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畫風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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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被容小魚的哭聲吵煩了,沈空綾沈聲道。

但容小魚原本緊繃的神經,在看到杜振的死狀之後就徹底崩斷了,哪裏還會聽沈空綾的話,只會一邊尖叫一邊說“每個人都會死的”。

沈空綾見狀,將手中的卡片塞進了口袋裏,來到了容小魚的面前蹲下,此時的容小魚臉上的妝早就花了,哭起來更是面色扭曲,看起來很是滑稽。

沈空綾溫柔地拍了拍容小魚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我會保護你的,我會找到規則,一起逃出這裏。”

在沈空綾的安撫下,容小魚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他便讓何家成扶著容小魚去了大堂,自己返回了衛生間,在硯無歸的註視下對著死去的杜振搜身,最後拿出了那燙金的邀請函。

說來也怪,這福利院窮得很,如果這邀請函是老院長提前寫好的,不可能用這種方式,更何況這樣略顯生疏。

眾人回到了大堂之中,沈空綾最先開口道:

“把你們的邀請函都拿出來吧。”

聞言,何家成和容小魚身子一楞,他們僵笑一聲看向了沈空綾,似是不知道他這是何意。

“不拿出來的話,你們是想死嗎。”

沈空綾將自己和杜振的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硯無歸見狀,也跟著拿出了自己的邀請函,看起來很是怕死的樣子。

那二人猶豫了一下,也掏出了自己的邀請函。

由於杜振的死,現在確定了兇手另有其人,他們也就沒那麽防備著其他人了。

打開那邀請函,都只是很普通的文字,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如果摸到那邀請函的話,就會發現不對勁,這卡片裏面似乎夾了什麽東西,沈空綾稍作調整,裏面的一張折疊的紙條就掉了出來。

見到那紙條,容小魚和何家成的臉色一白,異口同聲道:

“你也有?”

說完這話之後,二人又驚訝對視,似是沒想到這樣的結果,只有硯無歸的神色有些茫然。

“你沒有嗎,無道?”

卻只見硯無歸搖搖頭說道:

“我的秘書給我的,我沒註意。”

眾人:……

沈空綾先拆開了杜振的那張紙條,將裏面的文字念了出來:

【2018年,辱罵一位想要募集善款的母女是作秀,導致母女被無數人謾罵,募集不到善款,母親帶著病重的女兒跳樓而死,如果你沒有按照規定時間來到福利院的話,後果自負。】

眾人沈默,似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各自的紙條上寫的應該都是類似的東西。

這時眾人才發現,原來每個人都算是被逼著來到這裏的。

沈空綾將杜振的紙條放下,又如法炮制將自己的邀請函中的紙條拿了出來,他猶豫一瞬,還是將紙條扔給了坐在一邊的硯無歸,選擇讓他念。

硯無歸也沒有客氣,直接拆開了手中的紙條,將上面的內容念了出來。

【2019年,在一場重要的手術中由於術前喝酒導致操作失誤,病人當場死亡,如果你沒有按照規定時間來到福利院的話,後果自負。】

眾人都詫異地看向沈默的沈空綾,沈空綾的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再進行手術,原本以為是想放松,沒想到是當初的手術出了事故。

到這裏,杜振和沈空綾還不算故意殺人。

輪到了硯無歸。

眾人的視線從沈空綾身上移到了硯無歸身上,畢竟像他這種白手起家的大老板,背後的故事肯定相當黑暗。

只見硯無歸學著沈空綾的樣子,從邀請函的夾層中拿出了一模一樣的小紙條,他打開之後,上面卻寫著——

【2021年,當著員工的面詆毀競爭公司的老板,說他是禿頭,如果你沒有按照規定時間來到福利院的話,後果自負。】

硯無歸將這句話念出來之後,原本就死寂的氛圍更加沈默了,就連低著頭的沈空綾都幽幽地看了一眼硯無歸,就差直接說“我不信”了。

“沒騙你們,自己看。”

硯無歸將紙條扔到了桌子上,眾人一看,的確是和硯無歸念的一模一樣。

眾人:……

怎麽一到你這裏畫風就變了。

而且,辱罵競爭對手是禿頭,這有什麽好威脅的。

硯無歸聳聳肩,表示他可沒有拆開過。

“而且,我可沒有詆毀他,他的確是禿頭。”

原本是很嚴肅的社會事件,輪到硯無歸這就變成了搞笑事件。

別的總裁:天涼王破。

硯無歸當總裁:詆毀競爭公司老總是禿頭。

“我可是大好人啊,沒有害過人命,我是民族企業家。”

對於這件事情,硯無歸也只能猜測或許因為他是“外來戶”,處決系統那邊隨意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和背景,只不過這個背景有些許“潦草”。

還剩下兩個人,何家成和容小魚對視一眼,互相調換了紙條,將裏面的內容念了出來。

【2020年,由於被男友發現和某位導演上床,在爭吵之下將他從樓梯上推下,導致身亡。如果你沒有按照規定時間來到福利院的話,後果自負。】

這是容小魚的。

【2022年,由於嫌棄癱瘓的養父母,將他們活活燒死,並且偽裝成意外,騙取保險金。如果你沒有按照規定時間來到福利院的話,後果自負。】

這是何家成的。

當容小魚說出這些之後,她吃驚看向了外表老實憨厚的何家成,沒想到五個人裏面,何家成才是最心狠的那個!

她頓時感覺如芒在背,連忙來到了硯無歸的身邊,害怕何家成會忽然暴起殺人。

“我有什麽錯!我給他們吃,給他們喝,養活了他們三十年,我又不是宴無道,是大老板,我就是一個小餐館的老板。

三十年!我治病給他們花了三十年的醫藥費,我房子花沒了,車也花沒了,存款也沒有了!你讓我怎麽活?啊?!我怎麽活!我就連女朋友都不敢交!

我已經伺候了他們一輩子,我也該為我的未來著想了,仁至義盡!更何況他們都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原本憨厚的何家成拍桌而起,聲嘶力竭,面色扭曲,兩行眼淚逐漸流下。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家成看著雖可憐,但說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個殺人犯,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罷了。

這麽說來,還是全員惡人?

啊不對,硯無歸不算,他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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