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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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難知如陰”練成之後,真田隱約感覺到這一招並不是終點,再發展可以發展出更可怕的招數來。

只是這一招太難掌控了,蘊含的能量也含有太多的黑暗氣息和破壞力,讓真田一直到這學期開學才算是穩定掌握。哪怕如此,在和仁王對決時,還是被仁王的精神力影響。

當然,就算被仁王的精神力影響,真田也不曾完全失控,這就代表著他現在確實能完全掌握“難知如陰”這一招了。

既然如此,繼續往後開發也是應有之意。

柳和仁王的說法很有道理,真田聽著也有些心動起來。

是啊,他和跡部的戰績已經到了一比一,總要分一個勝負的……

“我是單打一?”他問。

“Puri,暗示一下跡部單打一是你,他會讓自己打單打一的。”仁王說,“或者你想打單打二,單打三也可以,只要我們提前給跡部一個暗示,他會做出對應的安排的。”

柳聽完想了想:“你說的沒錯,但被你這樣說總覺得有點……”

“跡部君不是這麽莽撞的人吧?”柳生推了推眼鏡,想起自己印象裏驕傲的冰帝部長。

“這可不是莽撞。”仁王道,“換個詞,比如說,跡部的‘體貼’?”

會議室裏冷場了幾秒鐘。

柳直接把筆記本翻到後幾頁:“討論一下其他順序吧。讓非正選出場嗎?”

“本身在場的正選就只有七個人,按照滿編算也要再帶一個非正選。”丸井數了數,“但只有一個人太顯眼了吧?還是像去年一樣,兩個人,三個?”

“三個有些太多了。”柳搖了搖頭,“也不能太隨意地對待和冰帝的練習賽。這已經是我們關東大賽結束前能約到的水平最高的練習賽了。”

立海每周日都會有練習賽,按照單雙周劃分,單周對手一半是高中部的OB成員,雙周則會找其他學校打練習賽,大部分是其他學校主動聯系立海大,立海大按照日程一個個打過去。

所謂的OB球員,並不是高中部的正選,而只是高中部的普通網球部成員中,那些按照特招生資格招入立海大的幾個人。

因為是特招生,也算是有“指導後輩”的義務,這才無法推拒和國中網球部的練習賽。

否則……

咳,連毛利都不願意和仁王他們那麽頻繁地打比賽呢,而和OB成員比賽,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指導誰。連切原都可以一打三個OB成員還不止。

切原:什麽叫做連我都可以?

當然,那些OB球員裏,也有實力很強的,比如現任立海高中部網球部的部長錦前輩,去年也是高中U17國家隊成員之一,提前簽了體大,今年因傷並不打算參加新一年的U17集訓。但他很看好毛利,正在和習慣性逃訓的毛利鬥智鬥勇中。

錦同樣很看好現在的這批國中生,美其名曰“早知道你們立海大國中部也這麽厲害,我國中就也來立海大了”,被其他人調侃說“你也要考得上才行”。

考慮到立海大高中部的成績,雖然招收了不少OB成員,但並沒有關東大賽的常勝戰績,全國大賽最好的成績也就是四強……

“那是因為高中的競爭對手和國中的競爭對手不是一個等級。”錦也只能這樣強行挽尊了。

總之,對於柳說的“這是關東大賽前能約到的最高水平的練習賽”,在場的正選都沒有提出異議。

冰帝可是全國八強的水平。

“那麽就兩個非正選。”仁王去看柳,“有人選嗎?”

“玉川和浦山吧。”柳道。

仁王回憶了一下:“浦山就是文太上次說過的那個發型很獨特的小孩?玉川的實力弱了一些吧?”

“在二年生裏,玉川的人緣很不錯。”柳道,“他的實力不算弱,在二年級裏也算是上位圈了,數前五是可以數到他的。明年我們畢業,他肯定會成為正選,早一點開始鍛煉沒有壞處。”

仁王明白柳的意思,既然提到“人緣不錯”,那麽玉川是可以當做部長和副部長的人選進行培養的。

當然,以目前玉川的實力來看,說“部長”還太早。

立海大的規則不能打破,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說起來,上次和他一起打籃球的,是不是就是玉川?那家夥確實脾氣好又細心,還有點待人接物的“靈性”。

而既然柳提出來,大概是認為玉川能夠接下他現在手上的這些事務了。那麽仁王也不需要過問太多。

比起玉川,浦山他確實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但既然丸井和柳都能從將近二十個新生裏挑選出浦山,那麽這小孩肯定也有獨特的地方。

“讓他們打雙打嗎?”仁王想了想,“不,最多只能把一個放在雙打位上,那麽玉川就去單打吧,單打三。”

“說不定會被摧毀掉自信心呢。”丸井感慨道。

“如果這種程度會失去信心,那麽趁早選擇退出立海大網球部比較好。”真田毫不客氣道。

“還不知道冰帝會將誰安排在單打三的位置上。既然不是跡部,那麽其他人還不至於會讓玉川被摧毀掉信心。”仁王憑借著自己對玉川的印象,給出了最基本的判斷,“至於浦山……誰帶一帶他?”

他用的疑問句,目光卻看著柳和丸井。

丸井歪了歪頭:“雖然最開始是我推薦的他,但是要說在雙打的同時指導後輩的話,還是柳比較擅長吧?我和浦山的位置沖突了吧?”

“你又不是不能打後場。”仁王應道。

柳已經很習慣“帶新人”這種工作了。

他沒有拒絕:“那就我來吧,我會提前和浦山聊一聊的。”

“辛苦你了。”仁王拖長音道。

柳輕哼了一聲:“聽起來可沒什麽誠意。”

練習賽的名單初步定下以後,仁王先和跡部發了信息,和他說,真田想和他打一場。

上次跡部來立海大挑釁,離開之前給了仁王自己的聯系方式。

雖然日常他們也不會給對方的動態點讚,但要聯絡時直接點開對話框就行。

仁王這都不算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跡部沒有拒絕,而是提出了交換條件,說讓仁王和日吉打一場。

“既然你把真田安排在單打一,那麽我把日吉安排在單打二如何?”他和仁王說,“隨便你怎麽打。”

“隨便我怎麽打嗎?”仁王就調侃道,“那我變成手冢打也行?”

“有什麽不行?”跡部道,“你們原本打算在單打二安排誰上場?”

仁王:“你猜?”

“哼,不管是誰,我的條件已經擺在這裏了。要不要答應看你。”跡部道,“單打二可比單打一先進行。”

雖然聽起來像威脅,但跡部的語氣並不急切。

仁王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

轉天晨訓開始前,正選們提前來學校,到社辦開短會,順便和幸村打視頻電話時,他順口提了一句。

“和日吉?”幸村微笑起來,笑容裏帶著一點涼意,“你答應了?”

“還沒有。”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既然讓我和日吉打一場,那麽他也得和切原打一場。真田可不能作為交換條件,他上次來立海,可是主動要和真田比賽的。”

真田皺起眉,對“交換條件”這個詞不太滿意。

幸村卻認為仁王的條件還不夠:“就像你說的那樣,是他想來立海大挑釁的,這個賬可還沒算。你們這次不是安排了兩個非正選嗎?”

“讓玉川和浦山和跡部打?”柳微微蹙眉,“實力差距太大,反而不容易獲得收獲。”

“不,不是跡部。”幸村笑道,“日吉自己不應該有什麽表示嗎?反過來,我們也可以讓切原和他們冰帝的一二年生打兩場比賽。”

切原原本就是在比賽中不斷成長的類型,一些直覺性的經驗和比賽過程中的收獲,他很難用邏輯和分析去總結吸收,只能通過身體的本能感覺積累起來,形成身體上的條件反射。

越多的比賽對切原來說越有用。

單純讓切原和日吉交換,幸村還覺得虧了,必須得多讓切原打幾場才行。

強悍的對手也好,技術特別的對手也好。幸村相信,能在冰帝出頭,被跡部看中,就不可能是庸才。

練習賽的陣容基本定了下來,幸村轉過話頭,提起他在美國聽說之後有些在意的一件事。

“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好像回國了。”他說,“拿了好幾個美國青年網球賽的冠軍,春季開學以後回日本讀書,應該是入學青學了。今年的青學會是一匹黑馬也說不定。”

“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嗎?”仁王揣度著幸村的表情,“讓我想想……你不會是被認錯了吧?”

據說外國人看所有亞洲人都長得一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就像是他們看外國人,長得也都差不多一樣。

幸村的笑容淡了淡:“那倒不至於,那小子好像個頭不高,是個小個子。”

那就確實是被認錯過了,而且是認錯了一段時間才被道歉說:“誒?你不是他嗎?他好像沒有你這麽高,頭發顏色也不太一樣呢。”

仁王的猜測與現實所發生過的事相差無幾,幸村確實是在街頭打比賽時被認錯過,但這反而陰差陽錯讓他註意到了越前龍馬這個人。

“這次的練習賽,估量一下冰帝的實力。”幸村道,“我們可以間接通過冰帝的實力,去評估現在青學的實力。”

“是,是,既然是部長的命令。”仁王笑道,“那就遵命?”

幸村原本流露出來的淩厲的氣勢頓了頓,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仁王,你也該擺出一點部長的架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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