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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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雷震——雷切的雙手版。

雷鳴交鋒處可以清晰看到藍紫的電光和灼黑的煙氣蔓延,旗木卡卡西曾經用這招抵消了角都的雷遁·偽暗,而此時屬於雙雷震的防禦用法。

“呼……這就是響雷果實的能力嗎?”

一直被遮擋著的左眼暴露在空氣中,猩紅色的寫輪眼中黑色三勾玉快速轉動,此時正微微喘氣的銀發少年甩了甩麻/痹的雙手:“原來如此,果然是很強的力量。”

“獵犬,你……”

被救了的羅賓明顯陷入了出乎意料的情緒裏,她帶著遲疑,詢問擋在面前的銀發少年:“沒事吧?”

小忍者搖頭:“沒事。”

“比起這個,那個自稱為神明的家夥好像生氣了呢。”

艾尼路確實陷入了短暫的懷疑人生ing。

自從成為惡魔果實能力者之後,他的‘神罰’完全是無往不利,今天卻不知道從哪蹦出一個小鬼頭徒手接下了雷電。

然而悲催的艾尼路現在還不知道,就在幾十分鐘後不導電的橡膠果實能力者路飛會再一次用拳頭教他做人……

什麽叫命中註定的對手啊!(戰術後仰)

連鶴川看著面目猙獰陷入沈思的艾尼路,就知道這位中二老哥恐怕要開狂化了。

遺憾的是兩發雷切加寫輪眼對旗木卡卡西的負擔著實有點大,他估摸了一下剩餘的查克拉量,藍條短的苦逼忍者沖著同伴們提醒道:“那種攻擊……我最多就只能再擋下一次。”

“小心點,他要來了。”

“餵!小鬼,”右手纏滿繃帶的戰士韋柏喊到:“雖然我依然很不爽你們這些青海人,但是……”

“我有一個計劃。”

海樓石,一種稀有的礦物,只存在於某個海域的奇特石頭。

它相當於大海的結晶,組成成份和大海類似可說是大海的固態形態,因此惡魔果實能力者除了懼怕海水也會懼怕海樓石。

韋柏手裏恰好就有這樣一塊海樓石,只要用它接觸到艾尼路,他就會變得跟普通人無異,手握克敵利器的韋柏三言兩語快速講清楚了自己的作戰計劃。

還沒等卡卡西把反對意見闡述完,艾尼路的攻擊就已經逼到了眼前。

大面積廣範圍的深黑雷雲放出自己形成的雷電,借此刺激雷雲使其變成巨大的球狀黑色雲,外型類似於球狀閃電,其內部充滿了驚人的氣流以及電流。

——“球狀閃電·雷迎!!”

卡卡西終於擺脫了查克拉空空的窘境的時候,被電擊打暈的其他人才悠悠轉醒。

他們身上滿是雷擊殘留下的麻/痹感,外層的衣物已經焦黑碳化,強行靠意志力拉伸麻木的軀/殼才勉強能夠行動。

很明顯,方才的作戰計劃失敗了。

計劃裏由韋柏把他準備好的海樓石隱藏在手掌心,由他用敏捷的身法接近敵人,索隆和卡卡西伺機從正面攻擊,羅賓負責輔助。

盡管少年忍者提議由自己帶著海樓石近身之後一發雷切直接掏心,但沒想到韋柏嚴肅地請求旗木卡卡西由作為山迪亞人的他親自使用威力巨大的排風貝親手解決艾尼路。

為了他的祖先,為了他的使命,為了這片四百年前被奪走現在又被艾尼路肆意破壞的土地。

——這是山迪亞戰士的尊嚴。

知道大海上盛行一對一的連鶴川只能在男人認真的請求裏同意了這個請求。

然而被徹底激怒的艾尼路上來就開了無差別大範圍AOE,還是不怎麽消耗體力的那種覆蓋性群攻,深紫色的電漿球一時間充斥附近的空間,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眼看隊友一個接一個被範圍攻擊放倒,缺藍法師卡卡西穿梭在雷電之中一個個把人拎起來,為了接下來的戰鬥他只能先用土遁·地動核拉著隊友暫時跑路。【註1】

還好即使是‘神’打架,也要遵循點到為止的基本法,所以本就舊傷未愈的我方隊友此時也不過是又雙叒叕添了新傷罷了。

不過看那十分鐘就能活蹦亂跳的樣子......一點小傷完全不是事。

#為何同為少年漫角色,忍者的恢覆力完全比不過海賊#

千手一族and尾獸人柱力:嗯?你在小瞧我??

#哦,原來脆皮的只是我旗木卡卡西啊#

——男默女淚。

山迪亞戰士韋伯艱難坐起環視一圈,除了不久前才遭受攻擊的香吉士,他因為舊傷貌似是醒的最晚的。

路飛和娜美已經攀上了巨大藤蔓。

為了登上西邊艾尼路的飛空艇,他們扔下羊皮紙拜托眾人把藤蔓往西邊砍倒,如果有誰能在艾尼路徹底用雷雲毀滅空島之前到達他的所在地打敗他,那這個人就只剩下路飛了。

畢竟橡膠天克雷電,艾尼路請允悲。

喬巴發現銀發少年結束了盤腿修煉的狀態,立即啪嗒啪嗒跑過來關切,他幫忙處理著電漿球帶來的灼傷,體貼地沒有問起同伴赤/裸/裸展現在空氣中顏色相異的兩只眼睛。

“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

習慣了負傷的忍者衡量了一下傷勢發現基本不影響他打架,於是腿一伸就準備起身。

合格的醫生喬巴立馬張牙舞爪:“啊……不要太勉強,你的體質本來恢覆的比較慢——”

——“貍貓和蒙面哥哥,小心!!”

暴動的電子向地面下落去形成無數的閃電,戰鬥中的艾尼路根本無暇顧及落點,猙獰恐怖的雷光只是隨即摧毀著這片大陸!

一束雷矛正直沖交談的二人而去!!

正當山迪亞一族的小姑娘愛莎為此高聲提醒時,不久前才恢覆行動力的幾人出手了。

“燃燒炮!”

“一刀流·三十六煩惱風!”

“百花繚亂·大飛燕草!”

“必殺·火星彈!”

半坐在地上的兩人被羅賓使用花花果實的能力轉移,而從天而降的巨大閃電則是被索隆、烏索普和韋柏聯手打偏。

索隆站在喬巴和卡卡西身前,帥氣收刀入鞘:“沒事吧,忍者小鬼。”

銀發忍者沈默了一會,雖然他輕易就能躲過這種毫無章法的的雷電,但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對於旗木卡卡西......真是久違了啊。

一黑一紅兩只眼睛目光堅毅,幽黑的三勾玉在眼眶中快速打轉,旗木卡卡西緩緩闔上了眼睛,隨後扶著喬巴起身站直,望向佇立在面前的豌豆藤蔓問道:“向西邊砍斷是嗎?”

索隆隨口應了一聲,他左手鬼徹、右手雪走、三刀流中的最後一把和道一文字咬在嘴裏,綠藻頭劍士躲避著雷擊向高聳入雲的巨大藤蔓奔去。

“三刀流——”

“鬼斬!”

墨綠色的植株直徑長達幾十米,在三刀流劍士的攻擊下,組成藤蔓的一枝被光滑切出,沈重的墜地聲響起,高聳入雲的豌豆藤此時僅剩另一枝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

索隆看著自己的戰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他隨即發現一道落雷已經來到了他的下墜路徑上方。

“糟糕!在空中沒法調整角度……”

“切,只能挨這一下了嗎……”

——“雷遁!”

手中爆發出的利刃斬斷了天上的閃電,令人信賴的雷鳴聲傳入劍士的耳畔。

索隆雙目微張、驚訝看去,一個銀色的身影已經躍到了他的上方,掌心的閃光炫目燦爛,直接湮滅了艾尼路的攻擊!

二人一前一後落地,銀發少年熄滅手裏的電光,挑眉看向握著刀的索隆。

“還有半邊,一起上吧。”

索隆見狀舉起利刃,咬著武士刀露出一個肆意的笑容:“你這招很耗費體力吧,別半路支撐不住了,小鬼!”

烏索普顫顫巍巍拿出了特制彈弓:“我我我……我在遠處支援你們!上啊大家!!”

山迪亞戰士韋柏也艱難地直起了身,用冒煙的燃燒炮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上了!”

“火遁·火龍彈!”

“必殺·火藥星亂舞!”

“燃燒炮!”

索隆哼笑一聲,三代鬼徹和名刀雪走開始快速旋轉,帶起的風壓逐漸染上溫度:“火嗎……了解了——”

“三刀流·狂燒·鬼斬!”

百人合抱才能圍住的巨大的藤蔓,在眾人的合力之下——緩緩朝西邊倒下。

山迪亞人之所以要拼上性命奪回奪回阿帕亞多,其中一個原因在於他們的祖先大戰士卡爾加拉對一位友人的誓約,400年前的加雅島上住著落後的部落民族山迪亞,面對瘟疫的恐懼,迷信的他們用人命作為祭品一次又一次奉獻給一條大蛇加西神。

聞著鐘聲而來的北海植物學家羅蘭度在到達加雅島之後,發現了這裏瘟疫的肆虐和封建的迷信。

學者一氣之下將大蛇斬殺救下了被當成祭品的女人,他又以自己的船員作人質,向大戰士卡爾加拉保證一定會做出瘟疫的解藥。

但等到約定期限之時,羅蘭度不幸被困於山崖之中,制作出的解藥就在他右手裏。

加西神的後代出現要殺死沒完成承諾的他,好在大戰士卡爾加拉被羅蘭度的拼命所打動,他選擇多給這個植物學者多一個機會,於是所有人因解藥而得救,羅蘭度和卡爾加拉也因此結下了友情。

四百年前的加雅島有座黃金都市,是再往前八百多年祖先留下來的遺產。

雄偉的黃金鐘敲響悅耳的歌聲,被當做是山迪亞的燈火,鐘聲能牽引祖先的靈魂,告訴他們故鄉在這裏。

羅蘭度用筆記下了這些神奇的故事,在這裏渡過了美好的時光。

離開之時,植物學家羅蘭度將攜帶病原體的樹木全部砍倒,但他沒料到,這些帶來疾病的樹木是香多拉人民祖先寄托的神木。

被誤解的植物學家因此被驅趕出境,他也陷於砍樹的愧疚把收到的黃金全部歸還。然而,最終知道真相的卡爾加拉終於理解了羅蘭度的用心良苦,可惜此時加雅島的一半、連同整個山迪亞族地都已經被上升海流帶去了空島上。

羅蘭度在幾年之後再次出航尋找黃金之鄉阿帕亞多,但消失無蹤的島嶼讓他被唾棄為撒謊的‘大話王羅蘭度’,最終被感到欺騙的國王判處死刑。

在遙遠的蒼穹之下,懷念著友人的戰士只能奏響那黃金鐘,用這歌聲立下誓約

——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註2】

四百年之後,彌漫著焦黑和哭泣的空島上。

羅賓用莊重的目光望向雲端,恢弘壯麗的鐘聲一次次響起,歷史學家的直覺告訴她從那裏傳來了沈寂百年的情感。

“鐘聲……是路飛吧。”

索隆擡頭望天,收起武器點頭道:“啊,看來他成功了。”

烏索普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路飛……嗚嗚我就知道嗚嗚嗚……”

“比起這個,”喬巴掏了掏自己的小背包,船醫明顯關註的是其他方面:“路飛和大家都受了傷,我要去多采一些草藥才行。”

“草藥的話,我剛剛看見......”

在銀發忍者的話說完之前,查克拉消耗殆盡的眩暈感就突然襲擊,他迅速扶助了地面上墜落的豌豆藤蔓才沒讓自己一個踉蹌。

羅賓立馬開出手臂扶住傷患,她看著靠在巨大植物上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的銀發少年無奈道:“需要休息呢。”

索隆看著少年的細胳膊細腿直皺眉,似乎是在對對方明顯差了一截的身體素質表示批評。

烏索普則是大驚小怪尖叫:“醫生!死人了死人了!!”

香吉士積極舉手:“嗨!我去幫大家準備療愈用的藥膳!要多吃一些哦~”

負責任的醫生喬巴對著總是不愛聽醫囑的傷員苦口婆心:

“你也真是的!都說了不可以那麽勉強的,你身上的傷好的一直比我們都要慢啊獵犬——”

“——卡卡西。”

“什麽?”喬巴一臉懵逼。

“我的名字。”

總是帶著面罩的銀發少年的別扭轉頭,他嘗試著不再緊繃著肌肉和神經、不再壓抑自己確實隱隱刺痛的傷口。

卡卡西用力眨了眨幹澀的雙眼,帶著悄悄松動的情感看著身邊人們,或許說……夥伴們。

“我的真名是——”

“旗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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