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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自食惡果 這報應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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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愛國本身是被冤枉的, 他確實對大兒子在家藏/毒的事毫不知情,所以核查過後,他就被放了出來。

然後他就感覺到茫然了。

那個骯亂差的家裏已經人去屋空, 安靜的仿佛世界上就他一人。

他自嘲的笑笑, 夫妻本是同林鳥,田美麗在他下放時就已經跑過一次了, 再跑一次稀奇嗎?

他的小兒拋棄他拋棄的毫不猶豫,大兒子入獄還要反咬他一口, 拖他下水,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欠這兩個祖宗的。

羅愛國再一次去童溪家附近徘徊, 卻不敢再上前打擾了。

童溪和蘇小雲一起出門遛狗, 她們倆眼角餘光看見了羅愛國的存在,也沒理他, 娘倆該幹嘛就幹嘛。

“奶油!接著”童溪一個飛盤扔出去。

奶油呼呼的跑的飛快。

蘇小雲在旁邊拿著吃的,等著獎勵表現不錯的奶油。

母女倆跟狗狗歡快的玩了一會,一起手挽手回家, 路過街口的小商店時,陸婉剛好有空在守店。

“陸姐姐, 晚點來家裏吃飯呀”童溪跟未來嫂子打了聲招呼。

童家這邊已經跟陸婉的爺爺奶奶見過面了, 定下了今年國慶節就結婚。

“小溪, 我今天不能去, 我弟弟回來了”陸婉看到童溪趕緊給她塞了幾顆水果糖, 還紅著臉叫了蘇小雲一聲蘇姨。

蘇小雲對未過門的兒媳婦十分滿意,溫婉文靜又有氣質,越看越喜歡, 她本身就不是性格強勢的人,自然也當不了惡婆婆那一掛。

陸婉拿出一個香瓜切開招呼未來婆婆和小姑子吃, 三人坐在商店門口聊了一會。

奶油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它也想吃瓜呀。

“我能給它切點嗎?”陸婉對奶油的嗯嗯聲毫無抵抗力,扭頭征求童溪的同意。

“可以,嘗嘗味就行了,別給它吃太多,它最近在家蹭了我娘好多西瓜了,我怕它糖分超標”童溪用腳輕輕撥了他一下“奶油,你再吃就要胖成球了你知道嗎”

蘇小雲吃完一芽甜瓜後,就擦擦手沒再吃了,她看著女兒和未來媳婦聊天,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趴在腿邊的奶油,不經意的擡頭,又能看到遠處欲言又止的羅愛國。

蘇小雲趕緊低頭,不想理他,她對這個父親的心情太覆雜。

不光是他幼年拋棄她的原因,還有他的兒子竟然能為了錢殺自己家人的原因,這次是母親提前知道原因阻止了,下次呢?

她賭不起,她不是一個人了,她也有自己的孩子。

愉快的閑聊了一會童溪告別陸婉,跟著蘇小雲一起回家做飯,再過兩天青大新學期就要開學了,她又得投入忙碌的學習與畫圖中,這樣輕松遛狗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

看著院門關閉,蘇小雲的身影徹底消失,羅愛國更難受了。

他渾渾噩噩了兩天覺得不該這樣下去,他要去找大兒子要個原因。

向公安局申請了好幾次後,直到羅寶盛的罪名被判定,他才終於在執行死刑前隔著柵欄見了兒子一面。

38歲的男人頭發花白,滄桑的像他這個60多歲的老頭子,看著兒子消瘦頹然的外表,羅愛國顫抖的問出心中那句藏了好些天的疑問。

“為什麽?”

羅寶盛聽了都懶得掀起眼皮看他。

“為什麽你要鋌而走險做這些犯法的事?又為什麽被抓了還要冤枉我這個老父親一口!我到底哪對不起你了!?”

大兒子剛出生時他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後來雖然家裏敗落了,可沒吃幾年苦,他就改換身份當了工人,依然特別疼愛這個兒子,要星星不給月亮的,不然也不會把兒子疼得吃喝嫖賭運動時被人抓了把柄就送進局子裏。

羅寶盛聞言終於擡了擡眼皮,他惡劣的笑了起來:“沒什麽理由啊,就是看不慣你這個綠毛龜罷了”

“你說什麽?”羅愛國以為自己耳鳴,兒子怎麽能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他說的什麽?

“你不知道吧,寶柱其實不是你的兒子,她就是我娘跟殺豬佬的兒子,不然人家這麽多年願意養他?反而是你被帶了綠帽而不自知!”羅寶盛毫不留情的嘲笑著。

“你……你……你娘這個賤人”羅愛國氣的大喘氣。

任何男人聽到這種帽子顏色不對,女人可能背叛他的話都受不了。

“哦,最近我才知道,原來我也不是你的兒子,你還記得你們家的擦鞋匠嗎?聽王平說他是我娘當初的同鄉戀人?被你這個少爺強取豪奪橫叉一腳,這不,替人家養了幾十年的兒子?”

“……”羅愛國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要是他能穿過這個阻礙的欄桿,他想打死對面那個幸災樂禍的野種。

他悲哀的發現兩個兒子確實沒一個長的像他,他一直以為兒子的長相是隨了田美麗。

“所以你真是可憐啊,忙碌折騰一生根本沒有自己的兒子”羅寶盛嘲諷的說著最惡毒的話。

他馬上就要被判死刑了,以他親媽弟弟的德行肯定有跑多遠不會管他,他需要個伴,他不好過也不想讓別人好過!

“你……你們……會……報應”羅愛國氣的喘不過來氣。

“你的報應一定不比我少,爹,我這一聲爹叫了你幾十年了,黃泉路上你陪陪我好不好?”羅寶盛露出他的目的,笑得很瘋狂。

監獄的獄警看情況不對趕緊大聲呵斥羅寶盛,然後扶住羅愛國,想把他們分開。

羅愛國被扶著走了幾步沒跨出門檻,就急促的大喘幾氣口,整個人轟然倒了下來。

睜著眼睛彌留之際,羅愛國想著——

他這一生為了生兒子背叛了前妻和家庭,犯了錯誤,最終的報應確是他根本沒有自己的兒子……

羅寶盛被獄警暴力的押了回去,他扭頭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倒下的身影,似哭似笑的說了句:“下輩子別在當我爹了”

小時候他犯了錯誤,爹寵娘溺沒有人告訴他,他這樣做是錯的。

青少年時期他以為自己犯了什麽錯都能被家長擺平,他一步步膨脹沒有收斂,直到最後他們兜不住,自己也徹底毀了。

也許當初他娘當傭人的時候不被酒醉的少爺拉上床,能跟青梅竹馬的同鄉結婚,讓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他的一生也許也會貧窮且平淡吧。

……

“什麽?渣姥爺他死了?”

童溪正在家裏跟莊樺討論圖紙呢,卓叔爺給他們一家帶來了大瓜。

蘇小雲也不知所措,她看看卓明朗又看看女兒。

“是的,他去監獄看兒子,被兒子活活氣死了”卓叔爺還挺唏噓,沒想到傅青松最後是這樣憋屈的死法。

童溪一家:“……”

童洋撓撓頭:“那個兒子說了什麽能這麽氣他啊”

童海也不可思議:“是啊,我一直覺得他只關心自己的吧?還會這麽生氣?”

全家都看著卓叔爺等回答。

卓叔爺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把他從監獄打聽來的瓜給童家講了一遍。

童溪一家:“……”

蘇小雲神色難辨:“……竟然沒有一個是親生的嗎”

童溪也感慨:“這報應也是絕了”

卓叔爺看著蘇小雲:“他在這邊外面已經沒有親人了,所以喪葬費你身為親生女兒要出一下”

蘇小雲呆呆的哦了一聲。

人死如燈滅,再大的氣也生不起來了。

準備好後事送他一程,是她這個女兒唯一能做的了吧。

……

漂亮國,加州療養院。

吳思華西裝革履的匆匆走進醫院,他剛剛收到消息,蠢弟弟竟然對華國剛找到的大小姐動手,還被抓了,現在已經遣送回國,被起訴關押了。

吳總那邊恐怕也知道了消息……

他乘電梯上到三樓,匆匆推開病房的房門。

“吳總……”

話音剛落,他就被門後幾個保鏢壯漢制服,狼狽的反壓住胳膊。

“你們幹什麽呢,放手!”吳思華掙紮了一下沒有掙開,梳好的背頭發絲散亂在額前:“吳總,小弟他年紀小不懂事做錯了事,罰就罰了,我並沒有包庇他啊”

靠坐在病床上的老太太滿頭白頭優雅的盤了起來,她慢條斯理的喝著手中的咖啡,一絲也看不出病中的憔悴。

七十年代漂亮國的高檔病房已經十分奢華,現代化設施一樣不缺,幾個護工圍繞著她一人服務。

吳雅文端著咖啡杯笑了笑:“是啊,小六是年紀小沒腦子,而你是年紀大,想太多”

吳思華的表情特別詫異:“吳總!母親!你在說什麽?我雖然叫你一聲吳總,但在我心裏,我也當你是我母親的!我只想報答母親為母親好好工作,我什麽都沒想!”

三十多歲的男人成熟英俊,此刻雖然狼狽了一些,但他依然擲地有聲很有底氣。

他是吳雅文在漂亮國第一個資助的孩子,長大後他就留在這邊加入了公司工作了十多年,崗位已然不低。

吳雅文勾起嘴角:“這話你自己信嗎?給你沒腦子的弟弟旁敲側擊的洗腦,指使你弟弟的助理劉奇蠱惑你弟弟,下手除掉你覺得多餘的人,買通療養院的醫生想趁我病要我命,直接送我去死,接手我全部的遺產,這一樁樁,一件件背後哪一個不是你?”

吳思華端住表情不承認:“母親我沒有!”

“孩子,你太低估我了”吳雅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旁邊護工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她插起一塊糖心蘋果。

“我生於動蕩時期,年紀輕輕就要做生意打交道撐起一個家族,不知道吃過多少虧遇見過多少老狐貍”

“嫁人後我最親密的丈夫都能輕易背叛我,能狠心拋棄自己女兒,愛人和血緣關系都靠不住,你憑什麽覺得我資助你們兄弟幾個,又接納你和小六進公司,就會完全信任你們?就憑你們是我養大的孩子?”

吳雅文笑笑。

“我誰都不信”

“這樣的我才能走過戰亂,為華國輸送大量物資,才能避過特務的暗殺,才能在以為失去女兒後還能在漂亮國站穩腳跟,鬥過一群傲慢歧視華人的外國人,爭有一席之地!”

“所以你的手段想對付我還太嫩了”

吳思華鎮定的表情稍有一絲裂痕。

“我已經收集到你轉移公司財產,私吞大量錢財的證據了,還有你買通醫生意圖對我下手的證據,全部交給了我的律師,剩下的話你去法官律師那和監獄裏說吧,也好跟小六做個伴”

吳思華看狡辯不了懇求道:“母親!我是你來漂亮國第一個收養的兒子啊,我只是不小心犯了貪心的錯,你忍心送我去坐牢?”

“我忍心”吳雅文幹脆利索。

“你是故意的,你根本沒有生病,你在試探我?看我會不會趁你病了就動手!”吳思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不,我是真的生病了,不然我早回華國親自找女兒了,我只是習慣萬事留一手而已,畢竟感情有時候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這不,不小心就抓到了你的小心思小辮子”

吳雅文說著,真誠的感謝了吳思華一番:“多虧你和小六,你們派出的王平可真是個人才,能找到我都沒找到的女兒”

吳思華被氣的想吐血,押送出去被早已等著的警察帶走。

吳雅文揉揉犯疼的太陽穴,叫來醫生詢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又躺下休息,爭取早點病好回國見女兒。

說她狠心也好,惡毒也罷。

她決定不顧養他們長大的感情,已經找好了漂亮國最頂級的律師,親手送兩個白眼狼養子去監獄醒醒腦子。

遣送回了漂亮國的吳念華並沒有被保釋,而是在監獄裏看到了自己的助理劉奇,王平和大哥吳思華。

“大哥!?你怎麽也在這?”吳念華一臉懵逼。

他還指望大哥把他救出去啊!

“劉奇你怎麽回事,聽說你丟下我先逃港了?”看大哥沒有回答,他又調轉槍炮對準助理。

劉奇低著頭也不理他,旁邊隔著柵欄的王平躺在板凳上笑了一聲。

漂亮這邊的監獄是一個一個柵欄圍著的小格子間,每間格子關押一個犯人有一條板凳。這裏的人都是短期和還沒確定罪行的人,他們要在這裏等待法官的審問和律師的辯護。

吳念華氣沖沖的瞪眼過去,這個王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不是他洩露了蹤跡失敗了,他也不會被抓被遣送回國受審。

“老板你現在都沒看出來嗎,劉助理是你大哥的人啊,明明你大哥自己想獨吞吳總公司財產,覺得吳總的女兒礙眼,可是他偏偏不自己動手,專門收買你身邊的人,鼓動你動手,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王平看在前老板的份上好心告訴他:“唔……不過還是吳總厲害,他也沒跑掉啊”

吳念華站起來握住監獄柵欄,看像大哥吳思華和劉奇。

“他說的是真的嗎?”

兩人都沈默沒理他,這時候一個白人獄警走了進來:“平王先生是誰?有人來保釋你了”

王平一個機靈翻身從板凳上下來:“我我我,我是”

白人獄警打開監獄門,他激動的往外走。

吳念華不服氣:“憑什麽他有人保釋!?王平你做了什麽?”

王平笑嘻嘻的走遠:“因為我倒向了吳總啊”

從監獄被保釋,王平被放了出來,來保釋他的是吳雅文的律師。

“吳女士說你並沒有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還兩面三刀差點害她女兒陷入危險,原本答應你的20萬美元不能支付給你了,不過這裏是5萬美元支票,用來感謝你為她找到了女兒”

王平接過支票,想著吳總好歹放了自己一馬,也算聊勝於無了,他不敢再有異議,拿起錢消失在人群中。

……

吳念華他們有什麽下場童溪不知道,她只知道把羅愛國這個渣姥爺安葬後,蘇小雲病了一場。

蘇小雲平時身體挺好的,一個不怎麽生病的人突然病倒了,可是來勢洶洶非常危險的。

好像要把多年的病一次補齊,蘇小雲高燒燒到了40度,並且反反覆覆高燒不斷。

卓明朗和童溪守著她日夜照顧,後來童洋和童海也請假加入其中,整整大半個月後,蘇小雲才慢慢退燒恢覆精神。

蘇小雲好一點後,第一件事自然是趕孩子們去上學。

童溪和童海要上大學,童洋要再上一遍高二,明年高考。

孩子們被蘇小雲趕回了學校,家裏就只剩請假在家照顧她的卓明朗了。

“麻煩你了,明朗哥”蘇小雲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們是夫妻,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給你熬了點小米粥,還做了爽口的小菜,你嘗嘗吧?看看我有沒有學到你做菜的精髓?”卓明朗笑著扶蘇小雲起來靠做在床頭,端起碗一口一口餵她吃。

蘇小雲紅著臉接受卓明朗的投餵。

兩個中年人的愛情也是依然甜蜜多多的。

新學期開學,童溪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了,不得不感嘆時間過得好快。

“還記得78年3月我們才入的學,現在才79年9月,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就大三了”童溪坐在校園的教室裏跟陶敏她們說著。

“可不是?我們建築系是要上五年的,不然像別的專業只用上四年的話,離畢業豈不是不遠了?”沈玉蘭也轉身過來說。

“還沒有當夠同學就要跟你們分開,我可舍不得”姜冬梅說道,她喜歡上學的時光。

“我聽說我們這一屆可能會提前畢業”杜小玲悄悄的說道,她在青大食堂勤工儉學,經常能聽到學校內部消息。

“提前畢業?我們已經比其他屆上的課少了,飛一般的沖到了大三,現在還早提前畢業?”沈玉蘭睜大雙眼。

童溪聽到杜小玲的話,倒是想到了什麽。

“好像是國家太缺人了,學校想讓我們提前走向崗位”杜小玲弱弱的說。

張萍對這點很讚同,她家裏壓力大,早就想工作賺錢分房子了:“既然國家需要我們,我們肯定義不容辭!”

女生這邊傳著小道消息,男生那邊也在討論。

直到專業課教授進來了,大家才收起心專心學習。

新的一學期,她們的專業課越來越重,各教授瘋狂布置任務畫圖,還要參加教授分配的項目,折騰的建築系學生嗷嗷直叫。

百忙之中童溪還不忘關心家裏,畢竟大哥再有一周就要結婚了。

請什麽人,辦多大宴,接新娘什麽個流程,蘇小雲病剛好不適合勞累,童溪不得不分心多關註一些。

大哥童海所在的學校是封閉式管理,臨近婚期好不容易才請能幾天假,還得陪新娘子忙活。

現在華國的婚紗都是老式婚紗,童溪覺得有點土,特地畫了新的樣子寄去羊城,請他們合作的服裝公司買面料制作。

大哥一生一次的婚禮,這是她送給大哥大嫂的禮物。

“這衣服挺好看的啊,小溪多畫幾張,我們公司後面也開辟一塊婚紗制作服務”童大川對童溪設計的婚紗成品挺滿意的。

“再說啦,最近忙死了,而且華國買得起婚紗的人很少的”童溪扇扇風,9月底了還有一絲熱氣。

“我們可以開個店租婚紗給別人?畢竟這衣服只穿一次”童大川思考一會說道。

童溪瞥了他一眼,深深佩服他的腦子。

後世可不就流行租婚紗辦酒拍婚紗照?他這腦子一跟賺錢有關就轉的特別快。

“大川哥……雖然這話有點討人嫌,但你真的得註意你的個人問題啦!我大哥25歲都要結婚了,你27歲還是個單身狗,也就是大伯母離你太遠,不然她肯定都想吊死在你面前了”

童大川不在意的一笑:“快了快了!有情況就帶給你看哈”

童溪不相信的他:“真的快有情況了?你可別騙我,不是柳芽兒姐吧?”

童大川搖搖頭:“我不喜歡黏黏糊糊的女孩子,他們家那情況,一家人立不起來,就是被吸血的份,我喜歡做事果斷幹脆的女孩子”

童溪還是第一次聽童大川描述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好像是突然有了具體目標和形象讓他描述。

她一顆老母親的心深感欣慰。

然而催婚人家一時爽,輪到自己火葬場。

“啊?……馬、馬上我就要見這麽多長輩了嗎”童溪說話都結巴了。

莊樺笑著點點頭:“我姥姥姥爺他們很快就到京市了,我娘這次也會過來看他們並且在京市小住一陣子,她們都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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