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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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屋的切斯特等人全部綁了起來, 外面東倒西歪的人就暫時沒辦法管了,秦君瀾等三人小心避開倒地的人,走向河邊的密林。

白嵐笙想起了什麽, 從口袋裏掏出兩個裝著喜糖的福袋遞給了大海,說道:“這是小翎要的, 另外一個你轉交給她哦。”

大海的表情黯淡了一瞬, 還是笑著接了過來, “好。”

等到了密林裏, 白嵐笙試圖跟藏在裏面的野獸溝通。

秦君瀾和大海站得遠了一點兒,以免驚到藏身的野獸。

秦君瀾的眼眸牢牢盯著密林邊緣的白嵐笙,防止那頭野獸失去理智襲擊她, “我替她道歉,她剛才的話是無心的。”

大海按了一下胸襟前的口袋, 裏面裝著一個壞掉的眼鏡, 眼鏡已經洗幹凈了,但他依然忘不了上面沾滿小翎的血液的模樣。

“我知道, 我只是怪我自己。”

秦君瀾眼裏染上了沈痛,“……我不該讓你接這個工作的。”

幾乎在最後一個系統任務更新的時候,秦君瀾就推出任務指向的地點了,一方面是讓貝倫.貝頓帶人前往, 另一方面是大海與姬黛兒內部配合,三方聯合, 怎麽的也能將耀木星這邊的事情延宕到她回來。

可是當秦君瀾看見貝倫.貝頓的飛船破得稀碎,姬黛兒也沒有動靜,而大海帶著幾張陌生的面孔前來迎接, 她就知道這次還是晚了一步。

工作難免有失誤, 但這是秦君瀾最痛惜的一次, 只是她不能表現出來,也沒有時間過問太多。

如果不能解決這個病毒,不光姬奶奶,整個耀木星的人,整個人類群體,恐怕結果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大海低聲說道:“就算不是我,其他人一樣也會遭遇這一切。”

“之前老大就提醒我這趟任務很危險,如果察覺不對勁就立刻退,但在感情左右下,我還是帶上了小翎,也因此害了她。”

“我只是後悔,那次她說要跟著我,我應該拒絕她的。”

就因為一次心軟,就斷送了心愛人的性命,秦君瀾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只能長長嘆氣。

反而大海安慰起秦君瀾來,“老大,如果抓到亂扔病毒的罪魁禍首,幫我好好教訓他。”

“……好。一定。”

“老大,你要帶著嫂子繼續調查很危險,現在這裏已經被西溪的人滲透了,就算迷暈了所有人暫時奪得短暫的先機,但是我們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如果洞穴那裏再次出現相同的危險……”

秦君瀾沈默著沒有應聲。

她讓大海迷暈所有人,就是要在打個時間差,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繼續調查,如果在洞穴裏找到病毒的原始毒株就好了,可以一勞永逸解決問題,但大海他們那次查探並沒有很深入,沒有人能知道洞穴內部是什麽樣的,她們是否能安全退出,還是像大海那次查探一樣萬劫不覆,這些都是未知數。

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白嵐笙呆在安全的地方,她自己去調查就行。

大海看了看秦君瀾,沈聲說:“老大,千萬別讓自己後悔。”

在秦君瀾和大海交談時,另一邊的對話也在進行中,白嵐笙的叫喊聲也起作用了,密林裏忽然起了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白嵐笙喊了幾次不見野獸出來,有點不耐煩了,“我知道你在裏面,別藏了。”

回應她的是更響的沙沙聲。

那頭野獸警惕性很強,秦君瀾讓大海先定在原地,走到了白嵐笙稍後的位置,說道,“嵐笙說你聽得懂人話,那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這個星球很快就會淪陷,你可以繼續躲在這裏,但這裏也不會平靜多久的,這片魚塘連帶著這個地方,很快會亂起來。”

密林裏的風聲驟然停歇了,但野獸不見蹤影。

秦君瀾等了等,不見它出來,拉著白嵐笙走了。

她們走了之後,密林上方探出個腦袋,身後的尾巴左右晃動,但一溜煙的又縮了回去。

白嵐笙頻頻回頭,“不等它出來了?”

秦君瀾:“給它時間考慮,我們先去調查大海說的那個洞穴。”

從飛船上帶下來的小型探索機器這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她從行李裏掏出探索機器,用通訊器鏈接當做顯示屏,控制著探索機器進入洞穴。

大海看著探索機器開進洞口,忍不住說:“……如果當初我們有這個機器就好了,用不著冒險進去探索。”

探索的過程異常的順利,秦君瀾卻沒有那麽樂觀,“未免太安靜了。”

按理來說,遭遇一次襲擊,這裏的防護等級應該上升的,但事實上他們帶著探索機器很順利地靠近了洞口附近,並將探索機器開進了洞穴裏面,除了信號有點兒不穩定,沒有遭到阻攔。

大海看了一會顯示屏的畫面,也察覺了異樣,“守衛和襲擊我們的野獸都不見了,他們放棄了這個洞穴?”

“裏面的野獸已經放出來了。”

洞穴深處一片狼藉,幾個淩亂的櫃子上還放著裝著殘肢斷臂的玻璃墻,看著格外滲人,秦君瀾操縱著探索機器盡可能地采集了些樣本,等探索機器回到身邊,她們立刻撤出了洞穴附近。

三人跑了一趟洞穴,體力最差的白嵐笙是最不適應的,她揉了揉酸脹的腳後跟,又投入到調試之中,因為對樣本進行實驗,只有她能做。

樣本中找到了跟阿加莎女王身體裏病毒相似的毒株,但讓她失望的是,這個毒株並不是原始毒株,變異過的毒株格外不穩定,沒辦法以此研制出對應的解藥。

“不過還是試一下吧。”白嵐笙喃喃自語,看向了大海。

大海看著裝著液體的冰冷試管,莫名打了個寒顫,“我把切斯特帶過來,他的感染更嚴重。”

白嵐笙點了下頭,“也行。”

在他們進行實驗的時候,秦君瀾抱著手臂看向了遠處,從她這裏看去,可以依稀看見密林的頂端。

進度太慢了,繼續這樣慢悠悠的調查,就算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又會有多少人受到波及呢?

心裏的天平不斷地傾斜。

秦君瀾轉身回到屋裏,對白嵐笙說:“我想再去一趟。”

白嵐笙皺起了眉,“你覺得有遺漏的地方嗎?”

秦君瀾:“嗯。這次你就別跟著去了,調試已經夠耗神了,這個只有你能做。”

大海:“那我跟您去。”

秦君瀾搖頭,“嵐笙這邊需要你,我帶另外的家夥。”

秦君瀾再次來到了密林,不放心的白嵐笙和大海也跟著過來。

秦君瀾看著層層疊疊的葉子,說道:“想好了嗎?”

樹葉沙沙作響,一只野獸飛了出來,像是要給秦君瀾下馬威似的,在幾乎貼臉的距離,對著秦君瀾狂煽翅膀。

如果不是這個人類身上帶著它熟悉的那人身上氣味的話,它早就咬過去了。

白嵐笙看見這一幕,下意識想上前,被秦君瀾擋住了,她瞇著眼睛打量它,“別扇了,灰塵進眼。”

野獸“嘎”了一聲,翅膀僵住了。

秦君瀾緩緩釋出微笑,“你聽得懂啊……”

沒過多久,野獸捂著耳朵,眼睛變成了圈圈。

秦君瀾站在它身邊,微笑著拍了拍它的翅膀,“它說願意幫忙,如果遇到危險,我讓它載著我跑。”

野獸蔫頭巴腦的“嘎”了一聲,不知是讚同還是抗議。

大海一時間不知該震驚這頭野獸竟藏在密林裏那麽久而他都不知道,還是該震驚這野獸那麽容易上鉤。

但看了一會兒,他被野獸的模樣給吸引了,“它長得真奇怪,到底是老虎還是狼啊,但是又有翅膀……”

白嵐笙倒不覺得這一幕稀奇,她也曾經坐過這只野獸……

她坐過這只野獸?

腦海裏又浮現了一些畫面,她乘坐著野獸在叢林裏奔襲……

等再仔細想,那些畫面又淡去了。

白嵐笙甩了甩頭。

秦君瀾:“怎麽了?”

白嵐笙:“我總覺得腦子亂亂的……”

“累了麽,這次你就別跟去了。”秦君瀾說,“我看完了就回來。”

秦君瀾再次帶著探索機器出發了,等到了路口,放下設定好路線的探索機器,讓探索機器沿著舊路線出發,她則乘著小虎狼前往了另一個方向。

秦君瀾看著烏沈沈的天,“好像要下雨了。”

剛被安了名字的小虎狼沖著某個方向叫了一聲。

秦君瀾看著那個方向,“你逃出來的地方是那裏麽,那我們過去吧……”

安靜了許久的系統在她耳邊刮噪:

[你真的要過去嗎,那裏可能遇到危險。]

[你明明可以不管的,像以前逃離村莊一樣,逃開不就好了嗎,逃得遠遠的,等所有事情都平覆了,你再回來。]

[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別人來解決這些事情,你當自己是救世主嗎,什麽都管?]

[放下吧,這本來就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你應該遵循你的本性,當一個自私的人,這種不賺錢的買賣,為什麽要做……]

它的聲音就像惡魔低語,但現在已經影響不了秦君瀾了。

秦君瀾跳下小虎狼,躲在了一塊石頭後面,發出探測機器,冷靜地看著它消失在洞穴口。

果然,就像上一個洞穴一樣,守衛撤走了。

鏡頭畫面裏,洞穴裏的東西被搬走了大部分,但跟上一個洞穴不一樣的是,裏面還有一些人,他們穿著調試師的白袍,正在操縱一些儀器,而四周的墻壁裏,鑲嵌著巨大的玻璃墻,裏面是……人。

也不算完全是人,有的頂著野獸腦袋,下半身保持人形,有的身體和頭部還是人形,但四肢明顯是野獸的肢體……

秦君瀾能看見5探測機器傳來的畫面,小虎狼同樣也行,此時,它的目光充滿了悲涼。

秦君瀾著那邊傳來的聲音,好像是因為上面突然要撤,而他們實驗還沒有完成不願意撤,所以這些人才會留在這裏,完成剩下的實驗。

白袍們似乎非常忙亂,秦君瀾的探測機器停留了許久,竟然沒人註意到它,直到秦君瀾出聲。

“你們在用人類做實驗?”

離探測機器最近的人左右看了一下沒見到人影,以為聽錯了,埋頭繼續實驗。

“快,把藥劑註入一千七百二十四號體內,前一個實驗體不行了,銷毀吧。”

他正要按下銷毀鍵,準備將實驗失敗的東西清理掉,忽然聽到剛才的女聲。

“你們嘴裏說的剩下的實驗又是什麽?”

這次他確定剛才聽到的聲音不是幻覺了。

“誰在說話?”

他左顧右盼的模樣引起了其他白袍的註意,最終他們發現了秦君瀾操縱的探測機器。

他們放下手中的實驗,忌憚地看著探測機器,“你在說話?為什麽來這裏?這裏不歡迎外人。”

看他們架勢,如果可能的話,恨不得把眼前這臺探測機器踢出去。

秦君瀾的聲音透過探測機器傳過去,“你們那麽多問題我不好回答,你們先出來一個人回答我的疑問吧?”

“憑什麽,要回答也是你回答。”

“砰!”探測機器的頂端飛出一顆子彈,剛好擦著說話那人頭頂打在他身後的儀器上。

那人嚇了一跳,摸摸頭頂沒事,連忙跑去拯救被擊中的儀器,“混蛋,你開槍幹什麽!擊中我的調試儀了!”

秦君瀾一時無語。

但不是所有白袍都像他那麽傻逼的,眼看槍口對準下一個,有人出來回答了。

秦君瀾這才知道,墻壁四周的人……原本就是西溪片區的居民。

白袍嘴裏所謂的實驗,竟然是將人變成怪物。

他們打碎人類原本的基因,將毒株註入人體,挺不過實驗,要麽永遠醒不過來,要麽會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而挺過去的人,被他們稱為“新人類”。

“新人類”的身體和精神力都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雖然他們語焉不詳,但秦君瀾根據他們只言片語窺見了背後的意味:“新人類”實驗已經成功了,大部分白袍帶著轉變成功的“新人類”已經離開了洞穴,前往他們看中的星球,等待宇宙動亂結束後,重新建立家園。

而現在剩下的這些白袍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他們跟那些離開的白袍目的不完全一致,他們除了想獲得更加強大的身體和基因外,還希望自己能夠獲得像野獸那樣獨特的能力。

他們試圖向秦君瀾兜售“新人類”的好處。

“你也來加入我們吧,宇宙不需要那麽多的人,這些狹隘的人制造了大量的垃圾,已經影響了宇宙的平衡,等大部分人都死絕了,我們將重新構建新的社會秩序,那個社會將更加年輕,更加美好,更加自由,人們的壽命會大幅度增加,大家過上美好的生活,我們新人類才是這個宇宙的真正主宰者。”

他和他背後的白袍眼裏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真心信奉著那樣的未來到來。

在秦君瀾看來,他們更像是一群異端教徒沈浸在狂熱的理念裏不可自拔,並且泯滅人性地弄出一場病毒浩劫。

“瘋子。”秦君瀾不由得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惹怒了白袍們。

“別以為你躲在這東西後面,我們找不到你!”

他們打開了洞穴裏僅剩的防護,想要找出秦君瀾的位置,被秦君瀾先一步開火掃了一梭子過去。

眼看他們的儀器設備爆炸起火,大量存儲在裏面的資料跟著損壞,白袍們頓時失去了理智,放出玻璃墻裏的實驗體。

實驗體被關在玻璃墻裏,已經餓了很久了,聽到命令張著血盆大口沖向洞口外,期望能吃到新鮮的血肉。

白袍們囂張地笑了起來,“它們的嗅覺是加強過的,你放進來的機器上已經沾染了你的氣味,你跑不掉的,它們會找到並撕碎你的身體!”

白袍們幾乎可以預料,攔在中間的探測機器會先成為獻祭的物體,然後暗藏在背後的人會被他們放出的實驗體給抓到,撕咬成碎片!

秦君瀾不理會他們的叫囂,冷靜的操控著探測機器射出子彈,但很快她發現就算子彈射光也沒有用,這些實驗體加強過,子彈根本攔不住皮糙肉厚的實驗體。

屏幕裏已經可以看見那些實驗體狂奔而出,即將與探測機器正面碰撞了!

旁邊的小虎狼躁動起來,翅膀鼓動扇了兩下離開了地面,竟要將秦君瀾拋棄在原地。

——

白嵐笙並不知道秦君瀾沒有沿襲舊路線去探索那個洞穴,她回到自己的臨時實驗室裏繼續調試,同時將收集到的數據信息備份起來,這些數據等回到飛船之後,要傳回去給其他人的。

她忙得很,很多事情都等著她解決,她打開通訊器,看著屏幕上的紅點是在前往那個探索過的洞穴,紅點是定位器,可以顯示Alpha的位置,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那個有一段時間沒怎麽動的紅點,她心裏堵得慌。

大海臨時當助手,在旁邊遞東西,看她停下動作,問道:“還要拿什麽嗎?”

白嵐笙心裏的不安感越發強烈,她看向大海,“我還是放心不下,我們去找她好不好?”

大海並不是很讚同,但拗不過白嵐笙,還是答應跟她走一趟。

“那你等我一下,我們這樣過去很危險,我拿點防禦的東西。”大海說。

大海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但在白嵐笙的催促下還是上路了。

相同的路要再走一次,白嵐笙的腳後跟不是隱隱作痛,而是明目張膽的刺痛了,但她就像沒有感覺一樣,一聲不吭,悶頭往前走,大海試圖讓她放慢點腳步也沒有成功。

反而是白嵐笙問道:“那天你有沒有跟著我進巷子裏。”

“嫂子,你說的巷子是什麽?”

白嵐笙赫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秦姐姐昏睡那天,你一直跟著我,所以你明明知道我在巷子裏碰見了那頭野獸,你為什麽沒有跟秦姐姐說。”

大海推了推眼鏡,但推了個空,他放下手,“……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白嵐笙扭頭繼續走,甚至還加快了步伐,這讓她的腳踝更覺得疼痛不堪了,“我只是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但我不是蠢。”

大海:“您覺得我有問題,還讓我跟著一起來?”

白嵐笙:“因為秦姐姐信任你,所以我也要信任你。”

Alpha知道小楊他們的情況都能給予信任,她也能。

大海看著白嵐笙的背影,那個印象裏拘束又冰冷的女孩敞開了心扉,竟然是這麽柔軟,難怪老大會喜歡她。

“嫂子,你變得很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

大海沒有回答白嵐笙,而是突然推了白嵐笙一把。

白嵐笙被推了個踉蹌,整個摔進路邊的亂草堆裏,手上被石頭掛出了傷口,她錯愕回頭,卻見大海微笑著說:“你不是想見她,快去找她。”

大海撥動草葉遮住了白嵐笙,轉身快走幾步,不速之客從天而降。

他騎著飛獸,淩空看著大海,疑惑道:“這裏怎麽有人?”

大海不確定他有沒有看見白嵐笙,面色平靜地看著半空中的人影。

“馬裏恩.倫農……”

飛獸上的人來了興趣,“你認識我?”

大海:“西溪的大少爺,沒有幾個人不認識的吧?”

“你這話中聽,我願意紆尊降貴跟你聊上幾句。”馬裏恩.倫農控制飛獸降落在地上,巨大的飛獸給人視覺上的壓迫感,大海覺得頭發都被掀了起來。

馬裏恩.倫農本人沒有落地的意思,在飛獸上俯視大海說道:“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回答得好的話,我留你全屍。”

大海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不能善了了,心裏默念嫂子快跑,一邊說:“因為我很好奇那些洞穴是幹什麽的,所以這次又過來打探一下情況,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有了新發現會怎樣?”

“畢竟上次我的同伴在裏面栽了好幾個,我要替他們報仇。”

馬裏恩.倫農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你說東棲的人是你的同伴?可你明明是西溪派去的臥底啊。”

草叢裏的白嵐笙發出抽氣聲,但有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海是西溪的人?

馬裏恩.倫農說道:“我可憐的姬黛兒被蒙在鼓裏,還想把你挖過去——既然你在這裏,她也在附近嗎?還是別的什麽人?”

說著,視線有意無意看向了白嵐笙藏身的草叢。

白嵐笙繃緊了神經,嚴陣以待。

作者有話說:

周三7號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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