有些急切,而不是一臉的兇神惡煞,也許那名醫師當時就會喊救命了。

而後,好不容易才逃離了工作的醫師先生竟是在那麽遠的佛羅倫薩被人追蹤,並且一上來就丟給他一堆的病例。

“你們想要我做什麽?”

“治好他!讓他再回到球場上。”

“幾個月?”

“六個月!當然,能夠更快就更好了!”

陳慎是那樣盡職的為岳一煌翻譯著,而他的話語也徹底讓那名年輕的醫師怒了。

“夠了吧你們這群運動員!我都說過了我需要一個足夠長的假期來思考上一個被我治好的橄欖球運動員為什麽這麽快就全好了!!”

“那麽……我想您現在一定已經思考得差不多了?”

猜猜看後來怎樣了?

那名醫師十分幹脆的拒絕了岳一煌的請求,他同時表示,無論是誰,都要等他結束了假期再說!

於是,岳一煌換了一個方向,從那位醫師的妻子和女兒那兒入手……

再然後?

幾乎就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岳一煌家的海豹小公主已經在和那位醫師的女兒一起玩耍了。

那名醫師雖然對於岳一煌的糟糕手段十分之生氣,可當他真正面對傷者時,誰都能夠從他身上感到那份認真以及敬業的態度。

“他的情況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糟糕。先前我聽了岳先生的描述,弗朗西斯科先生的腿傷是由兩股不同方向的巨大沖力造成的。所以我以為,他的骨折應該在第一次撞擊的時候就已經造成,又在短時間內遭受了第二次的撞擊。那樣的話,他的傷勢會變得十分覆雜。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我得說,你們真該為弗朗西斯科先生骨骼強壯的程度而感到慶幸。

他的骨折十分的幹脆,我不懂我的那些同行們怎麽會給出無可治愈和十七個月才能治愈的答案,但是我可以說,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弗朗西斯科先生的情況要比我剛剛接手那位橄欖球球手時的情況要好上了許多。如果是我的話……”

“五個月?”

陳慎才以極快的語速把那名醫師的話翻譯給岳一煌聽,影鋒就迫不及待的用英語問出了這句話。這顯然讓那位醫師感覺十分頭大,並語氣不佳的說道:“八個月!”

“可……可是您剛剛還說,弗朗西斯科的情況要比那名六個月就重新回到場上的球手好上了許多。”

在這個時候,對德語一竅不通也對中文一竅不通的弗朗西斯科幾乎就只能在那裏乾著急。他明白這種時候他不應該打斷他的戀人讓他告訴自己情況究竟怎麽樣了,可他卻也比任何人都急於知道,如果是這名醫師作為他的主治醫師負責他的後續治療,他究竟還要多久才能重新回到賽場上。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名外表看起來還十分斯文的醫生竟是吵架似的和岳一煌說道:

“你沒聽見我說嗎!我說我需要一個很長的假期來思考之前的那個橄欖球球手為什麽這麽快就全好了!我一開始告訴他的時間是他需要十個月的時間來配合我的治療才能重新回到球場上!!”

將那名醫師的話語細細的想了想,而後岳一煌就在那名醫師以為這個小子怎麽突然就變得脆弱了的時候直接轉頭對弗朗西斯科說道:

“聽著西斯科,醫生說,保守估計,你需要八個月的恢覆期才能夠重新回到場上。但究竟需要多久,這要取決於個人。先前的那位橄欖球球手就因為意志特別頑強,比他所預估的還要早了四個月就重新回到了賽場上!”

弗朗西斯科:“所以,我不用去邁阿密了,並且我可能根本不用等到下個賽季就能重新回來?”

岳一煌:“如果,你的心裏足夠渴望這些。”

兩天後,岳一煌去到了德國柏林,為弗朗西斯科的來此養傷進行一些先期的準備。比如說,弄清楚那家醫院的位置,那家醫院的病房配置,以及那家醫院周邊的商區信息,街區信息,以及租房信息。

是的,他當然不可能只是讓他的戀人住在冰冷的醫院病房裏。他會需要為自己的戀人找到足夠合適的,能夠有充足的陽光傾灑的房子。

三天後,弗朗西斯科的管家西約克提前回來,並給弗朗西斯科準備起了他的行李。他會需要和弗朗西斯科一起去到德國柏林,並幫助弗朗西斯科安頓下來。

五天後,那位醫師所在的醫院收到了岳一煌以弗朗西斯科的名義打過去的五十萬歐元,向醫院的院長點名要求那位醫師成為弗朗西斯科的主治醫師,並且告訴院長,只要弗朗西斯科能夠在八個月之內好起來,那麽等他回到賽場上的那一天,他們還會再給院方五十萬歐元。

可以想象得到,那位醫師的悠長假期就這樣結束了……

而直到他極不情願的回到柏林時,他都不知道一切罪惡的源頭就在他最喜愛的學生,托馬索·內斯塔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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