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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路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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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卷開篇,快快收藏哦...今日雙更,不要大意,繼續看吧。

空見改名官生

空癡改名路秀字子鍵

懷希改名柳禹

空聞改名齊予,身份是太子

空我改名齊戰

淵大陸有三個國家,東黿,西烈和北倉。兩千年前,雲淵只有一個雲淵之主,因他過分寵愛一個妃子,以至於失了天下,導致戰亂四起,民不聊生。後來三個人的出現結束了幾百年的戰亂,形成今日三國鼎立的局面。

東黿地處雲淵之南,地裏位置優越,雖然沒有其他兩國大,卻是極其富饒,引得那兩國虎視眈眈。國都玄武城,是東黿最繁華的的一座城池。城墻厚重,有十幾丈高。城墻之上盔明甲亮的兵士往來巡邏,厚厚城墻上插著各色鮮明的旗幟,迎風招展。三層高的城門樓高高聳立在城墻之上,遠遠的只感一股磅礴的氣勢迎面撲來,厚重威嚴,讓人心裏無端生畏。

官生站在城門之下,仰頭看著著高大的城墻,城門上方正中央三個朱漆大字:玄武城。筆走游龍,氣勢雄渾,自成一體,夾帶著一股淩厲。空見想不出那題字之人是怎樣的狂放不桀。

城門樓上一塊巨大的匾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黑底金字題著:萬安之門。這裏正是玄武城的東門,萬安門,取天下康泰,萬民安樂之意,與萬安寺有一體之妙。

那日進城的時候太子予看向那匾額道:“做到萬民安樂何其難?”

官生答:“安樂長存心中,一切便易耳。”

進城之後官生便被安置在太子宮中的一處安靜的院落裏,院子的名字讓空見莞爾,心想他與這思過二字真的很有緣。門前左右兩個楹聯: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門前高懸的匾額上題著靜思兩個黑漆大字,這裏竟是思過的地方。

總管太監看他對著那楹聯苦笑,小心的解釋:“太子爺說師傅從梵凈山上下來,務必要清凈,這裏是宮中最清凈的一處院子,難得的景致好。若不喜歡,我這就把牌匾和楹聯撤了去。”

官生自不能來了就給人家添麻煩,搖手道:“不必了,我一個出家人,何處都住的。”

自此官生在太子宮中住了下來,皇上病重,太子監國,予忙的很,每日他都就寢了方才回宮,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他閑來無事便出來閑逛,今日便逛到了這城門附近。他正看得出神,一個不知在哪裏沖出來的人直直的向他撞來。官生閃身躲過,眼看的那人就要栽在地上,只見他滴溜溜的轉身,硬生生的站立起來。空見訝異,這人的身法好生熟悉。

那人站立起來,空見仔細看去,面目更覺親切。那是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身穿一襲淺青長衫,外罩一件透明紗衣,腳蹬一雙青布軟底短靴。向上看,黑壓壓的頭發胡亂披散在肩上,頭頂上還歪歪扭扭的掛著個束發的金冠。曬得黝黑的長方臉上兩道漆黑的長眉,一雙圓圓的大眼,鼻直口闊,一副相貌堂堂的樣子,只是頭上那金冠很是滑稽。

官生楞楞的指著那人問:“你,你,你是不是空癡?”

那年青人剛喘勻了氣息,正四處觀瞧,聽見這一問驚訝的回頭。他看見官生先是一楞,目露疑惑的走到他跟前,伸手去摸抓他頭上的帽子。

官生下山一月有餘,再未剃發,頭發已有寸許。他穿了長衫出來的時候,伺候他的內侍說不妥當,硬是給他找了了頂帽子戴著。那人抓下帽子,又從上到下,從前到後的打量了他一番。一把抱住他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真的是你,怎麽下山了,是不是讓師傅趕下山來了,怎麽還俗了?”

官生讓他這一抱差點斷氣,使勁掙開來道:“你真是空癡?怎麽這副模樣?”

空癡臉上立刻顯出不忿的神情,左右看了看,拉著官生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地方說話去。”他拉著空見就要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這是要去哪?”

空癡渾身一震,拉著官生的手有些僵硬,一把他拉向身後向那人道:“我今日有事,咱們改日再說話。”

官生自空癡身後看去,來人跟自己年紀相仿,一襲雨過天青的長衫,漆黑的頭發只挑了一綹綰了個髻,其餘的都散在肩上。面容白皙,黑漆漆的修月眉緊蹙,俏生生的丹鳳眼瞪得溜圓。秀氣的鼻子底下一張小嘴緊緊抿著,滿面寒霜。

官生偷偷的問空癡:“這是誰家的姑娘在跟你置氣?”

空癡一楞,隨即看了一眼那青年哈哈大笑:“柳禹,聽見了嗎,你就是個母,連我師弟都這麽說。”

那青年瞥了一眼,嘴角微彎,露出譏諷:“呵呵,好,那就讓你看看小爺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那青年縱身而起,一個起落,輕飄飄的落在了兩人面前,手驟然攻出,直取空癡咽喉。

空癡看似高大的身軀,卻異常靈活,他帶著官生迅速閃動。那青年看他帶人還躲的那麽快,不禁冷笑:“有種你別跑,接下爺的擒拿手。”

空癡哈哈笑道:“我又不傻,為何要等你來打。”說著拉著官生連續轉動,官生奇道:”你為甚要拉我,我又沒得罪他。”

空癡連續躲閃,卻還能跟官生閑聊:“他最忌旁人說他是母的,我就說了那麽一句,他追著打我四五年。你說他是姑娘,他也會打你。”

官生跟著他輾轉騰挪,那柳禹忌諱官生,怕傷了無辜,大叫道:“姓路的,你把那人放了,乖乖的跟爺打上一回,咱們就此一比勾銷。”

空癡邊跑邊笑:“我為什麽跟你打,有種你就追我。”

柳禹氣的樂了,冷哼道:“你有種,拉著別人做墊背。”

官生看他那氣呼呼的模樣,笑道:“這人還真有意思。”

他們打得熱鬧,懷裏的鳴玉忽然叫了起來。柳禹聽見轉頭看去,眼神忽然一亮,直追了過去。

空癡看見他來,轉身就要跑,官生懷裏的鳴玉卻忽的竄了出去,直接跳上了那柳禹的肩頭,拿著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柳禹笑逐顏開,抱下他問:“你怎麽在這?空見哪去了?”

鳴玉笑彎了眼睛,伸著爪子指著官生。柳禹順著他的爪子看過去,高大的青年旁邊,一個穿著淡藍長衫的年青人,頭上帶著帽子,清秀的臉上一雙清澈的眸子略帶驚異。

柳禹抱著鳴玉走過去問:“你是空見嗎?怎麽這樣啊,不做和尚了?”

官生這才細端詳,看了一會兒問:“你是...懷希?”

柳禹點頭,眼裏滿是喜色,拉著他不撒手:“你不做和尚了嗎?怎麽來京都了,什麽時候來的?”

官生道:“我師父讓我來俗世歷練,來了一月有餘了。”

柳禹懊惱:“哎呀,我怎麽不知道你來,早知道就去找你了。”

後面的空癡呵呵笑:“這下好了,都識得,咱們找個地方說話。”

柳禹瞪著空癡:“咱倆沒完,今日看在空見的面子上就暫且放過你,哼,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他朝空癡揮了揮拳頭。

官生笑嘻嘻的拉下那揮著的拳頭說:“莫惱,空癡就是嘴沒把門的,他沒有壞心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柳禹氣呼呼的說:“跟你沒關系,你不用管。”

三個大人帶著一個抱著狐貍的小和尚一起找了家酒樓坐了下來。

空癡叫來小二,叫上一大桌子菜。官生拉著懷希問東問西說的熱鬧,沒理會他點了什麽。酒菜上的很快,沒等兩人把這幾年的話問完就齊了。

柳禹一看滿桌子的菜又惱了,一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叫道:“姓路的,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這一桌子的菜是給你自己點的吧。”

官生這才往桌子上瞧去,這一瞧傻了眼,滿桌子俱是肉食:醬肘子,醬牛肉,紅燒獅子頭,紅燒鯉魚,清蒸鱸魚,清蒸雞,爆炒羊肉,清炒裏脊,....聽著小二報菜名,空見覺得柳禹這火發的很好。

“你這吃貨,就知道給自己點一桌子肉,想過我們吃什麽沒有?我打死你...”柳禹說著擼著胳膊就朝空癡招呼過去。空癡連忙伸手擋著,嘴裏連連叫道:“這不是看你們在山上吃不著肉才要了這些的嗎?你要不吃,咱們再點。小二,過來。”空癡忙招呼小二,又點了幾個素菜,柳禹這才氣哼哼的坐下。

官生瞪眼看著兩人,怎麽也不明白懷希變成了柳禹,性子怎麽也變了,不似先前那麽老實了。過了很久他才知道,柳禹的性子挺好,只是見了空癡就炸毛。

官生最近也食了葷,他覺得一切自在人心,不戒非是不尊重。本著入世的想法,吃了起來。懷希回來的時間長了,倒是也吃幾口。那空癡見兩人吃了,高興起來,甩開了腮幫子,猛吃一通,看的二人加一只狐貍目瞪口呆。

官生笑瞇瞇的看著他吃,問道:“怎麽還這麽貪吃,你幾天沒吃飯了?”

空癡擦幹凈都是油的手,憨憨一笑:“早晨才吃過,這不是看見你們高興嗎?呵呵,呵呵。”

柳禹撇嘴,滿臉的不屑:“滿京城數去,誰不知道路大將軍家的五少爺是個吃貨,別拿我們遮羞。”

官生笑嘻嘻的看著他,他知道這貨從小就貪吃。空癡憤然:“其實也不至於,我昨日才從雲州大營回來,這三年熬的爺都快成和尚了,本來就是要出來開葷的,誰知道遇上你們,正好一起來了。”

“哦,原來我們只是捎帶啊。”柳禹一臉嘲諷。

“哦,不,不是,我是誠心請你們的,別誤會,千萬別誤會。”空癡大急,連連作揖。官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柳禹撇嘴。

“那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你追著我打,怎麽會躲到雲州去,不去大營,爺頓頓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會變成這副餓死鬼的模樣?”

“你不罵我我能追著打你?再說也不是我讓你去雲州大營”柳禹不忿。

“我不過就是說你長的像姑娘,你至於嗎?”

“你胡說,你當時是怎麽說的,你說出來,讓空見評評理。”柳禹站起身伸著脖子嚷,激動的臉色通紅。

官生拉他坐下,轉頭看空癡:“說說你是怎麽說的?”

空癡微微垂頭,訥訥的說:“我就說,就說了句他像個娘們。”

柳禹咬牙,指著他說:“說實話,你不敢說是吧,那就我說。”

空癡擡頭看見空見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心裏暗叫不好,他最怕的人不是他老子,也不是他老娘,而是眼前這個看著面目清秀的和尚,嗯,現在已經不是和尚了。

官生好整以暇的註視著他,並不開口,柳禹看他不言語,冷哼了一聲也坐了下來。空癡覺得渾身不得勁,背後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來。官生嗯的一聲,他嚇的更加的不敢動,說道:“好吧,我說。”

官生微微點頭,柳禹冷眼瞧他怎樣說,鳴玉跳進官生懷裏,嗷嗚的叫了一聲,空癡一哆嗦,老實的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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