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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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全整一章,(*/ω\*)本書最後一個人物粗場了ORZ

蕭千吟的衣裳是上等布料制成的,摸上去特別舒服,男子迷戀地在蕭千吟柔韌的腰處來回撫摸,蕭千吟體內的藥物也開始漸漸地讓他開始整個人變得火熱起來,無力的身子軟倒在男子懷中,仿若任人宰割的綿羊一般。

“蕭公子,這j□j和軟筋散真是讓您變得十分溫順迷人。”男子十分有技巧地往蕭千吟的敏感處摸去,讓懷中的身體一陣陣顫栗。“我一定會讓您,度過個難忘的春宵的……”

男子說著,伸手擡起蕭千吟的下巴,正欲親上去時,卻見自己的手已經變成了黑色,忙推開蕭千吟,不敢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驚恐道:“你對我的手做了什麽?”

“呵呵,”蕭千吟無力地伏在桌上,如果僅僅會因為點藥物就任這樣一個色狼宰割,也枉他做了那麽久的蕭家掌權人,蕭千吟涼涼笑道,“想和我度過難忘的春宵,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男子不知道蕭千吟是怎麽下的毒,也無暇去想,因為他發現不僅是他的手變成黑色,那不知名的毒已經向著手臂向全身蔓延,黑色中還帶有白色的斑點,這種毒他從來沒有見過,毒所到之處,一開始沒什麽感覺,後面竟開始變得麻氧起來,可用手去抓,又十分的痛。

本來還風度翩翩的男子完全已經因為毒藥的作用失去了鎮定,他其實不知道這種毒就是讓人難受一下,根本不會致命,蕭千吟以前處於蕭家掌權人這樣子風尖浪口的位置,身上除了武器,一般都會帶些致命的毒藥以防被人暗算有個保命的法子,自從和尚未淵在一起後,尚未淵不準他帶那種致命的去害人,蕭千吟又覺得身上不帶點毒十分不安心,就換成這種樣似很恐怖其實並無害的毒藥,不過也夠讓人受了。

男子想抓手又不敢抓,忍得臉都變了顏色,驚恐地看著蕭千吟問道:“這是什麽毒,嘶,好癢。”

蕭千吟卻已經不再理會他,因為他發現他體內的藥物讓他整個人都變得火熱不堪,下身也迅速擡頭,迫切想要人去撫慰它,甚至連後面都開始變得想要,這種欲望太可怕,他不能屈服,他聚起全部的力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

這一切很快被人報到蕭浪那裏,蕭浪正在看什麽東西,聽了之後頭也不擡地道:“既然我送給他的男人女人都不想要,那就讓他自己好好地和那藥物相抗吧,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蕭千吟確實堅持不住了,不知道蕭浪哪裏弄來的藥物,藥性那麽強,可是軟筋散的作用讓他連自己撫慰都做不到,好不容易走回自己的房間,靠著門喘著粗氣,連解開自己的衣帶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用手隔著厚厚的衣物磨著那處,卻和隔靴搔癢一般更加難以忍受更想要。

這種折磨,比傷痛死亡來的更加猛烈更加可怕,理智被一點點地埋沒,朦朧間,蕭千吟放佛看到了尚未淵站在他面前,他想讓尚未淵幫幫他,尚未淵卻只是站在那裏,微笑地看著他,一動不動,蕭千吟滿腹委屈,眼角溢出淚水,無力地呢喃:“未淵幫幫我,我好難受。”

尚未淵還是一動不動,蕭千吟突然想起來他已經失憶了,對自己避之如蛇蠍,便掙紮地起來,向尚未淵的方向撲去,卻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理智也稍微回籠,擡頭望去,昏黃的室內死寂無聲,哪裏來的什麽尚未淵。

都是他的一個幻象罷了。

蕭千吟既難受又委屈,那混蛋為什麽還不出現,都這麽久了,還不出現,自己卻在這裏傻傻的,寧願自己難受到死,也不願意做背叛他的事情。

身上的燥熱讓蕭千吟迫切地想要貼近一個冰涼的物體來平息,蕭千吟忽然想起來,他的院子旁邊不正有個湖麽,他又掙紮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向湖的方向走去,衣著發絲被他扯得散亂,整個人都變得狼狽不堪,便是他為尚未淵生孩子那會,也沒這麽狼狽過。

那麽一點路也不知走了多久,蕭千吟覺得自己都要死掉了,才到達那湖邊,也不顧這時候還是春寒料峭的初春,就一頭紮進冰涼的湖中,刺骨的涼水蔓延在周身,凍的蕭千吟整個人都在哆嗦。

不過確實效果很好,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燥熱稍稍減了下來,蕭千吟頭抵在岸邊的石壁上喘著粗氣,冷水的刺激讓他恢覆了少許力氣,手探到下面,輕輕撫慰著自己的那處。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比起被藥物折騰得欲望奔騰卻得不到任何安慰的感覺不知道好到哪裏去,蕭千吟閉著眼,任憑自己的身體被冷水浸的發抖,身體僅有的一點力氣都用來撫慰那地方。

其實光天化日之下,還是知道明明有人監視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於羞恥,不過蕭千吟也無暇想那麽多了,所有的感覺都聚集在了下面,滿腦子卻盡是最近不知道被他罵了多少遍的尚未淵。

幸好並不清澈的湖水隱去了他的部分尷尬,他的臉也靠在石壁上,別人沒法看到他充滿情欲的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千吟低聲呼喚了一句未淵,手中的東西終於洩了出來,蕭千吟整個人都無力地跌坐在水中,任憑冰冷的湖水浸沒他的頭頂。冷水立刻鉆進耳裏鼻裏,冷到麻木。

如果,就這樣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任何背負和壓力,也不用去理會那些讓他頭疼的事情,不用管明天蕭浪會怎麽對付自己,不用每天都盼望尚未淵可以上門來救自己,卻一次次失望,不用擔心尚言會不會被虐待,蕭浪餵的那顆藥會對他怎麽樣。

一切都可以撒手不管。

可是,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蕭浪就會殺了尚言,他所帶予自己的恥辱也沒辦法加倍奉還回去,尚未淵也就真的能和李小意毫無壓力的在一起,不會像他在尚未淵被害的那一年裏一樣,難過到麻木,每天半夜醒來身邊都是冰涼的空鋪,只能用酒麻木自己,然後一遍遍告訴自己,尚未淵是無所不能的神,他絕對不會死。

他向來沒有成人之美的心,所以,不能便宜了他們,他不能死!

蕭千吟順著水力站起來,艱難地爬上岸,那春藥和軟筋散的藥勁也散的差不多了,蕭千吟除了身體冰冷之外沒了那種讓他無奈的無力感,蕭千吟理了理濕漉漉的長發,向房間走去。

大概蕭浪也不想他死,蕭千吟回到房間,發現房中已經有一大桶備好的熱水,蒸騰的水汽氤氳,讓被凍得哆嗦的人覺得那裏面就如仙池一般。

蕭千吟也管不著蕭浪有什麽陰謀了,凍僵的手也解不開身上的衣物,索性就一身還有許多淤泥的濕衣裳一起,浸入熱氣騰騰的浴桶中,頓時整個身體猶如從冰窖回到暖陽中一般,舒暢無比。

室內也燃著爐子,蕭千吟靠在桶邊,閉著眼泡了許久,感覺麻痹的知覺一點點地回來,才將頭洗幹凈,又除去衣物再泡了一會,擦起來找了件寬松的衣物穿著,隨便擦了一下長發上的水,便往床上一躺,睡死過去。

這一睡便病了起來。

等他頭疼欲裂,不知今夕何時地醒過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昨日浸了冷水,只怕是病了,房內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這是蕭浪怒氣中加不可思議的聲音。

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哆哆嗦嗦地答道:“屬下,屬下說少主有,有喜了。”

那大夫顯然被這種事情嚇壞了,行醫一輩子,若非這樣子的機緣巧合,他何曾遇到過男子懷孕這種事情,流著滿頭的大汗診了一遍又一遍,卻愈加確定這是喜脈,只能鬥膽向蕭浪說出實情。

蕭浪聽了之後卻沒了剛才的一切表情,只是冷漠地道,“看來又是尚未淵的雜種,給他一碗藥,我蕭家就算斷子絕孫也不要再養個尚家的種。”

蕭千吟聽到那人說自己又有了之後,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有尚言的那會兒,才兩個月,他就大吐特吐,除了酸的東西什麽都吃不下,看到吃的東西都反胃,最後只能用沈管家的兒媳婦自己腌制的酸白菜就著米飯吃點東西。脾氣也特別暴躁,那段時間尚未淵不知無辜地受了多少他的氣,幸好尚未淵對他極其縱容,無論他如何發火如何不可理喻都包容著他。

可這會,算起來也兩個多月了,他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且,這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他自身都難保,還有個尚言在蕭浪手上,現在又來一個,豈不是一家老小都被蕭浪劫持住了,可是聽到蕭浪這樣說,腦海裏首先冒出來的兩個字就是不能,正要掙紮起來反駁的時候,那個大夫又發話了。

“可是……”那大夫抹了一把額頭沁出的汗,“雖然屬下醫術不精湛,但,但大概是男子育孕與女子不同,這孩子如今與少主子是一體的,如果拿掉這孩子,只怕少主子也有生命危險。”

“好了,你下去開藥吧。”蕭浪聽了大夫的話也沒多做懷疑,揮手就讓人下去了,那大夫似乎松了一口氣,提著藥箱退了出去,照顧蕭千吟的一個丫鬟也跟著出去與他一起去抓藥。

房間裏只剩蕭千吟和蕭浪。

“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蕭浪幽幽的聲音傳來。

蕭千吟睜開眼睛,看著床頂,他的喉嚨幹澀不堪,聲音也是沙啞的,卻還是嗤笑道:“又讓你失算了,我的父親。”

“確實,你總能帶給我無限的驚喜,”蕭浪也不生氣,背著手,踱步到床前,甚至伸手幫他理了理額頭上敷著的要掉下來的濕布,

“不過,吟兒,我們蕭家男子能育孕孩子這件事情現在也沒人知道,我也不打斷讓人知道,所以,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以後生出來有個正經的身份不會被懷疑,為父準備給你安排一門親事,而且,我蕭家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派系,這樣藏著掖著六年我也受夠了,所以,我準備借著你的親事昭告天下,蕭家,重現江湖了。”

蕭千吟先是一驚,隨後想到什麽,“哼,當年整個武林合著朝廷來圍剿蕭家,你真覺得不過過了六年蕭家在江湖就可以重新立足麽,你別癡心妄想!”

“哼,我蕭家何時怕過所謂武林正道那些敗類,至於朝廷,老的行將就木,小的都在忙著爭奪皇位,邊疆動蕩不安,它哪裏還管得著我們江湖中這點事情,等以後想管了,只怕也管不住了,哈哈哈哈。”

蕭浪似乎極其有把握,蕭千吟這陣子接觸了蕭家的事情知道蕭浪有他猖獗的理由。

“你先好好休養,等身體好了準備親事吧。”

蕭浪說著也不等蕭千吟說話就走出去了,蕭千吟被窩裏的手握緊,成親?他媽的蕭浪還有完沒完,不讓他和別的女人搞出個兒子來是不會罷休了麽。

更可惡的是,他連說不的權力都沒有。

還有,那大夫說他肚子裏的孩子與他連為一體不能打掉,他怎麽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當年他有尚言的那會,剛開始死活不肯生,那老禦醫也沒說不能弄掉,只說不要孩子只是一碗藥的事情,但是你自己要考慮清楚舍不舍得。

難道有什麽玄乎?

蕭千吟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想了,如今在蕭浪手上一個,肚子裏一個,自己也算一個,以後只怕要任由他捏扁搓圓了,這才是他最應該頭痛的事情。

蕭浪往自己住的院子走,邊吩咐旁人將蕭左使找來。

很快蕭左使便來到蕭浪的書房,蕭浪的書房很少允許人進去,蕭左使卻自由出入過好幾次,蕭左使端了一盅什麽東西放在蕭浪面前,蕭浪打開看卻是一盅參湯,不禁嗤笑地將東西往旁邊一推,“這女人喝得東西,你也端來給我喝。”

蕭左使不動聲色地把東西推回去:“喝了對您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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