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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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梅麗號上,正搭載著這艘船旅行的草帽海賊團正在渡過平常的一天。

與往常的航行生活唯一的不同就是,相比起原來較為隨意的航線,黃金梅麗號此時正懷抱著憧憬和期待尋找著通往空島的道路。

他們不久之前離開阿拉巴斯坦,告別了夥伴薇薇公主,迎來了腹黑的新夥伴妮可羅賓,還……撿到了一個在大海中央迷路了的銀發小鬼?

——“我的代號是獵犬【註1】,直接叫就行了。”

用面罩和眼罩把一張白皙的臉蛋遮擋地嚴嚴實實的少年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除了一個聽起來就很敷衍的代號之外什麽都不願意多講。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穿著用料奇怪的灰色馬甲和黑色緊身衣,帶著動物樣子的面具,腰包裏滿是鋒利尖銳的鋼制危險物品和畫著神秘符號的卷軸。

少年暗部時期的旗木卡卡西,契約者連鶴川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

幼時喪父,接著失去了隊友宇智波帶土,另一名隊友野原琳為了木葉自願死於他手,老師波風水門和師母漩渦玖辛奈雙雙戰死……

孤身一人身處暗部的銀發少年,正處於人生中最陰郁的一段時期。

多虧了本人強大的韌性和木葉裏其他同伴的存在,才讓旗木卡卡西在血腥又殘酷的人生中逐漸走出陰影,成為強大又堅韌的六代目火影。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套著暗卡殼子的連鶴川正兢兢業業地飾演一個中二冷漠的忍者少年。

他現在的身份是從偉大航路後半段的某封閉小島來到不知名地區的少年。

感謝系統先生的協助,小島兼仙人模式的大本營都在口耳相傳的流言下宛如一個真實存在的地點,一個四面環霧、隱秘程度不亞於和之國的孤島。

確實只有隱世孤島的秘密傳承才能解釋解釋查克拉和忍術這種跟海賊王世界完全不兼容的力量體系,向來小心謹慎的行事作風也讓卡卡西不得不多板著張臉試探幾天。

婉拒了剛認識不到幾天的黑發草帽船長拉自己上船的邀請,無言的少年靠在桅桿的陰影裏,眺望一望無際的碧藍之海。

忽然,灰色的暗部馬甲被扯動了。

是頭戴粉色帽子的藍鼻子馴鹿,喬巴揚起笑臉、清脆的童聲響起:“獵犬~獵犬,我研究出了新的藥丸,給你也準備一些吧!”

眼睛圓溜,舉止可愛,身高只有90cm的毛茸茸小動物……

某被戲稱為“狗影”的未來六代目面罩下的呼吸瞬間一窒:‘這算什麽?!另類版美人計嗎??!’

呵,區區絨毛……不要小瞧木葉上忍的專業程度啊!要對付旗木卡卡西起碼要把絨毛和肉球同時拿出來啊!!

——犬派面對偶蹄目最後的倔強。

如果是成年卡卡西,此時大概會順著對方的提議走,揣著滿肚子壞水看看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那少年卡卡西呢?

氣質冷冽的忍者先是擡起頭環視了一下這艘黃金梅麗號上的場景。

船長路飛正不費餘力地嚷嚷著自己的海賊團的安利試圖拉這個小忍者入夥;烏索普叉腰講述自己八千手下的冒險故事,承諾一定會罩著新收的銀發小弟;喬巴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等待他的回覆......

準確來講,除了黑發女人和綠藻頭劍士時不時用審視的眼神瞥一眼這裏,其餘的幾人都盡全力對少年釋放出了善意。

——尤其是在發現這個少年老成,又警惕萬分、還獨眼視物的家夥,真的只有十四歲的時候。

最後,銀發少年垂眸半晌,帶著些許變扭和生硬回覆道:“……不用。”

*【註2】

抱著疏離態度的少年最終沒能達成目的,於是不知怎麽回事就發展成了現在的景象。

年少的旗木卡卡西被按在了太陽椅上品嘗香吉士的甜點,旁邊是帶著墨鏡享受日光浴的娜美和已經好吃到升天的喬巴、烏索普。

一頭橘色短發的航海士娜美舉著蛋糕,含笑看著路飛跟釣上來的魚鬥智鬥勇,船尾處的綠藻頭劍士索隆一如既往地在鍛煉身體。

銀發少年端詳著盤子裏的紅豆抹茶蛋糕卷,差點瞪出了左邊的寫輪眼。

他理智地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廚子,最終還是認命般坐在了椅子上,只是依舊對松軟甜膩的食物敬而遠之。

香吉士也不勉強,似乎是為了在女士面前表演廚藝,卷卷眉的廚子在甲板上當眾打開了新采購的氣泡水,新鮮的檸檬和薄荷葉倚在杯壁,飲料與制作簡單、味道不一般的海苔飯團一起擺在了遮陽傘下的小桌子上。

這些多餘的舉動都是為了體貼的目的。

從面粉蘇打到牛奶雞蛋,從米飯海苔到氣泡冰塊,所有食材都敞亮地放在門戶大開的廚房地上,制作過程也是毫無遮掩,為此廚師先生不得不一天巡邏好幾次防止笨蛋船長把原料全部吃掉。

如果不把原材料都光明正大地放在外面,任何一位暗部都是不會輕易碰離開了視線的食物的。

多虧了這群人的細心,旗木卡卡西才不用天天以兵糧丸度日,這也讓他可以帶著防備、小心翼翼地試著接納好意。

享受完下午茶的一行人遇到了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海賊同行,看起來就不聰明的敵方船長是一只奇奇怪怪的大猴子,揮舞著武器大聲嚷嚷著這一片海域都是他的地盤。

雖然這只猴子一看就傻乎乎的,草帽眾人還是站起了身隨時準備應對。

只是......

他們對旗木卡卡西的武力值是有什麽誤解嗎?

身前是草帽眾人的背影,娜美站在銀發少年身前把他擋的嚴嚴實實。

作為被保護者,銀發少年涼涼的瞥了一眼擋在黃金梅麗號前進路上的海賊船,不容忽視的殺氣成功讓氣勢洶洶的猴子船長脊背一陣發涼。

再加上摩拳擦掌的船長廚子劍士,剛剛還理直氣壯的猴子船長一個激靈,試圖用比來的時候更快的速度一溜煙消失在海裏。

娜美當然不會讓他成功,不只是三言兩語安撫了猴子船長,聰明的航海士還把他騙的團團轉,輕易就套出了這些家夥是靠打撈沈船發財的海賊團。

大海上的友情總是來的猝不及防,剛剛還劍拔弩張的雙方很快稱兄道弟,船長路飛還親自下海(?)體驗了一把打撈海底財寶的感覺。

趁著眾人的註意力都被哇哇哇興奮的船長吸引過去,銀發少年依舊以游離的姿態把一切盡收眼底。

不過這回他並非唯一,安靜佇立的身後靜靜停下了一個暗色的人影——

妮可羅賓。

沈穩的黑發女子平淡開口,她的視線遠遠望向吵吵鬧鬧的夥伴們。

“很熱鬧的地方,不是嗎?”

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表示的那麽明顯,但羅賓對卡卡西的警惕性絲毫不會比索隆差,她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少年的氣質,他和自己一樣......是浸淫在黑暗中的人。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選擇直接出口試探。

總是帶著警惕的忍者面罩下的臉看不出情緒,他轉頭看向身後氣質與歡樂截然相反的女子,最終還是簡短應答:

“啊,是啊。”

羅賓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比自己矮很多的少年,他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全,湊近了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自稱忍者的少年身上沒有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肆意,完全是一派沈穩冷漠的樣子,隱藏的很好的煞氣縈繞在周身,隨身攜帶的全是致命的武器,手上還有常年拿利器造成的老繭。

更重要的是,深色的雙眼裏化不開的陰郁。

——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仿徨的,憂傷的靈魂。’

妮可羅賓心想。

二十多年一直在逃亡的女子時常自我懷疑,黃金梅裏號上的生活真的是她配得上的嗎?

張揚的笑容和爽朗的笑聲,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

從遠處看,正在交流的兩人並排靠在欄桿上。

端的是一派和諧溫馨的景象,但只有處於談話中的人品出了妮可羅賓言語裏的悲意。

——多麽美好的地方,它會是容身之所嗎?

——我們這種人的,是不是只會帶來不幸與災難?

少年的旗木卡卡西很難給出答案,因為他也深陷這種折磨的自我懷疑中。

於是他黯然沈默,暗藏自我否定、語焉不詳道:“誰知道呢。”

羅賓聞言也無奈苦笑,語氣帶上了幾分憂傷,她擡頭輕輕附和:“不過……不會比以前更壞了。”

而且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妮可羅賓相信自己會會做出皆大歡喜的選擇。

遠處剛從海裏潛水上來的索隆看似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交談的二人,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

兩個麻煩的家夥,真是......

隨後眾人遇到了一口可以吞下船只的巨大海龜,看到了鑲嵌在天空中的巨大天使剪影。

在喬巴和烏索普的尖叫聲中逃離了這片海域的草帽海賊團,依照打撈上來的指針的驅使,前往了一個名叫加雅的小島。

“黑胡子......”

連鶴川下船逛了逛,卻沒有選擇走遠。

在這座島嶼,草帽路飛會第一次遇見未來兇名遠揚的大海賊黑胡子。連鶴川現在還不想直接跟黑胡子對上,既然該是路飛命中註定的對手,那他就不搶怪了。

#說得好像你想搶就能搶一樣#

雖然劃了一回水,但銀發忍者和不知為何一直跟他一起行動的歷史學家羅賓還是成功找到了空島的線索。

兩人在一堆廢舊文件裏找到了附有標記的地圖,地圖顯示在加雅島的邊緣有一個叫文布蘭庫裏克的人或許會有空島的線索。

庫裏克大叔的頭是個奇妙的菱形樣子,他跟白天的猴子船長旗下的猿山聯合軍是同伴,他們一直堅信黃金鄉的存在,為此數十年間堅持不斷地下水打撈黃金。

幾十年的堅持確實讓他們獲得了一些造型奇特的黃金,還依照先祖的筆記指引對照琢磨出了一套通過上升海流去往空島的方法。

盡管如此,大部分人還是不相信庫裏克關於空島黃金鄉的那套說辭。

於是又經過了一陣騷亂,繼承了先祖未完成的約定,被草帽一行人感動的淚眼汪汪的庫裏克大叔給出了乘坐上升海流的方法,指示草帽海賊團去捕捉指南鳥。

情緒並不高漲同時難消防備的旗木卡卡西主動提出守船,自覺人數夠了的娜美和確實很珍惜梅裏號的烏索普沒多想就答應了。

連鶴川沒有抓緊時間修煉系統出品的陰封印,在此之前,他記得今晚會有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啰來找茬。

正好拿他試試手吧,忍者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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