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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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刺激的其他選手們,在僅剩的兩天休息時間裏各自發洩自己的精力。比如增加訓練量,找人打練習賽什麽的。忍足走得遠了一些,發現了他們下一輪的對手,阿拉梅儂瑪。他本人是沒打算做什麽的,只是他往回走了一段路以後,遇到了同樣正往這個方向來的越前……

“什麽?棄權?!”在比賽前一天,日本隊收到了組委會的通知。

三船教練將研究了一半的資料丟在一邊:“棄權的話,就沒必要研究他們的資料了!再下一輪的對手呢?”

“前輩,多少去了解一下他們棄權的原因吧?”黑部無奈道,“萬一是什麽……”

“沒必要。”三船打斷了他的話,“直接研究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我們可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費。”

齋藤在旁邊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資料:“下一場的話,我們的對手會是英國隊和法國隊中的勝者。”

更換對手的通知下發給了國家隊的成員們,出場人員名單卻沒有調整。本身也不是針對性名單。其餘國家隊的資料,除去已經打過一次的德國隊以外,都不夠齊全。就算夠棄權,資料的有效性和時效性也都有限。當然更重要的是,本身的定制名單,對上英國隊和法國隊,都不至於“被針對”。

當然,等到英國隊和法國隊之間的勝負定下來,具體的出場名單或許還會進行一些微調。

英國隊最終輸給了法國隊,這樣的結果在許多人的意料範圍之內。就排名來看,法國隊的排名是高於英國隊的。教練組為法國隊做的預案和分析也多於英國隊。

仁王開完最後定下名單的會議,回房間時在走廊正好見到看上去挺有趣的一幕:柳和毛利背對背走向兩個方向,看不到毛利的臉,但是柳看上去有些生氣。

仁王腳步頓了頓。

他見柳直接回了房間,思考了一會兒,回自己房間拿了本筆記本,去敲了柳房間的門。

作為室友的三津谷打開了門:“仁王君?”

“柳應該回來了?”仁王明知故問。

“蓮二啊。”三津谷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在裏面。”

作為前輩的三津谷,考慮到要讓柳和他的隊友有足夠的空間,在仁王進房間後自己出了房門,打算找下場比賽要出場的君島聊一聊。他覺得君島和遠野之間有些結還沒解開。雖然作為後輩,插手前輩的糾紛不是好事,但這兩位前輩的話……

唔,或許比起君島,找遠野要更好一些?

三津谷思考著,決定先去找遠野敲敲邊鼓。

這邊仁王則找到了坐在桌前的柳。

他把手上拿著的筆記本放在柳的手邊:“Puri,上次借的,還你。”

柳擡頭,表情有些微妙:“我以為你不會還了。”

“我是那種人嗎?”仁王隨意地坐在床邊,“你看看,我改了一下你的計算方式。”

柳打開筆記本,就看到自己寫了的那部分關於仁王劍技招數,和原始流星抽擊數據之間關聯的演算被修改了。仁王劃掉了一些公式,又加了幾個字和數字。

如果這個筆記本提前幾天拿到,他會如獲至寶,不過現在……

柳看完,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你的招式又進化了。”

和平等院比賽時甚至多了兩招新招,舊的招式也有對應的修改和“進化”。柳在看比賽時也有記筆記,但他知道自己的模型肯定有問題,一些未曾考慮過的變量,讓他的模型,在仁王招式進一步進化以後,產生了更大的分析誤差。

而仁王在筆記本上修改的是純粹的他自己的公式建模問題和一些計算誤差,對他分析現在的仁王的招式一點幫助也沒有。

當然,柳對此毫不意外。

他是真的覺得仁王不會還筆記本了。能拿到仁王修改版本的筆記本已經是意外之喜。現在他簡單看的時候找不到其中的關聯,有空研究一下肯定會有新的收獲。

這麽想著,柳將椅子轉了個方向,背對桌子面對仁王:“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還筆記本吧?”

是疑問句。

柳認為仁王應該不只是為了還筆記本,但想想看,如果把這個行為當做“欺詐”,那仁王單純為了整蠱來找他也很符合邏輯。

或者說,仁王雅治這個人不管做什麽都讓人覺得“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仁王看出了柳的想法。

“我偶爾也是會做正事的。”他說。

自己給自己加了“偶爾”的定語。

柳更懷疑仁王不幹正事了。

仁王看夠了柳的熱鬧,覺得今天的整蠱到這裏也就行了,世界杯期間也該嚴肅一點。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是有事要找你。柳,明天的比賽,你會和毛利前輩一起雙打。”

“我知道。”柳點了點頭。這是之前定好要和阿拉梅儂瑪比賽的名單,柳提前有心理準備。

“那麽,你和毛利前輩……”仁王挑了挑眉,“你們的矛盾還沒解決嗎?”

柳和毛利的矛盾,算是歷史遺留問題,簡單來說,在毛利還沒升入高中部時,他和柳就有矛盾了。

也可以認為這個矛盾是單向的,因為簡單歸納起來,所謂的矛盾,就是柳看不慣毛利的訓練態度。

立海大當時看不慣毛利訓練態度的人有不少,表現得最明顯的其實是真田。而柳是負責訓練單制定細節的人,也定期關註網球部成員們的數據。真田主要不滿毛利的“態度”本身,而柳……他清楚毛利來立海大兩年實力的退步曲線,所以他既不解又憤怒於毛利對自身天賦的浪費。

這樣的矛盾說起來並不算嚴重,至少柳很少在言語與日常行動上表現出來。他是個溫柔的人,沒踩到他的底線時,他的包容度是很足夠的。

但仁王看見了走廊上柳的表情。

以他對柳的了解,會露出那樣的神色,柳和毛利剛才大概是在走廊上吵起來了吧。

……說不定是單方面的那種吵。

柳瞥了一眼仁王:“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和毛利前輩沒什麽矛盾。”

“參謀也開始學會說謊了嗎?”仁王笑道。

“不是說謊。”柳自然地說,“我們在一些事上有觀念上的分歧。”

“觀念上的分歧。”仁王重覆了一遍。

“沒錯。”柳點頭道,“我和你不也有觀念上的分歧。”

“這麽說也可以。”仁王想了想,覺得柳這麽說也對。

從這個說法裏明白了柳的意思,仁王站起來:“那就期待明天的雙打吧。”

“不用擔心。”柳說著也站起來。

他把仁王送到門口,用調侃的語氣道:“沒想到是你先來找我,已經有找隊員談心的自覺了嗎?”

仁王眨了眨眼:“好歹我現在也是No.1了,對吧?”

確實是自然而然的改變,從原本對網球部管理敬而遠之,到開始註意隊員們的變化,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做過代理部長以後,很難再只關註自己了,而No.1的徽章拿在手上,哪怕是仁王,都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做點事。

從柳的房間裏出來,仁王思考了一會兒要不要去找毛利前輩談心。

應該不用吧?毛利前輩可是和越知前輩同一個房間。

“聽說之前在房間裏還突然出現了獅子,越知前輩擋在毛利前輩面前,把獅子趕走了。”第二天在車上,丸井找到仁王分享他聽說的八卦,“南半球有獅子嗎?”

“為什麽沒有?”仁王隨口應道,“你看不起南半球嗎?”

“我以為神奇的澳大利亞,野生動物食物鏈的頂端應該是袋鼠。”丸井沈思,“就算這裏有獅子,能跑到酒店高層,也太可怕了吧?”

“可能是哪個人的異次元。”仁王舉例說明,“說不定是平等院前輩開發出了新招數呢。”

丸井:“……你這麽說的話,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

仁王對酒店裏出現獅子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

獅子有鬼兇嗎?

作為藤襲山野外生存比賽的冠軍,殺過比樹還高的食人鬼,爬過應該有個幾萬米高的塔,仁王對“危險”的判斷已經和大巴車上其他人不一樣了。

剛拿到No.1沒多久的他這兩天對No.1還沒失去興趣,因此關註點在其他地方。

“遠野前輩今天會來看比賽吧?”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記得網協也有組織來看比賽的其他人一起坐車去場館。”

“他們的車比我們遲一個小時。”丸井和桑原每天都有聯系,“你不知道嗎?柳生沒和你說?”

“柳生和桑原不一樣啊。”仁王笑道,“桑原每天會事無巨細將發生過的事和你說吧?你覺得柳生會做這種事嗎?”

“那你們每天出去散步都聊什麽呢?”丸井有些困惑,“不聊日常還能聊什麽?”

“聊數學題。”仁王說,“這是年級第一之間的交流,是學術性的交流,你不懂。”

丸井:“……”

車子停在場館門口,仁王看了一眼看上去毫無異常的君島。丸井在車上生了一會兒悶氣,此時已經消了氣。他順著仁王的視線,看到了微笑著的君島。

“君島大人和遠野前輩的糾紛啊。”他用感嘆的語氣道,“我相信君島大人一定能解決的!”

仁王:“……你這是什麽語氣。”

“學的跟來酒店找君島前輩簽名的人的語氣,不是很有意思嗎?”丸井一邊笑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口香糖,“君島前輩的交涉技巧可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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