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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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見胡尚書探究的視線掃了過來,不卑不亢地說道:“宸兒這些時日是常去玹璣那兒,妾身是覺得玹璣,萱兒和宸兒本就是胡家的子嗣,平日親近一些也是常理。”王氏掃了一眼趙姨娘,繼續道:“且妾身覺得讓這些孩子素日多走動走動並無什麽過錯,對老爺對胡府有益無害。

趙姨娘不甘心道:“老爺,您可不能信了她的讒言。指不定她的心思就是和媚兒打的一樣的主意。”,趙姨娘白了一眼王氏諷刺道:“我道媚兒進府後,姐姐怎麽那麽殷勤,連我們這些進府邸都未曾受過那般待遇。合該著姐姐打的是這個算盤。是不是媚兒知曉姐姐的計謀搶先下手,姐姐心妒下了手?”

趙姨娘走到玹璣面前拉著玹璣的手,真切道:“小姐的心同夫人一樣是菩薩心腸,可別讓這些個毒蛇鉆了空。”

王氏被趙姨娘這番顛倒是非的話激得胸口起伏順不上氣,胡子萱見不得王氏受氣,正想上前狠狠得教訓一番被王氏攔下。只得摻著王氏,惡狠狠的瞪著趙姨娘。

胡子宸氣不過開了腔:“父親,母親絕無此意。孩兒這些時日常去玹璣姐姐那兒是為了彌補過錯。孩兒前些年不懂事做了很多錯事惹玹璣姐姐傷心。現孩兒已長大,該有擔當!”

胡子宸不屑的看了眼趙姨娘,繼續道:“周先生教導孩兒為人最基本的便是知守禮節,孩兒怎會背著父親算計這些。孩兒也不屑這些!”

趙姨娘不以為然道:“少爺愛說什麽就是什麽,左不過是撿些漂亮話來哄老爺和我們的。”

胡子宸忍不下趙姨娘那副小人嘴臉,正欲上前理論。玹璣攔住他,不慌不忙的說道:“父親,玹璣剛有一事還未來得及說。那日新姨娘向孩兒提了一個人。”

趙姨娘見玹璣瞄了一眼自己,心裏頓覺得有些心慌。玹璣說道:“那日新姨娘告訴孩兒,她私下也有查是誰下了咒要害她腹中的孩子。”

趙姨娘神色慌張,身型晃了一下。

玹璣回眸盯著趙姨娘說道:“那日新姨娘說,她查到要害她的人正是趙姨娘。”

胡尚書聽到趙姨娘的名字,面上一冷。趙姨娘大聲喊道:“你胡說!”趙姨娘跪著往前挪了幾步哭道:“老爺,妾身冤枉啊!”,回身哀怨的望了一眼玹璣道:“我素日與小姐無仇,小姐何必這樣害我。”

玹璣笑道:“我與姨娘素日無仇,何苦害姨娘?玹璣只是將事實說出來。那日新姨娘確實說了一娘的名字,但旁的玹璣就不知曉了。”

王氏接話道:“老爺何不派人去搜查一番,如若不是妹妹,妹妹在這兒也可洗脫罪名還個清白。如若是…”,王氏雙眸含淚道:“還請老爺為我們母子幾人做主。”

趙姨娘聽聞要查自己院子忙阻攔道:“老爺如此不信任妾身麽?妾身跟了老爺這些年竟一點情分也無嗎?”

胡尚書默了良久,開口道:“搜查一番便可還你清白。”

趙姨娘萎靡的跪在一旁不再爭辯,趙姨娘心中苦澀,自己雖早已將那些符紙讓心腹丫鬟燒了,但不曾想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竟無半點真心。

王氏瞧見趙姨娘失落的模樣,卻唯有半分同情,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自己的丫鬟。丫鬟趁人不註意之時出去喚來一小廝叮囑幾句。再偷偷溜回來。

王氏見交代的事情辦妥,便放下心來等來人回覆。

不一會兒,一陣哭聲雜著腳步聲傳來。

胡尚書派去搜查的人將一丫鬟一並綁了帶來。那丫鬟哭求道:“請老爺饒命!求老爺放過我。”

捆她來的小廝說道:“老爺,我們去趙姨娘屋搜查的時候,這丫頭一直阻攔。我等覺著有問題就綁了她,後發現這丫頭竟在偷燒東西。燒的正是此物。”

小廝將物品遞了上去,那是些符紙,上有朱砂畫著符咒,看上去就透著些邪性。

胡尚書勃然大怒,將這堆符紙扔在趙姨娘的面前,喝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趙姨娘惶恐的看著這些符紙,這些正是自己前幾日命心腹燒掉的那些。趙姨娘暗嗔心腹個小賤蹄子,做事竟如此手腳不利落。

趙姨娘伏在地上哭訴道:“定是有人栽贓妾身!妾身不知這些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屋裏。”

趙姨娘講那被綁的丫鬟推倒在地,艷紅的丹蔻在那丫鬟身上擰著:“賤骨頭!說!是收了誰的好處,在這裏陷害主子!你個背信棄住的賤婢!快說!”

那丫鬟本就害怕,趙姨娘又如此撒潑更是被嚇破了膽,嚎啕大哭起來,不住的喊:“老爺饒命!是趙姨娘的貼身丫鬟冬梅將這堆事物交給奴婢,讓奴婢燒掉。奴婢什麽都不知!”

趙姨娘聽到心腹的名字,心裏來氣下手更重。手下的丫鬟疼暈了過去。

胡尚書怒道:“來人!將這個瘋婆娘給我綁起來。”

趙姨娘推開上前來綁自己的小廝,撒潑道:“誰敢!我是老爺寵愛的侍妾,其實你們這些東西可以碰的。”

胡尚書面色更差,吼道:“綁起來!”

趙姨娘被這吼聲震住了沒再掙紮,小廝趁機將人綁了起來。

趙姨娘苦笑道:“胡睿!我瞎了眼才跟你這麽些年。”,趙姨娘流著淚哽咽道:“是,那張符紙是我放的。我跟你這麽些年沒有孩子,憑什麽她可以有!我就是瞧不上她懷了孩子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所以我找來那符咒。哈哈哈哈哈,我要咒她胎死腹中!”

趙姨娘回身望向那群妾室,詭異的笑出了聲:“還有你們!我沒有孩子,你們都別想有!哈哈哈哈。”

胡尚書氣得不住發抖,從位置上沖下來狠狠得踹了趙姨娘一腳:“你這個瘋子。讓我惡心。”

趙姨娘心痛的閉起了眼,任淚水流下哭道:“惡心?我惡心?我再惡心也比不過胡老爺您呢!見一個愛一個不夠還在府外偷養著小情人。哈哈哈明日尚書大人是不是又會迎一個新姨娘入府?”

趙姨娘還未說完,面頰挨了一掌,可面上那發麻發刺的痛感都不如自己心裏的痛來得深。

胡尚書厲聲道:“來人,將這毒婦的舌頭拔了。只留一身單衣。扔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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