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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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兄你看那個人。”李公子突然用折扇指著來來往往的街上一位壯漢。

尚未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個中年壯漢在街上走著,東瞧瞧西瞧瞧,後面跟著兩個仆人,手上搬滿了東西,那壯漢的塊頭特別大,看長相也不太像中原人士,尚未淵不解地看了眼李公子,道:“不知道那人有什麽玄乎?”

“那人啊,”李公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眼光扔在那人身上,“他有兩個身份,而且都非同尋常。”

尚未淵幫他把酒滿上,聽到李公子的話後,感興趣道:“哦,說來聽聽。”

李公子道:“他原本是北疆那邊一方的霸主,他和他的手下個個都驍勇善戰,雖然底下的兵力不多,但也夠那邊守衛的將士頭疼了,北疆天氣寒冷,長年都是積雪,不像我們中原這樣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他也特別想在我們中原能有一席之地,供他與他的屬下居住。”

尚未淵聽李公子說,來了興趣,不過看那個漸漸遠去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一方霸主的樣子,倒像是個土匪一般,渾身都充滿了那種強盜的氣息,問道:“那他成功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算成功了,”李公子將目光收回來,笑道,“他性子高傲,不願與別的人一起結盟共同打江山,又想在我們中原有一席之地可能力不夠,這可急壞了他,後來他聽聞我們中原有種人的身份叫占山為王,覺得十分適合他,於是在我們這土壤肥沃,人傑地靈的青城西邊的烏龍山,與他的部下弄了個土匪窩,就叫烏龍寨。”

“哈哈,”尚未淵聽後笑出了聲,“這也是個能人。”

“確實,不過,”李公子收起笑容,嚴肅道,“聽聞近來有個從爪哇國前來朝拜的商隊,運了許多他們本土珍貴的東西上京進貢,要途徑我們青城的烏龍山腳,爪哇國長年與我們國戰亂不斷,雖然不關我們的事情,但受苦的終究是百姓,如今他們願意前來和解,還朝拜我們的皇帝,若是那些小的土匪還罷,他們自己能對付,但這烏龍寨出手……”

尚未淵明白了李公子的意思,舉杯對李公子道:“難為李兄著想了,我敬李兄一杯。”

“好,幹。”

顧追風當時並未和尚未淵講他是去烏龍寨救人,所以尚未淵也並不知道蕭浪也在烏龍寨,而且是被烏龍寨的大當家搶去當壓寨夫人的。

尚未淵回去之後將這事和蕭千吟說了,蕭千吟聽後皺眉道:“既然那土匪的頭子這麽厲害,你只身一人去能行麽?”

看蕭千吟一臉憂心的樣子,尚未淵忍不住抱著他,就著他的臉啃了一口,道:“那爪哇國自己有護衛的士兵,烏龍寨再厲害也就兩三百人,你相公我好歹也是個高手,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蕭千吟深皺的眉頭還是沒舒開,“你看他李公子自己也有武功,他手下的人那麽多,他自己怎麽不去,肯定是太危險了陷害你。”

“哎,你啊,”尚未淵捏了捏他的鼻子,無奈道:“李公子雖然是九幽的一個上位者,但終究他上面還有不止一個比他更大的,九幽的人手再多,也是分散在各地給九幽收集消息的,豈是容李公子隨便調遣的?就算他心有餘也力不足啊。”

“哼,那他怎麽自己不和你去,要你一個人去,說明他還是沒安好心。”蕭千吟一臉不爽道,怎麽想都覺得那李公子就是在陷害尚未淵。

“放心吧,李公子不是那種人,你別往不好的地方想,不過一窩土匪而已,當年我還和江湖八大惡人對戰過呢,不是照樣活得好好地。”

“尚未淵,你別好了傷疤忘了疼,”蕭千吟語氣中突然帶著幾分怒氣道,“若是你還有什麽不測,我肯定會把你兩個兒子都送給別人養去,你休想我再等你哪怕半個月。”

尚未淵知道自己過去那段生死不明的一年多裏給蕭千吟留下了莫大的陰影,如今就算他走的遠點有個四五日不回來他都擔心的要死,忙將人抱住,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撫道:“好好好,別難過,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

蕭千吟毫不留情地掙脫他,臉上的陰雲依舊,“你他媽別每次都用這一套來哄我。”

“好好好,不用這一套,”尚未淵心疼地再次將人擁住,“你別生氣,以前的那種事情,我一定不會讓它再發生了,這世上還有我最愛的人以及我們共同的孩子,我不會那麽傻去冒我冒不起的險。”

這次蕭千吟沒有掙開他,窩在他的懷中,尚未淵靜靜地抱了他一會,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有點異樣,忙推開蕭千吟,不想看到除了情動時從來沒流過眼淚的蕭千吟,滿眼都是濕意。

蕭千吟是個何等高傲不服輸的人,就算再脆弱再處於弱勢,他都勥著一張臉不低頭,如今竟因為擔心他而流淚,讓尚未淵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趕緊再次將人緊緊地抱在懷中安慰。

這一晚尚大俠仍舊未禽獸起來。

再說烏龍寨,那晚大當家的喝醉酒摸進蕭浪的房間,蕭浪正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見到醉醺醺的大當家那熊一般的身軀朝自己搖搖擺擺地走來,忙從床上起來,警惕地看著醉眼朦朧的人,問道:“你想幹什麽。”

“嘿嘿嘿,”那大當家的傻笑起來,手指一抖一抖地指著蕭浪,道,“你,你問我想幹什麽,我,我當然是想幹·你啊。”

“你……啊。”蕭浪只發出了兩個字音,就被熊撲過來的大當家再次壓回床上,他滿是酒氣的嘴毫不猶豫地親了下來,蕭浪簡直要被熏得吐出來,大當家的吻就和他人一樣霸道,才和他的嘴唇斯磨幾下,蕭浪的嘴唇竟然就出了血,血腥味傳入大當家的口中,讓他更加興奮起來,竟然像吸奶一般對著蕭浪出血的嘴唇吸了起來。

蕭浪覺得自己要被這大當家的吻得窒息,手上亂撲,想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出自己藏的武器,果然摸了幾下,摸出了一條簪子,那簪子上的墜子被蕭浪扯掉了,僅剩一條簪柱,純金的簪子被磨得尖銳,沒因為放的久而生銹,他想都沒想就把簪子往大當家的背上紮去。

那大當家的縱然再皮糙肉厚,也禁不住這麽鋒利的簪子,被紮得一痛,幾乎是反射性地跳了起來,蕭浪知道這一簪子對他造不成什麽傷害,再補幾簪子也無濟於事,只能像個女人一般將簪子抵在自己的喉間,對被紮得跳腳後有幾分清醒的大當家的道:“你敢再動我一份,我就紮下去,我說到做到。”

大當家的醉得再厲害也被這一下痛醒了不少,看蕭浪將銳利的簪子抵在自己喉嚨,甚至還插·進去了幾分,血順著簪子流到他的手上,忙不敢再動,紅著眼急道:“我我我我我,我錯了,你別這樣。”

“哼,那你滾出去。”蕭浪手上用力,簪子又紮進去了幾分,血流的更猛了,看的大當家的都替他疼,趕緊擺手道:

“好好好,我滾,我滾,啊,不對!”

蕭浪厲聲道:“還有什麽不對的。”

“你別急,別急。”大當家的急道,然後轉身翻箱倒櫃了一番,然後找出一瓶不知道什麽東西,放在床頭的桌櫃上,說,“這是金瘡藥,你自己上上去,你別再紮了,我走就是。”

說著大當家的趕緊出去了,還替他關上門。

蕭浪看他出去後,脫力地放開手,攤手躺在床上,任頸間的血流下來滴在床上,他好像活得特別窩囊,連被男人猥瑣都要靠這種女人的方式來自救,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活著有什麽意義,可是他就是不舍得死。

那大當家的見得罪了蕭浪,第二日都不敢去騷擾他,還灰溜溜地親自下山上街去買了一大堆的東西來道歉。

他回來後,探子來報半個月後,有一票很大的商隊經過烏龍山腳,比他們昨日截的那一隊規模還大,據說是爪哇國進貢朝廷的貢品,都是些他們沒見過的稀罕玩意,這讓大當家的瞬間來了興趣,立刻吩咐下人去布置機關陷阱,到時候準備一網打盡。

蕭千吟雖然很想攔著尚未淵不去參合那件事情,但他知道尚未淵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坐視不管的,於是提出要求自己也要一起去。尚未淵知道他有孕在身,但翻個墻爬個樹毫無問題,讓他一直在家裏窩著也不好,想了想也就答應了蕭千吟。

在這半個月內,尚未淵前前後後地將烏龍寨的底細摸清楚了,烏龍寨雖然是土匪窩也經常搶劫,但都是搶的一些途徑的商隊,不會去禍害什麽百姓,那些商隊也並非全部都是良人,如果不是因為爪哇國的事情,尚未淵也不會動這窩土匪的。

所以他沒提前去端他們的土匪窩,就等那日。

他還發現蕭浪居然也在烏龍寨,卻不見顧追風,不知道是救人沒成功還是怎麽回事,反正他沒去打聽也不想打聽,他們的事情怎麽說他都沒理由摻和,蕭浪害了樹籬村的人,又害蕭千吟吃了那麽多的苦頭,他如今也應該吃苦頭,嘗一下被人禁錮被人強迫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大俠,雄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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